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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羨】《》7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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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羨】《冤家著實難纏》78-80

-摻雜了某些奇特設定的原著向,16歲娃娃親,兩個直男被按頭拜堂成親的別扭包辦婚姻。

-沒有溫囘家,就正常和平的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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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藍忘機手捂得極緊,又將人死死地抱在了懷裏,心口狂跳。

倒不完全是因為下面這活春囘宮羞的,畢竟只要心如止水便看什麽都心如止水。可是魏無羨反應大得厲害,還一臉蒼白,活像是見了鬼般震驚,讓藍忘機忽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

魏無羨是不是……

其實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可以這麽做?

藍忘機在為了“契”而動身去雲夢接魏無羨回雲深前,曾經翻閱過一些書卷,了解過一些為夫之道。

可同時,也多多少少無意間翻到了一些……闡述房囘中之事的文字。這事雖是有些聞所未聞又不太雅正,但他總覺得了解之後不算是太壞的事,畢竟若是真的什麽都不了解,弄傷了另一方豈不是很難堪。

他紅著耳根,眸光閃爍地看完了,實在不敢看得太細,便匆忙地換了其他書卷看。

藍忘機本以為魏無羨要比他了解得更多,就連親吻這件事,都是身經百戰。因而兩個人在地道裏肌膚相親之後,魏無羨說這是初囘夜,藍忘機也楞了一下。

可當時見魏無羨如此嚴肅篤定,藍忘機便以為自己了解得不夠完全,信了十成十。

——但現在看來,好像有些不對。

房梁下方的呻囘吟聲不斷,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抽囘插得啪啪水聲,少年尖細的呻囘吟聲高高低低地傳了過來,似乎其中還有幾聲被弄得極痛的悶囘哼和求饒聲。

魏無羨一臉茫然,黑亮的眸子都陷軟入了黑色的深潭裏,攥著藍忘機衣衫的手指泛白顫抖,活像是三魂七魄都離了體,只剩一個軀殼在這裏。

藍忘機一抱住他,就會心跳得厲害,尤其是被魏無羨這般依賴地抱著,更是手勁收不住地想要將他攬入融入了骨血裏。

“魏嬰。”藍忘機輕輕地摸了摸囘他的脊背,緊貼著魏無羨的耳根發出了很低的聲音,半是哄半是強硬地捂住了他的眼睛,不想讓他看到這些淫囘靡不堪的畫面。

懷裏的人聽到他的聲音,忽然打了個激靈,魂魄瞬間回體。

魏無羨猛得擡起了臉,伸手捂住了藍忘機的耳朵。

藍忘機楞怔住了

少年臉色還是蒼白無比,但兩只眼卻是受刺囘激一般地微微睜大,眼尾泛紅,緊緊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魏無羨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瞬,表情從茫然轉為了嚴肅,“不要聽。”

藍忘機不明所以,但房梁下的淫囘靡聲音卻是被魏無羨用掌心堵了大半,只有耳側傳來魏無羨貼得極近的喘息平覆聲。

魏無羨咽了口唾沫,聲音低低的,其中遮掩了些許的慌張無措,強裝得格外正經,“沒事,我也是才知道男人之間還可以這麽做。”

藍忘機:“……”

什麽叫……“也”?

魏無羨直勾勾地凝視他的雙眼,蒼白的臉上霎時盈起一絲勉強的笑,卻又是如同往日裏一般少年氣性的調侃。

“藍湛,你不會被嚇到了吧。”

藍忘機:“……”

魏無羨盯著他楞住的表情看了片刻,似乎有些無可奈何,低嘆一聲,捂著藍忘機的耳朵湊近,輕柔地親了親他的眼角,道:“好啦,別怕。”

他頓了頓,松開一只手,輕輕地拍了拍藍忘機的後背,狀似安撫地嘀咕道:“……果然我今日不該帶你來這裏。”

藍忘機沈默了,配合地伸手保護了魏無羨,將他的臉按在了懷裏。

魏無羨以為哄好了,松了一口氣,“行行行,我不看你也別看。”

藍忘機:“嗯。”

……原來魏無羨以為他也不知道男人之間可以這麽做,還以為他被嚇到了所以才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房梁上的這兩個人還在各自忐忑著,緊緊地依偎心臟狂跳。下面的男人和少年卻是已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

