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偶遇人販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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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偶遇人販子（二）
餘瑞跨過此人，覺得不夠，運起靈氣一腳踩在剛剛舉起來的腿上，連踩好幾下，從大腿根到腳踝的骨頭都給他踩碎了。
隨後轉身抓住離得近的那個人的肩頭，一拳打了過去，那人‘噗’噴了一口鮮血，站都站不住了，要不是餘瑞抓著，直接就能躺到在地上。
單於子桑單手護著孩子有點吃虧，一時不察叫人打中了胳膊，差點孩子要脫手而出，皺眉摟緊了一些，擡腿還擊。
隨著腳踢在男子的腹部，一記上勾拳將他打的都騰空了，腦袋一陣嗡鳴，還沒落地呢，就被拽著兩個腳踝像投洗衣服一樣甩了起來，耳邊能聽見渾身骨頭移位的聲音，劇痛讓他想要尖叫，但卻一聲都喊不出來。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十幾個警員手拿警棍，邊上還跟著巡查隊的人，一起往這邊跑，湊熱鬧的人群趕忙散開，露出中間還站著的兩人。
一個抱著孩子看著另一個，一個在地上挨個將人甩兩個嘴巴子抽醒對視，嘴裏還念叨著什麽，還有一個在邊緣位置坐在地上呆住的老奶奶。
“住手！我們是首都城西區大柵欄民警，經群眾舉報這裏有人拐賣兒童打架鬥毆！你們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餘瑞將最後一個下巴撕裂的男子扔在地上，黝黑的眸子裏看不見一絲光亮，歪了歪頭勾起嘴角，像是恐怖片裏的精致娃娃一樣，吐出一個字。
“好。”
在場只有三個人能正常走動的，其他的都得拉去搶救，餘瑞全程帶笑上了警車，顧著有個老人還有個孩子沒有上銀手環，安排倆個警員持槍坐在車尾看守。
餘瑞笑容越來越大，坐在最裏面喃喃自語，單於子桑有點擔心，稍微一動，警員就厲聲叫他別動，他絲毫沒聽，將孩子放到老奶奶懷裏半跪著蹲在過道與他對視。
“小瑞？小瑞怎麽了？”
“回去坐好！”
“小瑞？你跟我說說話，是不是傷到哪了？”
“警告你快點回去坐好！”
“嘖！我現在並沒有危險舉動，你們想要拿槍斃了我？”
斃這個字觸碰到了餘瑞的敏感神經，只見他猛地看向兩個警員，魂簋中竄出數十只紙人準備發起攻擊，單於子桑趕緊將人抱住，一邊一邊的親吻耳朵，並小聲安撫。
“沒事了沒事了，我說著玩的，人家都沒拿槍，是我錯了，乖乖沒事了……”
餘瑞眨巴一下眼睛，張開的手慢慢垂下，紙人沒有接到攻擊命令，將兩人圍成一個空間，豆豆眼裏的紅光褪去，死死盯著呆住的倆個警員。
“都是我的！”
“對，都是乖乖的，沒事了，馬上就好，咱們去跟人說一下，該賠償賠償該處理處理，晚上回家親親你好不好？”
“他們該死！都該死！都去死！”
“嗯嗯嗯，都死了已經，咱別跟死人慪氣，不值當對不對？”
餘瑞眼裏掙紮，胡亂的轉動著，想要找到折磨他們的突破口。
“他們傷了你，你是我的！他們在挑釁我，他們居然敢傷你，都得死都得死！”
餘瑞氣壞了，一掌拍在坐著的鐵長椅上，硬是拍了一個手掌印在上面 。
單於子桑趕緊將人手拉過來看了看，確認沒紅沒腫沒破口才放心，愛惜的親了一下，又將人抱進懷裏。
“沒事的，就是碰到了一下，回去讓你好好檢查，要是有印子，隨你怎麽辦！”
