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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雙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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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雙章合一

錦娘在閉門之前, 已經悄悄告訴魏夫人和竇媛,這樣的事情當然也不能到處宣揚,否則便是制造恐慌。萬一人家沒來, 也不過是多耽擱一個月。

哪知魏夫人得知這個消息之後, 當即帶著兒子魏七郎去西京洛陽看牡丹。眾人倒是不疑有她,因為魏夫人的確是愛牡丹成癡,往來都是讓快馬專門送了過來。

至於錢娘子、藍氏等人的夫婿都身在公門, 不必她提醒, 她們的消息恐怕更靈通。

這個月錦娘美其名曰養病,但她仍舊沒有閑著, 依舊是刺繡,她現在正在繡蓮臺觀音像。之前兩幅都送人了, 她得沈下心來繡。就是火盆太旺了一些, 以至於上火了, 頭皮嘴上都長包。她又趕忙讓人泡了菊花茶、蒲公英茶喝,寧哥兒還以為是什麽好東西,也鬧著喝。

“娘, 我想去女學了。”筠姐兒覺得有些無聊的緊。

錦娘頭也沒擡道:“去年中秋你還裁剪了衣裳, 後來成日玩耍,現下給娘繡個鞋面,給你弟弟做一件衫子。”

“好吧。”筠姐兒托腮。

母女倆似乎又恢覆了往常的時光,在一起吃茶做針線,還有個寧哥兒在旁邊練字。

錦娘也會走到二門處問關於府中布置的問題, 曹大忙道:“娘子放心吧, 郎君已經叮囑我們了。”

“嗯。”錦娘雖然覺得有蔣羨部署,但自己也不能什麽都不做,還得準備些防身的武器。

但蔣羨看到後只是笑:“傻娘子, 一幫烏合之眾,我只是怕波及到你們。且不要太害怕了,要鬧也是去府衙鬧啊。”

錦娘松了一口氣:“我知曉了。”

錦娘她們在家中歇息,算是避過這一劫,然而該來的還是來了。好在蔣羨等人嚴防死守,他們喬裝進來鬧了一場也便罷了,沒有傷及根本,人犯還被抓了起來。

只是府衙墻頭有些損壞,王府臺還算負責任,從府庫撥了些錢來修。他本人還因剿匪有功,榮升秦鳳經略安撫使,王夫人也很快跟著去了任上。

周四娘子是後知後覺,她陪著王夫人在廣雲庵吃齋,沒想到出了這等事情。

便是連平日最懂事的大女兒都道:“娘,您幹嘛這麽討好那個王老夫人,把女兒們都丟下來不管?”

周四娘子想這當然源於她曾經看過的書,這王府臺別看現在只是個知府,但人家老驥伏櫪志在千裏,茍到最後還成為大相公了。況且再有便是王老夫人擡舉她,她這次又接的全福人的活計就是人家介紹的。

只不過王老夫人這一走,她的靠山也走了,簡直是白幹了,讓女兒們對她這個母親也是諸多怨言。

那位紀夫人不是個好相與的,她也沒什麽常過來的必要,只是兩個姑娘的確是單獨住有些危險,但錢都出了,她也只好親自過來陪讀了。

一切似乎都恢覆如常了,連端午節前魏夫人母子都回來了,還送了兩盆牡丹給錦娘。筠姐兒寧哥兒都恢覆讀書,錦娘也開始走動起來。

不料對門甄家倒是出了件醜事,竇媛與錦娘道:“那楊姑娘偶然有一回被欒狗才見到了,他這一打聽,知曉楊姑娘的爹不過是個主簿,又在千裏之外做官。就起了些心思,先讓我大嫂幫他提親,為他續弦,大嫂娘家唯獨這個弟弟,只她說,婆母決計不會反對。”

“那姓欒的還不知死活,還買通了那楊姑娘身邊的丫頭,好在被我發現了,送了個春宮的繡囊。”

錦娘咋舌,她知曉對門的欒氏因為守節,平日甄家上下對這嫂子很是敬重。所以,她問道:“這可如何是好?你婆婆是打發那欒大舅走,還是送走楊姑娘?”

