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第 136 章 雙章合一

關燈
第136章 第 136 章 雙章合一

從老宅出來, 母女二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筠姐兒到底年輕氣盛,不免道:“這位祖母一直說自己就要死了,說自己孤身一人, 沒有身份, 聽的人惱火的很。難道我爹不給自己的親娘封,要給她封麽?”“她不是和你親生祖母爭,是想等你爹下次升官, 讓你爹幫她請誥命, 我和她打太極罷了。”錦娘笑道。

筠姐兒很是不解:“她等著不就好了,她進門時, 爹和您都已經搬出來了。平日咱們四時八節的厚禮送著,還嫌不足呢?”

錦娘與女兒道:“你沒發現嗎?但凡做事的時候, 沒幾個人來幫忙, 搶功勞的時候, 都一哄而上。可是世上就是如此,你喜不喜歡這個人,都得同在一個屋檐下, 除非有本事完全自立門戶, 就像我和你爹這般,咱們靠自己,也就不會被人拿捏。她說什麽,我又不替你爹答應,所以她的目的達不到, 也拿咱們沒辦法。”

筠姐兒嘆了口氣:“娘, 女兒不想成婚了。”

“好啊,你在家裏也好,正好把魏七郎拐回來。”錦娘笑她。

又聽錦娘對女兒道:“你看你竇家表姑, 就是以前在大名府住咱們對門的。她妯娌生了兩個兒子,欺負她沒生兒子,那叫一個囂張。要不然人家總說人生莫作婦人身,百年苦樂由他人。”

筠姐兒靠在錦娘身上:“您這話說的真是讓人灰心。”

“任何事情降低期待,反而有意外之喜,若是期望太高,反而越容易失望。”錦娘拍了拍女兒的手以示安慰。

母女二人回家,錦娘就略略和蔣羨提起此事,蔣羨摟著錦娘道:“沒想到她還是個官迷。”

錦娘看向丈夫道:“反正我是含糊說了幾句,看她的樣子也沒什麽大礙,下巴上的肉都快掛到脖子上了。”

鄭氏想作妖,但錦娘她們跟她壓根就不住在一起,她也不是蔣羨親娘,面上派人送些補品,探望幾回,都已經是不錯了,族中的蔣延夫婦到處誇她們孝順呢。

中秋節時,蔣羨倒是把蔣六老爺接了過來,寧哥兒也回來,這一年在府學,他為了拔貢選入太學,勤學不已,當堂作詩作賦。蔣六老爺按住孫子的手,對蔣羨和錦娘道:“這孩子你們夫婦要好生培養,不可拘束了他。”

蔣羨還笑道:“爹,難不成咱們寧哥兒天生異像不成?”

長子當然很令他驕傲,生於富貴,卻很能吃苦,但為人性情越大越有些特地獨行,不過,他也不是看人下菜,是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非常有主見,他這個做爹的都不能奪其志向。

這樣的人不為當官而當官,指不定日後能當大官,他這個做爹的指不定膛乎其後。不過,現在孩子年紀還小,不能捧殺。

蔣六老爺道:“我這麽說自有我的道理。”

中秋過完之後,洛陽的租子來了,錦娘把這二百七十兩放在西耳房,她們之前攢的錢,都放在正院底下的地窖裏了,這地窖原本就是用來藏金銀的,底下的密道也只有他們夫婦二人知曉。

等到了重陽之時,蔣羨幫次子定哥兒找了一位先生教,孩子今年剛剛三歲,和他哥哥開蒙的年紀差不多。

錦娘這邊照例是把西廂房辟出來給孩子當書堂用,這次請的先生是個年紀頗大的老夫子,性情很詼諧,不是那等嚴肅的小老頭。蔣羨倒是真的很會辦事,至少不讓孩子排斥讀書。

頭一日下學回來,定哥兒背著大公雞的書袋回來,大大的眼睫毛沾著眼淚,一下就撲到錦娘懷裏:“娘親。”

“我家小兒子怎麽這般嬌啊。”錦娘抱著他坐在自己膝蓋上。

定哥兒笑起來像個白團子似的:“娘,先生講過的《百家姓》都是您講過的。”

經過筠姐兒和寧哥兒兩個開蒙,錦娘這次教定哥兒就是按照古代正統的教法開始教的,肯定不是野狐禪。

“唔,那今日先生有沒有布置功課呢?”錦娘問道。

定哥兒點頭。

錦娘柔聲道:“那每日咱們寶寶先記住自己的功課是什麽,好不好?”

