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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 148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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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 148 章 雙章合一

原本以為至少住好幾日的, 沒想到當晚就生產了,後續,錦娘等洗三之後, 方才回家。定哥兒在自家靜不下心來讀書, 在魏家拿著一本書裝愛讀書,錦娘心想這搞假學習的態度得改改。

好在回來月餘,定哥兒就一切如常了。

孩子小的時候習慣一定要培養好, 還好現在錦娘一切精力都放在小兒子身上, 定哥兒這個年紀在現代差不多上小學一年級的樣子,還來得及。

蔣羨白日不在家裏, 也管不到孩子,錦娘每日督促, 讓孩子的功課跟上, 只要功課跟上, 學起來有成就,學習習慣又好,即便科舉不成功, 將來恩蔭考鎖廳試過了也好。

總歸, 能夠讀書還是先讀。

定哥兒功課寫完,錦娘才擺飯,正好蔣羨回來,看到他們母子才知道,還有些驚訝:“平日這個時候不早就吃完了麽?”

“功課沒寫完, 自然得先寫。”錦娘淡淡的道。

蔣羨被刺了一句, 同情的看了兒子一眼,即便是小兒子,妻子都沒有放松任何要求。他很快調整心態坐下, 還笑道:“今日吃什麽?”

錦娘恢覆如初道:“今日吃蝦,還煮了冬瓜肉丸湯,你們倆多吃點。”

蝦是她吃的,別的肉他們父子吃,錦娘吃了半碗飯,小半碟白灼蝦,蒜蓉時蔬。

用完飯,就是親子時間,錦娘和蔣羨都一起陪兒子去園子裏玩兒,定哥兒又是要打秋千,又是要蔣羨做花環,錦娘則同蔣羨說些悄悄話。

“這麽些日子,你兒子真是氣死人了,嘴上我說什麽他都說好,私下又是一套,所以我就坐在他旁邊盯著他,太累了,比做針線活還累。”錦娘向蔣羨抱怨。

蔣羨忍不住直笑:“你就是太認真了。”

錦娘道:“其實我也知道讀書是天生的,那些貧家子弟有天賦者,恨不得鑿壁偷光學習。可是讓他養成一個好習慣,至少日後他做別的事情的時候,不會一直拖拉,也不會分心。”

年紀還小的時候,就得把習慣培養好。

無論日後經商還是讀書還是打理家業,專心,執行力強的人做哪一樣都會成功。

蔣羨聽的直點頭,他又道:“咱們買了一百畝地,到時候建了莊子吧,偶爾還能去住住。”

“這還用你說麽,我已經讓人去辦了。”錦娘笑著。

蔣羨感嘆一聲:“朝堂如今已然是非黑即白,便是我身處其中,也覺得很難作為。”

如今的蔣羨雖然靠近申黨,但是也沒有完全投靠,他和集賢相還有書信往來,和範大學士關系也不錯。

但壓力越大,他反而越能如魚得水。

這一點上,他們夫妻不同,錦娘是壓力大就趕緊解決,快點處理完就好,蔣羨則是壓力越大機會就越大。

“你二哥現在才是真的拔尖了,但我覺得他有的時候也未免太狂傲了些。”錦娘也聽到蔣放的一些事。

蔣羨道:“平心而論,他是個極有才幹的人,但這個人太過桀驁。個人能力太強,但是他要辦的事兒不是他個人強就好,況且此人容易意氣用事。”

其實蔣放自從上任以來,不許他幾個兒子貪汙,約束很嚴,也是辦了不少好事。

但就像蔣羨說的,凡事走極端了,就很容易毀謗於一身。

雖然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孤臣,只不過聖意難測。

自古良臣難遇聖主啊。

說起這些氣氛不免沈重些,錦娘笑道:“對了,我家裏有些布,我怕發潮,打算這次端午的時候送禮送出去。”

“這些娘子安排就好。”蔣羨說完,看定哥兒站在秋千上玩的咯咯直笑,他也忍不住笑了。

到了五月,錦娘把禮走完,正逢外孫女明月百日,魏家上次洗三因為太冷,只在族裏辦了一場,這次百日宴大辦。

錦娘這邊自然早些過去,筠姐兒身上穿著石榴紅牡丹團窠紋的褙子,頭上戴著金冠子,看起來年輕雍容。

母女二人見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娘,早盼著您過來了,您也真是的,我生孩子時,完全是您指導得當,月子您還時不時過來。等女兒好了,您又不過來了。”筠姐兒抱怨。

錦娘笑道:“還不是你二弟,喜歡耍滑頭,我得看著他做功課啊。”