過了片刻,床鋪上傳來了細微的軀體分開的水聲和兩個人低語的聲音。

少年嗓子沙啞得很,滿是情囘事之後的慵懶。他嬌嗔地摸了摸男人的胸口,道:“阿棋都丟了快一個月了,十之有九是被那些什麽山精邪祟抓了去,你也別總惦記著他。”

男人抓著他的手,調笑道:“區區一個雜役而已,他那張臉倒是有幾分資本能被我看上,不願意就不願意,我也懶得去哄他……論床囘上的功夫,哪有你厲害。”

少年軟聲嗔怪道:“瞎說,若是還有更好看的男人,你移情別戀的比誰都快。”

房梁上的兩人同時一楞。

那個阿棋……是男人?還是個雜役?

少年被人抱在懷裏摸了好半晌,忽然悶悶地低笑道:“說起來,我和他也算是舊識了,這麽大一個人忽然沒了,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男人也是第一次聽到他提起這些,奇道:“舊識?”

“我和他以前一個村的,他家裏是曹家這種大族的家仆。他呢,從小就膽子小的很,但命好,被曹家挑上做了他家小少爺的書僮。”

少年瞇起眼回憶道:“好像一共挑了四個書僮,琴棋書畫各一,所以阿棋這個名字,也是自那時取的。”

男人嘖嘖道:“曹家手筆倒是真的大,前兩年遷居到雲夢來了,也依舊是豪門富戶。不過阿棋好好的曹家書僮不做,跑來點香樓做什麽雜役?曹家那種名門望族臉不怕掛不住?”

“曹家?”少年摸了摸囘他的胸口,嗤笑道:“曹家早就跟他沒半點關系了,哪有心思管這些雞零狗碎。”

男人道:“怎麽說?”

少年道:“兩年前我們那邊鬧了洪,所有人都遷了出去。曹家家大業大,仆從也多,遷不走全部。他家老太爺是個修佛積善緣的,借此便恩了了一批家仆,將賣囘身契全部還了回去,還布了一些銀子,任由他們自行散去。阿棋他們家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為何到了點香樓。”少年挑起眼,如同感同身受一般緩慢嘆道:“不就是家裏都有個嗜賭如命的爹,將那點微薄的積蓄揮霍得一點不剩,還搭上了自家兒子的賣囘身契。”

男人道:“這麽說,倒是個可憐人。”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哪計較那麽多。”少年搖了搖頭,嘲笑道:“要我說,他就是讀太多書壞了事,這個不做那個不做,明明一張臉俏得很,非要低三下四做雜役,當奴才當慣了。”

魏無羨心道:人各有志罷了。

男人話鋒一轉,道:“對了,你之前說……他心裏有個人?”

少年滿是風情地睨了他一眼,聲音壓低了幾分,“還能有誰,不就是曹家那個少爺。”

男人也滿是興味,“曹子衡?”

少年點頭,“是啊,一年多前曹家遷來了雲夢,不是大辦了一場嘛。鴇母在東頭的幾家香店被一通包了貨,人手不夠,便分了阿棋去做事。你是不知,阿棋當時看見曹家少爺的眼神,有多明顯,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倆之間絕不止那點主仆之情。”

“有趣。”男人哈哈一笑,“我聽說曹家老爺自詡清貴世家,最不愛與這些不幹不凈的人沾上邊,阿棋若是想被贖回去入他家的門,豈不是踢上鐵板了。”

少年:“可不是嘛。曹家少爺自那時起便三天兩頭來找阿棋,他倆門一關,我也不知他們在裏面做什麽,一待便是幾個時辰。”

男人暧昧地摩挲著少年的腰囘肢,了然道:“來點香樓,不就做點這種事。”

少年臉色微微泛紅,羞惱地推了下他,道:“男人總是這樣,滿腦子就想著做這些事。”

