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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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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小情侶~

齊悅一直忙碌於朝堂和民間,對男色女色都是一點不沾,按照他的說法是,比起情愛之事,蒼生才是大事,皇帝皇後勸了幾次也放棄了,想著登基之後應該就好了。

那這麽至善至美之人是怎麽沒的呢,這就要說到匈奴來犯,還放下狠話一年內屠遍邊境十八城池,皇帝大怒,邊境大將軍來報稱匈奴這次來勢洶洶,需要有救援前往。

皇城上下動蕩不以,齊悅先前也掛帥打過仗,為了安撫慌亂的人心,於是請奏奔赴戰場,帶上了糧草補給以及三十萬大軍一路北上,出行那日朝中所有大臣,包括京城京城附近的百姓夾道相送。

匈奴來勢洶洶不是空說,冬天了,糧草少,牛羊馬兒都餓的看見骨頭,幾個部落聚集在一起發起突襲,要不是邊境大將軍領軍駐守,怕是當天就被攻下城池。

齊悅到的時候,用自己私庫帶來的糧草堆在一起,將士們吃的飽飽的,與當時的邊境大將軍酆鶴在軍帳中布陣,城墻左右都有排查口,倆人各帶一堆準備成包圍裝圍剿。

(酆鶴是酆都大帝,每過幾百年都會隨機時間點入世觀世,入世時正常轉世沒有記憶,觀察完快回去的時候才會想起來,感興趣的可以看得罪我就在你墳頭蹦迪,有酆帝和爻爻的故事)

計劃很好,當日也非常順利,倆隊加一起五十萬大軍傾巢而出,準備一次拿下,城墻上還站著弓箭手,匈奴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麽多人,反應過來放煙的時候已經被隔著和後面的部隊分開了。

隊伍一打散就不成氣候,一日就被殲滅個七七八八,就在收隊查點的時候,突生變故,一個本來躺在地上趴著的‘屍體’,突然對著酆鶴射出了袖箭。

酆鶴眼神一淩剛要徒手拿下,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白色身影,齊悅揮劍想要打偏短箭,沒想到打是打偏了,但是這個袖箭力道太大,由本該直穿心臟變成直穿肺腑。

亂刀將那個刺殺的人砍死,周圍亂成一團,酆鶴沒有突然移動齊悅,就地鋪上棉被,吩咐人喊來軍醫。軍醫來了將袖箭拔出,看了看流出來的血大驚,沈重的搖了搖頭。

“袖箭上有毒,又是紮進肺腑,若是在宮中藥物齊全許是能救治,就是救回來了身體也大不如前,更何況現如今草藥不足,這……怕是無力回天!”

酆鶴皺眉剛想說什麽,齊悅咳嗽兩聲,嘴角滲出黑血。

“咳咳……酆將軍,勞煩借個紙筆……”

酆鶴命人拿來紙筆,齊悅費力的爬起來顫著手寫信。

『父皇母後親啟:兒臣恐是無力回天,不必傷心,此為為國而亡,戰事大捷是好事,該喜才是。東宮裏物件都放入國庫吧,我觀四弟聰慧,只是性子較急,再大些就好了,治國之法也常於我探討,說的點子也是不錯……』

酆鶴看著皺眉,卸下鎧甲大馬金刀的坐在齊悅對面。

“為何?”

“嗯?”

“為何擋箭,你是太子,合該是人為你擋箭。”

“怎會,哪有三六九等,都該活著的。父皇要是問起來,就說我是在馬上被箭射下來的,可不該說我是擋箭而亡,我這劍招還是父皇教的,他該生氣了。”

酆鶴一臉覆雜,他想過齊悅這個品行無論是君是臣都該順遂一生,沒想到居然能不怕生死到這種程度,都快掛了還有心思說笑寫信,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寫完信裝好,齊悅眼前越來越模糊,傷口細密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酆鶴讓人收拾了一間房給齊悅擡了回去,兵卒洗了帕子給擦了手臉,各個沈默的抹眼淚。

這戰之後齊悅就該登基,酆鶴就該回幽冥的,這下酆鶴看來要提前聯系神荼安排了。看著齊悅閉上眼沒了氣息,酆鶴嘆了口氣將齊悅的魂魄收入袖中,鬼氣覆蓋其全身使其不腐,寫下軍書,按照齊悅的意思寫上是被從馬上擊落,連同齊悅的家書一起八百裏加急送回京城。

讓人趕制了一口棺材,將齊悅放了進去,帶著一隊人馬回京覆命。到了京城,不出意外是夾道相迎,皇帝抖著手撫摸著棺材,偏過頭落淚,圍觀的人也捂著臉低低抽泣,一直脾氣急躁的四皇子沈默不語,定定地看著棺槨,氣質都變了。

酆鶴上奏以保護太子不周卸下職位,等齊悅的屍身葬入皇陵之後,穿入皇陵將裏面的屍骨和陪葬一並收入幽冥。

回到幽冥放出齊悅的魂魄,齊悅一臉疑惑的摸了摸 胸口,又看了看四周,大駭。

“酆將軍,你怎麽也在此地,你被遷怒賜死了?!”

