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現在就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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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現在就有空！
聽到周怡這麽說, 江馳好似沒有特別意外。
甚至，有幾分欣賞她的坦誠。
“我知道。”他雙手抄進風衣口袋，溫情註視著她, “只是這段時間，我想陪著你一起度過，沒有別的意思。”
事實上，他當然不只是想要陪著她, 只是，當務之急, 還是得讓她先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
雖然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跟她在一起, 但也深知, 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 他有足夠的耐心, 先陪她走出來。
他這樣的反應，反倒是讓周怡有些意外了。
盡管大家都說江馳看著像是無所欲求的人, 可是她也知道，他本質上是個掠奪性特別強的人, 所以如果不能讓他盡快達成目標，他也許會放棄。
但沒想到, 他還有耐心說要陪著她一起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陰影？
她擡眸, 和江馳目光對上。
大概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被人耐心守候的真誠, 以至於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謝謝你，我先上去了。”
聽到周怡沒有直接拒絕自己，江馳不由一笑，“好。”
既然她沒有斷然拒絕他接下來的陪伴，那他的希望還是有的。
他看她的眼神不自覺就多了幾分柔情。
周怡轉過身，拎著購物袋刷卡走進小區裏。
**
先前, 孟煜堂聽江馳的建議，連著幾天都沒有再找周怡。
估摸著她的怒意應該消了些，周末這兩天，他便過來找她了。
來了好幾次，每次都帶了一束花過來，但是，周怡還是不願意見他。
值班的保安將孟煜堂每次過來的情形拍下來，發到了群裏，跟江馳報備。
江馳喝著茶，翻著手機，實時監視著。
周末兩天，周怡沒有外出，就待在住所裏做做飯，刷刷電影。
除此之外，上次的畢業論文選題已經通過，她還花了不少時間準備論文初稿。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她是周日那天晚上下樓倒垃圾的時候，聽到孟煜堂在跟保安爭吵，這才過去看了下。
“哎呀都說了人家不想見你，你一天天往這杵，跟踩點一樣，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你報啊！我就在這守著，又沒有怎樣，你報警看看，看看警察是說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誒！我說你這人……”
雙方爭執不下，眼看著再進一步，就要升級成肢體沖突了。
“大叔。”周怡適時開口。
爭執不下的兩人循聲望過來。
孟煜堂明顯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放他進來吧。”周怡現在確實冷靜許多，決定跟他說清楚，免得他再來打擾，給大家都造成困擾。
保安聽了她的話，猶豫了下，還是將孟煜堂放了進來。
孟煜堂興沖沖跑進來，周怡轉過身，朝樓下一個偏僻角落過去。
“一一。”孟煜堂跟了過來，局促地將手裏抱著的花送給她。
不過，周怡沒接，只是抱起兩條胳膊，呈防禦狀態。
孟煜堂不好強求，低了低頭，開始跟她解釋，“對不起，我那晚喝多了。”
喝多了，卻還是會跟別的女人上床。
周怡聽到這個解釋，真覺得諷刺。
她忍不住笑了下，是那種嘲諷的笑，“喝多了就可以亂來？酒精是什麽萬能的擋箭牌嗎？”
“是，不管怎麽說，都是我沒管好我自己，這個是我的錯，可……”孟煜堂自覺心虛，沒敢擡頭和她對視，“可我那不是把她當成了你嗎？”
“我……很想你，你知道的，可你一直不願意，我實在想得厲害，所以我當時……”
“所以你的意思是……”周怡打斷他，“這件事，還怪我了？”
她算是聽明白了，他不只是為了解釋，還想替自己狡辯，把責任推給她。
“因為我沒有答應你，所以才導致你欲求不滿，只能去找別人，是這個意思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孟煜堂矢口否認，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辯駁了。
他確實是故意那樣說的，希望她能夠明白，他是愛她的，只是一時沒管住身體。
身體出軌已經是事實了，改變不了，他只能寄希望於通過向她表達情感上的忠貞，求得她的寬恕。
可惜……
“別狡辯了。”周怡已經不想再聽他說任何的話，“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跟你說清楚，我跟你之間，不可能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出軌，對周怡來說，都是不可原諒的。
