第十二章 人模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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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人模狗樣
江宥沒聽到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只見李今言不斷“嗯”著，聲音聽著很急切，甚至眼睛還紅了些。
李今言一邊穿鞋一邊說：“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你先別急，路上註意一點別被車創。”
寧如幫她拿來陽傘和電瓶車鑰匙，李今言猶豫了一下沒有接。
“謝謝你如如，我打車去那邊。”李今言飛快地說完這句，眼睛看向了李期許，“小期許，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姐姐有點事，小如姐姐和大哥哥馬上就要走了。”
江宥聽了，也識趣地說：“那我先走了。”
李期許重重地點頭：“我會把門鎖好的。”
寧如有些不想回家面對表弟，說：“今言，我跟你一塊兒去，也許能幫上你一點兒忙。”
李今言本來想拒絕，覺得太麻煩寧如了。轉念一想，人家要是現在回了家那才叫麻煩。而且寧如的話不是問句，語氣和眼神都狠篤定。她們多少年的朋友，拒絕了反而客氣。
“好。”李今言點了頭，這種時候，說什麽別的話都顯得多餘。
“等會兒記得給爸爸媽媽大哥電話，跟他們說一聲你現在是一個人在家，好嗎？”李今言臨走前看著小妹，還是叮囑了一句。
關上了門，李今言三人一起下樓。
江宥走在最前面幫她們按了電梯。
要是能跟李今言再熟一點就好了，或者自己小時候再大膽一點，不要那麽害羞，也許自己那時就能跟李今言成為朋友。那麽現在也不會是這樣的情景。
他對於李今言的哥哥一無所知，也沒有跟李今言熟到可以像寧如一樣，大方地說出“我跟你一起去”這樣的話，沒辦法在李今言急切的時候成為那個她需要的人。
李今言在電梯裏一直低頭在微信上打字，在幾個聊天框之間來回切換。
江宥則沈默地看著電梯上不斷跳動的數字，等著它從八一個個跳到一。他沈默地送她們到小區門口，又沈默地看著她們上了出租車離去。
李今言直接坐上了副駕，讓寧如坐在後面。
放在平時她坐出租車是不敢坐前面的，就算司機開得再顛也是坐在後面忍一忍。但是今天寧如在，她可以放心一些。而且一會兒說不定還要看手機，她坐在前面不會那麽暈。
“還好有你在啊。”李今言轉頭對寧如說。
“有什麽的，這兩天還得多虧了你呢，不然我在家可有我受得。”
“言寶，你說的這個奶奶……你爸他不是孤兒嗎？”寧如問了一個近乎於廢話的問題。其實她真正想問的是這個奶奶是不是李今言口中那個鄰居哥哥的奶奶。
李今言：“是啊。她不是我親奶奶，但是對我很好。”
“那她怎麽啦？”
“其實還好，剛剛聽到老人家摔了一跤，下意識地就想到可能是摔出很嚴重的病來了，所以很急。”李今言現在語速也慢下來了，顯然是松了一口氣，“但是就是摔骨折了，大的問題沒有，正在醫院做全身檢查。”
“今天都骨折，兩邊都有急事，而且都……”寧如小聲地自言自語。
都跟要好的異性有關。
雖然寧如沒有問，但她聽李今言接電話時開口的那一聲“哥”，便覺得那十有八九就是李今言鄰居家哥哥的奶奶了。
“什麽？”
寧如說的聲音很小，而且吐字不清，說的內容也很奇怪，李今言完全沒聽懂。
寧如哈哈笑了兩聲：“沒什麽。”
“那你那個哥哥呢？”寧如問，“他已經在醫院了嗎？”
李今言搖頭：“他不是在隔壁市上大學嘛，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放暑假這麽久了還待在學校。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消息，買車票回來得要一點時間，所以先通知我去幫他照顧一下。”
“要不是奶奶摔這一跤，我估計他整個暑假都住學校了，忙不死他。”李今言吐槽道。
寧如“哦”了一聲，給這位鄰居哥哥打上了一個比江宥事兒更多的標簽。
“那他和江宥誰帥一點？”寧如問了個不痛不癢的問題，看似是符合她愛打探帥哥情報的性子，實則是在探李今言的想法。
李今言真的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還是江宥吧。別看那大哥上了大學發在朋友圈裏的照片人模狗樣的，又是日系少年玩滑板又是西裝領帶上臺演講，但其實他以前背心褲頭邋裏邋遢的樣子已經刻在我DNA裏了。”