筠姐兒一想也是,她已經出嫁了,也不能讓娘還以自己為中心。這也是她喜歡娘的緣故,實話實說,該幫就幫,不會強忍著不說,到時候各種埋怨。

說起功課,今年參加省試的宣哥兒沒過,魏六郎也沒過,反而是蔣家三房那戶喪父的貧孤之子中了,雖然是五甲,但有蔣羨這個族親在,還能提攜一二。

筠姐兒道:“六嫂臉色可難看了,大哥恩蔭出仕,前途也算是穩當了。如今雖說宰相可蔭十人,執政八人,侍從六人,然而自從裁撤三冗以來,這些蔭官七成都是在館閣秘書處,進入核心地位的少之又少。我公公雖然並非宰相,還有名額,但是她希望郎君和六哥一起恩蔭。”

“這不好,恩蔭泛濫了,若非萬不得已,這不是正道。”錦娘擺手。

她還是希望女婿能夠靠自己的實力,反正這孩子現在年紀還不到二十歲呢,正是讀書的時候。否則,即便一時走了捷徑,將來恐怕也追悔。

筠姐兒頷首:“女兒也是這個意思。就是郎君也是這般想的,依我看,郎君和六哥似乎有些……也不能說不對付,但總是有些比較之心。如此,女兒也能利用這些,讓郎君好生讀書。”

錦娘聽了,滿是欣慰:“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進了棲霞院,錦娘看了明月一眼,忍不住道:“這孩子才百日,就看起來漂亮的很,想必將來肯定也是個美人坯子。”

“娘,我總覺得人漂亮只是皮囊。就像寧哥兒,只要他一開口,大家不會想到他外貌如何,只會覺得他才學好,人靠譜,談吐清雅,將來必定是雛鳳。”筠姐兒想到弟弟都會覺得更有安全感,就跟母親給她的感覺類似。

錦娘看向女兒:“你能這麽說,說明你已經長大了。”

母女二人又說了些私房話,筠姐兒突然道:“娘,您記得咱們以前隔壁的江頌麽?”

“看你說的,我當然記得,她家也不過搬走一二年吧。”錦娘努力回憶了一下,她最近天天待在家裏管兒子,外頭的事情都不怎麽關註了。

筠姐兒道:“她嫁到柯家去了,日子過的不好,柯家沖著她的嫁妝去的。她那個丈夫看著老實,其實只聽他母親的話。”

“定的那樣急,也不考察一二,心急就吃不到熱豆腐。”錦娘搖頭。

不過,她很詫異:“你是怎麽知曉的?”

筠姐兒道:“是容媽媽幫我去甜水巷收租子,在路上遇到了江頌的媽媽,她見到容媽媽直哭呢,這我才知曉的。但我如今也只不過是魏家的小兒媳婦,自個兒還沒站穩腳跟呢。再者,人家家裏的事情,她有兄弟有爹娘,哪裏輪得到我出頭。”

現下筠姐兒大小也是個小富婆了,甜水巷和洛陽三百畝的莊田收入,也是大幾百貫,她本人還有月例銀子,因此日子過的還是很自在的。

所以,她很珍惜,並不胡亂出頭。

錦娘點頭:“家務事很難管的,她娘也真是的,孩子年紀比你還小點,那麽匆匆的嫁了出去,幾萬貫的嫁妝不被侵吞蠶食才怪。”

母女二人也就不提這一家,因為很簡單,和離再找下家就是最優解,否則在那泥淖裏怎麽都掙紮不出來。

外面魏夫人派人過來,錦娘才出去。

魏夫人見著錦娘,見她頭上沒戴冠子,而是用透明的素綃包上,綃上繡著淺淺的粉荷,發間都用玉簾梳插上,胸前戴著水晶項鏈,手上戴著白玉玉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爽。

“你這身爽利。”魏夫人笑。

錦娘道:“您不知道我不耐煩戴金冠子,不怕您說,太重了,我頭皮上次都有好深的印子。”

魏夫人總覺得蔣羨夫婦完全沒有做長輩的自覺,倆人還是特別年輕的感覺,看錦娘還是整個人靈巧,說話也完全和筠姐兒沒什麽差別。

“你呀,怎麽還說孩子氣的話。”魏夫人忍俊不禁。

錦娘道:“在嫂嫂這裏,我也就不裝相了。”

二人說話間,賓客雲集,錦娘身處其中,見這場宴會辦的極其盛大,百日宴也稱認舅禮。寧哥兒和定哥兒都一起過來了,寧哥兒代替全家送了外甥女一枚長命鎖。

大家還起哄讓寧哥兒抱明月,寧哥兒小心翼翼的接過她,因明月是小名,孩子大名還未娶。魏大老爺看魏七郎還在那兒傻笑,氣不打一處來,倒不是說寧哥兒毛頭小子就如何,但可以示好一二。

“賢侄,不若替我這孫女娶個大名?”魏大老爺自己上了。

寧哥兒有些詫異,但他謙虛幾句,略思忖幾句,就笑道:“《詩·陳風·月出》中說月出皎兮,皎又有潔白的意思,不知尊翁,表兄意下如何?”

