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8章 13 oclock-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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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13 o'clock-真相
在結果出來之前，謝游對幕後主使做過很多次的猜想，包括但不限於杜俊艾、夏文山、曹朋興，甚至整個迅風車隊都曾在他的懷疑行列中，然而結果卻稍有偏差。
主謀是艾瑞克。
準確來說，是艾瑞克協同曾經被爆接受了曹朋興賄賂的汽聯內部人員一派，一起完成了此次的汙蔑和造謠。
“據他們給到我的調查結果，艾瑞克做的事情並不止這一件。”
鐘修情緒波動並不大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給予了謝游零星的一點安慰，但聽完話裏的內容後，他還是怔楞了片刻。
“不止？”他說，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幾下眼睛，“他還做了什麽？”
“這次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手筆。”
每一件事。
突然被抽檢興奮劑、被爆賽後車檢出了問題、和鐘修的關系被曝光、多年不見的韋恩驀地出現指控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的謝游……這是謝游能夠想到的，這段時間發生的每一件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得到這個消息的剎那，謝游寧願這一樁接著一樁的事情是墻倒眾人推，也不太希望竟然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或許是因為——他與艾瑞克曾經真的是朋友。
“早知道會這樣，在桑托斯亞他給我的那根煙我就抽了。”謝游揉了幾下臉，苦笑了一聲，“可能那煙確實有點貴，他看到我全餵桌子了，所以有點不開心。”
鐘修並不太讚同他的玩笑話，說了一些謝游不太清楚的事情：“不是因為你沒抽那根煙。
“桑托斯亞他意圖誘導你做一些規則之外的冒險事情，這令我很不滿，並且後來高實跟我透露，在你們出去吃飯的時候他還說了一些很冒犯的話。總之，他不端的行為致使他受到了一些小懲罰。”
“你做了什麽？”
“他在桑托斯亞開耕地機，私下裏還經常賭車，但聘用他的農場主是個很正直的人，並不太想跟當地的幫派以及行為作風不良的人打交道。”
後面的話鐘修沒說完，不過謝游基本已經能夠猜到了。
他伸手扯了幾下衛衣上的繩子，把它們比對成一樣長，小聲嘟囔道：“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你以前沒跟我說過。”
“沒有必要。”並不善良的鐘修在這裏選擇了不邀功。
但他說完之後又頓了頓，用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語氣補充道：“其實是因為他打擾了我的睡眠我才這樣做的，和別的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你不要誤會。”
謝游幾乎能想象到鐘修說這些話時的表情以及神態——下頜一定微擡，看人一定是用餘光，一副“我不在意，你也不要太在意”的模樣。
簡直很好猜。
他壓著聲音笑了幾下：“好險！我剛剛真的誤會了，以為是你想給我出氣才做的這些事情，差點就準備回報你一下了，還好沒來得及說出口！”
“是嗎？”鐘修非常自如地改了口，“君子論跡不論心，給我的回報請在一周之內準備好，為了完整這件事情，我付出了一定的精力和時間，我希望你能夠湧泉相報。”
“……”
但是其實謝游沒有半點不滿，艾瑞克帶來的煩悶被鐘修很簡單地祛除，他的心情重新雀躍起來。
Air跟貓又開始吵架了，他立刻飛奔進房間把它們鎖在外面，直接跳撲到床上：“所以，艾瑞克是還和曹朋興合作了對嗎？”
“也可以這麽認為，不過……”
電話那邊傳來有序的敲響桌面的聲音，謝游知道這是鐘修思考時下意識的習慣。
“不過什麽？”他問。
“據調查發現，曹朋興沒出事之前他們沒直接見過面，而艾瑞克來到弗倫斯堡，已經是曹朋興被起訴之後的事情了。當時他已經跟迅風解約，也搬離了原先居住的地方，甚至為了躲避輿論和騷擾還改換了電話，所以艾瑞克想要憑一己之力就找到他，有些困難。”
謝游明白鐘修的意思。
艾瑞克在桑托斯亞生活了很多年，生活過得並不算太富裕，基本上不會擁有獨自就能搜索出曹朋興信息的能力，也不可能可以直接聯系上汽聯的內部人員。
所以在他和曹朋興之間，必然還存在著一個幫助他們相互聯系的中介。
謝游沈思了幾分鐘，帶著幾分篤定地問：“是杜俊艾吧？
“在桑托斯亞我沒同意幫他作弊，可能那個時候他就想整我了，只是找不到辦法。然後曹朋興的那件事情鬧得還挺大的，他拿著刀想來殺我不還引來了一堆媒體采訪嗎？艾瑞克大概就是看到了那個，才決定來弗倫斯堡找‘盟友’的。
