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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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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雙章合一

今年送銀錢的人, 錦娘都吩咐他們明年就先不必過來大名府了,等日後另外擇了地方再說。範莊頭年紀大了,錦娘讓他日後也讓他兒子歷練一二, 至於姚掌櫃, 每次過來他還能販賣些生絲賺一筆錢,錦娘也就沒說什麽了。

到底問題還是在蔣羨的升遷了,這一只靴子沒落下來, 心底總是事兒。

蔣羨見到錦娘比他還緊張, 倒是笑了:“快不必緊張,你和魏夫人交好, 前幾日我碰到七郎的哥哥魏家大郎君,他可是和我說了半天話呢。”

“你是說……”錦娘欣喜。

蔣羨點頭:“就是你想的這樣, 魏大人願意做我的舉主, 咱們兩家如今是親戚, 他的親家正是大學士範振。”

錦娘這才松了一口氣:“如此就好。”

雙管齊下,東邊不亮還有西邊能亮。

蔣羨看妻子整個人都舒展了,心下感動:“娘子, 倒是你上次跟我說開始物色女婿的事情, 有沒有什麽人選?”

他是想說這件事情岔開話題。

錦娘卻道:“我看來看去,唯一覺得不錯的,只有魏七郎。可是他家門第高,咱們女兒也未必要高攀,還是回京再說吧。”

“那好, 咱們若是能回京, 比什麽都強。”蔣羨順著錦娘的話道。

錦娘搖頭:“其實我覺得還有個原因是咱們做的都是屬官,這自古以來和人打交道是最累的,若是做正印官可能還好點。”

聞言, 蔣羨也覺得有道理。

就像她們夫婦,以前單門獨戶的過日子,處處自己當家作主,就是比那些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處的要自由自在很多。

不過,蔣羨很奇怪:“上回我請韓子能上門單獨吃飯,他卻吃不下去,怎麽同樣是吃橘香做的菜?那日他就吃下去呢?”

錦娘哪裏知曉,連忙搖頭。

蔣羨素來在旁的地方還好,唯獨和人打交道,他是有些心得的。因此,他再約了一次,發現韓效吃東西的順序和妻子竟然一模一樣的,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首先第一個懷疑的是不是韓效對妻子有好感,但很快否認了,應該不是。他還沒死呢?哪裏能這般明目張膽。

故而,他在飯桌上觀察妻子吃飯時的樣子,她雖然吃的算不得多,但是吃相很好,津津有味卻又不粗俗。這也是他每次都願意下廚的緣故,因為她吃的太香了,也完全不挑嘴,茄子還能吃幾條。

他有些明白了,於是不動聲色和錦娘商量買個丫頭送給韓效。

錦娘卻堅決不同意:“這不好。”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買個吃飯吃的很香的胖丫頭送過去,讓韓子能看著她吃飯,也能夠吃飽飯。”蔣羨如是道。

錦娘撓了撓後腦勺:“還能這樣麽?”

這不就是現代的吃播麽?

蔣羨一看錦娘就是個生手,連忙道:“放心,我送去的人保管有用。”

有些事情錦娘很擅長,比如如何理財,比如穩中求上,可是這種事情她就不擅長了。

“這些旁門左道的我知道怎麽做。”蔣羨倒是不在意的道。

本來他向往的就是娘子的正直陽光,一個人不靠任何巧取豪奪,竟然能賺這麽一大筆錢,簡直就是奇跡。

有些事情他去做就好。

這個胖丫鬟送去一旬之後,劉大娘子親自登門道謝:“因為這個丫頭,我家官人每日多吃一碗飯,這可太好了。”