魏大老爺和魏七郎都說好,錦娘在一旁聽著也放心下來,又暗忖,一個皎字簡潔明了,倒是不錯。

外孫女的名字便也定了下來,不管這次為何讓寧哥兒取名,內行看門道,說明這是魏家對蔣家的禮遇。也是蔣家本就是紹公之後,宰相人家,如今兄弟二人同登進士,子弟仍是不俗,將來恐怕另有一番造化。

從魏家回來,寧哥兒在馬車上看書,定哥兒又是鬧著坐哥哥懷裏,又是要哥哥陪著玩兒,被哥哥罵了一頓,上前討好,惹的錦娘發笑。

去年冬天冷,今年夏天熱,錦娘喜歡晚飯後到園子裏散步,當時餘暉未散,這麽散了半個月發現臉上長了曬斑,黑了許多,也不敢隨意出去了。

夏日,她買了一種涼紗,請裁縫過來給全家都做了兩身衣裳,透氣了許多。

定哥兒做的新衣服不多,他哥哥之前八成新的衣裳都拿來給他穿。不是錦娘舍不得,而是衣裳都是極好的,若是丟了太過浪費。

自家人不會嫌棄自家人,但是給人家外人,人家難免覺得是施舍。

夏日過完,中秋將至,今年定哥兒七歲,寧哥兒十五歲了。

弟妹張平君馬上就要生了,錦娘親自過去探望了一回,聽聞懷相不錯,倒也放下心來。

“我也是生了兩遭的人了,姐姐放心,我心裏有數。”張平君說話倒是頗為妥帖。

錦娘笑道:“反正我洗三的禮,已然是備下了,到時候直接過來。不如讓爹娘這幾日從莊上過來,也幫你照看一二?你待如何?”

張平君當然同意,家裏有長輩在更好,她私心想著讓自己爹娘過來幫忙,可是姑姐說的也是這個理,人家筠姐兒生孩子,魏家留她都留不住,如此方是長久相處之道。

其實張平君有時候也很佩服她,人怎麽才能做到沒有這麽多欲望的。

事情做好,不搶功勞,若是人家冒犯,還立馬翻臉。

“姐姐安排的極好。”張平君笑。

等九月瓜熟蒂落,張平君又誕下一女,錦娘也沒偏心,照舊兩個大的送的什麽,她就送的什麽。

小外甥女百日時,又是一年了,錦娘都覺得這日子過的也忒快了,外孫女皎皎也一歲了,抓周的時候這孩子抓了胭脂盒子,都說她將來肯定是個愛美的小娘子。

錦娘和張平君都來到魏家,等抓周完,她們內眷在一處說話。

筠姐兒道:“六嫂不知怎麽了,又幫六哥弄了個通房,方才那綠衣的丫頭就是剛開臉的。”

“這般下去,她郎君還能讀的好書麽?你弟弟房裏我是不放人的。這個年紀,還是讀書為上,否則一旦分心,要收回來可是難上加難。當然,這對於天賦異稟的人來說沒什麽,但對於普通人還是免了。”錦娘可不讚成。

即便是寧哥兒,婚前她是不會放什麽房裏人,但婚後這取決於他們倆口子自己。

筠姐兒也同意:“我也這般想的,但大抵便是因為六嫂覺得此番能夠讓六哥舒心吧。”

這個邏輯錦娘能夠get到,就像某些出軌的男人回到家因為愧疚對妻子很好,這王氏一開始也是別扭,現下手到擒來。

錦娘對她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姑爺正讀書,萬萬不能分心。”

筠姐兒頷首。

在一旁的張平君聽著,也讚同道:“便是這般,其實就是我們家中,我娘在家禦下極嚴,也不會隨意這般的。”

筠姐兒笑道:“舅母說的是。”

“明年又是解試,到時候又是新一輪了,好好準備著吧。”錦娘道。

張平君在旁問道:“我聽說咱們寧哥兒明年也要參加解試。”

錦娘笑道:“他已經拿到解額了,但他年紀不大。我和他爹說讓他參加一場,如此也能提前感受一二。”

誰也沒有指望寧哥兒中,寧哥兒其實前幾次在太學考的不太理想,但他絕對會刷題。因為他不是什麽天賦性選手,之前想著博覽群書,後來發現這般學,學的太雜,非常容易沒有針對性,且這般也很容易分散。

想要過科舉,還是得不停的刷程文,按照科舉的要求去做。

幾人進到棲霞院,聽筠姐兒又道:“明年解試,二房的八弟據說也要參加。”

