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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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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白日宣淫

“是你。”連策捏了捏她的臉,感受著手中溫熱柔軟的觸感,不禁又捏了捏,惹來雲浸的一記眼刀子,可落在連策的眼中,這分明就是不痛不癢的撒嬌。

他想,他老婆真愛撒嬌。

不過,他是樂見其成的。

連策捧著她的臉,嘴唇親上去。

又親又親,雲浸推了他一下,發現沒推動,雲浸氣餒地在連策後背捶打幾下。

在換氣期間雲浸偏過頭,推開連策的臉,喘著氣呼吸,抽空說:“別親了,要腫了!”

連策眸光微暗,“我看看。”

“看什麽。”

“看看有沒有腫。”

“我說有就有。”

“好,腫了,”連策敷衍應和,輕輕掰過雲浸的下巴,眉眼不動,嗓音沈緩,說:“那我幫你揉揉。”

說完,他修長的手指就輕輕撫過雲浸的上唇,再流連至下唇,手指來回碾過,再施點不輕不重的巧力,倒不像是在安撫。

像是挑逗,調情。

雲浸被突然出現的想法驚到,嘴唇微微張開。卻不知這個動作剛好便宜了心懷不軌的男人,連策緩慢地伸出食指,探入她口中,雲浸的舌尖碰到冰涼的指骨。

“唔——”她瞪大雙眼,往後撤退,連策也順勢將手指從她口中抽離。

沒想到男人面容鎮定,先發制人:“我在幫你檢查。”

雲浸抿唇,看了看他的手,肯定地說:“你騙人。”

連策喉間發出抑制不住的悶笑:“怎麽會?”

雲浸眼神躲閃,輕聲威脅:“下次不許這樣。”

連策:“好,聽阿浸的。”

雲浸背過身,輕呼口氣,連策灼熱的目光讓她受不了,“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連策挑眉,慵懶道:“怎麽,這是嫌我煩啊?”

雲浸嘴硬:“沒。”

他追問:“沒什麽?”

雲浸耐心答:“沒嫌你煩。”

“既然沒嫌我煩,那怎麽拿屁股對著我?”連策聲音冷淡。

雲浸咻地轉過身,瞪著他。

連策拉住她手腕,將她拉進他懷中,不痛不癢地指控:“口是心非的壞孩子。”

“那你是什麽?喜歡‘口是心非的壞孩子’的大壞蛋?”雲浸反唇相譏。

連策銜住她不住開合的唇,舌尖探入,掃刮她上顎,勾纏,攪弄,瘋頂,雲浸舌尖酸軟,咽不下的津.液從嘴角流下,連策眼神看著她,伸出舌尖輕緩舔舐她嘴角,雲浸臉色爆紅,連策這個眼神,真的……好欲,好性感。

她無意識跟著舔了下嘴唇,連策輕緩的動作驟然粗暴,啃嚙她下唇,再重回口腔故地,兩人鼻尖相摩,喘氣聲粗重,聲聲皆迷情,雲浸被親得迷迷糊糊的,雙手無力搭著男人的脖子,喉間不經意洩出幾聲呻吟。

她能感到連策放在她腰間的力度加大,她喘著氣退出,義正言辭道:“唔——不能,不可白日宣淫!”

“這不叫‘白日宣淫’,你想知道怎樣才算麽?”連策的手指惡劣地在她脖頸間流連,垂眸遮住眼底暗色,雲浸忙說:“不想!”

連策好似困惑,“為什麽?”

雲浸簡直要瘋了,紅著臉,說:“不想就是不想,這就是理由!”

連策耐性很好,盯著她紅腫濕潤的唇,啞聲問:“可你明明很喜歡。”

雲浸哽了瞬:“喜歡也得節制。”

雲浸發現連策很喜歡這種窒息式瘋狂的吻法,好像要把吃入腹中,惡狼一般,親得多容易缺氧,嘴疼。

雲浸:“你待在我這裏好久了,剛剛看你看了幾下手機,不是有要緊的事情處理?”

“這點時間談不上久,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過得很快。”

過了會,他又補充:“而且那些事,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跟眼前的女朋友相比,什麽事情來了都得禮讓三分。

連策若有所思地戳了戳雲浸的臉:“那你呢?趕我走是有事情?”

