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4章 9 oclock-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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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9 o'clock-自殺
謝游在地下室過的日子其實不算太壞，環境不差，有吃有喝有游戲打，就是洗漱的時候不太方便，需要把手上的鐐銬換成方便行動的另一種，然後在監視者的視線下上樓。
監視他的是一個高大的日耳曼男人，身上肌肉虬結十分誇張，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縱使是謝游也不敢大膽地去挑釁，只能安分守己。
不過待了兩天他就不太躺得住了，把游戲通關後，開始隔著一道門找外面的人閑聊。
“餵，你叫什麽名字？”
“……”
“你今年多大了？”
“……”
“……那鐘修什麽時候回來，這個總可以問吧？他沒說過不讓你回答關於他的事情吧？”
“我不清楚，少爺的行程並不是我可以知道的信息，如果你有需求，我可以給少爺留言。”
“少爺？”謝游咂摸了幾下，品出了點不一樣的味道來，“你是從他家找來的？”
“……”
男人又不說話了。
謝游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不滿地錘了幾下床：“把我鎖在這裏但什麽話都不跟我說，這是精神虐待！等鐘修回來了我要跟他打小報告說你虐待我！！！”
本來他也是隨口一說，可沒想到竟然被他狐假虎威成功了，男人真的開了口。
“有些內容不能說。”
謝游挑了一下眉毛，躺回了床上：“那你叫什麽能說嗎？”
“阿道夫。”
“啊？”謝游往門口蛄蛹了幾下，“你沒留小胡子吧？”
“……沒有。”
“好吧。”
謝游安分了幾秒，又拉到了自己想聊的話題上面：“阿道夫，你談過戀愛嗎？”
“嗯。”
“你居然談過戀愛？！”謝游的驚訝源自他對阿道夫外形的刻板印象，“幾次，現在還在一起嗎？”
“三次，分開了。”
“哦。”謝游正躺回了枕頭上，雙手疊放於腹部，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那你喜歡他們嗎？他們喜歡你嗎？”
阿道夫很理所當然地回答：“如果不喜歡，就沒有必要在一起。”
謝游覺得阿道夫說得有道理，可同時也覺得他說得刺耳。
好像在暗指什麽，好像在嘲諷什麽。
“是嗎……”他眨了幾下眼睛，“那你怎麽確認他們是真的喜歡你的？他們說的？”
“說過，自己也能感覺出來。”
“感覺……怎麽感覺啊？”莫名地，謝游笑出了聲，“感覺有時候會出錯的吧，可能只有比較聰明的人才會猜對。”
阿道夫沈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斟酌措辭：“不是，如果不是對方刻意想要制造騙局，那就不會出錯。”
“騙？”謝游思考了幾分鐘，還是覺得鐘修沒必要這樣做。
因為他既不必靠苦心經營才能得到別人的愛，也沒誘哄著對謝游說出過一句沒成本的喜歡。
“如果沒什麽騙的理由呢？”他問阿道夫。
“那就是愛。”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人沒必要做耗時耗力又不利己的事情。”阿道夫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罕見地多說了幾句。“謝游先生，我會在這裏守著你給你準備食物和需要的東西，只有一個原因——我受雇於少爺。
“但實際上回答你的這些問題並不屬於我的工作範疇，而如果你認為我對你的態度還算友好的話，那你沒感覺錯，因為你的性格還算對我交朋友的胃口。”
謝游的腦袋有些亂，恍惚間明白了什麽，可下一瞬又變得有些迷茫。
他有些遲疑地問：“如果你的伴侶親口說過不喜歡你，你也還認為自己沒感覺錯？”
“事實上，他們都說過很多次，不過這並沒有阻礙我們感情的發展。”或許是提到了從前的事情，阿道夫的聲音也終於帶了些情緒。“我只信過一次，就是在分開的時候。”
阿道夫說得很清楚，但也說得很模糊。
謝游盯著天花板發呆，不停地咀嚼他們交談的這些話，又不可避免地開始想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到最後甚至回憶起了更久之前。
他想到鐘修給他的擁抱、給他的吻、給他的痛，想到他們見的第一面，想到他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想到一切好的壞的、直接的間接的、認識的這六年來所有和鐘修相關的。
將過往都反芻了一遍後，謝游才恍覺——自祖母離世，他人生迄今為止所有的幸福都是鐘修給的，雖然他帶來的痛苦也同樣讓人難以承受。
他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不是就是這樣，不能只受其好而不承其苦。
總之疼痛儼然已成為愛的一部分，永遠地鐫刻在了他的血肉中。
在鮮明的疼痛與難割舍的愛中，謝游到底還是流出了一些不太甘心的淚水。
不過那麽幾行眼淚滑出去，他很快又變得振奮起來，笑著說：“阿道夫，你很對得起自己的名字，你是個天生的演說家。”
然而謝游顯然不是什麽知恩圖報的人，雖然阿道夫陪他聊了那麽久的天並且表達出了對他的善意，但他最後還是刻意地給對方造成了一些麻煩。
-
剛和汽聯內部的人一起用完午餐，鐘修就接到了一通緊急來電。
阿道夫的聲音電話從那頭傳來，失真也掩蓋不住焦急：“少爺，謝先生藏起了用餐的刀，現在似乎有自殘自殺的想法。”
換做從前鐘修或許還不太會相信這樣的話，但聯想到謝游近幾日的狀態，他便不得不開始重視。
“你攔下他，我馬上回去。”