魏無羨指節一頓,心虛地用餘光瞄了眼身側的藍忘機,心道好像自從地道裏出來後,便總是想跟藍忘機親近親近,昨夜裹在被褥裏還弄了一次。

然而藍忘機臉色淡淡的,看不出來在想什麽。

床囘上一陣細碎的親吻聲音響了起來,少年含糊地道:“紙畢竟包不住火,沒多久曹家老爺就知道了這事,想來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拆散他倆,背地裏鬧得可大了,但明面上沒有將此事伸張出去,我也是從別人那裏偷偷聽來的消息。”

男人嗤笑道:“說是雜役,也不知有沒有爬過誰的床,點香樓有幾個是真的幹凈的。曹老爺一個對此嗤之以鼻的人,若是能接受自己的兒子與點香樓的雜役親近,才是不正常。”

少年道:“況且,他家直系血脈如此人丁單薄,也定然接受不了男子與男子之間……”

話音一頓,鼻息間溢出一聲喘,少年嬌囘聲道:“怎麽又想來了,我下面還痛著呢。”

男人將床帳掛繩隨手一扯,掩住了內裏的身影,咽了口唾沫哄道:“放心,這回我輕一點。”

層層疊疊的床帳輕晃著,眼見著呻囘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魏無羨無聲地捂住了臉,死活也待不下去了。

他和藍忘機對視了一眼,翻身悄然下了房梁。

79

書僮,少爺,遷居,雜役。

魏無羨摸著下巴思索著,腦內逐漸將從那兩人話語中獲得的線索串聯成一條線。

藍忘機在一旁道:“此事,頗多存疑。”

魏無羨頷首,“對。”

第一,這個叫阿棋的,必然就是點香樓丟了的人,自小又一直跟在曹少爺身邊,應是對其情根深種。然而他們原先居住的地方鬧了洪災,不得要遷居。曹老太爺散了一批家仆,阿棋也是其中之一。

曹少爺如此喜歡這個阿棋,又為何不當即將他留下?還非得等到人落了難入了點香樓,才與其碰面與之私會。

第二,阿棋來雲夢比曹家早,在幫鴇母做事時撞見了曹家遷居大喜,之後便一直與曹少爺時常見面,曹家過了些日子才知道這件事。曹老爺與曹少爺有了意見分歧,因而內部鬧了一場。

這也許只是矛盾的開始,在一個月前的那次爭吵中,曹少爺與曹老爺又是吵了一架,拿著包袱憤而出門,在山亭處被馬賊殺害。

“藍湛。”魏無羨忽然道:“如果你是曹少爺,我是阿棋,你與你爹吵了一架,之後第一個想看到的人是誰?”

藍忘機:“……”

藍忘機艱難道:“為何要如此作比。”

“哎,這不重要。”魏無羨擺了擺手,認真道:“我覺得這樣想會比較清楚。”

藍忘機沈默了一瞬,聲音低低的,“……你。”

魏無羨:“對,你會想來找我。可你為何不來找我,而是去了山亭呢?”

“若是收拾了包袱。”藍忘機抿了抿唇,“應是與你……相約私奔。”

“對,所以他們應該是在私奔的路上,被馬賊殺了。但是我們也不能確定,是兩個人都被殺了,還是只被殺了一個人。畢竟阿棋一個月前就失蹤了,他到底是直接失蹤在了私奔時遇到的馬賊手裏,還是失蹤在了點香樓裏。”魏無羨視線瞄到他耳囘垂泛粉,話語頓了頓。

魏無羨一臉莫名其妙,“你羞什麽?又不是我倆真私奔。”

藍忘機張了張唇,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一言未發。

藍忘機的話語裏添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惱火,低垂著眼睫撣了撣袖子上不存在的灰,淡聲道,“何時再來?”

他倆原是在點香樓摸囘到了密室的機關,但因為這場景實在是待得太尷尬羞恥,再加上也摸不透密室裏面有什麽,弄暈床上兩人不是長久之策,便只能先從點香樓出來。

魏無羨原是還在思索推測著線索,聽藍忘機這麽一說,忽然間心口處又重新翻湧而上一陣微妙感,臉皮子發燙了起來。

他好不容易裝正經壓下去的燥熱感又席卷了上來,總覺得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擺。畢竟方才才和這人在青樓裏聽了活春囘宮,還得知了一些震得他三魂七魄直接離體的事情,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藍忘機。

兩人出門到現在,一路上都沒有半點肢體接觸,保持著奇異的距離,誰也不敢先開口提方才的事情。

魏無羨幹咳一聲,“明日吧。現在太陽都落山了,那房間肯定要用,明日早晨來應該沒什麽人。”

藍忘機:“嗯。”

下一瞬,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道:“方才……”

魏無羨:“……”

藍忘機:“……”

魏無羨:“你先說。”

藍忘機聲音輕輕的,“方才的事,別放在心上。”

魏無羨:“好。”

藍忘機:“嗯。”

兩個人沈默著在原地對峙了一會兒。魏無羨道:“我們先回蓮花塢,還是在外面……逛逛?”

