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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弄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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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弄人的命運

森懷下班後,時舒便一直跟在他後面,一直看到他走進waiting,他才停下腳步,找了一個可以觀察到店內情況的隱蔽角落。

森懷一進店直接找了一個空位,沒點然後飲品。

“懷哥怎麽直接坐下了?”時舒不解。

“他不是來買咖啡的嗎?”

“他在看誰?”

時舒註意到森懷的目光總時不時的看向某個地方,點裏的人很多,他難以找到目標。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森懷的對面落坐了一位男士,他走近了些,用手機拍了一張男士的照片。

這時森懷的臉上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時舒看楞住了,這個笑容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唯一一次見過便是今天上午,森懷對著手機屏幕發信息,他更加肯定對面的就是森懷的對象。

兩個離開了店裏,時舒依舊跟在後面,直到跟到停車場,森懷帶著男生坐上了車。

時舒看著車子漸漸遠去,直到車子完全消失在他的視野裏,他拿出手機,緊緊的盯著手機照片裏的男士。

他認出男士是剛剛一直在前臺忙的咖啡店店員,他失落的回到家。

到家後,他徑直的回到房間,他一頭栽進床裏 ,失落感占據了他的心頭。

時舒的哥哥看到弟弟回來,他還想叫住他,但看出弟弟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跟到房間門口,發現時舒鎖了門,他只好敲門道。

“小舒,你怎麽了?”時楓擔心的問道。

“沒事”時舒語氣不高的說。

時楓很難相信時舒沒事,但他的弟弟也不願與他說,他也沒有辦法。

時舒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森懷在咖啡店裏的溫柔笑容,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只在今天上午對著手機屏幕發信息時出現過。他心中湧起一股酸澀,明白那個笑容是為池衾而綻放的。

他知道森懷只當他是弟弟,可他又怎麽甘願只做弟弟了。

他再次拿起手機,盯著池衾的照片,試圖從中找到池衾吸引森懷的地方。池衾的眉眼、嘴角的弧度,每一個細節都讓他感到好奇又嫉妒。他嫉妒池衾擁有森懷的愛,又好奇池衾究竟是怎樣的人。他渴望取代池衾在森懷心中的位置,但又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這讓他感到無力和絕望。

他再一次拿起手機看男士的照片,他不認識照片上的男生,但是他總感覺很眼熟。

晚上,時舒給森懷發消息“懷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過了將近十分鐘,時舒才等到森懷的回覆“什麽問題?”時舒:“你和你對象怎麽認識的?”

“懷哥,如果覺得冒犯的話,你可以拒絕回答我這個問題。”

森懷:“他是我的初戀。”

“初戀?”森懷的消息一出,時舒瞬間明白,“聽懷哥提過,他有一個難以放下的初戀,但他們兩明明——。”

時舒有些難以理解,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人叫“池衾。”

第二天,池衾來到公司上班,他收到一條謝行今天請假停播的消息,他查看了一下請假原因,“身體不適。”

他擔心的給謝行打了一通電話,對方沒有接通,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顯示對方暫時無法接通。

“怎麽打不通?”池衾又給消息發了幾條消息。

[你生病了嗎?]

[你還在睡嗎?]

[你電話怎麽打不通?]

池衾再次撥通謝行的電話,終於電話接通了,對面傳來一位男士的聲音,不是謝行的。

“餵,池衾。”

“燭南?”池衾有些意外,又道“謝行的手機怎麽在你這?”

“我和他在一起,他把手機放我這了”燭南解釋。

“我聽說謝行身體不適,他怎麽了?”池衾擔心的問。

“他——”燭南站在醫院的走廊裏,他望向正在病房裏接受治療的謝行說“他沒什麽大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行”池衾松了一口氣,他靠在椅子上說“明天我想去興城。”

“好 ”燭南答應,“用我去接你嗎?”

“可以。”

晚上池衾下班回去後,他跟森懷說:“明天我要去一趟興城。”

“去出差嗎?”

“不是,我朋友謝行生病了,我想去看看他。”

“病的很嚴重?”看我生病的朋友,森懷很難不猜測池衾那個朋友可能生了重病,所以才去看看朋友的。“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見見朋友而已。”

“明天我送你到機場。”

“好。”

隔天一早,森懷送池衾去到江城機場。登機口處,森懷不舍的問道:“什麽時候回?”

“應該兩、三天後就能回”池衾說。

“每天記得給我發消息。”

“好”池衾輕笑了一聲,他看出森懷對他那明顯的不舍。

森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池衾,半晌開口道“可以抱一下嗎?”