頓了幾秒，他又說：“他有什麽要求都盡量滿足，拖到我回去之後。”
“好。”阿道夫應下。
幾日之前，鐘修宣稱自己要出差，可實際上只是從弗倫斯堡南區的別墅搬到了在西區的房產，然後繼續地處理此次八桂站牽扯出來的事情。
按照尋常人的說法，這樣的行為是一種逃避。
但鐘修想，他或許確實需要一些獨處的空間來進行深度思考。
只是還沒等他想清楚，謝游就先沒了耐心。
掛斷電話後，鐘修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往南區的別墅趕，可還沒能趕到家，他就又接到了第二通來自阿道夫的電話：“少爺，由於我的失誤，讓謝先生逃出去了。”
鐘修眉心一跳：“事情原委說清楚。”
“謝先生說想要洗個澡，但中途又說想抽煙，讓我立刻去買一包。出門之前我檢查了一遍門窗，確保都是鎖好的，可回來之後卻找不到謝先生了，我離開的時間大概是二十多分鐘。”阿道夫言簡意賅地講述完關鍵點，又說：“是我的失誤，我自願領罰。”
事情發展到這裏，鐘修已經猜出謝游想要做什麽了。
他擡手捏了捏山根：“這件事情之後再說，我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你立刻帶人把周圍排查一遍，有可疑車輛和可疑人員就跟上去。”
“是。”
阿道夫應下後鐘修掛斷了電話，隨即又聯系了幾波人，擴大搜索面積的同時讓他們馬上趕往謝游的公寓，務必要找到人在哪裏。
都吩咐好之後，鐘修揉著脹痛的額角，靠坐在車上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如此大費周章、聲勢浩大，畢竟謝游只是想要回到自己的公寓，等這些瑣事解決完畢後，生活仍舊不變，WRC下一個分站賽也依然可以一起參加。
然而向來占主導地位的理智這次沒能說服他——不把人放到自己可控的空間中，就總會感受到有些難安。
把這些暫時還沒想透的東西囫圇地丟在角落，他開始在腦海中籌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思考如何把謝游重新帶回地下室。
然而等他趕回別墅的時候，局勢又成了另外一副他沒預想到的光景。
謝游既沒像一開始所說的那樣拿著餐刀尋死覓活，也沒如後來他預料的那般逃回公寓。
他爬上了別墅的斜角屋頂，坐在瓦片上撐著下巴抽煙，眼神看著很遠的地方放空，似乎在發呆，花園裏圍著拿他很沒有辦法的阿道夫和其他保鏢。
“謝游。”鐘修站定在花園中，低喝了一聲。
發呆的謝游有了些反應，慢慢地扭頭看了過來。
在看清楚開口的人是鐘修後，他頂著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笑嘻嘻地說：“你回來了啊，從哪趕回來的？這麽著急，怕我走還是怕我去死啊？”
雖然房屋一直有在做保養，但鐘修不能確保謝游坐的那塊地方一定安全。
他不欲耽誤時間，開門見山地問：“你想要什麽？”
“什麽叫做我想要什麽？”謝游深吸了一口，剩下的煙身快速地燃盡，他將苦澀的尼古丁往肺裏咽，咽到極限的時候慢慢地擡起頭來，一邊擡，白煙一邊從半張的唇中流出。“我有跟你提要求嗎？”
“那就下來。”
“你不想要讓我跑，但我現在又沒跑，所以你幹嘛一副急吼吼的樣子？怕我掉下去摔死嗎？”說到這個，謝游有些不滿，“你前幾天還想要沖出高架橋跟我一起死呢，現在裝什麽裝，神經病。”
說完，他舒展開攏在一起的肢體，半靠在屋檐上伸了一個懶腰。
鐘修沒回他的話，對阿道夫幾人做了一個手勢。
可能很隱蔽，不過還是被謝游給察覺了。
謝游撐著自己的下巴大笑了起來，夾著煙摸了一下頭發：“鐘修，你很沒用。”
接著又問：“你是不是擔心我？是不是很怕我真的去死，所以才會回來那麽快？”
在這一場並不旨在爭鋒的較量中，謝游自認為沒給鐘修出難題，他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然而即使如此，鐘修也還是沒奉上一個答案。
可能是不知道怎麽回答，也可能是沒辦法說出口。
謝游就只好無奈地搖搖頭，篤定地說：“鐘修，其實你也沒比我聰明到哪裏去，你也沒那麽厲害。”
說完，他最後深吸了一口煙，但含在嘴中沒吐。
把煙頭碾熄在房頂後，他順著墻面跳了下去。
鐘修看他落了地，順勢往前走了幾步，眉頭皺得很緊，似乎是想說些什麽。
但是在他發作之前，謝游率先一步走近，扯住他的衣領靠了上去。
在唇與唇貼上的那瞬間，含在嘴中的那口煙也散了出來，順著他們的臉往外散開，飄蕩在兩人之間。
這致使謝游看不清鐘修的面容，然而肌膚相貼，謝游就還是感受到了他的溫度。
簡單的觸碰也算不上是一個吻，當煙散盡的時候謝游就退開了：“好了，煙抽完了，把我關回去吧。”
說完，他主動地遞出雙手，送到了鐘修的面前。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三個人拿了三個不同的劇本。
小游：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修修：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超級偵探，認真辦案！
