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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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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束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照到森懷臉上,他半夢半醒間下意識的去抱池衾,他摸了半天發現旁邊沒人,他猛的驚坐起身,再一次的確認旁邊沒人。

“忘了,昨天阿衾去自己房間睡了”森懷扶著腦袋松了一口氣說。

他起身換了一身衣服,想通過自己房間的那扇門道池衾房間去,他走到門前,猶豫了,“現在還早,應該還在睡覺。”

森懷幾次擡起手在想要不要敲門,片刻後他選擇了沒有敲門。他輕推開門,發現池衾的房間很是昏暗,窗簾拉的緊緊的,他想“肯定還沒有醒。”

森懷走到床頭,他想欣賞一下他愛人的睡眼,剛走進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急忙掀開被子,床上沒人。

“阿衾不在房間”森懷著急到,他打開了房間的燈,目光快速的在房間裏掃了一圈,他拉開了窗簾,進到廁所看都沒有人,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楞住了。

他回到自己房間拿去手機給池衾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一個電話沒有接通,森懷打了一個,依舊是電話那頭冰冷的機械聲說:“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站在池衾的房間裏,手機一直傳來的無法接通,他的目光再一次的掃了一圈池衾的房間,他的聲音有些無力的的說:“他的行李不在房間。”

不安感瞬間湧上心頭,他在一次走到床頭,看待一張紙條:森懷,我們分手了。

池衾只留下幾個字還把森懷七夕節送的戒指摘下來壓在了紙條上,森懷看著眼前的東西,他的手緊緊的攥成了一個拳頭,眼睛裏也是紅血絲。

他不願相信的繼續給池衾打電話和發消息,對方一條都沒有回覆,他不知道池衾為什麽離開,更不知道池衾為什麽要說分手,他細細的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想起“阿衾在見到樂清後就變的很奇怪。”

森懷他換了一個號碼撥通,許久電話那頭傳來聲音:“餵。”

“韓星落,是我。”森懷神情失落的說。

“森總”韓星落稍稍清醒,她打了一個哈欠問道“找我有什麽事嗎?”

“池衾今早給我留了一張分手的紙條,現在我找不到他人。”森懷說。

“什麽?”韓星落原本還不是清醒的,聽到森懷的話後,瞬間驚醒,他有一瞬間覺得森懷在開玩笑,但仔細聽森懷的語氣後覺得森懷應該說的是真的。

“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

“你先別著急,我給池衾發個消息試試”韓星落第一次能從別人的語氣中聽出破碎感,他急忙給池衾發了一個消息。

“你聯系上後,告訴我他在哪可以嗎?”

“可——可以”韓星落說。

“我在問你一個事?”森懷說。

“你問?”

“昨天池衾見森樂清後很奇怪,他們怎麽回事?”森懷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應該自己去問你弟弟。”

“嗯,謝謝了。”

森懷掛斷了電話,他手上拿著池衾留下的紙條,他知道池衾現在應該不想見他,不然也不會這麽躲著他。但是他無論怎麽想,都不能明白池衾為什麽要分手。

他也沒有片刻猶豫,抓著唯一的思路來森樂清房間。

森樂清還在睡覺,他聽到敲門身後,迷迷糊糊的走去開門,睜眼間看到是森懷後,又躺回了床上。

森懷走進房間掃了一眼,找了一把椅子坐在森樂清的床前,森樂清突然感覺到殺氣,他直接不困了睜開了眼睛。他坐在床上看到森懷正在用眼神審視者他。

“哥,你找我有什麽事?”森樂清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眼神裏滿滿的恐懼,他也知道自己確實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說說你跟池衾的事?”森懷冷聲道,他只是猜測的說。

“額……”森懷的話一出,森樂清瞬間明白自己的哥哥為什麽來找他了,“哥,聽我解釋。”

“你說?”森懷看著森樂清想要狡辯的樣子,他都不用猜池衾和他自己肯定有事。

“我不是故意騙池哥說不認識你的,故意接近他是我不對,但是我沒有傷害他,那時我也做好準備之後不會再見,可就是那這麽的巧,我走進了他開的咖啡店。”森樂清小心翼翼的解釋。

“你什麽時候故意接近他?”

森樂清看森懷還願意問他問題,那他就確定他從剛才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的生氣,還有救。

“18年。”

“他有問你什麽嗎?”森懷猜測池衾那時候見到森樂清肯定會問他問題。

“問我——問我認不認識你……。”

“你怎麽說?”森懷皺了皺眉,表情很嚴肅。

“完了,玩脫了”森樂清知道等他說出答案,森懷一定會生氣,結結巴巴的說“我說——不——不認識。”

森懷的臉色瞬間變了,森樂清還想找補,他把事情的來因去脈都跟森懷講了。

“當初我是覺得你已經放下才和池哥分手出國的,我想你肯定不想被打擾,就沒說真相。”森樂清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我以為不會在見面了。”

