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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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時值中午，難得多雲，叢叢雲層將烈日團團圍住，斂了半數的暑氣。
虞歸晚還惦記著要給伊萊尋找制作玉肌膏的中草藥。
帶著尋找中草藥的任務，她走得很慢，宛如蝸牛的速度。
這一路看到有中草藥的蹤跡，還得用汙染值檢測器檢測一番，才敢下手采摘。
汙染值高的中草藥，就算長得再好，質量再高也是不能使用的。
好在行進的路上，是鮮有人涉足的地方，能找到的中草藥還算多。
玉肌膏是朝歌皇朝最為上等的金創藥，不僅可以快速止血，還可以加快傷口愈合。
將士們出兵打仗的時候，祖父就會命太醫院不計代價地制作，送到軍中，供所有人使用。
那個時候，她也跟著稷下學堂的太常先生一起為遠行的戰士們配備玉肌膏。
虞歸晚一邊往前走，一邊算著還需要多少種草藥才可以將玉肌膏配方上的所有草藥配齊。
血靈草，寒煙草，土菇花，龍鱗果，銀角樹……都有了。
嗯，就差聖泉苔蘚，和藍月靈槐兩種草藥了。
這兩種也是玉肌膏配方裏面最為關鍵最為珍稀的藥草。
她一路往前走了大概半小時，依舊沒有看到這幾株藥草的蹤影。
於是她問起了系統：“系統，可以幫我查一下這座山有沒有聖泉苔蘚，和藍月靈槐這兩種草藥嗎？”
系統：【經過檢測，前面三百米內可以找到聖泉苔蘚，三千米左右可以找到藍月靈槐。】
虞歸晚雙眼一亮：“那汙染值多少？”
系統：【汙染值為：0。】
虞歸晚：汙染值為零？
她忍不住反問：“為什麽我之前找到最低汙染值也是零點幾，而你一找就直接是零了？”
系統：【系統出品，皆為精品。一切解釋歸主系統所有。】
“早知道你這個好用，我剛才還不如問你呢？”
“系統，你怎麽不提醒我一聲？”虞歸晚懊惱道。
系統：【宿主，您這邊也沒有開口問啊……】
虞歸晚：“……”
虞歸晚決定閉嘴。
加快步伐找到聖泉苔蘚和藍月靈槐後，才轉身回頭朝著山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要采摘五百顆核桃也不知道會不會順利。
虞歸晚背著背簍，站在山蔭小道上，舉目遠眺。
山巔之上，有一條泛著綠光的瀑布，如銀河般傾瀉而下，水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古怪。
瀑布下是一片墨綠色的汪洋。
偶爾有風吹過，水波蕩漾時，還有若隱若現的觸手般綠色長肢在迎風飄揚。
靜謐的叢林裏，偶爾還會冒出一些奇怪的聲響。
過於詭異了。
虞歸晚有個直覺，前面的這片叢林絕對不簡單。
她開口詢問系統：“系統，你確定你說的核桃樹就在前面？”
系統：【是的，宿主。據系統檢測，就在前面。】
虞歸晚看了眼四周咽了咽口水，“系統，前面不會有什麽變異的大型動物或者變異的植物？要是我被變異生物追殺，你會不會救我？”
經過昨天一晚上的星網課程學習，她已經了解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潛在的未知危險，特別是無人開墾過的叢林。
她這幾天在山上晃悠，也是因為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她經常去的這片山除了汙染程度稍微嚴峻之外，不會有其他的危險。
現在系統指引她去了山的另一邊，從未開發過的區域，她就有點發怵。
說到底，她穿越前雖然跟著皇兄出過兵打過仗，但她也才十七歲啊。
加上現在原主的天生神力加持，她都感覺沒把握能夠在整個叢林的變異生物面前逃脫。
系統小眼睛閃爍了幾下，才開口回覆：【宿主，請放心。我們系統已經貼心地為每一任宿主購買巨額保險。】
“巨額保險？是保百毒不侵，還是武功蓋世？”虞歸晚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
系統：【保的是宿主不死。】
虞歸晚腳步頓了頓：……
她就知道，系統不會這麽好心！
虞歸晚：“是那種斷胳膊斷腿，只要頭沒斷就可以的不死？”
系統：【是的，宿主。】
虞歸晚：…………
她就知道。
虞歸晚認命地往前走，“那你剛才說，不接單沒積分就用宿主同等價格的壽命相抵，是什麽意思？”
系統：【300積分，同等價格兌換下來，相當於宿主您三十年的壽命。】
三十年壽命？
“那我的壽命總共是多少？”虞歸晚又問。