定哥兒笑嘻嘻的。

不一會兒,筠姐兒又過來了,陪著弟弟寫功課,等定哥兒寫完,她們才在一處用飯。

一個月後,定哥兒上學已經不會哭了,錦娘也放下心來。她正好也是替女兒又繡了一床被褥,裝好了放進棉袋裏封好。

外頭送了瓷器過來,這是錦娘專門給女兒定的定窯的瓷器,白釉刻花蓮瓣碗、白釉的註壺、白釉五足熏爐、白釉刻花洗、白釉蓮紋長瓶、白釉瓷枕……

她都看了看底部,刻了一個“蔣”字,微微點頭。

往往這些器具到了婆家之後,若拿出來混著用,用來用去的,說不清楚了,底下刻一個字,怎麽都知道是誰的。

這些也都要給筠姐兒過目,不能稀裏糊塗的只知道嫁妝單子,對嫁妝裏的器具一無所知。

正在筠姐兒過來的時候,周三娘子來了,錦娘連忙起身相迎,如今蔣放非常受申參政器重,周三娘子也是跟著水漲船高。

周三娘子看到她還未蓋著的箱子,不免讚道:“好漂亮的釉色。”

“正是因為看著釉色好,找相熟的人定了一年才定到。”錦娘笑著讓人擡了下去,又讓人看茶。

周三娘子道:“我剛剛去了南薰坊探望了一下,鄭太太倒是養的很好,說你們每日送一幅豬蹄過去。”

“以形補形嘛,我們現在住的不近,也無法成日過去,只能這般了。”錦娘道。

周三娘子道無論如何這錦娘做的讓人挑不出錯來,但她這麽每次去老宅一趟,都來錦娘這裏說一聲,何嘗不是做面子功夫,大家都一樣。

二人略說了幾句,周三娘子離開,又去了周四娘子那裏。

她們姐妹見面後,周三娘子還是覺得要提醒妹妹:“今日我過去金梁橋錦娘她們家裏,人家正在置辦嫁妝,那樣上好的定窯的白釉多好。你們也得趕緊定下來啊,等明年孩子就及笄了。”

周四娘子道:“我也不是沒有幫著相看,但是總是不盡如人意。”

“你們得抓緊點,對了,你打算給你們大娘子多少嫁妝的?”周三娘子心道自己倒是認識一些人脈,可以介紹一二。

周四娘子心想兩處田地的收成送過來了,一起有二百八十貫,再有丈夫的俸祿和一些灰色收入,如今說起來也有快三百貫,彼時姑娘家就是十八十九歲出嫁的都有,到底還有三四年左右,她估算了一個數字,“我想給大娘準備一千貫,當年我陪嫁的一百畝莊田給給大娘。”

到底還有二娘在,她也不能全部給大娘,大娘這裏倒是還有孫家族人添妝也不太少。

一千貫其實不算少,這不能和周家比,周家是幾代高官,又會經營,孫家是普通官家,周四娘子一家能夠在汴京買了宅子就已經很不錯了,兩個女兒也只能拿這些了。

周三娘子一聽,以為她手裏有這麽些錢,不免笑道:“這就這就好,也算不錯了。”