阿道夫：獎金要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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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待了兩天他就不太躺得住了，把游戲通關後，開始隔著一道門找外面的人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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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鐘修什麽時候回來，這個總可以問吧？他沒說過不讓你回答關於他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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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游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不滿地錘了幾下床：“把我鎖在這裏但什麽話都不跟我說，這是精神虐待！等鐘修回來了我要跟他打小報告說你虐待我！！！”
本來他也是隨口一說，可沒想到竟然被他狐假虎威成功了，男人真的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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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游挑了一下眉毛，躺回了床上：“那你叫什麽能說嗎？”
“阿道夫。”
“啊？”謝游往門口蛄蛹了幾下，“你沒留小胡子吧？”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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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游安分了幾秒，又拉到了自己想聊的話題上面：“阿道夫，你談過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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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談過戀愛？！”謝游的驚訝源自他對阿道夫外形的刻板印象，“幾次，現在還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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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很理所當然地回答：“如果不喜歡，就沒有必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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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暗指什麽，好像在嘲諷什麽。
“是嗎……”他眨了幾下眼睛，“那你怎麽確認他們是真的喜歡你的？他們說的？”
“說過，自己也能感覺出來。”
“感覺……怎麽感覺啊？”莫名地，謝游笑出了聲，“感覺有時候會出錯的吧，可能只有比較聰明的人才會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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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什麽騙的理由呢？”他問阿道夫。
“那就是愛。”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人沒必要做耗時耗力又不利己的事情。”阿道夫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罕見地多說了幾句。“謝游先生，我會在這裏守著你給你準備食物和需要的東西，只有一個原因——我受雇於少爺。
“但實際上回答你的這些問題並不屬於我的工作範疇，而如果你認為我對你的態度還算友好的話，那你沒感覺錯，因為你的性格還算對我交朋友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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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游盯著天花板發呆，不停地咀嚼他們交談的這些話，又不可避免地開始想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到最後甚至回憶起了更久之前。
他想到鐘修給他的擁抱、給他的吻、給他的痛，想到他們見的第一面，想到他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想到一切好的壞的、直接的間接的、認識的這六年來所有和鐘修相關的。
將過往都反芻了一遍後，謝游才恍覺——自祖母離世，他人生迄今為止所有的幸福都是鐘修給的，雖然他帶來的痛苦也同樣讓人難以承受。
他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不是就是這樣，不能只受其好而不承其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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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鮮明的疼痛與難割舍的愛中，謝游到底還是流出了一些不太甘心的淚水。