這麽說著，默默的掏出一顆覆原丹快速塞進了嘴裏，餘瑞鼻子抽了抽，把頭從單於子桑肩膀上挪了下來與其對視，看人喉結滾動了一下，哼了一聲。
警車開到了所裏，一開門倆個警員就趕緊翻身而下，緊張的看著裏面的紙人墻，其他人也順著他倆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車內聚著一大堆的紙人，就是那種祭祖的時候偶爾燒的紙人，且都齊齊的看著他們，顯得裏面像是靈車一樣，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老奶奶抱著孫女下去了，紙人靜默幾秒，分開到兩邊，露出裏面準備下車的倆人。由於餘瑞情緒目前並不穩定，所以他也沒有把紙人收回去，全部跟在身後。
牽著單於子桑的手主動往裏走，輕車熟路的找了個審訊室坐了下來，他也是第一次坐嫌疑人的位置，體驗感目前他是沒心情思考。
一個審訊室只能審訊一個人，餘瑞不肯松手，倔強的拉著人就要一起，單於子桑便揮了揮手讓紙人出去守著，看向門口離得老遠的警員。
“勞煩給我個凳子。”
警員皺眉，這特麽是到你家了嗎？剛想不顧陰森紙人說些什麽，一位小警員就跑過來跟他匯報。
“老大，剛剛那個老太太說是她遇到了人販子，周圍人都不相信她，孩子差點就被搶走了，是這倆人給救下來的。”
“……嘖！去拿個凳子，等會我親自審！你給我記錄。”
“啊？”
小警員看了看守在門口跟石獅子群一樣的紙人，不太敢去，但看他老大鐵青的臉色，不情不願的哦了聲，去搬了一個凳子過來，跟著進去。
倆人路過紙人的時候，收到了紙人的註目禮，並且感覺到了森森的冷意順著腳後跟往上湧，就是不害怕這會也凍得一個哆嗦。
單於子桑接過凳子道了聲謝，隨後在餘瑞邊上坐下。
警員深吸一口氣，嚴肅的開口。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和我愛人逛街的時候看見了搶小孩，明顯這個團夥來的人就不少，有扮演家人的，還有扮演圍觀群眾帶著起哄的，便過去看了看，到那那群人就準備跑了，我們就去攔，然後就打起來了。”
警員又看向餘瑞，餘瑞沒回答，眨了下眼睛開口。
“我給你們搗毀所有人口販賣團夥，今天這夥人交給我處理，如何？”
“什麽？你想幹什麽？”
“我想談一筆交易，反正都是死刑不是嗎。”
“殺人是犯罪！”
警員拍案而起，門口的紙人聞聲而動，一股腦的都湧了進來，簡單的面容反覆都變的扭曲，死氣沈沈的看著人。
“就算你今天讓這些個殺了我，殺人也是犯罪！”
“殺人確實是犯罪，那你聽聽‘壞人’們的真實想法。”
餘瑞擺了擺手，倚靠在單於子桑的身上玩手手。
紙人一個個站出。
“奴是乾照三零六年生人，奸 殺百人，生吃活人，死於三二八年，殺人對於奴來說，比吃大鍋飯容易。”
“奴是仟欽三六二年生人，家裏窮，遭族親迫害，搶了田地餓肚子，爹娘弟弟妹妹都餓死了，奴一把火把村子燒了，判了斬立決，死於三七八年，殺人是為了活命，但卻死了。”
“奴生於兮欽三九零年，一直在逃難，一直在戰爭，奴夫君想將奴賣給春香樓的媽媽換銀子，奴將他殺了，背著走了一路，餓了就煮了吃，活了兩個月，死於屍毒，四一一年。”
“奴生於璽魎四一一年，毒殺幼弟，掐死幼妹，死於四一八年，斬立決。”
這些也是單於子桑第一次聽，他聽的很認真，突然看見了一個紙人走出，聲音有點熟悉，好像是上次給小瑞餵餅子的那個紙人，居然換上了竹框架子身子了？