寧如坐在後排，仗著李今言不知道她在亂發什麽，在微信上和江宥激情輸出：李今言誇你比人模狗樣更有人樣。
“原皮太深入人心了就是這樣的。”寧如說。
江宥不奇怪寧如能加到他的微信，就算不是通過李今言，那也可以通過其他的同學，畢竟有江宥微信的人還挺多的。寧如是剛上出租車的時候加上江宥的，加完沒說別的，只發了這麽一句無厘頭的話，江宥也不敢信，誰知道李今言原話是什麽樣的，於是亂回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
到了那邊的醫院，李今言在骨科的區域沒費多少功夫就看到了奶奶。傷得倒是不重，只有左邊胳膊骨折了，還有腿上跌破了一點皮，靜養段時間便問題不大。
寧如還想去跟這位微微發福，一看就很和善的奶奶交流兩句，哪想到奶奶張口說的全是鳥語，她一句都聽不懂。
“誇你人水靈，讓你平時多照顧我點兒。”李今言翻譯著，又提醒奶奶，“奶奶，你不要講那邊的方言，她聽不懂的。”
奶奶點了點頭。
她不是本地人，是帶著孫子後來才定居在本市的。平時和孫子聊天都用的方言，時間久了李今言也能基本聽懂了。她看到李今言就習慣了說方言，於是也就這麽跟寧如說了，一時沒切換過來。
“謝謝奶奶。”寧如被誇了很高興。
她們在醫院陪奶奶待了兩個小時，寧如才看到李今言一直以來口中的“鄰居哥哥”的真面目。
奶奶一看到戴燈堯便急切地過去拉著孫子說話，眼淚都要出來了。戴燈堯去隔壁市上了大學之後，老人家一年看不到他幾次。
寧如小聲跟李今言說：“我看他真的挺人模狗樣的啊，原皮是得有多邋遢。”
李今言笑了：“而且他還不近視，臉上那個金框眼鏡是沒有度數的。他還問我，他這樣是不是特別有斯文敗類的感覺。”
寧如對他有些好感，說：“你別說，還真有。”
“我當時跟他說的是，斯文不斯文不知道，敗類倒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們倆剛好把這個話題說完，戴燈堯便走過來了：“今言，還有……”
他把目光看向寧如，不知道怎麽稱呼。
寧如害羞道：“人家叫寧如啦。”
戴燈堯點了點頭：“寧如啦，謝謝你們。”
寧如：“……”
李今言：“……大哥，是寧如，沒有啦”
“哦，”戴燈堯很板正地點點頭，“那剛剛就是在賣萌。”
戴燈堯：“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叫了車，先回去了。”
“嘖，”李今言看他，“也不知道帶我們一程。”
“要回姥姥家？行啊剛好一車四個人。”戴燈堯說。
“咦？”寧如受寵若驚，“意思是我可以吃到咱姥姥燒的飯？！”
“嗯哼，”李今言臭屁地擡起一點頭，“我提前跟姥姥說過了，今天多做四個人的飯，你們都跟我去姥姥那兒吃。”
“太好了！我一直聽你說姥姥做的飯好吃，今天可以吃到了！”寧如開心得要蹦起來了。
戴燈堯正好不想做飯：“好妹妹，就這個蹭飯爽。”
奶奶也很高興，笑得眼角的魚尾紋都深了些：“行，到今言家蹭飯去。”
路上寧如悄悄跟李今言發微信：你哥人很好啊，長得也帥，他叫什麽，微信給我一個。
李今言推了過去，提醒道：戴燈堯，他喜歡那種知性姐姐。
【寧如：別人都說我很知性。】
李今言抖著肩膀笑了一路。
……
寧如最後也沒加。戴燈堯的微信，她是要來備用的。寧如總感覺有一天能用得上，這將是她和江宥談判的一個重要籌碼。
李今言和戴燈堯都回家了，姥姥姥爺興奮得不得了，做了一大桌子菜，寧如跟著享口福，她和李今言兩人加在一起吃了七碗米飯。
姥姥心疼得要死，罵李勳狼心狗肺不給孩子飯吃。
三個老人倒是都很喜歡寧如。姥姥經常評價李今言和戴燈堯，一個文靜（裝的）一個板正（假正經）。
寧如的性子更活潑一些，這樣的小孩在三個老人眼裏很稀奇，很快他們四個便聊成一片了，便讓李今言和戴燈堯在廚房裏洗碗。
“哎，你到底還要在學校忙多久，放暑假都多長時間了還不回來，奶奶一個人在家多無聊啊。”這會兒沒有別人在了，李今言找到機會和戴燈堯聊聊這個了。
“在這裏陪奶奶一晚上，明天就走。”
李今言差點沒忍住把洗潔精泡沫抹到他臉上。
戴燈堯笑了笑：“然後去把項目最後的收尾完成，大後天又回來了。”
“那你畢業以後呢？不會要留在隔壁市發展吧？”李今言其實真正想問的是這個問題，“奶奶可是在這裏住了十幾年，什麽都習慣了，估計不會願意走的。”