“分手吧。”她冷眼看著他，下定了決心。
孟煜堂怔住。
他還是親耳聽到她說出這句話。
“以後也不需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現在只要見到他，潛意識就會浮現那樣骯臟的一幕，對周怡來說，相當於精神上的反覆淩遲。
她說完，轉過身，就要走，卻被孟煜堂抓住。
“不可以。”他緊緊抓著她的手，“周怡，不可以分手，我不答應。”
周怡回過頭，想將他甩開，卻被他抓得更緊。
“我說了，我只是喝醉了，把那人當作是你了，你為什麽不可以原諒我一次？”孟煜堂急切地還想抱住她。
周怡不由掙紮起來，“你放開我！”
孟煜堂邊企圖將她抱住，邊強勢發言，“我們在一起四年了，怎麽可以說分手就分手！”
保安身負給江馳通風報信的責任，所以看到兩人走到墻角去溝通的時候，還偷偷躲在墻角偷聽了。
這會兒看兩人激烈地對抗起來，保安立即從墻角沖出來。
“誒誒誒！放開！你把她放開！”
有了保安的加入，孟煜堂這才終於是將周怡給松開。
周怡這會兒也是被惹惱了。
憑什麽，憑什麽他犯的錯，最後變成是她的錯，憑什麽是他的錯誤導致的今天，分手的權利卻不由她說了算？
“孟煜堂！我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
她突然情緒有些失控地大吼了一聲。
孟煜堂怔住。
認識這麽久，確實還沒有看到過周怡這樣。
“我已經忍你很多次了！”相處過程中，他總有讓她不適的地方，可她總說服自己，小問題，可以包容的，只要不涉及原則性問題，她都可以跟他好好磨合。
“可是這一次，你觸犯我忍耐的底線了。”
“我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所以，你離我的世界遠一點！”
周怡歇斯底裏地吼完。
一個說話從來都是輕聲細語的人，突然情緒爆發，這種震撼程度可不小。
以至於孟煜堂呆怔怔地看著。
保安也給看直了眼。
在他印象裏，周怡就是個說話都不會大聲的人，怎麽這會兒跟火山噴發似的。
周怡吼完，眼淚又不爭氣地掉出來。
她自己並不想哭，但就是忍不住。
已經分不清是因為孟煜堂身體上的背叛，還是因為自己長久的壓抑終於得到宣洩。
她擡手，抹了把眼淚，轉過身，大步往樓梯間跑。
留下兩個看怔的男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
有時候，情緒的宣洩還是必要的。
自那之後，孟煜堂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來打擾她。
若不是她發了那一次瘋，他總覺得他還有機會，還會再來找她。
度過了安靜的一周，周末的時候，周怡回了趟學校。
她的論文初稿進行到了一半，還有一些文獻需要去圖書館查閱，於是將上次借的那些書都帶回去還。
還書的時候，看到屏幕上顯示，還有一本書也快要到期了。
那是之前，江馳托她幫忙借的。
圖書館的借閱期限是兩個月，超過這個期限會從學生卡上扣去一定的逾期費用。
雖然扣的不多，但是完全沒有必要浪費這個錢。
周怡想了下，離開機子後，給江馳發了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有空，把之前借的書還給圖書館。那頭，江馳正坐在辦公室裏，審閱著辦公系統上的申請。
聽到手機震動，有消息進來，他隨手撈起，點開看了下。
工作了大半天，還都是些枯燥的工作，他本來已經有些疲乏，眼睛都無神了。
但是看到是周怡發來的消息，他眼睛立即亮了起來，整個人又都精神煥發。
【現在就有空！】他即刻回覆。
周怡想了下，又問：【那你打算怎麽給我？】
江馳肉眼可見的興奮，【我去找你，你現在在哪裏？】
周怡：【學校圖書館。】
【等我！】江馳迫不及待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馬上過去！】
江馳回完消息就撈過桌上的車鑰匙，快步往外走了。
秘書正要給他送下午茶，端著茶點立在門口，擡手，正要敲門，突然看到門從裏面打開，老板從裏面急匆匆走出來。
“江總。”她問候一聲。
江馳臉上笑意難掩，爽快應和了聲，錯開她，疾步繼續往外走。
“誒……江總，這個茶……”
“不喝了。”
江馳擺擺手，興沖沖的繼續往外走，留給對方一個背影。
光看那背影就透著高興。
趙知行從其他部門回來，手裏還拿著文件，迎面碰到江馳，見他如此開心，不由好奇問了句，“江總，什麽事那麽高興？”
江馳急著要去見周怡，來不及跟他分享，從他身邊走過，笑說：“回頭再告訴你。”
趙知行見他手裏拿了車鑰匙，這是要外出的意思，不由趕忙提醒，“江總，十分鐘後還有個會，晚上……”
江馳伸手按了電梯，回過頭，笑說：“會議做好記錄，我晚上回來看，晚上的應酬你替我去了。”
說著，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他含笑走進電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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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怡這麽說, 江馳好似沒有特別意外。