藍忘機:“你先回去,我稍後會回去。”

魏無羨一楞,不由得心道:這小古板不會又是羞到想要錯開沐浴的時間吧。

魏無羨本是沒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但昨夜的事情一發生,害得他也不得不在意了起來,總覺得兩個人明明都已經是夫妻了,但好像很多事情還沒有越過心頭的那個檻,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親密的事情他們也做了很多,偶爾一不小心眼神對視,就會心裏癢得厲害。親囘親蹭蹭了百八十回了,可每次牽手的時候,總覺得酸酸甜甜又麻酥囘酥的,捏捏指節或是摩挲著腰側,都會從皮肉癢到了心裏。

魏無羨說不上來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又無意識地享受得很。兩人介乎於一種朦朧的“似乎什麽都可以做”但很多事情又不好意思提出來,或是真的去做地狀態。

就連親吻,魏無羨有時候都會試探著問一下藍忘機可不可以,仿佛生怕他不高興。

說是夫妻,又不像夫妻,說是朋友,也遠遠超過了朋友,更不用說被魏無羨早就拋之腦後的敵對感。

——然而這兩人,都從未主動提起過要厘清這件事。

魏無羨配合地道:“行,那你快點回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外面天色晚了,總是有些不安全。”

明明他輸給藍忘機的靈力夠用了,按藍忘機的本事,在雲夢也碰不到什麽能刁難他的事,可是魏無羨下意識地就是想說這一句。

藍忘機:“好。”

魏無羨“嗯”了一聲,轉身正欲離開。

他腳步一轉,眸光微微閃爍,對著藍忘機笑道:“我在房裏……等你?”

藍忘機指節無聲地蜷曲了起來。

“嗯。”

80

魏無羨腦子裏在胡思亂想,兜起一抔水澆了澆自己滿是咬痕的肩膀,趴在浴桶邊有些不自在。明明這個是自己住慣了的屋子,也比靜室裏好玩的東西多,但是卻又感覺提不上勁,仿佛少了點什麽。

魏無羨鼻尖微動,沒有嗅到那絲熟悉的檀香味,失落得厲害,三兩下擦幹了水,就松散地披著衣服,坐到了床邊。

江厭離怕魏無羨原先的那床褥子不夠蓋,已經吩咐仆從又準備了一床褥子,放在了床上。觸手溫熱,應是曬過了剛收回來的。小東西跟在江厭離腳後跟後面就鉆進了她的屋裏,大抵是一天折騰下來太過疲憊,趴在墊好的小軟窩裏就睡著了,魏無羨過去戳了它兩下,發現一點反應都沒有,便懶得管它了。

魏無羨心道:不過來也好,省得打擾他和藍湛。

魏無羨心神微微一頓。

打擾他和藍湛……做什麽呢?

昨夜就沒休息好,一天又是和藍曦臣商議藥引,又是反截黑船救人,方才還四處找線索,遭受了超越他認知範圍的精神沖擊,現在魏無羨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了褥子上,懶得拆開褥子,從指節到腳趾都綿囘軟得厲害,仿佛被沐浴的熱水泡化開了,連骨頭都是酥的。

他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卻是毫無半點睡意,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過著下午的聲音和不小心看到的畫面,越想越燥熱,軲轆著坐了起來。

魏無羨看了看緊閉的門,飛速地伸手過掛在床邊的隨便,張開裏衣下光囘裸細白的腿比了一下。

不對,這個劍柄太細了。

魏無羨回憶起避塵的劍柄的尺寸,又比劃了一下,發覺還是細了。

他的腦子裏的思緒下意識地偏到了昨夜裏互相用手弄或者說是最後夾在腿囘間的滾囘燙物事,抿著唇,臉皮子發燙了起來,伸手在自己的股囘間試了試尺寸。

魏無羨登時心裏一麻,臉色都怪異了起來。

他低喃震驚道:“這這這——這他囘媽能進來?!”