竇媛扶額:“我婆母想我處理呢。”

錦娘冷笑:“這就怪了,她是長輩,該她拿決斷的時候,怎麽又找你來?這事兒你千萬別應下。”

原本這甄夫人可能見竇媛管家得當,後來又有親戚相助,氣焰高漲,故而把楊姑娘接進來制衡,當然也許只是同情表侄女也有可能。如今出了事情,竟然找竇媛解決。

竇媛點頭:“所以,我是來表嫂這裏躲清靜來了。”

“那楊姑娘也真是命運多舛,但說起來她也快二十了,若不想嫁人,也不能總在人家家裏住著。若是還想嫁人,那就是甄夫人的不是了。”錦娘搖頭。

竇媛道:“可不是,上次我說要不要找媒人,她們都視我為仇敵一般。”

錦娘則道:“那欒大也該趕走,否則,現下他是對楊姑娘這般,將來你們也幸免於難。至於楊姑娘,恐怕為了平息你嫂嫂的心情,她也要走。”

這就是錦娘覺得女子嫁或者不嫁都可以,但你必須是依靠自己,若自己無法單獨生存,靠別人是很難存活的。

竇媛撫掌:“表嫂說的太對了。”

“來吃一盞茶,明兒天兒好了,把洛姐兒抱過來玩。”錦娘笑道。

竇媛頷首,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回家,進了二門,見到楊姑娘,她勾了勾唇。明明知道甄二郎已經成婚了,還說什麽“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

正好那個欒大賭鬼一個,她只稍稍透露楊氏嫁妝豐厚,欒大就上桿子要娶。

可若這個時候楊氏搬出去倒也罷了,她也給了機會了,偏偏她還是不知死活,還繼續住著,連她暗示了,她也不接茬。這就怪不得她揭穿了,如今這兩個品行不端的,都得給我滾。即便甄二郎將來知曉,也會嫌棄她被欒大那種人看上,男人的心理她太了解了。

只不過,她不能在表嫂這裏說的太露骨,表嫂雖然精明,但是手善。像之前那個如煙,若是她,可能根本就不會讓她進門,那叫引狼入室。

甄家很快也處理了此事,欒氏給了兄弟一筆錢,讓他出去住,至於楊姑娘,甄夫人果然怕欒氏覺得不平,當機立斷幫她許了一門親事,嫁到清平縣一富戶做續弦。

倒不是甄夫人故意不幫她找好的,一來她父親四十多歲才中進士,年近五旬才候補到官,二來她家中只能湊十個箱子的嫁妝,甄夫人頂多送那麽幾擡也不會再多了。況且又出了欒大的事情,人家若打聽出來她的名聲也不好。

錦娘聽到這個消息已經是半個月後了,她正在把那些上等尺頭歸置好,品相稍微差點的可以走禮送人,再有晦暗些的首飾重新炸了一下,有適合筠姐兒戴的,她便讓女兒登記造冊寫下來。

“你可以不別著鑰匙,讓下人幫你管,但你自己有些什麽物件兒,自己要心知肚明,知道麽?這一對金釵可是夠市井人家過一年的日子了,手不能散漫,要愛惜財務。”錦娘道。

筠姐兒點頭:“女兒知曉了。”

她還知曉米糧多少錢一鬥,開鋪子要交商稅多少,過年的年貨何時開始準備,賬本怎麽看。但是這些就不和學裏的姐妹們談論了,娘跟她說在哪裏就說哪裏的話,在學裏就談論詩詞歌賦風花雪月,在家裏自己心裏要有一本賬。

錦娘又問起她們學裏的事情:“我聽說紀大姑娘已經不來了嗎?”

