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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NO.35 刻板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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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NO.35 刻板行為

和鐘修的做愛不像做愛,沒有纏綿的接吻、沒有溫柔的前戲,也不會有留證般的吻痕,所有的青紫都是因為機械手無法給出及時反饋進而導致力道過大才印下的痕跡。

但可能謝游本來也是個怪異癥患者,這樣的一切也足夠讓他感到興奮了。

他手腳並用地攀著鐘修,掌心卷握著鐘修的長發,費力地維持著這樣怪異的姿勢,然後不停地用鼻尖和犬牙去碰鐘修的腺體。

試圖留下自己的信息素,也試圖得到對方的。

然而不管謝游再怎麽努力,黑啤酒的味道幾乎是沾上鐘修的皮膚就消散,甚至還沒有在死物上留存的時間長。

怎麽會這樣?

為什麽要這樣?

他越來越急躁,觸碰的動作也在躁意的催促下變得粗魯起來。

卷著頭發的手一個用力,他強行將鐘修的頭往下拉了拉,而後一口咬在了與他相似的柔軟腺體上,虎牙淺淺地刺破了皮膚。

謝游沒標記過Omega,不知道AO之間信息素的交融是怎樣的,但他猜絕對不會是兩種不同的味道在嘴裏互毆。

“跟含了一顆,曼妥思又,灌了一瓶汽水一樣。”他忍著聲音將話斷斷續續地給說完,又兀自笑了起來。“哥,再來一口。”

鐘修沒說話,只是掐著他的腿根加快了速度和加重了力道,好像在無聲地拒絕。

謝游偏偏就不服氣,圈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用力地往下拉,隨後用力地擡起上半身咬了上去。

從刺破腺體的虎牙,到口腔到氣管到胃,黑環罌粟沾染過的地方一一產生了灼燒般的刺痛,謝游吞咽了幾下,身體也在跟著發顫,卻倔強地沒有松口。

鐘修呼吸粗重了一些,顯然也不太好受,偏著頭強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可謝游不願意,仍然探著腦袋去夠。

“小白癡,安分一點。”鐘修終於不耐煩地開了口,放了一只手出來,用虎口鉗住了謝游的嘴。“不要做無用功。”

謝游壓著聲音笑了幾下,他就愛看鐘修發脾氣的樣子。

最好平時打理好的頭發變得散亂,最好總是戲謔又泰然自若的眉眼充斥著怒意地緊皺起,最好平日裏總說著大道理的嘴吐出臟話來。

變成和他一樣的小廢物、小垃圾和小白癡。

他吮吻了一下壓在自己嘴上的手,悶悶地問:“哥,你上次說,Alpha之間的標記,會留多久?”

“6秒。”

是很短,短到只有幾個呼吸;但也很長,長到謝游可以輸掉一個分站賽。

“哥,這6秒你,有什麽,感覺?”

鐘修沒再回答,抓住他的肩膀將他翻了一個身,摁住他的後腦讓他的整張臉都埋入了枕頭裏。

謝游以為是鐘修嫌他聒噪,但幾秒後,他的腺體就被深深地刺破了,不屬於他的信息素猛灌了進來。

——鐘修用行動告訴了他是什麽感受。

“不公平……我都沒這麽用力……”

可惜失去主動權的人沒有為自己平反的機會。

-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窗外是後院無聲無息的湖,靜謐得有些可怕。

鐘修很快地套好了衣服,只是沒再戴上手套。“這是客房,留在這裏或者走都行。

“但是不要再不經允許就進別的地方,以及隨便碰我的東西。”

“我是什麽鴨子嗎?就在你家你還這麽著急走,上次不還睡了一晚嗎?”

謝游咳了幾下,張太久的嘴合上還有些怪異,身上也不利索。“你就不怕我偷走你的東西,然後去試管一個我們的小孩出來?”

“嗯,你可以試試看。”鐘修將長發從衣服裏捋出,隨手梳了幾下。“不過最好加快速度,24小時之內會完全失活。”

謝游不知道鐘修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很是不滿地喊出了聲。“我是讓你下次記得戴套!”

說完,就翻身下了床,也沒有往身上套衣服,直接朝著浴室去。

“不對!”在進浴室之前,謝游又驀地停下腳步轉回身。“下次我會記得戴的。”

鐘修哼笑了一聲,閑庭信步地走出了房間,從背影看來心情似乎很不錯。

-

一場莫名其妙的冷戰就這樣莫名奇妙地熱解決了。

鐘修沒再提,謝游也當之前的事情沒發生過,又恢覆了和他之前的相處狀態。

而當生活沒了這些波瀾之後,謝游的生活也開始趨於平穩,並逐漸養成了一個固定的作息:

早上七點準時從床上蘇醒,賴十分鐘的床再開始洗漱晨跑吃早餐;九點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找鐘修,在司機的幫助下一同去尋找阿諾德,然後接受催眠治療;治療結束後,或許會一起吃一頓午飯,但多數時候是兩人就此分開。