池衾聽後笑了笑,主動上前走了一步抱住森懷,調侃道“又不是不會,搞得像我不會似的。”

森懷緊緊抱住了池衾。

“不許說這樣的話”森懷突然眼神變得兇狠,他皺了皺眉說“我會想你的。”

兩人緊緊抱著,他看不到森懷的面容,僅此語氣和呼吸就能感覺到剛剛森懷有些不開心。

“好。”

兩人松開,池衾走進登機口,森懷一直目送著,直到池衾的背影離開不見,他才離開機場。

兩個小時後,興城機場。

池衾剛出接機口,他就看到站在外面的燭南,兩人寒暄了幾句後。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燭南帶他來到車子停靠的位置 ,池衾一上車,便看到坐在車裏的謝行,謝行的面色蒼白,臉頰消瘦,全然顯病態 。

“謝行,你這是——”池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的胸口突然有些沈悶。

“池衾,我有事要告訴你。”

“你說。”

“我得了癌癥。”

池衾聽到這消息,他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他覺得這是在開玩笑,但謝行說的那麽認真,而且從謝行的狀態上看去,謝行沒有在跟他開玩笑。

他的腦海中浮現上個月謝行去他那住時的狀態,他才反應過來,謝行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生病了,一直沒有告訴他。

“多久了?”池衾苦笑問到。

“今年三月份查出來的。”

池衾聽口輕輕閉上了雙眼,他靠在車椅上,他很難過但沒有淚水,他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問道“你今天要直播嗎?”

“要。”

“我陪你。”

“好。”

從機場到謝行家的路上,車上都很安靜,池衾坐在謝行旁邊,目光始終停留在謝行身上,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第一次這麽直觀的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他看著謝行蒼白的臉色和消瘦的臉頰,腦海中不斷回想起與謝行的點點滴滴。謝行的笑容、他們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仿佛就在昨天,如今卻要面對如此殘酷的現實。

他想起謝行之前的狀態,那時謝行就顯得有些疲憊,他以為只是工作壓力大,沒想到竟是癌癥。

池衾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懊悔,他責怪自己沒有早點察覺到謝行的異常,責怪自己沒有給予謝行更多的關心和陪伴。

他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珍惜與謝行相處的時光,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顧他,陪伴他度過這段艱難的時光。

車子緩緩駛入謝行的小區,停在了謝行的家樓下。

池衾率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扶著謝行下車。

謝行微微一笑,感激地看了池衾一眼。池衾心中一暖,卻也更加堅定了要照顧好謝行的決心。

三人走進謝行的家,池衾環顧四周,發現家裏比他想象中要整潔許多。他猜測是燭南幫忙打掃的,他問到“燭南是搬過來和你一起住了嗎?”

“是的”謝行點了點頭。

池衾心中微微一震,他的目光看向燭南。

安頓好謝行後,池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中思緒萬千。

直播時間到了,池衾坐在謝行的身邊,看著他調整設備,準備直播。

謝行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和勇氣。池衾心中湧起一股敬意,他為謝行的堅強和勇敢感到驕傲。

直播開始後,謝行的聲音依舊沙啞而富有感染力,他與觀眾分享著自己的生活和心情。池衾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為謝行加油打氣。

他註意到謝行在直播中很少提及自己的病情,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盡量保持樂觀和積極的態度。

直播結束後,謝行顯得有些疲憊,但臉上卻帶著滿足的微笑。

他感謝池衾的陪伴,說有他在身邊,自己感覺輕松了許多。池衾輕輕拍了拍謝行的肩膀,可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夜幕降臨,廚房裏彌漫著飯菜的香味,池衾和燭南一邊忙碌著準備晚餐,一邊聊著謝行的事。燭南熟練地切著蔬菜,刀鋒在砧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而池衾則站在水槽旁,水流沖刷著他的雙手,卻沖不走他心中的沈重。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池衾的聲音略顯低沈,似乎帶著一絲哽咽。他停下手中的活兒,轉過身,目光中滿是不解和擔憂,直直地看向燭南。

燭南嘆了口氣,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地說道:“他剛查出來不久,我無意間看到他的病歷,後來就一直留在這裏照顧他了。”他走到池衾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給予他一些安慰。燭南知道池衾現在心裏在想什麽,他接著說:“肯定在抱怨為什麽只有我,謝行為什麽不告訴你。”

池衾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生氣的光芒,他有些激動地問道:“如果我今天不來,是不是一直不打算告訴我?”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透露出內心的不安和憤怒。

“不會。”燭南堅定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昨天你來電話後,我就勸他不要瞞著你,其實我已經勸過很多次,他都不肯告訴你。”

“為什麽?”池衾停下手中的活兒,手中的菜葉滑落到水槽裏,濺起幾滴水花。他擡頭看向燭南,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燭南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說你現在每天過得已經夠難受了,不想讓你因為他再難受。”燭南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哽咽,他能感受到謝行的苦心和對池衾的關心。

池衾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所包圍。他想象著謝行獨自面對病痛時的堅強和孤獨,心中充滿了心疼和愧疚。

他默默地低下頭,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他明白謝行是不想讓他擔心,但作為朋友,他卻希望能分擔謝行的痛苦,陪伴他一起面對困難。

燭南感受到池衾的情緒變化,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輕聲說道:“謝行有你這樣的朋友,真的很幸運。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一起陪伴他,給他更多的支持和鼓勵。”

燭南的眼神中流露出堅定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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