“是啊,她定親了,就不好再出來。紀二姑娘和三姑娘倒是都日日來讀書,只不過她們倆也都是混日子的,我一個月沒去學裏很輕松就趕上了。”筠姐兒笑道。

錦娘摸了摸女兒的頭:“那是因為你的學習習慣好,雖然沒有去學裏,但在家裏自學溫習。”

這是從小就教導的,專心致志完成功課,再溫書,之後才能去玩。

否則拖拖拉拉半天,功課一點兒也沒寫好。

不過,筠姐兒道:“孫家大姐兒倒是很用功,比紀家姐妹用功多了,我們常常說她是要考狀元去的。”

“那敢情好,你們女學你追我趕的讀書正好了。”錦娘一直覺得良性競爭很好。

筠姐兒搖頭:“但是她不參加馬球,也不怎麽騎馬,一開始騎我和紀二娘的馬,現在是直接不參加了。”

錦娘不懂:“這是為何?”

“因為她上次摔了,所以就不願意騎馬。”筠姐兒攤手。

錦娘自己也不會打馬球,但那是因為她的確沒這個條件,畢竟以前沒學過。以她這個年紀能騎驢、學習打捶丸,投壺 、打雙陸就已經是不容易。所以,女兒學騎馬,一開始也怕摔,錦娘就就讓蔣羨專門花幾天的功夫教會她先騎馬再打馬球,畢竟在學裏給她們學的時間有限。

可直接就不學了,日後若是在汴京,恐怕很難融入。

但這些也不是她要操心的事情,因為錢娘子也要調任了,她家相公調任蔡州任通判。錢娘子算是她到這裏快兩年,關系一直不錯的人,沒想到她也要離開了。

錦娘送了程儀過去,看錢家正收拾行李,很是不舍:“我來大名府都是錢姐姐帶著我 ,如今你這一走,我都不知道去哪兒作耍子了。”

錢娘子倒是灑脫的道:“千山萬水,總是有相逢的時刻。大名府也算是物阜民豐,你們在這兒且還有一年,一眨眼就過去了。”

“也是,那錢姐姐保重。”錦娘握了握她的手,見她這裏忙碌著,才離開。

錢娘子等錦娘離開之後,才看她送的程儀,竟然頗厚,三十貫銀錢,兩匹浙絹,臘肉六條、茶餅六塊。

她看了看門口,欣慰一笑。

等送走錢娘子,也迎來錦娘三十一歲的生辰,早上起來她還有些新奇的感覺。原來過了三十歲是這樣的感覺,除非身體上會有些變化,似乎沒有任何改變。

比如現在就無法熬夜了,以前熬一晚上,白天還挺精神的。現在熬夜,白天渾身疼,有時候還想嘔。再有就是以前但凡少吃點,第二天就會瘦點,現下若是吃多了,就很難瘦。她之前為了減肥,瘦下來胸口和腿上還有細細的肥胖裂紋,她可不想再忽胖忽瘦了。

莫說是她,便是蔣羨這個年紀都容易發福,過年蔣羨的腰粗了一圈,錦娘給他做的袍褂都有點綁身上了,他是趕緊減了飲食,如今夫妻二人約定一個月才放縱一次。

“娘子,這是我送給你的。”蔣羨拿了個長盒子過來。

錦娘接了過來,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一根金步搖,簪腳上裝飾蓮紋,簪頭有顫顫巍巍的六朵水仙花。她笑道“真好看。”這一根重四兩,恐怕也得二十幾兩銀子。

“這是我用潤筆費幫你買的。”蔣羨趕緊添了一句。

錦娘看他嚇的這樣,忙道:“你不解釋我也不會問你。總之,多謝你了。”

蔣羨這才道:“娘子,我幫你戴上吧。”