“曹朋興不好找，不過迅風好找。雖然已經解約，可杜俊艾手裏肯定還有別的渠道可以聯系上他們，而且還有一個夏文山呢。”
“你說得不錯。”鐘修給了肯定的回覆，“確實有他的介入。”
“我就知道，真是有病。”謝游把臉埋入了枕頭中。
因為一次滑鐵盧就可以把他放棄的人，在打垮他這一方面卻格外堅持和有毅力。
讓人訝然。
謝游深吸了幾口氣，意圖把氧氣吸光悶死枕頭。
等弱小的枕頭已經沒有反抗之力後，他才甕聲甕氣地問：“那要直接曝光他嗎？”
“他沒有這個價值。”鐘修毫不留情地對艾瑞克做出了評價，“再等兩天，汽聯內部會給出最終的調查結果，到時候召開一個記者見面會，直接一次性澄清所有內容就好。”
聽到鐘修這麽說，謝游就知道他是已經安排計劃好所有的事情了，也不再做無謂的擔心。
不過將鐘修的話再咀嚼了一遍，他很快又捕捉到了另外的關鍵詞。
頓了幾秒後，他有些遲疑地問：“所有嗎？”
“澄清所有不實的內容。”鐘修回答他。
“那可能有點真實的呢？”
“你在代指什麽？”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的……”
“我不知道。”
謝游對鐘修的刻意裝傻感到無比生氣，轉過身平躺著對空氣打了好幾拳。
可能有點手動打氧的效果在，揮了幾下拳頭之後謝游感覺呼吸順暢不少，對擅長迂回的鐘修非常直接地說：“那你還要繼續讓你的妹妹做你緋聞中的戀愛對象嗎？”
“我原本也沒有這樣的打算。”鐘修對這一點終於做出了糾正和解釋，“她的上一任對象是個窮小子，分開之後依然對她窮追不舍，甚至還做出了跟蹤這樣的事情，所以她才請求我跟她吃幾頓飯。
“不過我已經幫她請好了保鏢，也做了報警處理，以後不用再為此抽出寶貴的時間了。”
“是嘛，嘿嘿。”謝游平穩地躺好，手搭在了腹部。“其實我也沒有很在意啦~”
偷笑了幾聲，他就又忍不住地問：“那你的……咳咳……正牌戀愛對象呢？”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糊著一塊兒吐出來的，尾音落下的時候，他的臉和耳根已經燒得滾燙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幾個字這麽難以啟齒呢？
真讓人為難。
“不是憑空捏造的事情，當然沒有辟謠的必要。”鐘修非常自如地回答。
謝游倏地一下從坐了起來，用力地揉了幾下枕頭。
心中難掩雀躍，但還是稍微矜持了一會兒：“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我們兩個都是Alpha，然後很多人也覺得車隊內戀情不OK。”
“沒什麽不好。”鐘修十分坦然，語氣聽不出半分在意。“既沒有違法亂紀，也不是明文規定。”
謝游想到了鐘修曾經說過的話，就問他：“職業生涯呢？不要了嗎？”
“拉力賽看的是最終成績，我不記得規則當中有哪一條說參賽的車手或者領航員不能發展戀情。”
“商業價值呢？”
“我有錢。”
“社會名聲呢？”
這次不等鐘修回答，謝游自己就笑著搶了先：“其實我的名聲本來也算不上多好，喜歡我的人不少，但罵我也一點不客氣。”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只是不想他們罵你。”
“謝游。”鐘修喊了他的名字，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了些，“我之前說那樣的話，是因為我發現你其實很在意別人對你的評價和看法。所以綜合考量之下，我會認為在戀情一事上冷處理或者否認是最好的做法。”
謝游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可實際上鐘修說得是對的。
他確實在意，也確實恐懼。
“又被你發現了……”謝游垂下頭，揪住了枕頭的角。“但是這一點上是例外，我不想跟你偷偷摸摸。”
“是，後來我知道了。”鐘修帶上了點笑，可能還有一些洋洋得意。“權衡利弊，你更傾向於選擇我。”
“……鐘修，你臉皮好厚。”
鐘修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泰然自若地繼續道：“還有一點我要向你補充——你不用總是擔心我會被這些東西攻擊到。
“事實上，我並不在意這些用來宣洩情緒的語言垃圾，因為他們隔著網線說得再惡毒，也不會使我的財富和生活產生任何動蕩。情緒不加註在行動上，就是最無用的東西。”
鐘修無所謂的態度給了謝游一定的震撼，他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腦中跑過了很多想法，雖然實際上並未做任何思考。
沈默不語的時候，其餘的聲音就會放大。
等謝游再回神的時候，久發現鐘修的呼吸聲格外清晰地從電話那頭傳來，每一次都輕柔地附著在他的耳廓上，帶起一陣難以緩解的癢。
他擡手揉了揉耳朵，呼吸開始發顫。
不自覺地開口喊了聲：“哥……”
【作者有話說】
小游：yes or no？
修修：or
小游：（抓狂咬枕頭）yes！yes！yes！