戴燈堯把剩下的碗都沖洗完了，才說：“我積累的人脈和資源都在那兒，畢業了也大概率留在那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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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宥沒聽到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只見李今言不斷“嗯”著，聲音聽著很急切，甚至眼睛還紅了些。
李今言一邊穿鞋一邊說：“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你先別急，路上註意一點別被車創。”
寧如幫她拿來陽傘和電瓶車鑰匙，李今言猶豫了一下沒有接。
“謝謝你如如，我打車去那邊。”李今言飛快地說完這句，眼睛看向了李期許，“小期許，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姐姐有點事，小如姐姐和大哥哥馬上就要走了。”
江宥聽了，也識趣地說：“那我先走了。”
李期許重重地點頭：“我會把門鎖好的。”
寧如有些不想回家面對表弟，說：“今言，我跟你一塊兒去，也許能幫上你一點兒忙。”
李今言本來想拒絕，覺得太麻煩寧如了。轉念一想，人家要是現在回了家那才叫麻煩。而且寧如的話不是問句，語氣和眼神都狠篤定。她們多少年的朋友，拒絕了反而客氣。
“好。”李今言點了頭，這種時候，說什麽別的話都顯得多餘。
“等會兒記得給爸爸媽媽大哥電話，跟他們說一聲你現在是一個人在家，好嗎？”李今言臨走前看著小妹，還是叮囑了一句。
關上了門，李今言三人一起下樓。
江宥走在最前面幫她們按了電梯。
要是能跟李今言再熟一點就好了，或者自己小時候再大膽一點，不要那麽害羞，也許自己那時就能跟李今言成為朋友。那麽現在也不會是這樣的情景。
他對於李今言的哥哥一無所知，也沒有跟李今言熟到可以像寧如一樣，大方地說出“我跟你一起去”這樣的話，沒辦法在李今言急切的時候成為那個她需要的人。
李今言在電梯裏一直低頭在微信上打字，在幾個聊天框之間來回切換。
江宥則沈默地看著電梯上不斷跳動的數字，等著它從八一個個跳到一。他沈默地送她們到小區門口，又沈默地看著她們上了出租車離去。
李今言直接坐上了副駕，讓寧如坐在後面。
放在平時她坐出租車是不敢坐前面的，就算司機開得再顛也是坐在後面忍一忍。但是今天寧如在，她可以放心一些。而且一會兒說不定還要看手機，她坐在前面不會那麽暈。
“還好有你在啊。”李今言轉頭對寧如說。
“有什麽的，這兩天還得多虧了你呢，不然我在家可有我受得。”
“言寶，你說的這個奶奶……你爸他不是孤兒嗎？”寧如問了一個近乎於廢話的問題。其實她真正想問的是這個奶奶是不是李今言口中那個鄰居哥哥的奶奶。
李今言：“是啊。她不是我親奶奶，但是對我很好。”
“那她怎麽啦？”
“其實還好，剛剛聽到老人家摔了一跤，下意識地就想到可能是摔出很嚴重的病來了，所以很急。”李今言現在語速也慢下來了，顯然是松了一口氣，“但是就是摔骨折了，大的問題沒有，正在醫院做全身檢查。”
“今天都骨折，兩邊都有急事，而且都……”寧如小聲地自言自語。
都跟要好的異性有關。
雖然寧如沒有問，但她聽李今言接電話時開口的那一聲“哥”，便覺得那十有八九就是李今言鄰居家哥哥的奶奶了。
“什麽？”
寧如說的聲音很小，而且吐字不清，說的內容也很奇怪，李今言完全沒聽懂。
寧如哈哈笑了兩聲：“沒什麽。”
“那你那個哥哥呢？”寧如問，“他已經在醫院了嗎？”
李今言搖頭：“他不是在隔壁市上大學嘛，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放暑假這麽久了還待在學校。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消息，買車票回來得要一點時間，所以先通知我去幫他照顧一下。”
“要不是奶奶摔這一跤，我估計他整個暑假都住學校了，忙不死他。”李今言吐槽道。
寧如“哦”了一聲，給這位鄰居哥哥打上了一個比江宥事兒更多的標簽。
“那他和江宥誰帥一點？”寧如問了個不痛不癢的問題，看似是符合她愛打探帥哥情報的性子，實則是在探李今言的想法。
李今言真的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還是江宥吧。別看那大哥上了大學發在朋友圈裏的照片人模狗樣的，又是日系少年玩滑板又是西裝領帶上臺演講，但其實他以前背心褲頭邋裏邋遢的樣子已經刻在我DNA裏了。”