“快別謝我,都是外子想出來的。他是真的關心中書大人的身體,才如此作想。”錦娘道。

劉大娘子自從嫁給韓效,一切都變得順利許多,她再也不是那個被人稱作刑克爹娘之人。只盼著丈夫官途亨通,平安順遂,就比什麽都強。

錦娘聽劉大娘子的說法,也是覺得每個人因為自身處境,所追求的東西都不同。

似劉大娘子這般身份高貴,卻有個刑克父母的命,常年寄人籬下,她要的只是家庭和睦,不會讓人覺得她是不詳之人就很開心了。或者似竇媛那般,因為爹娘感情不睦,哥哥不懂事,故而她追求地位,追求權力,只要和丈夫相敬如賓就好。

而對於錦娘這樣底層爬上來的人而言,常年漂泊,沒有人托底。所以很難松弛,非常容易就焦慮了。其實她不在意外放,但是不知道何去何從,就非常緊繃。

骨子裏帶來的,都很難改變。

年過完,蔣羨在韓效的支持下,也是搗了一個賊窩子,又策反了一群人,算得上功績顯赫。不過,蔣羨有一位在大名府本地雇的傔從不幸被人射死,錦娘忙拿了一百兩出來安頓他的家人,又讓陳小郎幫忙料理了後事。

知曉他妻照顧三個孩子不容易,錦娘還特地揀了兩件冬襖,兩件夾襖還有一箱子適合孩子們穿的襖褂以及米面糧食過去。

“他是新收的,原本好賭,好容易戒了賭,準備多攢些功勞,到時候拿回去養活妻小,沒想到就這般去了。人生真是奇怪,他曾經爛賭時,常常被催賭債的人追殺反而無事,真正改過自新了,卻又這般。”蔣羨也是很感慨。

錦娘也是道:“人生真是無常,日後你愈發也要保重好自己。”

“嗯。”蔣羨重重點頭。

……

到了陽春三月,天氣並沒有變好,反而因為閏月,倒春寒來臨。錦娘又因為甄老夫人不舒服去甄家探望過幾次,以至於吹了幾天的風,結果左邊太陽穴上的頭骨發疼,她就斷然不出門了。

沒想到魏夫人帶著魏七郎過來探病了,還笑道:“我是聽蔣姑爺說你吹了風頭疼,所以特地過來的。”

“怎麽好叫您過來探望我,我也是想著去甄家幾步路,就沒戴帽子,真是悔不當初。”錦娘苦笑。

魏夫人看向她:“這可不是保養之道,你們更要留心才是。對了,今年我打算帶七郎去洛陽看牡丹,看完就去汴京,我們老爺今年任命下來,已經被任為知制誥。”

沒想到魏夫人要去汴京了,錦娘一時有些感慨,她在大名府這般順利,也是因為魏家的靠山。當時聯宗,她也沒想到魏家真的把她當親戚看到,今年過年,魏夫人的長子魏家大郎和蔣羨也十分要好。

錦娘還有些舍不得:“嫂嫂這一走,我連個說話的地兒都沒了。”

魏夫人趕忙安慰道:“快別這般,你如今在大名府也算是立得住腳跟,韓中書與你家郎君是發小,還有什麽可怕的?”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錦娘表現得很灰心,她其實心中知曉魏家已經幫她們打通關系了,但仍舊表現得一無所知,因為事情沒定,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魏夫人想說十拿九穩的事情,但終究沒說出來。

錦娘則讓阿盈拿了一對玉佩過來:“本來想著等今年任期到了送給七郎,沒想到您和七郎反而在我們前面離開。”

這是一對青玉雙鶴配,鶴既有松鶴延年的長壽之意,也有君子之風。

魏夫人見慣好東西的,都覺得這雕刻精美,直讓魏七郎謝過。

錦娘又笑道:“今兒寧哥兒正好休息,你們哥兒倆去玩吧。”

等魏七郎下去,錦娘想了想還是把蓮臺觀音的繡像拿出來,上次不送,是覺得送的太輕易了,人家未必珍惜。如今送,當然就是她這幅的價值已經是不一樣了。

魏夫人見狀,先是心裏一喜,又虎著臉道:“姑太太這是做什麽?我可不奪人所愛。”