不過那麽幾行眼淚滑出去，他很快又變得振奮起來，笑著說：“阿道夫，你很對得起自己的名字，你是個天生的演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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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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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鐘修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往南區的別墅趕，可還沒能趕到家，他就又接到了第二通來自阿道夫的電話：“少爺，由於我的失誤，讓謝先生逃出去了。”
鐘修眉心一跳：“事情原委說清楚。”
“謝先生說想要洗個澡，但中途又說想抽煙，讓我立刻去買一包。出門之前我檢查了一遍門窗，確保都是鎖好的，可回來之後卻找不到謝先生了，我離開的時間大概是二十多分鐘。”阿道夫言簡意賅地講述完關鍵點，又說：“是我的失誤，我自願領罰。”
事情發展到這裏，鐘修已經猜出謝游想要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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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阿道夫應下後鐘修掛斷了電話，隨即又聯系了幾波人，擴大搜索面積的同時讓他們馬上趕往謝游的公寓，務必要找到人在哪裏。
都吩咐好之後，鐘修揉著脹痛的額角，靠坐在車上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如此大費周章、聲勢浩大，畢竟謝游只是想要回到自己的公寓，等這些瑣事解決完畢後，生活仍舊不變，WRC下一個分站賽也依然可以一起參加。
然而向來占主導地位的理智這次沒能說服他——不把人放到自己可控的空間中，就總會感受到有些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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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他趕回別墅的時候，局勢又成了另外一副他沒預想到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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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游。”鐘修站定在花園中，低喝了一聲。
發呆的謝游有了些反應，慢慢地扭頭看了過來。
在看清楚開口的人是鐘修後，他頂著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笑嘻嘻地說：“你回來了啊，從哪趕回來的？這麽著急，怕我走還是怕我去死啊？”
雖然房屋一直有在做保養，但鐘修不能確保謝游坐的那塊地方一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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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下來。”
“你不想要讓我跑，但我現在又沒跑，所以你幹嘛一副急吼吼的樣子？怕我掉下去摔死嗎？”說到這個，謝游有些不滿，“你前幾天還想要沖出高架橋跟我一起死呢，現在裝什麽裝，神經病。”
說完，他舒展開攏在一起的肢體，半靠在屋檐上伸了一個懶腰。
鐘修沒回他的話，對阿道夫幾人做了一個手勢。
可能很隱蔽，不過還是被謝游給察覺了。
謝游撐著自己的下巴大笑了起來，夾著煙摸了一下頭發：“鐘修，你很沒用。”
接著又問：“你是不是擔心我？是不是很怕我真的去死，所以才會回來那麽快？”
在這一場並不旨在爭鋒的較量中，謝游自認為沒給鐘修出難題，他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然而即使如此，鐘修也還是沒奉上一個答案。
可能是不知道怎麽回答，也可能是沒辦法說出口。
謝游就只好無奈地搖搖頭，篤定地說：“鐘修，其實你也沒比我聰明到哪裏去，你也沒那麽厲害。”
說完，他最後深吸了一口煙，但含在嘴中沒吐。
把煙頭碾熄在房頂後，他順著墻面跳了下去。
鐘修看他落了地，順勢往前走了幾步，眉頭皺得很緊，似乎是想說些什麽。
但是在他發作之前，謝游率先一步走近，扯住他的衣領靠了上去。
在唇與唇貼上的那瞬間，含在嘴中的那口煙也散了出來，順著他們的臉往外散開，飄蕩在兩人之間。
這致使謝游看不清鐘修的面容，然而肌膚相貼，謝游就還是感受到了他的溫度。
簡單的觸碰也算不上是一個吻，當煙散盡的時候謝游就退開了：“好了，煙抽完了，把我關回去吧。”
說完，他主動地遞出雙手，送到了鐘修的面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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