雲浸將他不安分的手扯下來,“重申一下,沒有趕你走的意思。”

雖然心中同樣不舍,但是她明白連策剛從句山回來,公司那邊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他待在自己身邊越久後面就需要越多的時間處理未完成的工作,而且她彌足深陷,過後他再離開,恐怕她心中會愈加難以割舍。

雲浸解釋,“剛剛那是我朋友的電話,她晚上要來這住幾天。”

連策腦海中浮現一個颯爽的身影,以及在她身旁沈默寡言的男人。

他壓下腦海中的判斷,笑了笑。

“待會有人會將資料送過來,是整理好的相關調查結果和鑒定結果,那會我再走,”連策捋了捋雲浸胸前垂下來的頭發,繼續請示:“那現在,我能抱抱你嗎?”

雲浸不明白連策的話題跨度怎麽這麽怪,但她內心並不抗拒這種親近,只能小聲嘀咕:“……隨便你。”

好像剛剛躲避親吻的不是她。

在被動撞入男人懷抱的那一刻,不缺席的木質香像是劃分領地的無形屏障,將她的心臟一同納入了這個寬厚有力的懷抱。

她不經意想,會上癮。

真的會上癮的。

……算了,那就上癮吧。

兩人回到客廳,陽臺外邊有點陽光透過純白紗簾照射進來。雲浸走過去拉開窗簾,天空沒有前幾日那麽陰沈,天光從一團團柔軟的白雲間探出頭來。

她下意識回頭,含笑輕言:“雪停了。”

像是看到好玩的東西,迫不及待地和朋友分享的小孩兒。

正好一點細碎的太陽光被雲浸的桃花眸吸引,跳躍進她的雙眸。

連策上前,雙臂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身,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語氣輕松:“嗯,雪停了。”

兩人看了會外面的太陽。

雲浸:“你走時別忘了帶上你的薄荷。”

“不純是我的薄荷。”

“難不成還是我的薄荷?”

“對,是我們的薄荷。”連策的重音滾過“我們”這兩個字,有種纏綿悱惻的味道。

既是蓋章,也是炫耀。

雲浸在心裏重覆了一遍“我們”兩個字,心間脹熱。

她沒有戳破男人的小心思,拍開他的雙臂,走到沙發前坐下,又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薄荷葉,說:“小薄荷知道你為它添了一個主人嘛?”

看了會雲浸逗弄薄荷葉,連策輕嗤,似在不滿薄荷的不識擡舉般:“有這麽好的主人,那是它的榮幸。”

雲浸失笑,揚了揚下巴示意:“幫我拿一下遙控器。”

跟宋浮遙自詡“追劇小達人”不同,雲浸很少看電視,她家的電視跟宋浮遙比較熟,每次宋浮遙來一定會躺在沙發,窩著追劇。

她記得一個印象深刻的畫面。宋浮遙第一次來她家那會,問她喜歡看什麽類型的劇,她說都可以。

宋浮遙扔下遙控器湊到她身旁問,什麽叫都可以,沒有什麽偏好嗎?

雲浸點頭。

“嘖,你這是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啊。不對,老年人可愛追劇了,沒什麽事情就往電視機前一坐,讓我想想啊,你這算是……”

雲浸以為會聽到她說自己生活無趣之類的。

沒想到宋浮遙咬了口蛋撻,含糊不清繼續說:“你這是開了專註模式!專註於自己的生活,多好啊。”

雲浸又塞了個蛋撻進宋浮遙嘴裏,笑了。

“想什麽呢?”雲浸被連策的聲音喚回神。

她眨了眨眼睛,邊搗鼓遙控器邊說:“一些好玩兒的事……咦沒反應,是按這個吧。”

遙控器按了電視沒響應,雲浸:“果然,這電視跟我不熟。”

一旁的連策接過遙控器,試著按幾下,又走過去檢查了會電視接口,最後還是沒響應。

他放下遙控器,揉揉雲浸的頭頂,手指微蜷,說:“是遙控器不懂事。”

哄小孩兒似的語氣。

雲浸:“沒事,我還有平板。”

說著,她就掏出一個平板,利落解鎖,點進視頻軟件,從搜索推薦榜單上隨意點開一部劇。

“對了,還差點。”雲浸放好平板才想到。

連策坐到她身旁,“差點什麽?”

“零食。追劇必備。”說完,她就要起身,被連策一把按住,他說:“零食在哪兒?我去拿。”

雲浸轉頭指了指:“廚房出口左邊的那個小櫃子。”

連策打開櫃子,被裏面擺放整齊的零食弄亂了思緒,雲浸這會說:“我要吃黃油曲奇。”

“還要什麽嗎?”