甚至，有幾分欣賞她的坦誠。
“我知道。”他雙手抄進風衣口袋，溫情註視著她, “只是這段時間，我想陪著你一起度過，沒有別的意思。”
事實上，他當然不只是想要陪著她, 只是，當務之急, 還是得讓她先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
雖然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跟她在一起, 但也深知, 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 他有足夠的耐心, 先陪她走出來。
他這樣的反應，反倒是讓周怡有些意外了。
盡管大家都說江馳看著像是無所欲求的人, 可是她也知道，他本質上是個掠奪性特別強的人, 所以如果不能讓他盡快達成目標，他也許會放棄。
但沒想到, 他還有耐心說要陪著她一起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陰影？
她擡眸, 和江馳目光對上。
大概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被人耐心守候的真誠, 以至於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謝謝你，我先上去了。”
聽到周怡沒有直接拒絕自己，江馳不由一笑，“好。”
既然她沒有斷然拒絕他接下來的陪伴，那他的希望還是有的。
他看她的眼神不自覺就多了幾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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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 孟煜堂聽江馳的建議，連著幾天都沒有再找周怡。
估摸著她的怒意應該消了些，周末這兩天，他便過來找她了。
來了好幾次，每次都帶了一束花過來，但是，周怡還是不願意見他。
值班的保安將孟煜堂每次過來的情形拍下來，發到了群裏，跟江馳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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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周怡沒有外出，就待在住所裏做做飯，刷刷電影。
除此之外，上次的畢業論文選題已經通過，她還花了不少時間準備論文初稿。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她是周日那天晚上下樓倒垃圾的時候，聽到孟煜堂在跟保安爭吵，這才過去看了下。
“哎呀都說了人家不想見你，你一天天往這杵，跟踩點一樣，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你報啊！我就在這守著，又沒有怎樣，你報警看看，看看警察是說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誒！我說你這人……”
雙方爭執不下，眼看著再進一步，就要升級成肢體沖突了。
“大叔。”周怡適時開口。
爭執不下的兩人循聲望過來。
孟煜堂明顯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放他進來吧。”周怡現在確實冷靜許多，決定跟他說清楚，免得他再來打擾，給大家都造成困擾。
保安聽了她的話，猶豫了下，還是將孟煜堂放了進來。
孟煜堂興沖沖跑進來，周怡轉過身，朝樓下一個偏僻角落過去。
“一一。”孟煜堂跟了過來，局促地將手裏抱著的花送給她。
不過，周怡沒接，只是抱起兩條胳膊，呈防禦狀態。
孟煜堂不好強求，低了低頭，開始跟她解釋，“對不起，我那晚喝多了。”
喝多了，卻還是會跟別的女人上床。
周怡聽到這個解釋，真覺得諷刺。
她忍不住笑了下，是那種嘲諷的笑，“喝多了就可以亂來？酒精是什麽萬能的擋箭牌嗎？”
“是，不管怎麽說，都是我沒管好我自己，這個是我的錯，可……”孟煜堂自覺心虛，沒敢擡頭和她對視，“可我那不是把她當成了你嗎？”
“我……很想你，你知道的，可你一直不願意，我實在想得厲害，所以我當時……”
“所以你的意思是……”周怡打斷他，“這件事，還怪我了？”
她算是聽明白了，他不只是為了解釋，還想替自己狡辯，把責任推給她。
“因為我沒有答應你，所以才導致你欲求不滿，只能去找別人，是這個意思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孟煜堂矢口否認，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辯駁了。
他確實是故意那樣說的，希望她能夠明白，他是愛她的，只是一時沒管住身體。
身體出軌已經是事實了，改變不了，他只能寄希望於通過向她表達情感上的忠貞，求得她的寬恕。
可惜……