寧如坐在後排，仗著李今言不知道她在亂發什麽，在微信上和江宥激情輸出：李今言誇你比人模狗樣更有人樣。
“原皮太深入人心了就是這樣的。”寧如說。
江宥不奇怪寧如能加到他的微信，就算不是通過李今言，那也可以通過其他的同學，畢竟有江宥微信的人還挺多的。寧如是剛上出租車的時候加上江宥的，加完沒說別的，只發了這麽一句無厘頭的話，江宥也不敢信，誰知道李今言原話是什麽樣的，於是亂回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
到了那邊的醫院，李今言在骨科的區域沒費多少功夫就看到了奶奶。傷得倒是不重，只有左邊胳膊骨折了，還有腿上跌破了一點皮，靜養段時間便問題不大。
寧如還想去跟這位微微發福，一看就很和善的奶奶交流兩句，哪想到奶奶張口說的全是鳥語，她一句都聽不懂。
“誇你人水靈，讓你平時多照顧我點兒。”李今言翻譯著，又提醒奶奶，“奶奶，你不要講那邊的方言，她聽不懂的。”
奶奶點了點頭。
她不是本地人，是帶著孫子後來才定居在本市的。平時和孫子聊天都用的方言，時間久了李今言也能基本聽懂了。她看到李今言就習慣了說方言，於是也就這麽跟寧如說了，一時沒切換過來。
“謝謝奶奶。”寧如被誇了很高興。
她們在醫院陪奶奶待了兩個小時，寧如才看到李今言一直以來口中的“鄰居哥哥”的真面目。
奶奶一看到戴燈堯便急切地過去拉著孫子說話，眼淚都要出來了。戴燈堯去隔壁市上了大學之後，老人家一年看不到他幾次。
寧如小聲跟李今言說：“我看他真的挺人模狗樣的啊，原皮是得有多邋遢。”
李今言笑了：“而且他還不近視，臉上那個金框眼鏡是沒有度數的。他還問我，他這樣是不是特別有斯文敗類的感覺。”
寧如對他有些好感，說：“你別說，還真有。”
“我當時跟他說的是，斯文不斯文不知道，敗類倒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們倆剛好把這個話題說完，戴燈堯便走過來了：“今言，還有……”
他把目光看向寧如，不知道怎麽稱呼。
寧如害羞道：“人家叫寧如啦。”
戴燈堯點了點頭：“寧如啦，謝謝你們。”
寧如：“……”
李今言：“……大哥，是寧如，沒有啦”
“哦，”戴燈堯很板正地點點頭，“那剛剛就是在賣萌。”
戴燈堯：“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叫了車，先回去了。”
“嘖，”李今言看他，“也不知道帶我們一程。”
“要回姥姥家？行啊剛好一車四個人。”戴燈堯說。
“咦？”寧如受寵若驚，“意思是我可以吃到咱姥姥燒的飯？！”
“嗯哼，”李今言臭屁地擡起一點頭，“我提前跟姥姥說過了，今天多做四個人的飯，你們都跟我去姥姥那兒吃。”
“太好了！我一直聽你說姥姥做的飯好吃，今天可以吃到了！”寧如開心得要蹦起來了。
戴燈堯正好不想做飯：“好妹妹，就這個蹭飯爽。”
奶奶也很高興，笑得眼角的魚尾紋都深了些：“行，到今言家蹭飯去。”
路上寧如悄悄跟李今言發微信：你哥人很好啊，長得也帥，他叫什麽，微信給我一個。
李今言推了過去，提醒道：戴燈堯，他喜歡那種知性姐姐。
【寧如：別人都說我很知性。】
李今言抖著肩膀笑了一路。
……
寧如最後也沒加。戴燈堯的微信，她是要來備用的。寧如總感覺有一天能用得上，這將是她和江宥談判的一個重要籌碼。
李今言和戴燈堯都回家了，姥姥姥爺興奮得不得了，做了一大桌子菜，寧如跟著享口福，她和李今言兩人加在一起吃了七碗米飯。
姥姥心疼得要死，罵李勳狼心狗肺不給孩子飯吃。
三個老人倒是都很喜歡寧如。姥姥經常評價李今言和戴燈堯，一個文靜（裝的）一個板正（假正經）。
寧如的性子更活潑一些，這樣的小孩在三個老人眼裏很稀奇，很快他們四個便聊成一片了，便讓李今言和戴燈堯在廚房裏洗碗。
“哎，你到底還要在學校忙多久，放暑假都多長時間了還不回來，奶奶一個人在家多無聊啊。”這會兒沒有別人在了，李今言找到機會和戴燈堯聊聊這個了。
“在這裏陪奶奶一晚上，明天就走。”
李今言差點沒忍住把洗潔精泡沫抹到他臉上。
戴燈堯笑了笑：“然後去把項目最後的收尾完成，大後天又回來了。”
“那你畢業以後呢？不會要留在隔壁市發展吧？”李今言其實真正想問的是這個問題，“奶奶可是在這裏住了十幾年，什麽都習慣了，估計不會願意走的。”
戴燈堯把剩下的碗都沖洗完了，才說：“我積累的人脈和資源都在那兒，畢業了也大概率留在那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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