其實錦娘在蓮臺觀音像之後,又繡了一幅提籃觀音繡像。

如今她面上很是不舍,但又道:“哥哥嫂嫂關照我們許多,我也是無以回報。上回見嫂嫂突然暈厥過去,這東西雖然起不到什麽作用,若能慰藉一二,也算是我的心意了。”

好說歹說,魏夫人才收下,錦娘又陪著她們母子用了中飯,幾人很是依依不舍。

三日之後,魏夫人啟程,錦娘和蔣羨還專門過去送她們母子。

這魏夫人因為最後錦娘拿了繡像給她,她對錦娘好感更上升一層,終是忍不住道:“放心,指不定咱們很快又能見面了。”

錦娘含笑:“借您吉言。”

這邊送走魏家,甄二郎卻從南監回來了,他已經是恩蔭了一個出身。

當然,恩蔭之後還是可以考進士的,甄二郎便是打算在家中備考,反正甄家也不是養不起他。但他回來之後,竇媛反而不習慣了。

從成婚開始,他們夫妻聚少離多已經成了常態,這猛然回來,幾乎是朝夕相處,竇媛還覺得有點煩。

錦娘倒是偷偷送了她一件戰袍,之前不送是覺得竇媛還沒站穩腳跟,貿然行事,被人家罵不莊重,反而影響名聲。如今白月光楊姑娘嫁了人,甄二郎對洛姐兒十分疼愛,錦娘看她們夫妻有些進展,自然就拿了出來。

“專門給你做的,別害羞。”錦娘拍了一下竇媛的肩膀。

竇媛一看臉就紅了,倒不是這衣裳多暴露,而是換上之後,簡直令人浮想聯翩。她推辭:“表嫂,我不要了。”

錦娘戳了一下她的額頭:“是誰說想給洛姐兒再生個弟弟的?”

竇媛又撒嬌又是臉紅,最後還是羞答答的把衣裳拿走了。

從第二日看到她春風滿面,就知道她昨日多滋潤了,錦娘倒也不提這茬兒,只是笑道:“這幾日筠姐兒她們先生有些風寒,正在家裏,你若是有事,可以把孩子送到我那邊去。”

“表嫂,表兄調任的事情你可是有眉目了?”竇媛趕緊轉了話題。

錦娘道:“盡人事得天命,你表兄在任上也算是做的不錯。”至於魏家托了親近範大學士舉薦,韓效那裏說過要給蔣羨保一個卓異,至於蔣羨親哥蔣晏也說舉薦了他。

當然除了這幾位大佬,判官、通判處也是有打點,直接送給他們本人了。

竇媛知曉表哥表嫂心裏有數,也就放下心來,外面又說何夫人過來了,竇媛眉頭一皺,“估摸著來當說客的。”

“何意?”錦娘不明白。

“仿佛是為了館陶縣令,說起來也和我們是親戚,只不過我一個小媳婦,娘家本來就出了事,怎麽好去求選官這種事情?”竇媛搖頭。

雖說是親戚,但是也得量力而行,就像表嫂她知曉自己很多事情做不得主,連婆婆那次順手牽羊的事情,表嫂也沒怪她,反而她們倆口子自己出頭。

如果她現在在家是話事人,當然可以,但如今又不是。

錦娘疑惑:“我記得周二哥不是已經回京了麽?怎麽不去信周家?”

竇媛搖頭,錦娘也不想跟何夫人見面,就先離開了。

卻說何夫人無功而返,回去之後,當然跟周四娘子說了,周四娘子原本就和王老夫人熟悉一點,但王老夫人早已遠去。

丹若扶著周四娘子上了馬車,又道:“娘子,咱們要不要去韓家問問?”