“我也是這般想的,到底我有兩個女兒,年紀相差又不是很大。”其實周四娘子已經開始著急了,兩個女兒可就是兩千貫啊。

周三娘子不是很了解她們的狀況,因為蔣放過繼過去的,屬於那房的獨子,且他做官時間也久,官位更高,所以她手頭寬裕,以為周四和她們差不多。

當然,當務之急,還是女兒的親事。她丈夫官位不算高,便托周三娘子替她張羅,畢竟三姐夫如今可是申參政的鐵桿。

周三娘子當即答應:“好,我替你相看一二。”

且說這周三娘子也是迅速,很快就找了一戶人家,這戶人家錦娘也認得,正是對門孟夫人家的庶子,也就是死去的黃小娘的兒子。孟郎中官位比孫世琛高兩級,且孟夫人是皇親,孟家家境很是殷實,住的五進大院。

孫世琛和周四娘子都覺得這樁親事不好,因為那孟三郎是庶出,雖然也讀書,可到底……

孫大姑娘私下卻問周三娘子:“三姨,那孟三郎學問如何?”

周三娘子道:“學問還是很不錯的,你不知曉,這孟家三位郎君,孟大郎君娶的是申參政的親家林家的女兒,二郎君和三郎君都讀書,我們是見這位孟三郎讀書好才說的。”

連錦娘都知曉喬婕妤有孕的事情,將來恐怕前途不可限量,更何況是蔣放這樣精明的人。

再者,周三娘子自己也是庶出,深知庶出處境不如嫡出,因此也更勤學些。

“那我願意。”孫大姑娘心想這般相看下去,她馬上就十五歲了,不知道又拖到何時?人家王家的女兒不也是嫁的魏家庶子麽?嫡子庶子還不是看讀書,讀書好的便是外室子,家族都會奉為祖宗似的,若是無能者,便是嫡出又如何?

周三娘子訝異的睜了睜眼睛,沒想到她這位外甥女這般有決斷。

因為孫世琛的爹已經致仕了,孫世琛官位在普通人看著高,但要高嫁說句不好聽的,孫大娘子的嫁妝才一千貫,就是很難。

不說旁人,就說蔣羨的女兒能夠上嫁的緣故,一是有姻親關系,親上加親,二是蔣羨仕途極好,從遼國回來封了中書舍人,如今又要封從四品保和殿待制了。

年底,錦娘這邊就見聖旨下來了,封蔣羨為保和殿待制。

而對門孟家的小兒子孟三郎也定了親,定的竟然是周四娘子的女兒孫大姑娘,孟夫人尚不知孫家和錦娘認識,還同錦娘道:“這樁親事是我們老爺定的,姑娘的姨母是天章閣待制蔣放的夫人,父親也是清流中的清流,倒是一樁好親事啊。”

孟夫人覺得庶子娶小官的女兒,嫁妝也一般般,反正越不過自己兒子,那就隨便他了。

錦娘想孟大人五品官,孫世琛從六品,差兩級,這孟三郎雖然是庶子,但文官家的庶子只要能夠科舉,就是家中的寶貝。隔壁李家找的女婿,人家還是小吏家庭出身呢。

況且,孟家也不是一般的官宦人家,孟夫人還是皇親,家中富庶,倒也不錯了。

方媽媽坐在錦娘下首,知曉周四娘子的兩個女兒,還道:“我記得她家那大姑娘和咱們筠姐兒年紀仿佛差不多大吧,都及笄的年紀了,怎麽才定下親事。”

“這倒是不知了。”錦娘搖頭。

孫大姑娘是自己首肯的這樁親事,盡管周四娘子怪女兒目光實在是短淺,她是現代穿越過來的,知道男子嫡庶神教沒有差別,但親疏有別啊。

“那孟夫人不是孟三郎的親娘,她不會真心實意對自己兒子的,更何況以你的條件,日後還能夠尋到更好的。”周四娘子覺得女兒完全低嫁了。

孫大姑娘道:“便是低嫁女兒也不後悔,娘,女兒早些把親事定下。二妹妹這邊,您也快些相看吧。原本周家表妹也是天之嬌女,又如何呢?舅舅被貶,將來還不知道如何。”