“別狡辯了。”周怡已經不想再聽他說任何的話，“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跟你說清楚，我跟你之間，不可能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出軌，對周怡來說，都是不可原諒的。
“分手吧。”她冷眼看著他，下定了決心。
孟煜堂怔住。
他還是親耳聽到她說出這句話。
“以後也不需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現在只要見到他，潛意識就會浮現那樣骯臟的一幕，對周怡來說，相當於精神上的反覆淩遲。
她說完，轉過身，就要走，卻被孟煜堂抓住。
“不可以。”他緊緊抓著她的手，“周怡，不可以分手，我不答應。”
周怡回過頭，想將他甩開，卻被他抓得更緊。
“我說了，我只是喝醉了，把那人當作是你了，你為什麽不可以原諒我一次？”孟煜堂急切地還想抱住她。
周怡不由掙紮起來，“你放開我！”
孟煜堂邊企圖將她抱住，邊強勢發言，“我們在一起四年了，怎麽可以說分手就分手！”
保安身負給江馳通風報信的責任，所以看到兩人走到墻角去溝通的時候，還偷偷躲在墻角偷聽了。
這會兒看兩人激烈地對抗起來，保安立即從墻角沖出來。
“誒誒誒！放開！你把她放開！”
有了保安的加入，孟煜堂這才終於是將周怡給松開。
周怡這會兒也是被惹惱了。
憑什麽，憑什麽他犯的錯，最後變成是她的錯，憑什麽是他的錯誤導致的今天，分手的權利卻不由她說了算？
“孟煜堂！我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
她突然情緒有些失控地大吼了一聲。
孟煜堂怔住。
認識這麽久，確實還沒有看到過周怡這樣。
“我已經忍你很多次了！”相處過程中，他總有讓她不適的地方，可她總說服自己，小問題，可以包容的，只要不涉及原則性問題，她都可以跟他好好磨合。
“可是這一次，你觸犯我忍耐的底線了。”
“我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所以，你離我的世界遠一點！”
周怡歇斯底裏地吼完。
一個說話從來都是輕聲細語的人，突然情緒爆發，這種震撼程度可不小。
以至於孟煜堂呆怔怔地看著。
保安也給看直了眼。
在他印象裏，周怡就是個說話都不會大聲的人，怎麽這會兒跟火山噴發似的。
周怡吼完，眼淚又不爭氣地掉出來。
她自己並不想哭，但就是忍不住。
已經分不清是因為孟煜堂身體上的背叛，還是因為自己長久的壓抑終於得到宣洩。
她擡手，抹了把眼淚，轉過身，大步往樓梯間跑。
留下兩個看怔的男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
有時候，情緒的宣洩還是必要的。
自那之後，孟煜堂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來打擾她。
若不是她發了那一次瘋，他總覺得他還有機會，還會再來找她。
度過了安靜的一周，周末的時候，周怡回了趟學校。
她的論文初稿進行到了一半，還有一些文獻需要去圖書館查閱，於是將上次借的那些書都帶回去還。
還書的時候，看到屏幕上顯示，還有一本書也快要到期了。
那是之前，江馳托她幫忙借的。
圖書館的借閱期限是兩個月，超過這個期限會從學生卡上扣去一定的逾期費用。
雖然扣的不多，但是完全沒有必要浪費這個錢。
周怡想了下，離開機子後，給江馳發了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有空，把之前借的書還給圖書館。那頭，江馳正坐在辦公室裏，審閱著辦公系統上的申請。
聽到手機震動，有消息進來，他隨手撈起，點開看了下。
工作了大半天，還都是些枯燥的工作，他本來已經有些疲乏，眼睛都無神了。
但是看到是周怡發來的消息，他眼睛立即亮了起來，整個人又都精神煥發。
【現在就有空！】他即刻回覆。
周怡想了下，又問：【那你打算怎麽給我？】
江馳肉眼可見的興奮，【我去找你，你現在在哪裏？】
周怡：【學校圖書館。】
【等我！】江馳迫不及待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馬上過去！】
江馳回完消息就撈過桌上的車鑰匙，快步往外走了。
秘書正要給他送下午茶，端著茶點立在門口，擡手，正要敲門，突然看到門從裏面打開，老板從裏面急匆匆走出來。
“江總。”她問候一聲。
江馳臉上笑意難掩，爽快應和了聲，錯開她，疾步繼續往外走。
“誒……江總，這個茶……”
“不喝了。”
江馳擺擺手，興沖沖的繼續往外走，留給對方一個背影。
光看那背影就透著高興。
趙知行從其他部門回來，手裏還拿著文件，迎面碰到江馳，見他如此開心，不由好奇問了句，“江總，什麽事那麽高興？”
江馳急著要去見周怡，來不及跟他分享，從他身邊走過，笑說：“回頭再告訴你。”
趙知行見他手裏拿了車鑰匙，這是要外出的意思，不由趕忙提醒，“江總，十分鐘後還有個會，晚上……”
江馳伸手按了電梯，回過頭，笑說：“會議做好記錄，我晚上回來看，晚上的應酬你替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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