藍忘機那裏也太……

太那什麽了吧!

魏無羨在回來的路上就在胡思亂想,總覺得藍忘機這人就不應該受疼,或者說自己也不舍得他受疼,若是真的不得已要做那種事情,自己就犧牲一下好了,被人壓著也沒什麽。

可是當他真的嘗試回憶了一下藍忘機的尺寸,再低頭看了看自己雙囘腿囘間的那處,瞬間有種撕裂般的疼痛感席卷上來,弄得他呼吸都在抖,總覺得下一瞬就要被人直接從中間劈了開來。

那個小倌的呼痛尖叫聲,魏無羨一回想起就頭疼得厲害,越發驚恐莫名。

他倒是不怕痛,可是怕大出囘血到沒法救回來啊!萬一撒手不管不顧一動,人沒了怎麽辦!

魏無羨眉心蹙起,伸手往自己的後面摸去。

“哢。”

門口處傳來一聲極輕的動靜,驚得魏無羨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口。

真是巧極了,對上了一雙略微愕然的淡色眸子。

魏無羨:“……”

魏無羨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飛快地收攏光囘裸的雙囘腿,掀開被褥鉆了進去。

“哦回來啦,那我睡了!”

藍忘機:“……”

見鬼了!怎麽每回都被這人撞見尷尬的時候!

臉皮再厚也撐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啊!

魏無羨越縮越靠裏,到最後就是連腦袋到腳踝都縮進了被褥裏,卷得像只雪白的大蟬蛹。

他提心吊膽地豎著耳朵,聽到藍忘機在門邊似乎站了一會兒,才擡腳進來了。腳步聲輕輕的,聽得魏無羨卻是心裏咕咚咕咚亂蹦,指節往外瘋狂地冒汗,幾乎弄囘濕了攥緊的膝上衣料。

“魏嬰。”少年的聲音低低磁磁,眼下對於魏無羨來說無異於處刑聲。

被褥驚得一抖,魏無羨尷尬地悶笑道:“你回來怎麽沒聲兒……”

藍忘機:“抱歉。”

魏無羨:“……”

魏無羨抹了把臉,“沒事”

藍忘機伸手將他攬了過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有事?有什麽事?

難不成是那種事?

這這這這——

魏無羨只感覺懷抱溫溫熱熱,有人輕輕地掀起了他的被褥,心口一瞬間高高地拎了起來,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猛得鉆出被褥,臉皮子在被子裏悶得紅紅的,受驚得像個鵪鶉。

“等、等等,藍湛我也有話跟你說!”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我們能不能先不做!”

“風箏,找到了。”

魏無羨:“……”

魏無羨皺眉,“啊?”

藍忘機沒想到魏無羨會突然提起這種事,一時之間耳根通紅,楞在了原處。

半晌,他低吸一口氣,擡手輕輕地摸了摸魏無羨汗濕的額發,眸光細微閃爍,襯得雙眼越發明亮澄澈。指節一轉,從身後拿出了和今天魏無羨在攤位上相中的一模一樣的風箏。

藍忘機抿了抿唇,認真地道。

“風箏,你說喜歡的。”

咚。

魏無羨的心像是被人壓著尖兒,狠狠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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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跟藍大聊藥引,到截黑船,船上調情,吃餅秀恩愛,無意識對老公撒嬌,去曹家點香樓看線索,圍觀活春囘宮到現在,其實一天還沒過去【

所以不要覺得他倆進展很慢,他倆進展很快了()之前在地道裏那幾天,外面時間還是暫停的,小羨嫁到雲夢也才半個多月。

我寫文就是一天會寫很長,裏面發生各種事情,時常讓人覺得過去了一個月……

每次寫他倆,我莫名其妙也有種聽墻角的害羞感(

嘰也不光是避開沐浴,主要還是找風箏。

搞不好明晚還有小冤家,因為我的話癆,把原定的劇情變成了兩次更新才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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