“這是好事兒啊,大家一起參加,彼此也能爭個高下,便是連蘇州的郝家郎君也要過來呢。”錦娘笑道。

另一邊孟三郎也是打算參加解試的,家裏恩蔭沒有他的份兒,對他而言,科舉屬於唯一正道。孫大姑娘正同他娘道:“明年上京的學子多,您若是幫妹妹相看一個學子,日後也好。”

周四娘子道:“你嫁的孟家尚且是官宦人家,你妹妹難道只配說一個普通學子不成?”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孫大姑娘總覺得這些年她和母親也有虢隙了。

周四娘子也知曉自己說錯了話,正道:“此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你妹妹說起來今年也不過十七歲。咱們汴京的姑娘這個年紀都不算遲的,你看江家姑娘隨便嫁了,如今哭哭啼啼的,家裏人氣沖沖接人回來調養,可再調養到時候還不是要送回婆家。”

有江頌的例子,孫大姑娘倒也不好說什麽了。

她又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娘,我這約莫是又有了身子,這感覺和上次懷姐兒是一樣的。”

這次,她希望生下個兒子,如此也算是圓滿了。

周四算了算日子,這離上次她生下孩子,也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又看了看女兒:“那你好好養著。就是你那個婆婆,我瞧著平日私心太重了。”

她在周家的時候,蔣氏最後在嫁妝上暴露的,平日月例衣裳首飾四個姑娘都是一樣的。

這些孫大姑娘倒是不在意:“她倒好,您看我這能夠三不五時的回娘家,也能看出她這個人很好哄,不是那等故意刻薄的人。”

周四娘子只覺得女兒被pua了,她搖搖頭,倒也識趣的不多說什麽。

又聽孫大姑娘問起:“娘,姨爹現在聲勢浩大,怎地不把舅舅他們弄回來?”

想到這裏,周四娘子當然也覺得奇怪,書裏寫的是蔣羨把人弄回來的,可蔣羨並沒有把周存之弄回來,蔣放就更難了。

孫世琛說過周存之當年投靠的是集賢相那一黨,連集賢相現在都龜縮著,周存之這裏恐怕是沒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可她也不能同周三娘子說這個話,說白了,她和周存之的關系也很一般。一年到頭,話也沒說幾句,周存之在周家屬於最大的利益所得者,他親弟弟也被蔣氏捧殺的,只知道吃喝玩樂,沒太大本事。

這些事情她就不好說了,連三姐姐素來和他們交好的,都是以自家為主,她就更犯不上了。

又說錦娘從魏家回來之後,把釵環卸掉,頭發放下來,整個人放松下來。

哪裏知道剛坐了沒一會兒,見蔣羨派人傳信過來說申相憤而辭相,蔣放接三司使的位置。

此時,蔣放的個人職業生涯算是到了頂點,因為聖上還要重用申黨,把執拗的申相公打下去,運用孤臣蔣放。

錦娘立馬準備了賀禮,直接上門過去那邊,沒想到許氏來的更快,早已到裏邊坐著了。

別看許氏平日禮佛,很是淡然,一般這種錦上添花的事情,她的速度比錦娘快多了。錦娘進來就同忙的不可開交的周三娘子道:“真是恭喜了。”

周三娘子笑道:“哪裏的話,你們快幫我待客吧,我都分身乏術了。”

錦娘自然幫著宴客,許氏倒是想跟著一起,但她如今已並非官眷,別人介紹的時候說她是大嫂也不對,畢竟蔣放有養父母在,似錦娘這樣,開封府府尹夫人都認識,就不必介紹了。

在蔣放家裏忙活了半天,飯都沒吃幾口,回來時減肥餐是吃不了了,她啃了幾塊椒鹽排骨,一塊五花肉,才覺得胃裏舒服了許多。

“下次遲一點過去,送完東西就走,否則就一直拉著幹活。”

阿盈也捶著自己的腿:“娘子,您說申相下去了,放二爺如今又上去了,咱們郎主呢……”

錦娘搖頭:“以前官家總覺得申相結黨,蔣放是孤臣直臣,一切出於公心,但誰都知道他是申黨,還不知道如何呢?”

“那咱們要怎麽做呢?”阿盈問。

錦娘笑道:“明年寧哥兒要參加解試,咱們家定哥兒要請業師,閉門讀書罷了,至於郎主的事情,郎主自有分寸。”

蔣放上位,倒是不會對付蔣羨,蔣羨依舊還是開封府府尹,他在開封府政績顯著,打假貨抓犯人清理陳年舊案。

只不過到了次年八月,朝堂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還炙手可熱的蔣放被貶謫亳州,同時數年前被貶的集賢相則被重新啟用。

周四姑娘聽的瞠目結舌,她看了看自己的小女兒,暗嘆一聲完蛋了,二女兒的親事本以為有挑選的餘地,如今怕是都要受到牽累了。

而對於錦娘家裏而言,最大的喜事莫過於十七歲的寧哥兒解試過了,還位列前三,準備參加明年的省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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