酆鶴無奈,一擺手換回廣袖長袍,點了下齊悅額頭,輸入鬼氣將他直接化為鬼王,簡單解釋了下自己的身份,以及他死後發生的事。

齊悅感慨後,被酆鶴拉到地面上找地方建墓室和洞府,溜達一圈還是覺得山群較好,於是便落在了瓊花市西區後山群間。那會還沒有渡村呢,渡村是在後來遷過來的,墓室在地下,範圍就是渡村後山以及往後五六座山群。

齊悅所在的山群有鬼障結界,無法開發,要是有人想要開發會被惡鬼纏繞,而且一進去就會莫名其妙的迷路丟失方向,齊悅怕人走進來餓死,就繞著結界種了軟草,軟草雖然軟但是十分有韌性,成年人是擠不進來的。

他是想的好好的,成年人進不來,小孩不可能往裏進,前幾百年都是如此,就是有人想要砍樹第二天都被嚇得跑過來上香,更被說開發了,只是沒想到……

餘瑞降下來,順著齊悅的腳步走了進去,石壁上的燭火搖曳,前面的人身影像是忽遠忽近,餘瑞低垂著頭沈默跟著,一直跟到了主墓室,打眼一瞅就看見了趴在棺材蓋子上看書的男子。

“嗯?有客人?”

男子打了個哈欠,順著棺材往下滑,落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好奇的看著餘瑞。餘瑞看著男子的面相,有看了看他現在紅光滿面的狀態,有些無奈,提示到。

“李先生,你出門怎麽不跟家裏人說一聲,你家裏找你都快找瘋了。”

“啥子?不對啊,我跟我老弟說了啊,那晚上都睡著了我也不好喊,我就跟李子浩說叫他知會一聲爸媽,他沒說?”

“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沒說,沒聽你家裏人說過這個事。”

李晗呆住了,爪子都麻了,這要是沒說的話,家裏不得報警啊!他來的著急,手機都沒帶,他還笑稱是要與世隔絕了,沒想到是要社死了。

“完犢子了,那咋辦啊,完了完了!都怪你誘惑我說讓我過來看大熊貓,這下好了,我媽得罵死我!”

齊悅默了默,背下這個鍋,張了張嘴想要安撫,嘴笨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背著手站在李晗身邊。

“嘿,哥子,這兒是啥子情況?不是,著急的我土話都出來了,哥們,現在我家裏是什麽情況?我爸媽不會報警了吧?”

餘瑞點頭,看著李晗即將崩潰的臉,想了想補充一句。

“你家裏人已經在蒼雲觀APP求助了,我就是過來幫忙找人的,按照你現在的情況……你們是戀人?家裏人知道嗎?”

“咳!在一起兩三年了,沒敢叫家裏知道,蒼雲觀我聽說過,是個道館來的,等會!你不會要把他收走吧?別別別,他沒綁架我,我自己過來的,我從小就認識他,他是個好鬼來著的!”

李晗頭發都要炸開了,將齊悅擋在身後,推著他想讓他趕緊躺棺材裏頭去,別叫人抓走了,在他看來,棺材就是天然的結界,進去就沒人能抓到了,眼睛滴溜溜的看著餘瑞,生怕他出手。

“小晗別擔心,我不會被抓走。”

“巴適的躺進去!這個時候小嘴說什麽話呢,到時候再打起來!”

餘瑞看他這個樣子都不知道怎麽解釋,抽出濕巾擦了擦石凳,坐在上面打開手機,才剛剛看了一眼,眉頭就皺在了一起 。李晗看他這個樣子倒是心裏戒備心下來了一些,將齊悅推到棺材裏坐著,自己踱步走到餘瑞對面坐下,捧著腦袋看他。

餘瑞專註看消息,子桑最近在談一個跨國生意他知道,對面那個海歸合作方不知道腦子抽的什麽筋,今天帶著人送了一大堆的鮮花放在公司樓下,揚言要子桑跟她在一起,他剛才看到報備的時候,腦袋都要炸了。

笑死,搶人搶到他頭上了,當他是面團做的仍捏嘛!火速下單同城打印店,打印幾個他和子桑的立畫,子桑已經讓人把門面清出來了,等立畫一到,直接就能站上去。

他當然暫時先不去,先宣誓主權,通知一下這個假老外單於子桑名草有主,不糾纏正常合作就算,要是明知道人有對象還糾纏,餘瑞覺得女生他也不是不能揍的。

看到店家發過來一個OK的表情,餘瑞暫時放下手機,見對面李晗捧著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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