午休過後,謝游通常會有兩種選擇:和朝天椒一起打驚險刺激熱血的勇敢者游戲提升技術,或者去訓練園鍛煉體能。

不過後者的頻率遠高於前者,大概因為朝天椒是個可憐的社畜,所以只會在休息日偶爾上線。

與之相比,謝游的夜生活就不那麽豐富了。

在鐘修以及阿諾德的三令五申下,他迫不得已暫時戒掉了去Peach's Club喝酒的習慣。

然而因禍得福,他想起了那張丟出去還沒被還回來的卡,及時掛失補辦了。

沒了喝酒,親密行為也沒有。

鐘修像是什麽苦行僧,又或者拿飛車游戲的蓄能設定來形容更貼切。

雖然對這件事情也挺享受,卻偏偏要等熬到受不了了才“被動”地去做,一次性爆發出來之後重新進入冷卻期,開始新一輪的積攢。

“裝x怪。”謝游冷哼一聲。

總之,一到晚上他就閑了下來,而人沒事做的時候就想得總是很多。

謝游會想等治療成功之後要不要先去跑一次,最好請個人模擬一下過彎時大喊自己名字的情景;會想夏文山真的是要情人不要命,坐在他的副駕駛都敢給他下這樣的暗示;想曹朋興這個傻x以後該怎麽解決,肯定要給一個教訓……

想著想著,就又會想到鐘修。

這也很正常,畢竟鐘修幫他解決了他上次打曹朋興惹出來的事後麻煩。

然後他又記起:在馮雲告訴他的那天,他本來是想去找鐘修道歉並且聊一聊這個的,但最後也沒聊成。

可謝游轉念一想,其實也沒什麽好聊的。

——鐘修幫他估計因為他是Scorch的首發種子車手,也是和他配合的賽車手,所以他要是出事了,就沒人能給他拿冠軍了。

但理智清楚,感情又不允許了。

畢竟鐘修和別人都不一樣,不會拿為他做過的事當要挾他的籌碼,不會把對他的好當做壓制他的道德資本。

他甚至沒有主動提起。

所以謝游覺得鐘修很狡猾,在謝游每一個想起他的瞬間都應驗他的好,讓謝游對他的喜歡逐漸成為一種固定的、重覆的刻板行為。

可惜這樣的喜歡,口不能言。

-

新歷2041年9月7日,阿諾德鄭重地宣布謝游的治療正式結束,恢覆成了一個擁有健康心理以及幹凈潛意識的人。

“不是說至少需要一個月嗎?”

謝游擡擡手又擡擡腳,實在沒感受到現在的自己和半個多月前的有太多不同。

“嗯,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阿諾德笑得也很輕松,“不過謝車手很配合,對催眠的認同感也比較高,因此花費的時間也少了許多。”

“那是,我這個人是比較信邪。”謝游不以為恥,很是得意地分別對阿諾德和鐘修笑了笑。“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車了?”

他不習慣坐別人開的車,因此這半個多月一直都是擠地鐵或公交的。

但聯合王國的公共交通工具幾乎可以不抱有任何期待——地鐵裏隨處可見沒有湯姆貓作伴的傑瑞,坐墊上還殘留著第二次工業革命時代的汙漬。

如今能夠重新開車,對謝游而言無疑是一種解放。

“當然。”阿諾德微微頷首。“謝車手也可以模擬比賽環境試跑一次,如果再有問題,後續我們再來解決。”

“好!”謝游最想聽到的就是這句話,興奮地站了起來。

蹦跳地轉了一圈後,他已經開始規劃今天下午要做什麽了。“從我十八歲之後,還沒這麽久沒碰過車,手感都要沒了,等下就去盤山公路跑幾圈。”

說完又看向鐘修,“哥,我們一起去吧!”

“嗯。”鐘修也起了身,平靜的面容看不出什麽態度,不過能感受到心情尚佳。

與阿諾德告別之後,兩人沒再分道而行,上了同一輛車,一起往Scorch的訓練園去。

司機沈默地開著車,鐘修與謝游分別坐在後座的左右端。

大概行駛了十多分鐘,鐘修忽然開了口。“18號是UKRC的分站賽,24號是WRC的分站賽,你怎麽打算?要放棄UKRC嗎?”

謝游頓了頓,反應過來後覺得鐘修的問法有些好笑。

因為“放棄”偶爾會被謝游使用,但絕對不會成為鐘修的座上賓。

他轉頭看向鐘修,看著那個閉目凝神的在日光下艷麗到淩厲的側臉。

“能拿的獎為什麽不能?你的房子放不下多的獎杯了?”

鐘修沒睜眼,很輕地笑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小游:TO梨子&小奚——希望能在游戲裏加一個修咪角色,切菜上菜的時候蓄能積攢怒氣值,攢滿之後,給每個等不及生氣走掉的客人臉上撓三道血痕

修修:(自己動手瘋狂敲鍵盤)做一個咬人的狗崽子。

PS:本文不生子,這個只是直男之間的玩笑話,請不要當真也不要再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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