修修：（得意且偷笑）好吧，那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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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謀是艾瑞克。
準確來說，是艾瑞克協同曾經被爆接受了曹朋興賄賂的汽聯內部人員一派，一起完成了此次的汙蔑和造謠。
“據他們給到我的調查結果，艾瑞克做的事情並不止這一件。”
鐘修情緒波動並不大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給予了謝游零星的一點安慰，但聽完話裏的內容後，他還是怔楞了片刻。
“不止？”他說，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幾下眼睛，“他還做了什麽？”
“這次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手筆。”
每一件事。
突然被抽檢興奮劑、被爆賽後車檢出了問題、和鐘修的關系被曝光、多年不見的韋恩驀地出現指控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的謝游……這是謝游能夠想到的，這段時間發生的每一件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得到這個消息的剎那，謝游寧願這一樁接著一樁的事情是墻倒眾人推，也不太希望竟然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或許是因為——他與艾瑞克曾經真的是朋友。
“早知道會這樣，在桑托斯亞他給我的那根煙我就抽了。”謝游揉了幾下臉，苦笑了一聲，“可能那煙確實有點貴，他看到我全餵桌子了，所以有點不開心。”
鐘修並不太讚同他的玩笑話，說了一些謝游不太清楚的事情：“不是因為你沒抽那根煙。
“桑托斯亞他意圖誘導你做一些規則之外的冒險事情，這令我很不滿，並且後來高實跟我透露，在你們出去吃飯的時候他還說了一些很冒犯的話。總之，他不端的行為致使他受到了一些小懲罰。”
“你做了什麽？”
“他在桑托斯亞開耕地機，私下裏還經常賭車，但聘用他的農場主是個很正直的人，並不太想跟當地的幫派以及行為作風不良的人打交道。”
後面的話鐘修沒說完，不過謝游基本已經能夠猜到了。
他伸手扯了幾下衛衣上的繩子，把它們比對成一樣長，小聲嘟囔道：“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你以前沒跟我說過。”
“沒有必要。”並不善良的鐘修在這裏選擇了不邀功。
但他說完之後又頓了頓，用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語氣補充道：“其實是因為他打擾了我的睡眠我才這樣做的，和別的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你不要誤會。”
謝游幾乎能想象到鐘修說這些話時的表情以及神態——下頜一定微擡，看人一定是用餘光，一副“我不在意，你也不要太在意”的模樣。
簡直很好猜。
他壓著聲音笑了幾下：“好險！我剛剛真的誤會了，以為是你想給我出氣才做的這些事情，差點就準備回報你一下了，還好沒來得及說出口！”
“是嗎？”鐘修非常自如地改了口，“君子論跡不論心，給我的回報請在一周之內準備好，為了完整這件事情，我付出了一定的精力和時間，我希望你能夠湧泉相報。”
“……”
但是其實謝游沒有半點不滿，艾瑞克帶來的煩悶被鐘修很簡單地祛除，他的心情重新雀躍起來。
Air跟貓又開始吵架了，他立刻飛奔進房間把它們鎖在外面，直接跳撲到床上：“所以，艾瑞克是還和曹朋興合作了對嗎？”
“也可以這麽認為，不過……”
電話那邊傳來有序的敲響桌面的聲音，謝游知道這是鐘修思考時下意識的習慣。
“不過什麽？”他問。
“據調查發現，曹朋興沒出事之前他們沒直接見過面，而艾瑞克來到弗倫斯堡，已經是曹朋興被起訴之後的事情了。當時他已經跟迅風解約，也搬離了原先居住的地方，甚至為了躲避輿論和騷擾還改換了電話，所以艾瑞克想要憑一己之力就找到他，有些困難。”
謝游明白鐘修的意思。
艾瑞克在桑托斯亞生活了很多年，生活過得並不算太富裕，基本上不會擁有獨自就能搜索出曹朋興信息的能力，也不可能可以直接聯系上汽聯的內部人員。
所以在他和曹朋興之間，必然還存在著一個幫助他們相互聯系的中介。
謝游沈思了幾分鐘，帶著幾分篤定地問：“是杜俊艾吧？
“在桑托斯亞我沒同意幫他作弊，可能那個時候他就想整我了，只是找不到辦法。然後曹朋興的那件事情鬧得還挺大的，他拿著刀想來殺我不還引來了一堆媒體采訪嗎？艾瑞克大概就是看到了那個，才決定來弗倫斯堡找‘盟友’的。
“曹朋興不好找，不過迅風好找。雖然已經解約，可杜俊艾手裏肯定還有別的渠道可以聯系上他們，而且還有一個夏文山呢。”
“你說得不錯。”鐘修給了肯定的回覆，“確實有他的介入。”
“我就知道，真是有病。”謝游把臉埋入了枕頭中。
因為一次滑鐵盧就可以把他放棄的人，在打垮他這一方面卻格外堅持和有毅力。