“奴生於穗國五八八年，經歷了兩個朝代的變更，是劊子手，落在奴刀下的好人壞人數不勝數，劫富濟貧的豪傑、貪官、殺夫之女、幼童、老者、替罪羊甚至還有皇子公主……死於殺戮氣太重，六三三年。為何只有殺夫之女會死，殺妻之男會被庇護？幼童殺人當年也是斬立決，為何現在猶豫不決？這位大人，你說，何為公，何為不公？何為善何為惡呢？”
紙人平淡著一張臉，說完就抱拳默默退後，警員怔楞在原地，瞳孔快速顫動，扶著桌子緩緩坐下。
單於子桑看氣氛僵住了，握了握餘瑞的手安撫，擡眼帶著笑看向對面。
“抱歉，並沒有指責的意思，律法如何如何您也沒有辦法幹涉，咱們立場不一樣，我們想的是，都是想要往好的方向去，解決了人販子，一定時間內就不會有拐賣人口的情況發生，也就不會有悲劇出現，那人販子本來就是該死的，在誰手底下不是待呢？警官，事情不只是有兩面性對吧。”
警員呼出一口氣，擺了擺手，有些疲憊。
“這件事的定確我確實沒有權利定論，我給你們往上打報告，我們先就今天的事說，你們是怎麽篤定對面是人販子的？若是判斷失誤，人家要立案調查，你們是要判刑的。大多數時間不能太沖動，按照目前的司法，人家要是不是一告你們一個準。”
餘瑞看了一眼手機，招來一個鬼仆，讓把手機拿到那邊。
“這裏是那夥人的據點，在你們到之前我師姑師叔就帶人過去了。”
畫面裏，韓茶腳尖點地快速奔跑在一個廢棄廠房，前面是四散而逃的人販子，韓茶師姑的竹人守在各個窗戶和門的外側，等待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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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瑞跨過此人，覺得不夠，運起靈氣一腳踩在剛剛舉起來的腿上，連踩好幾下，從大腿根到腳踝的骨頭都給他踩碎了。
隨後轉身抓住離得近的那個人的肩頭，一拳打了過去，那人‘噗’噴了一口鮮血，站都站不住了，要不是餘瑞抓著，直接就能躺到在地上。
單於子桑單手護著孩子有點吃虧，一時不察叫人打中了胳膊，差點孩子要脫手而出，皺眉摟緊了一些，擡腿還擊。
隨著腳踢在男子的腹部，一記上勾拳將他打的都騰空了，腦袋一陣嗡鳴，還沒落地呢，就被拽著兩個腳踝像投洗衣服一樣甩了起來，耳邊能聽見渾身骨頭移位的聲音，劇痛讓他想要尖叫，但卻一聲都喊不出來。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十幾個警員手拿警棍，邊上還跟著巡查隊的人，一起往這邊跑，湊熱鬧的人群趕忙散開，露出中間還站著的兩人。
一個抱著孩子看著另一個，一個在地上挨個將人甩兩個嘴巴子抽醒對視，嘴裏還念叨著什麽，還有一個在邊緣位置坐在地上呆住的老奶奶。
“住手！我們是首都城西區大柵欄民警，經群眾舉報這裏有人拐賣兒童打架鬥毆！你們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餘瑞將最後一個下巴撕裂的男子扔在地上，黝黑的眸子裏看不見一絲光亮，歪了歪頭勾起嘴角，像是恐怖片裏的精致娃娃一樣，吐出一個字。
“好。”
在場只有三個人能正常走動的，其他的都得拉去搶救，餘瑞全程帶笑上了警車，顧著有個老人還有個孩子沒有上銀手環，安排倆個警員持槍坐在車尾看守。
餘瑞笑容越來越大，坐在最裏面喃喃自語，單於子桑有點擔心，稍微一動，警員就厲聲叫他別動，他絲毫沒聽，將孩子放到老奶奶懷裏半跪著蹲在過道與他對視。
“小瑞？小瑞怎麽了？”
“回去坐好！”
“小瑞？你跟我說說話，是不是傷到哪了？”
“警告你快點回去坐好！”
“嘖！我現在並沒有危險舉動，你們想要拿槍斃了我？”