“沒想到,在江城再次遇見了,那時我沒敢跟池跟相認,但是我心懷愧疚,正好韓星落在找一個合夥人,我就把池衾推給他了,等他們認識之後,我再和池哥相認的。”森樂清說。

“那你當初讓我去waiting什麽意思?”森懷不解的問。

“跟池哥認識後,我發現他心裏一直放不下你,他一直長時間的壓抑自己,好幾次住院,而且每次在沒有完全清醒時看著我喊你的名字。”森樂清越說越是對池衾的同情,又說“我心疼他那個樣子,想著他一直都想見到你,如果真的見到你後看到你的態度後,也許就會放棄。”

“可是你們覆合了。”森樂清喊道。

森懷聽完森樂清的解釋後,沈默了很久。他眼神柔和下來說:“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就當你讓我和池衾重逢這事相抵了,至於你到時候怎麽跟他解釋,你自己看著辦。”

“哥,你要去做什麽?”森樂清看森懷要走,急忙給森懷叫住。

“追回你嫂子回來。”森懷說完就關門走了。

森懷買了機票回江城,他現在很苦惱,他也不知道池衾在哪,要去哪裏找人,他只能先回家看看,或許還能找到線索。

回到江城,森懷第一時間回到家中,他到每一個房間都看了一遍,什麽也沒有動,他可以確定的是池衾沒有回來過,房間裏池衾的行李都還在。

他此時是一點都坐不住,他又到waiting去了,waiting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他走進店裏只看文竹一個正在忙著,他沒有打擾,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後又給韓星落發消息“池衾又聯系你嗎?”

韓星落回覆的很快“抱歉,暫時沒有聯系上。”

心裏的煩躁與不安再一次湧上心頭,眉頭也是緊鎖著,他又看了一眼正在忙的文竹後就離開了店裏。

“阿衾應該是沒來過。”

八月江城的太陽很是毒辣,剛出咖啡廳就被外面的熱浪襲擊,他變得更加煩躁了。每天守著手機,期待池衾回覆消息,可從來沒有看到池衾回覆。

森樂清:韓小姐,能陪我聊聊天嗎?

韓星落:森醫生這是怎麽了,聽起來這麽沮喪?

森樂清:老地方怎麽樣?

韓星落:好的。

森樂清所說的老地方就是池衾開的waiting,韓星落在家吃完午飯後就到waiting去了,waiting下午的客流量很少,她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白色襯衫坐在店裏的森樂清,她一走進店裏,文竹就註意到她,禮貌的打招呼道:“星落姐,下午好!”

“下午好!”韓星落臉上揚起笑容點頭示意道,又說“你不用管我。”

“好。”

韓星落奔著森樂清走去,在森樂清對面位置坐下,嘆了一口氣說:“聽說你捅了婁子?”

“池哥和我哥要分手。”森樂清沮喪著說。

“這個我知道”韓星落一臉不意外的說,又問“原因是你隱瞞森懷是你哥嗎?”

森樂清點了點頭,他說道“果果婚禮那天,我看到我哥後就上前打招呼,當我看到坐在那的池哥時,看到池哥臉色一黑我就知道我哥跟他可能完了。”

“怎麽說?”韓星落不解的問道。

“池哥其實跟我哥認識很多年了”森樂清說著“你知道池哥有初戀嗎?”

“知道”韓星落說“我聽他講過。”

“我哥時他的初戀”森樂清說。

“什麽?”韓星落直接驚訝,原本激動的聲音壓的低了些說“森懷就是那個被迫分手的初戀,我就說他為什麽突然對池衾感興趣,原來是早就認識。”

“我哥大學畢業後,跑到縣城去當老師,也就是那個時候認識池哥的,後來就在一起了。那時我哥不願接管家裏的公司,我父親也沒有逼他,突然有一天我回家,我哥就辭職回來接受家裏的公司,沒幾天就出國了,那時我第一反應覺得肯定是我父親逼迫我哥了,我就跑去質問,結果我爸說是他自願的。”

“自願?”韓星落聽著也不像森懷是自願,又問“是我我也不行。”

“我哥真的是自願,那時候他跟池哥的關系被池哥父母知道,池哥父母不同意,然後就分手了,我哥應該是心灰意冷的出國了。”森樂清說。

“當時怎麽可能心灰意冷,如果心灰意冷兩人現在就不能在一起”韓星落憑借多年看小說的經驗得出,但她從森懷的行為也可以看出,森懷覺得不可能心灰意冷。

“問題就是出現在這,我想什麽人可以讓我哥突然轉性,我就去調查池哥了。”森樂清說來也是感到愧疚,他把18年與池衾在興城與池衾相遇的經歷講給了韓星落聽。

“難看池衾要分手,他肯定覺得森懷在耍他。”韓星落猜測,“你不說實話,現在他們久別重逢,本來中間就有間隙,你這直接成為導火線了。”

“我對不起我哥和池哥。”森樂清懊悔。

“我也幹了一件不地道的事,我告訴了森懷,你和池衾認識。”韓星落不好意思的猶豫半天後開口。

“你告訴我哥的”森樂清不可置信的看著韓星落,他回想起楊果果婚禮當天森懷的說的一句話“你們認識,我就不用介紹了。”

“韓小姐,我真的要謝謝你給我添了一把柴。”森樂清無奈的說,他一直手撐在桌上扶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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