讓人訝然。
謝游深吸了幾口氣，意圖把氧氣吸光悶死枕頭。
等弱小的枕頭已經沒有反抗之力後，他才甕聲甕氣地問：“那要直接曝光他嗎？”
“他沒有這個價值。”鐘修毫不留情地對艾瑞克做出了評價，“再等兩天，汽聯內部會給出最終的調查結果，到時候召開一個記者見面會，直接一次性澄清所有內容就好。”
聽到鐘修這麽說，謝游就知道他是已經安排計劃好所有的事情了，也不再做無謂的擔心。
不過將鐘修的話再咀嚼了一遍，他很快又捕捉到了另外的關鍵詞。
頓了幾秒後，他有些遲疑地問：“所有嗎？”
“澄清所有不實的內容。”鐘修回答他。
“那可能有點真實的呢？”
“你在代指什麽？”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的……”
“我不知道。”
謝游對鐘修的刻意裝傻感到無比生氣，轉過身平躺著對空氣打了好幾拳。
可能有點手動打氧的效果在，揮了幾下拳頭之後謝游感覺呼吸順暢不少，對擅長迂回的鐘修非常直接地說：“那你還要繼續讓你的妹妹做你緋聞中的戀愛對象嗎？”
“我原本也沒有這樣的打算。”鐘修對這一點終於做出了糾正和解釋，“她的上一任對象是個窮小子，分開之後依然對她窮追不舍，甚至還做出了跟蹤這樣的事情，所以她才請求我跟她吃幾頓飯。
“不過我已經幫她請好了保鏢，也做了報警處理，以後不用再為此抽出寶貴的時間了。”
“是嘛，嘿嘿。”謝游平穩地躺好，手搭在了腹部。“其實我也沒有很在意啦~”
偷笑了幾聲，他就又忍不住地問：“那你的……咳咳……正牌戀愛對象呢？”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糊著一塊兒吐出來的，尾音落下的時候，他的臉和耳根已經燒得滾燙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幾個字這麽難以啟齒呢？
真讓人為難。
“不是憑空捏造的事情，當然沒有辟謠的必要。”鐘修非常自如地回答。
謝游倏地一下從坐了起來，用力地揉了幾下枕頭。
心中難掩雀躍，但還是稍微矜持了一會兒：“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我們兩個都是Alpha，然後很多人也覺得車隊內戀情不OK。”
“沒什麽不好。”鐘修十分坦然，語氣聽不出半分在意。“既沒有違法亂紀，也不是明文規定。”
謝游想到了鐘修曾經說過的話，就問他：“職業生涯呢？不要了嗎？”
“拉力賽看的是最終成績，我不記得規則當中有哪一條說參賽的車手或者領航員不能發展戀情。”
“商業價值呢？”
“我有錢。”
“社會名聲呢？”
這次不等鐘修回答，謝游自己就笑著搶了先：“其實我的名聲本來也算不上多好，喜歡我的人不少，但罵我也一點不客氣。”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只是不想他們罵你。”
“謝游。”鐘修喊了他的名字，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了些，“我之前說那樣的話，是因為我發現你其實很在意別人對你的評價和看法。所以綜合考量之下，我會認為在戀情一事上冷處理或者否認是最好的做法。”
謝游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可實際上鐘修說得是對的。
他確實在意，也確實恐懼。
“又被你發現了……”謝游垂下頭，揪住了枕頭的角。“但是這一點上是例外，我不想跟你偷偷摸摸。”
“是，後來我知道了。”鐘修帶上了點笑，可能還有一些洋洋得意。“權衡利弊，你更傾向於選擇我。”
“……鐘修，你臉皮好厚。”
鐘修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泰然自若地繼續道：“還有一點我要向你補充——你不用總是擔心我會被這些東西攻擊到。
“事實上，我並不在意這些用來宣洩情緒的語言垃圾，因為他們隔著網線說得再惡毒，也不會使我的財富和生活產生任何動蕩。情緒不加註在行動上，就是最無用的東西。”
鐘修無所謂的態度給了謝游一定的震撼，他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腦中跑過了很多想法，雖然實際上並未做任何思考。
沈默不語的時候，其餘的聲音就會放大。
等謝游再回神的時候，久發現鐘修的呼吸聲格外清晰地從電話那頭傳來，每一次都輕柔地附著在他的耳廓上，帶起一陣難以緩解的癢。
他擡手揉了揉耳朵，呼吸開始發顫。
不自覺地開口喊了聲：“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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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修：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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