“我遞了貼子過去,不過見了一面,劉大娘子態度冷淡。”周四娘子搖頭。

本來孫世琛不尊重她,她自然不願意為了他的前程奔波,可是還有三個孩子在,她也只好出面了。

以前她最不喜歡冷臉洗內褲的人,如今自己卻也是成了那種人。

也是可笑。

周四娘子又重新遞了帖子到韓家,正好錦娘也在,自從蔣羨送了那個吃播丫頭之後,兩家關系就更好了。再者,因為蔣羨的緣故,本府功績增加了不少,也是為韓效增光。

錦娘心想這也真是送禮要投其所好,不是送金銀就好,有些人怕被人說受賄,是不收這些的。

蔣羨真的是心思細致,錦娘都不知曉看人吃飯自己會有食欲……

“你去說我們這裏有客,下次我請她過來。”劉大娘子對丫頭道。

這就是不見周四娘子了,錦娘不明白為什麽?

劉大娘子可不是真的好性兒的人,韓效明明都和劉家議親了,周家又跑出來插一杠子,還真當她不知道呢?

況且,劉大娘子對錦娘道:“你不知道這孫知縣在任上官聲平平,還被人寫黑函。”

其實黑函幾乎都有,包括蔣羨也有,但韓效看中蔣羨,願意幫他背書,可不是因為蔣羨和他是發小。最重要的是,他是真的頗有能為,官聲很好,身先士卒,甚至蔣羨還動員在那賊寇附近的百姓給韓效送萬民傘。

莫說是韓效,便是錦娘都常常被這廝哄的找不著北。

就拿她跟魏家的關系來說,魏大郎不過見了蔣羨一面,就十分推崇他。

周四娘子失望的回去了,她見到孫世琛道:“他們家中正在宴客,說過幾日請我過去。”

“恐怕那是推話。”孫世琛搖頭。

周四娘子同意:“是啊,就是推話。”

地方官勘磨很看重上級考評,之後再送到樞密院,孫世琛當然想調回去汴京。做地方官實在是太繁雜了,所有的事情都麻煩。

“二哥已經回到京中,咱們的信也應該到了東京。”孫世琛和周四娘子都把希望寄托在周存之身上。

至於為何沒給周三娘子去信,原因很簡單,蔣放自己都外放了。

周四娘子的信當然是已經到了回京任官的周存之的手裏,隨信一起過去的還有二百兩銀子,周存之很快便往南薰坊蔣家去了,他當然是找蔣晏,蔣晏如今和鄔家可是親家。

蔣晏是清廉,可鄔家就未必那麽好說話。

且不提這些選官的事情,魏大姑娘出嫁,錦娘把滿繡的被子和一擔添妝送了過去。現在天氣暖和了,她開始繡櫻花雙面繡櫻花扇。

一共要做兩柄,一柄是白紗上繡粉色櫻花,一柄則黑紗上繡白色櫻花。

正好她跟女兒一人一柄,蔣羨難得休息,聽錦娘說扇子的分配,他不由道:“娘子,那我呢?”

“你?你也想要嗎?”錦娘看了櫻粉色,覺得也不太適合他。

蔣羨看向她:“那你為何不做你和我的嘛?”

原來是吃醋了,錦娘笑道:“我們倆做的還不夠多啊,現在是做我們女子的。”又見他要撒嬌,連忙道:“那你和我共用一個唄。”

蔣放在榻上翻了個身,直接不理人了。

錦娘想這人有時候和小孩子一樣的。

到了晚上已經繡完一柄扇子後,蔣羨起身幫她揉肩膀:“看看,還是我對你好吧。”

“好,就是這裏,好舒服,你手重一點。”錦娘肩膀有點酸。

蔣羨幫錦娘整整按摩了半個時常,連胳膊頸椎都按到了,還真是舒服的緊。錦娘想,他真的是個可心人,又要拉著他坐下,她也來幫他按摩。

卻見蔣羨道:“我不必,我每日早起練劍呢。”

“那好吧,對了,我聽說曹大和趙五都想直接投靠咱們家。”