俗話說未雨綢繆,孟家只要是皇親,些許事情就不會犯在他們身上。即便不參與黨爭,也沒人針對。

周四娘子沒想到女兒想的這麽遠,她只覺得女兒操心太過了,以至於擇了一位庶子嫁了。但女兒執意,她也同意了。

孟家雖然是為了庶子下聘,但仍舊按照規矩來,雖然沒有孟大郎孟二郎那般的多,但亦是準備的豐厚,孟夫人還對錦娘說等到下財禮時,準備給五百貫的。

五百貫就是官宦人家給的數目,蔣六夫人當初便是按照五百貫的標準給自己的。

不過,議親也不是一時的,錦娘聽過也就作罷了。

來年開春,姚掌櫃和範莊頭一起上京,如此一來,錦娘也攢下了萬貫家俬。他二人知曉蔣羨又升了官,還特地留下來磕頭一番,錦娘讓定哥兒的先生幫忙查看賬本,無利害關系,說的話就真實。

錦娘心道洛陽的地原本就是給女兒的,將來女兒出嫁再給個鋪子,如此,一年也有六七百貫的出息,不算少了。

女兒的嫁妝錢還差五百貫就五千貫了,那要攢到明年去了。

務必在今年年底把旁的都繡完,明年她得花一年的功夫幫女兒繡嫁衣。

偏筠姐兒見過錦娘的嫁衣之後,還試了一番,想穿錦娘的嫁衣,她其實是不想娘再為她費事了,那些繡件耗費娘太多心血,以至於娘沒有前些年那般閑適了,況且娘的嫁衣只穿過一次,還簇新呢。

錦娘哪裏同意:“還有一二年的功夫呢,哦,對了,我讓姚掌櫃帶了越窯的青瓷和秘色瓷,都是一些妝盒。”

筠姐兒過來看了,果然愛不釋手。

然而錦娘也不忘記告訴她價錢,不是讓她有愧疚心理,而是不能敗家,有許多人家裏好不容易湊出來的銀錢,到了外面卻瘋狂揮霍。她不喜歡兒女們總覺得錢是大風刮來的,所以都會告訴她們。

喜被六床耗費兩年算是做完了,紗帳錦娘自己只繡了一頂輕紗茉莉帳,又買了一頂銷金帳,倒是筠姐兒自己繡了兩頂帳子,把椅披桌簾和憫芝一起做完。如今錦娘開始繡門簾,開春天氣暖和,正是做繡活的好時候,錦娘分春夏秋冬四季花卉一共繡四張,今年她就繡門簾和蓋頭。

憫芝只做些油拓、荷包、扇套、鞋面小件,筠姐兒自己要繡枕套,替魏家人做鞋襪。

至於賞給魏家下人的荷包、頭巾、汗巾、粉撲、油拓就讓青蓉做,青蓉這兩年已經是做完了。

這些活計在做的同時,孟夫人打從李夫人那裏聽說了錦娘的觀音像繡的極好,也要為她二女兒買一幅,正好錦娘這裏進帳二百貫。

她從中拿了二十貫出來,先拿了十貫給憫芝,這是給她額外的賞錢工費,另外有五貫賞給青蓉,青蓉連忙擺手:“去年年底您就賞了我的。”

“拿著吧,這是我的體己。”錦娘笑道。

再有五貫錦娘則給底下人加餐,一人一只燒雞。

羅大家一家五口都上工,五個人拿了五只燒雞回來,把虎頭快吃撐了,揉著肚子道:“我日後必定是見了雞就想跑,娘子也真是的,咱們家發兩只雞就夠了。”

被他祖父母爹娘都挨個敲爆栗子。

羅媽媽道:“留一只我等會兒上夜的時候吃。”