系統：【根據統計，宿主目前所在的世界，人類平均壽命為三百歲。】
這麽多？
虞歸晚眼珠子轉了轉：“那你可以直接算我任務失敗嗎？”
平均壽命三百歲，她不要這三十年的壽命，也還有二百七十年的。
是她原來世界的好幾倍了。
她覺得也夠了。
結果系統毫不留情碾碎了她的白日夢：【不可以的，宿主。這樣不符合流程，任務失敗，主神系統就會發布抹殺命令，然後重新尋找合適的宿主。】
虞歸晚：“……”
行吧。
她暫時還不想死。
和系統鬥（討）智（價）鬥（還）勇（價）的時間過得總是飛快的，虞歸晚看著眼前比金鑾殿最中間那根承受柱還要粗還要高的核桃樹陷入了沈思。
虞歸晚面無表情問系統：“系統，你確定這是核桃樹？”
誰家的核桃樹這麽逆天？
系統小眼睛閃了閃：“是的，宿主。”
虞歸晚：……
她繞著核桃樹走了兩圈。
又看了周圍的環境。
這連根竹子都沒有，她要這麽摘？
生無可戀之際，虞歸晚又繞著核桃樹方圓幾裏走了一圈。
“系統，我不會飛，你這要我這麽摘？”
系統：【此次任務無需宿主采摘，系統這邊直接代勞。】
虞歸晚咬牙切齒：“系統，你為什麽不早說？”
系統無辜地說道，【宿主，你也沒問我呀……】
好熟悉的對話。
虞歸晚：“……”
她已經忘記今天有多少次無語凝噎了。
她總算摸清了系統的套路，就是除了任務之外，啥事都不會主動說，只會一問一答，不問就不會答。
不過為了正式確認，她還是開口默默問了一句：“統統啊，是不是除了任務外，只有我問你才會回答，並不會提前預警，對吧。”
系統可疑地頓了一下，最後默認了下來：【是的。】
虞歸晚：“……我能問一句，為什麽嗎？”
系統：【職場生存法則：分內之事，義不容辭。分外之事，一律不過問。】
虞歸晚：？
好一個分外之事，一律不過問。
“……系統，你的職場生存精髓，可謂登峰造極。”
系統：【過獎，過獎。】
虞歸晚第一次開始思考系統到底是不是人假扮的了。
系統似乎察覺了她在想什麽，主動開口澄清了一下，說：“宿主別想太多，我們和人類沒關系的，乖。”
虞歸晚：“……”
乖，是什麽鬼？
虞歸晚坐在一旁的樹蔭下，看著系統忽然白光一閃，就出現了幾個會飛的白袍機器人，直接飛上樹摘起了核桃。
當她正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叮咚一聲響，把她從睡夢中拉了回來。
“一千顆，這就摘好了？”虞歸晚看著背簍上的一整筐核桃開口問道。
系統：【是的，宿主，核桃已采摘完畢，快去找你的殺豬佬一起完成任務吧。】
【噢不，…核桃已采摘完畢，快去找伊萊先生一起完成任務吧。】
虞歸晚：……
統統，我現在可越來越合理懷疑你也是人類了。
虞歸晚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背上背簍開始朝著系統指引捷徑往回走。
盡管因為“暗物質”的存在，破壞了全宇宙大量的植被，但只要有陽光，有空氣，有水源。
植被就永遠不會覆滅，甚至會走在人類的前面，陪伴著新一代的文明誕生。
周而覆始，萬物循環。
荒蕪點翠，生生不息。
虞歸晚就這樣一路走著走著，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是玉蘭？
虞歸晚眼睛一亮。
她循著這股熟悉的冷香味跑過去。
看到熟悉的玉蘭樹時，她忽然有種久違的感覺。
玉蘭花，是花中霸主，因其潔白無瑕，淡雅絕塵的品性，被朝歌國的開國皇帝也就是她的曾曾曾曾祖父命為朝歌國的國花。
她還以為離開了原來的世界，就再也看不到了呢。
她放下背簍，向著玉蘭樹走過去。
“哇，好高。”
虞歸晚忍不住感慨，這棵玉蘭樹，比剛才見到的核桃樹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說剛才的核桃樹有十五米，那現在的玉蘭樹估計得要二十米以上。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都不能用她原本的思維來判斷了。
虞歸晚收回視線，忍不住擡頭撫摸了玉蘭樹的樹幹。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香味。
她很是懷念。
懷念在玉蘭樹下練劍的皇兄。
懷念在玉蘭樹下下棋的祖父和父皇。
也懷念那個剛生完弟弟就染病去世的母後。
越是想念，就越是控制不住。
虞歸晚鼻腔發酸，心底裏那股酸澀的情緒，怎麽壓都壓不住。
系統：【叮咚，隨機贈品掉落，請宿主註意查收。】