“不用了,你想吃什麽自己挑挑呀。”

連策笑了笑,只是拿了盒黃油曲奇回來。

雲浸想,人真是矛盾且覆雜的生物。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對於要著手做的事情有種慣性使然的尋常,情緒沒有太多的起伏,像是設定好代碼的的程序,有序、精準,帶著金屬冷質的淩冽。

可一旦接受有個人要在自己的生命中落地安家時,身上自然而然就會帶著點不自知的嬌嗔,以及默認——默認對方踩著自己的生活軌跡通向自己開發的小王國。

那是她以前不敢想的任性。

連策開好鐵盒蓋,放到雲浸前面,又幫她續了杯熱茶,然後背往後靠在沙發上,跟她看起了平板。

耳邊是哢擦哢擦的餅幹脆脆聲,一會高一會低,交叉在劇集人物的對話中,攪得連策心間癢癢的,像是小貓拋弄的毛線團,一點一點纏繞在他心間,後來再也解不開。

“好吃嗎?”連策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低低的,但正好是雲浸可以聽清楚的那個度。

雲浸的眼睛艱難地從平板上移過去,跟拉著絲的藕似的。正好瞧見連策直勾勾盯著她的目光,她捏著曲奇的手一頓,“你要吃嘛?”

說著,就捏了一塊曲起遞給他。

連策先是看了她幾秒,然後微俯身低頭,張口銜住她手中的曲奇,兩秒後用舌尖掃了下她的手指,離開時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唇上的熱與軟,以及遺留下的未風幹的潮濕。

雲浸的手指僵住,怔怔地側頭看著連策的嘴唇。

“看我做什麽?”連策慢條斯理地嚼著嘴裏的東西。

雲浸眼神有點飄忽,佯裝無事般,又轉過去盯著平板上的廣告,狀似看得津津有味,卻磕磕絆絆地說:“我……你、怎麽這樣吃?”

“有什麽不對?”雲浸聽著身旁的人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問道。

雲浸一手捧著曲奇盒子,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微微摩挲著,似乎是回味著手裏溫軟的觸感,“我是想讓你用手接來吃,不是用嘴接。”

“不可以嗎?”連策語帶疑惑。

雲浸又把視線從平板上轉到連策臉上,是無辜的神情。雲浸噎了下,想了想,發現好像也沒什麽不對勁兒的吧。

畢竟,兩人是情侶關系。

她好像很多時候都處在悸動期,會因男人的一個動作、一句話而心動,並不會因為兩人確認了關系就顯得習以為常。

而這一點,恰恰也成了連策時常逗弄她的一大把柄。可是她卻改不掉。

於是她又把視線轉回去,搖搖頭,輕聲道:“沒。”

平板上的內容卻難以入腦。

連策在她身旁,得逞似的笑了下。

過了大概半小時,連策接了個電話。

“我的人在外面,我去開門。”

雲浸大腦宕機:“噢……好的。”

過了會兒,連策拿著幾個牛皮紙檔案袋進來,他放到平板旁:“你有空看看,我要走了。”

雲浸在他出門的時候已經洗幹凈手,這會兒接到男人若有似無的暗示,手指忍不住動了動。

但她裝作沒接收到他的信號,故作不懂,眼睛盯著平板,目不斜視,說:“那,再見。”

連策站在原地幾秒鐘,確信雲浸眼神沒分給他,笑了。

小沒良心的。

他叫了她一聲,“雲浸。”

雲浸眼睫顫了顫,克制住要下意識擡眼的動作,面上不顯,有些呆呆地回應:“嗯,怎麽了?”

她雖然沒有明確看向他,但餘光卻是駐紮在連策身上。

等了會兒,連策也沒有再說話。

雲浸垂下眼睫,就在她忍不住想動動身體時,猝不及防被圈進木質香的領地,下巴還有冰涼的觸感。

同一時間,微熱的唇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她看到連策漆黑的雙瞳緊緊盯著她不放,唇間兇狠,手指摩挲間讓她的下巴一陣酥麻。

壓低的眉眼顯出幾分鋒利的冷厲,連策退了出來,捏著她的下巴的手分出拇指碾過她的唇,“告別吻。”

說完,他快速放開手,站直身子。

連策戲謔道:“黃油曲奇,也不錯。”

唇上猶有餘溫殘留,雲浸情不自禁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卻在觸及到連策幽深晦暗的眼神時,心間似乎是被這個眼神燙到了。

連策低垂著眸子,看著她。

雲浸放下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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