娘子上夜的時候是不許吃酒的,回給熱水熱飲子喝,喝點紫蘇飲,吃一只燒雞,她老婆子身體好的很,下次還想得先進呢。

廚房的橘香自不必說,一只燒雞,一杯酒,還有兩位粗使婆子孝敬的玉蘭片炒臘肉,糖醋魚、下酒的酢蘿蔔,吃的那叫一個爽快。

更別提門房的漢子們,有的有家室的還好,單身的平日最多吃幾塊肉打打牙祭,這一整只雞,簡直是吃的太爽了。

以至於蔣羨從外面回來時,空氣中飄著燒雞的香味,他快步走回來。

見定哥兒的小廝劉全,六七歲的人兒都在廊下吃雞腿。

“今兒怎麽了?咱們家裏怎麽都在吃雞,是什麽好日子麽?”

錦娘笑道:“是我今日賣了一幅觀音像,就請全府人吃一只燒雞。”

蔣羨坐下伸出手:“我的呢?”

“你也要?”錦娘都無語了,每日雞鴨魚肉你吃的都不想吃了,現在又饞這個。

蔣羨卻異常發饞,纏著錦娘討要,錦娘都無語了,打發虎頭出去買一只,虎頭聽了都醉了,他現在聞到燒雞都不好,已經到了吃傷了的地步。

……

又說孟家先去孫家送了草貼,周四娘子也做過全福人,知曉這些步驟,只不過定親時,女方就得出血一筆。

尤其是女方回定禮,家裏的綾羅綢緞都得拿出來,女兒女紅雖然也不算差,但是她一個人繡不了那麽多,鞋襪巾帕都得成雙成對,要去找繡匠去,如此工錢都得費十幾貫。

自然還要給媒人錢,給全福人錢,如此又耗費了五十貫。

當然,周四娘子更愁的是嫁妝上寫的一千貫,還好孟家送了五百貫財禮過來,她們家只需要湊五百貫就夠了,她的壓力才減少許多。

婚期也是定在後面,孟三郎雖然是庶出,但是孟家送的東西並不寒磣,金釧、金鐲、金披墜這些就罷了,還有兩套銷金衣裳兩套織錦衣裳,還送了銀鎏金的冠子一頂過來。

周四娘子對女兒道:“我嫁妝裏還有一頂冠子,到時候讓你陪嫁過去。”

一頂純金冠子要一二百貫呢,那可不便宜。

孫大姑娘笑道:“多謝娘了。”

把對方的陪嫁都當成自己嫁妝的一部分,如此也減輕了家中置辦嫁妝的壓力,孫大姑娘也松了一口氣。

等孟家財禮下完就已經到了六月了,錦娘掛簾蓋頭都繡完了,她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正好寧哥兒考入上舍,蔣羨的薪俸也都拿回來了,因為他現在是四品官,半年的薪俸就快四百貫了。

她又請裁縫上門幫她們一家四口做夏衫,一人五套換著穿。

這新衣裳幾位裁縫幾天就做好了,錦娘生辰那日正好能穿新衣服,魏七郎還特地過來送壽禮,這幾年魏七郎的個頭竄的老高,她們說話都得仰頭看他。

“姑母,我聽說寧哥兒考入上舍了。”魏七郎坐下。

錦娘笑道:“可不是,進了府學快兩年,總算是從外舍考入中舍,今年到上舍了,不知道多高興。但壓力又很大,說人才濟濟呢。”

魏七郎笑道:“只是侄兒要送先生歸鄉,今日慶賀姑母生辰,再見怕是明年了。”

錦娘看向他道:“你們年輕人也應該出去闖一闖,不過,外面的人事也是覆雜的很,萬萬不可被人騙了。”

魏七郎一臉驚慌和來不及的樣子:“姑母乃侄兒所見之人中最是見多識廣的,姑母快和侄兒說說經驗,侄兒就怕著了人家的道。”

“好。”錦娘說了起來。

一旁的蔣羨看了面前的小女婿一眼,再心裏冷哼一聲,這小子心眼真多,裝的還挺像,什麽怕著了人家的道,估摸著人家著他的道還差不多。

虧得妻子實心眼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