正忍不住悄悄擦眼睛的虞歸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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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中午，難得多雲，叢叢雲層將烈日團團圍住，斂了半數的暑氣。
虞歸晚還惦記著要給伊萊尋找制作玉肌膏的中草藥。
帶著尋找中草藥的任務，她走得很慢，宛如蝸牛的速度。
這一路看到有中草藥的蹤跡，還得用汙染值檢測器檢測一番，才敢下手采摘。
汙染值高的中草藥，就算長得再好，質量再高也是不能使用的。
好在行進的路上，是鮮有人涉足的地方，能找到的中草藥還算多。
玉肌膏是朝歌皇朝最為上等的金創藥，不僅可以快速止血，還可以加快傷口愈合。
將士們出兵打仗的時候，祖父就會命太醫院不計代價地制作，送到軍中，供所有人使用。
那個時候，她也跟著稷下學堂的太常先生一起為遠行的戰士們配備玉肌膏。
虞歸晚一邊往前走，一邊算著還需要多少種草藥才可以將玉肌膏配方上的所有草藥配齊。
血靈草，寒煙草，土菇花，龍鱗果，銀角樹……都有了。
嗯，就差聖泉苔蘚，和藍月靈槐兩種草藥了。
這兩種也是玉肌膏配方裏面最為關鍵最為珍稀的藥草。
她一路往前走了大概半小時，依舊沒有看到這幾株藥草的蹤影。
於是她問起了系統：“系統，可以幫我查一下這座山有沒有聖泉苔蘚，和藍月靈槐這兩種草藥嗎？”
系統：【經過檢測，前面三百米內可以找到聖泉苔蘚，三千米左右可以找到藍月靈槐。】
虞歸晚雙眼一亮：“那汙染值多少？”
系統：【汙染值為：0。】
虞歸晚：汙染值為零？
她忍不住反問：“為什麽我之前找到最低汙染值也是零點幾，而你一找就直接是零了？”
系統：【系統出品，皆為精品。一切解釋歸主系統所有。】
“早知道你這個好用，我剛才還不如問你呢？”
“系統，你怎麽不提醒我一聲？”虞歸晚懊惱道。
系統：【宿主，您這邊也沒有開口問啊……】
虞歸晚：“……”
虞歸晚決定閉嘴。
加快步伐找到聖泉苔蘚和藍月靈槐後，才轉身回頭朝著山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要采摘五百顆核桃也不知道會不會順利。
虞歸晚背著背簍，站在山蔭小道上，舉目遠眺。
山巔之上，有一條泛著綠光的瀑布，如銀河般傾瀉而下，水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古怪。
瀑布下是一片墨綠色的汪洋。
偶爾有風吹過，水波蕩漾時，還有若隱若現的觸手般綠色長肢在迎風飄揚。
靜謐的叢林裏，偶爾還會冒出一些奇怪的聲響。
過於詭異了。
虞歸晚有個直覺，前面的這片叢林絕對不簡單。
她開口詢問系統：“系統，你確定你說的核桃樹就在前面？”
系統：【是的，宿主。據系統檢測，就在前面。】
虞歸晚看了眼四周咽了咽口水，“系統，前面不會有什麽變異的大型動物或者變異的植物？要是我被變異生物追殺，你會不會救我？”
經過昨天一晚上的星網課程學習，她已經了解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潛在的未知危險，特別是無人開墾過的叢林。
她這幾天在山上晃悠，也是因為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她經常去的這片山除了汙染程度稍微嚴峻之外，不會有其他的危險。
現在系統指引她去了山的另一邊，從未開發過的區域，她就有點發怵。
說到底，她穿越前雖然跟著皇兄出過兵打過仗，但她也才十七歲啊。
加上現在原主的天生神力加持，她都感覺沒把握能夠在整個叢林的變異生物面前逃脫。
系統小眼睛閃爍了幾下，才開口回覆：【宿主，請放心。我們系統已經貼心地為每一任宿主購買巨額保險。】
“巨額保險？是保百毒不侵，還是武功蓋世？”虞歸晚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
系統：【保的是宿主不死。】
虞歸晚腳步頓了頓：……
她就知道，系統不會這麽好心！
虞歸晚：“是那種斷胳膊斷腿，只要頭沒斷就可以的不死？”
系統：【是的，宿主。】
虞歸晚：…………
她就知道。
虞歸晚認命地往前走，“那你剛才說，不接單沒積分就用宿主同等價格的壽命相抵，是什麽意思？”
系統：【300積分，同等價格兌換下來，相當於宿主您三十年的壽命。】
三十年壽命？
“那我的壽命總共是多少？”虞歸晚又問。
系統：【根據統計，宿主目前所在的世界，人類平均壽命為三百歲。】
這麽多？