夫妻二人妝辦了一場,底下人也各自有孝敬,阿盈送了兩方銷金帕子,習秋送的是絨線絲線各六縷,方媽媽送的是壽桃兩盒、果子六碟,至於青蓉嬌杏她們也各自奉送針線鞋面等等。

連筠姐兒和寧哥兒這裏也都有禮物,筠姐兒自己制的線香,寧哥兒則送的自己寫的《游子吟》。

錦娘晚上多添了幾道菜,三十一歲的生辰就這麽過去了。

次日,筠姐兒她們女學休息,甄家請本府閨秀們都去打馬球,魏家女學的姑娘們都得了一張貼子,錦娘則送了女兒過去。

紀夫人也去請周四娘子 ,說是準備大家道過去,周四娘子卻不知曉此事,還回去問長女:“怎麽有馬球會,你們不同我說?”

孫大姑娘提起馬球就心有餘悸:“我們去的時候,她們人人都已經會打了,就我們不會,我還沒有馬。好容易借蔣大姐兒和紀二姐兒的馬騎,還掉下來了,女兒就不願意騎了。”

“這事兒你怎麽不早跟我說?”周四娘子懊惱的很。

孫二姑娘插嘴:“您那時候還在館陶呢,怎麽知道這些呢?”

孫家一直沒有分家,她們夫妻在富陽縣做主簿時,因為剛做官,聽長輩的,不敢行差踏錯,手頭自然是有些緊的。如今王老夫人離開,人走茶涼,她沒有王老夫人直接指定人家,也做不成全福人。好在館陶縣當官都暗中有商人送幹股,聽聞是約定俗成的,她們夫妻手頭這才寬綽些。

如此,倒是忽略了女兒。

“你不去打馬球,總可以去看看,京裏的千金們可是都會的。”周四娘子希望女兒能夠精通這些。他知道丈夫也同意女兒學這些,並非是丈夫多麽開明,他是想女兒能嫁個好人家,而她利用丈夫這一點也爭取培養女兒。

孫大姑娘素來懂事,這才同意。

小姑娘們能夠下場的都下場了,錦娘她們這些大人便在卷棚底下坐著,喝著飲子。如今錢娘子走了,紀夫人歡喜的很,錦娘她們這些和錢娘子交好的人倒是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好在錦娘和甄、魏兩家交好,她也不敢太過分。

又聽甄夫人道:“聽聞鄔娘子的娘家伯父升任了樞密院承旨,這可是管著升遷的官呢。”

紀夫人笑道:“是嗎?真沒想到呢。”

錦娘對她後知後覺都覺得悲哀,王老夫人拍拍屁股走人了,可你們這些跟她混的人呢?將來鄔娘子若是在她伯父面前說幾句話,升遷可就難了。

除非你格外出色,否則若是履歷都差不多,人家憑什麽選你?如此,她倒是記著錢娘子的話,別人的家務事少摻和,便是竇媛那裏,若非是必要,她都不會說太多。

周四娘子坐在後排,聽到不以為然,鄔娘子伯父當著大官,怎麽可能聽內眷女子之間的事情判斷選官。

第一場馬球賽結束,女孩子們都過來了,錦娘讓丫頭給筠姐兒遞茶水,又道:“熱不熱?若是熱就休息會兒。”

“有點熱,女兒只是擅長皮毛,魏家姐姐和紀家二姐姐才是個中好手呢。”筠姐兒灌了一大杯水才好些。

雖說馬球筠姐兒算不得十分擅長,但捶丸她卻玩的很好,還贏了彩頭,是一枚小青雀的銀簪,錦娘幫女兒收好。

看著意氣風發的筠姐兒,周四娘子下了決心,卻說這次馬球會後,周四娘子特地提了不少水禮去拜訪沈娘子,希望她們能夠照料一下女兒,還另外買了兩匹馬,剛到手的二百兩的幹股利錢一下一半就沒了。

她家只是縣令,館陶並不富裕,幹股一年二百兩都拿的生怕人家發現。想起之前馬球會前面坐著的錦娘,見她頭戴水晶冠子,後面插著金水仙步搖,手上帶著一對金鉗柑的手鐲,心想人家的膽子怎麽那麽大呢?什麽都敢貪。