蔣羨點頭:“是啊,他們說此次若是再不提,怕將來等我發達了,拜入我門下的人就多了,他們就未必有那個機會了。”

投靠也就是直接委身為奴了,錦娘也不能完全以自己的想法忖度別人,他們願意投靠蔣羨,蔣羨也覺得有賣身契在手更放心用,人家雙方都覺得可以,自己當然就沒意見了。陽春三月就要過去時,夏夫人突然上門了,因她和通判夫人一起過來的,錦娘就不好意思不見了。這二位都是上官夫人,她還得穿著好了在二門相迎:“您二位怎麽過來了?平日真是請都請不來的人。”

通判夫人和夏夫人都過來坐下,茶還沒吃完,就聽夏夫人道:“去年黃河發大水,普濟寺收留了不少遺孤,這些孩子實在是可憐的很。咱們若只是布施一回,孩子們總歸可憐,故而通判夫人想讓那些無子的人家去領養孤兒,如此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也不錯啊。”錦娘道。

夏夫人笑道:“你同意了就好,我們想讓你做這個牽頭的人,你本家魏家在這裏到底比我們認得的人多。”

“聽說這收養者要年滿四十無子嗣且身體不算康健,還有這收養只能從與其身份地位相當的家庭中挑選嗣子。且異姓是很難被收養的,除非本族人都死光了,魏家我還沒聽說絕嗣的。兩位夫人或許可以問問別人?”錦娘邊說的時候,見夏夫人聽的一臉茫然,就知曉她根本不知道這些。

本來你們做什麽,你們自己做,偏偏還要讓她去做。

通判夫人“哦”了一聲:“如此說來,還不如去布施了,對了,還得做一場法事。”

錦娘心想做法事的那些錢不知道又能救多少孤兒了,尤其是官府本來還有福田院是可以收養的,但她知曉通判夫人願意做這些,她也隨意,反正別扯到她的身上。

她可不願意跟這兩位打交道,若是布施,她就自個兒去。

夏夫人則看向錦娘:“蔣夫人,其實可以把你的觀音繡像拿過去掛,如此也能庇佑孩子們不是。”

錦娘忙道:“您不早些說,因我哥哥升了知制誥,嫂嫂帶著侄兒要去京中,她總有些病痛在身,我就送給她了。”

一聽說她的繡像送給魏夫人了,這二人茶都不喝了,徑直就走了。

……

阿盈埋怨道:“這都什麽人啊。”

錦娘搖搖頭:“就這倆個也想套我的觀音繡像走,真是自不量力。”

“唉,近來您真是犯小人。”阿盈覺得以前錢娘子她們在的時候挺好的。

錦娘掰著指頭道:“三月眼看就要過完了,再過三個月左右,任命就應該下達了。”

殊不知蔣晏也在算著日子,此時他正同許氏提起:“十六郎還有幾個月就要回來了,六年未見,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許氏笑道:“到時候不就見著了,對了,那周二郎上門有何事?”

“也沒什麽,是為了他妹夫孫世琛來的,想讓我跟鄔家說說幫他挪一個地方。”蔣晏道。

許氏看著他道:“你答應了麽?”

“到底如何還要看他的政績如何,我們也不能為了自己的親戚就請托,就公然走這個後門。”蔣晏道。

蔣晏在任上打擊豪強,平抑物價,又因為和集賢相有姻親關系,故而很快得到提拔。

許氏笑道:“你這個人還是這般鐵面無私,既然如此,那十六郎那裏怎麽說?”

“十六郎做過一篇文章,被範大學士賞識,很是看好他,還推薦給了集賢相公。相公調了他的行狀來看,對我說十六郎日後可是做伊尹霍光那般的丞相,所以我想他必定會調入京裏來。因此,我也在老相公和鄔大人那裏又舉薦了十六郎,畢竟內舉不避親,這些年十六郎可是兢兢業業。”蔣晏道。

許氏聽聞有些怪異,蔣羨何時與範大學士扯上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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