虞歸晚眼珠子轉了轉：“那你可以直接算我任務失敗嗎？”
平均壽命三百歲，她不要這三十年的壽命，也還有二百七十年的。
是她原來世界的好幾倍了。
她覺得也夠了。
結果系統毫不留情碾碎了她的白日夢：【不可以的，宿主。這樣不符合流程，任務失敗，主神系統就會發布抹殺命令，然後重新尋找合適的宿主。】
虞歸晚：“……”
行吧。
她暫時還不想死。
和系統鬥（討）智（價）鬥（還）勇（價）的時間過得總是飛快的，虞歸晚看著眼前比金鑾殿最中間那根承受柱還要粗還要高的核桃樹陷入了沈思。
虞歸晚面無表情問系統：“系統，你確定這是核桃樹？”
誰家的核桃樹這麽逆天？
系統小眼睛閃了閃：“是的，宿主。”
虞歸晚：……
她繞著核桃樹走了兩圈。
又看了周圍的環境。
這連根竹子都沒有，她要這麽摘？
生無可戀之際，虞歸晚又繞著核桃樹方圓幾裏走了一圈。
“系統，我不會飛，你這要我這麽摘？”
系統：【此次任務無需宿主采摘，系統這邊直接代勞。】
虞歸晚咬牙切齒：“系統，你為什麽不早說？”
系統無辜地說道，【宿主，你也沒問我呀……】
好熟悉的對話。
虞歸晚：“……”
她已經忘記今天有多少次無語凝噎了。
她總算摸清了系統的套路，就是除了任務之外，啥事都不會主動說，只會一問一答，不問就不會答。
不過為了正式確認，她還是開口默默問了一句：“統統啊，是不是除了任務外，只有我問你才會回答，並不會提前預警，對吧。”
系統可疑地頓了一下，最後默認了下來：【是的。】
虞歸晚：“……我能問一句，為什麽嗎？”
系統：【職場生存法則：分內之事，義不容辭。分外之事，一律不過問。】
虞歸晚：？
好一個分外之事，一律不過問。
“……系統，你的職場生存精髓，可謂登峰造極。”
系統：【過獎，過獎。】
虞歸晚第一次開始思考系統到底是不是人假扮的了。
系統似乎察覺了她在想什麽，主動開口澄清了一下，說：“宿主別想太多，我們和人類沒關系的，乖。”
虞歸晚：“……”
乖，是什麽鬼？
虞歸晚坐在一旁的樹蔭下，看著系統忽然白光一閃，就出現了幾個會飛的白袍機器人，直接飛上樹摘起了核桃。
當她正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叮咚一聲響，把她從睡夢中拉了回來。
“一千顆，這就摘好了？”虞歸晚看著背簍上的一整筐核桃開口問道。
系統：【是的，宿主，核桃已采摘完畢，快去找你的殺豬佬一起完成任務吧。】
【噢不，…核桃已采摘完畢，快去找伊萊先生一起完成任務吧。】
虞歸晚：……
統統，我現在可越來越合理懷疑你也是人類了。
虞歸晚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背上背簍開始朝著系統指引捷徑往回走。
盡管因為“暗物質”的存在，破壞了全宇宙大量的植被，但只要有陽光，有空氣，有水源。
植被就永遠不會覆滅，甚至會走在人類的前面，陪伴著新一代的文明誕生。
周而覆始，萬物循環。
荒蕪點翠，生生不息。
虞歸晚就這樣一路走著走著，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是玉蘭？
虞歸晚眼睛一亮。
她循著這股熟悉的冷香味跑過去。
看到熟悉的玉蘭樹時，她忽然有種久違的感覺。
玉蘭花，是花中霸主，因其潔白無瑕，淡雅絕塵的品性，被朝歌國的開國皇帝也就是她的曾曾曾曾祖父命為朝歌國的國花。
她還以為離開了原來的世界，就再也看不到了呢。
她放下背簍，向著玉蘭樹走過去。
“哇，好高。”
虞歸晚忍不住感慨，這棵玉蘭樹，比剛才見到的核桃樹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說剛才的核桃樹有十五米，那現在的玉蘭樹估計得要二十米以上。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都不能用她原本的思維來判斷了。
虞歸晚收回視線，忍不住擡頭撫摸了玉蘭樹的樹幹。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香味。
她很是懷念。
懷念在玉蘭樹下練劍的皇兄。
懷念在玉蘭樹下下棋的祖父和父皇。
也懷念那個剛生完弟弟就染病去世的母後。
越是想念，就越是控制不住。
虞歸晚鼻腔發酸，心底裏那股酸澀的情緒，怎麽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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