又說錦娘從馬球會回來之後繼續繡蓮臺觀音,泰半都繡的差不多了,到七月的時候,正好觀音像繡好了,她才舒了一口氣。

正好新任府臺上任,這次來的卻是老熟人韓效,韓效以中書舍人的身份兼大名府知府。這本來是上官又是熟人,錦娘自然是要備一份厚禮過去。

阿盈接過禮單一看,上面寫著芙蓉簟一席、茶餅六團、輕容紗兩匹、汗巾子六方、一幅豬蹄、柑橘酒兩壇,打發劉豆兒送了過去。

劉大娘子在蔣羨中開封府府元之後,便和錦娘一直有往來,只不過以前這點交情,現在還不知道如何?也不能因為別人是熟人,就覺得人家一定好。

夜裏,錦娘就打聽:“你和韓中書以前就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你看他做官如何?”

“你看他這個年紀就做到中書舍人判大名府,就知道做官肯定是不錯的呀。我們也算是自小一起長大的,以前我總覺得他才氣不如周二哥,性格也沒有周二哥那般強,即便到現在也不覺得他有什麽建樹,什麽主張,可升官卻是最快的。”蔣羨也不知曉了。

錦娘點頭:“無論如何,咱們也不必讓他幫扶什麽,只要他如實寫你的考評,如此也沒什麽求人的。只是……”

蔣羨不懂:“只是什麽……”

“我是說以前你們是朋友,如今是上下級,對上級卻要越恭謹越好。”錦娘也是提醒蔣羨,官場上可沒什麽朋友,以前當兄弟相處,現在可不能了。

妻子說話自然是為了他好,蔣羨嘆了一聲。

錦娘笑道:“其實這也是好事兒,你想韓中書咱們好歹還認得,若是來個不認識的,更不好。”

她是百般安撫丈夫,一直到最後二人都昏昏欲睡。

次日,蔣羨醒來時,見到錦娘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笑道:“娘子,你昨日把我的耳朵都快說穿了,怎麽今日醒來不找我說話了?”

錦娘看了他一眼,幽幽的道:“我只是眼睛睜著,其實是睡著的。”

蔣羨更是捧腹大笑,鬧著要親她,錦娘捂住自己的嘴:“還沒洗漱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夫妻這幾年孩子都不必帶了,感情越來越好,經常都有些特別幼稚的舉動。

又說這劉大娘子雖然年輕,但是原本就是官家千金,出身顯赫,她是劉計相之女,昭文相公的侄女,官場套路門兒清。

為了保持上官的公平,私下派人送給錦娘汴京絹花和土產一份,明面上並不相見。

等一個月之後,才說宅子建好,請府衙屬官夫人過去吃一杯酒水。

她們賃的宅子便是錢娘子曾經住過的宅子,原本就打理的很好,現在前面還加了卷棚,植種了幾樣樹木,翠幄的枝葉,顯得愈發郁郁蔥蔥。

劉大娘子見到錦娘很是親熱:“原本想早些請你們過來的,但是宅子賃了得修,這就晚了。咱們倆說起來五六年沒見面了,你還是一點兒也沒變,我卻是發福了許多。”

“瞧您說的,我看您這細腰才是和以前一樣的,原先那王府臺離開了,我還在想朝廷會派誰來呢?沒想到是你們,我這心就踏實多了。”錦娘也笑著把臂一道進去。

劉大娘子以前一直在京裏,若非是在比較近的大名府,她也不會跟著過來。

錦娘跟她介紹了一番基本情況,過了一會兒紀夫人還有大名縣縣令夫人,主簿夫人也都過來了,吃茶聊天倒是很正常。

只不過劉大娘子約下一次,竟然是讓大家下次去桐花園賞花,順便各自準備好食材,一人做一道拿手好菜來……

錦娘擦了擦汗,她可不會做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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