斃這個字觸碰到了餘瑞的敏感神經，只見他猛地看向兩個警員，魂簋中竄出數十只紙人準備發起攻擊，單於子桑趕緊將人抱住，一邊一邊的親吻耳朵，並小聲安撫。
“沒事了沒事了，我說著玩的，人家都沒拿槍，是我錯了，乖乖沒事了……”
餘瑞眨巴一下眼睛，張開的手慢慢垂下，紙人沒有接到攻擊命令，將兩人圍成一個空間，豆豆眼裏的紅光褪去，死死盯著呆住的倆個警員。
“都是我的！”
“對，都是乖乖的，沒事了，馬上就好，咱們去跟人說一下，該賠償賠償該處理處理，晚上回家親親你好不好？”
“他們該死！都該死！都去死！”
“嗯嗯嗯，都死了已經，咱別跟死人慪氣，不值當對不對？”
餘瑞眼裏掙紮，胡亂的轉動著，想要找到折磨他們的突破口。
“他們傷了你，你是我的！他們在挑釁我，他們居然敢傷你，都得死都得死！”
餘瑞氣壞了，一掌拍在坐著的鐵長椅上，硬是拍了一個手掌印在上面 。
單於子桑趕緊將人手拉過來看了看，確認沒紅沒腫沒破口才放心，愛惜的親了一下，又將人抱進懷裏。
“沒事的，就是碰到了一下，回去讓你好好檢查，要是有印子，隨你怎麽辦！”
這麽說著，默默的掏出一顆覆原丹快速塞進了嘴裏，餘瑞鼻子抽了抽，把頭從單於子桑肩膀上挪了下來與其對視，看人喉結滾動了一下，哼了一聲。
警車開到了所裏，一開門倆個警員就趕緊翻身而下，緊張的看著裏面的紙人墻，其他人也順著他倆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車內聚著一大堆的紙人，就是那種祭祖的時候偶爾燒的紙人，且都齊齊的看著他們，顯得裏面像是靈車一樣，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老奶奶抱著孫女下去了，紙人靜默幾秒，分開到兩邊，露出裏面準備下車的倆人。由於餘瑞情緒目前並不穩定，所以他也沒有把紙人收回去，全部跟在身後。
牽著單於子桑的手主動往裏走，輕車熟路的找了個審訊室坐了下來，他也是第一次坐嫌疑人的位置，體驗感目前他是沒心情思考。
一個審訊室只能審訊一個人，餘瑞不肯松手，倔強的拉著人就要一起，單於子桑便揮了揮手讓紙人出去守著，看向門口離得老遠的警員。
“勞煩給我個凳子。”
警員皺眉，這特麽是到你家了嗎？剛想不顧陰森紙人說些什麽，一位小警員就跑過來跟他匯報。
“老大，剛剛那個老太太說是她遇到了人販子，周圍人都不相信她，孩子差點就被搶走了，是這倆人給救下來的。”
“……嘖！去拿個凳子，等會我親自審！你給我記錄。”
“啊？”
小警員看了看守在門口跟石獅子群一樣的紙人，不太敢去，但看他老大鐵青的臉色，不情不願的哦了聲，去搬了一個凳子過來，跟著進去。
倆人路過紙人的時候，收到了紙人的註目禮，並且感覺到了森森的冷意順著腳後跟往上湧，就是不害怕這會也凍得一個哆嗦。
單於子桑接過凳子道了聲謝，隨後在餘瑞邊上坐下。
警員深吸一口氣，嚴肅的開口。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和我愛人逛街的時候看見了搶小孩，明顯這個團夥來的人就不少，有扮演家人的，還有扮演圍觀群眾帶著起哄的，便過去看了看，到那那群人就準備跑了，我們就去攔，然後就打起來了。”
警員又看向餘瑞，餘瑞沒回答，眨了下眼睛開口。
“我給你們搗毀所有人口販賣團夥，今天這夥人交給我處理，如何？”
“什麽？你想幹什麽？”
“我想談一筆交易，反正都是死刑不是嗎。”
“殺人是犯罪！”
警員拍案而起，門口的紙人聞聲而動，一股腦的都湧了進來，簡單的面容反覆都變的扭曲，死氣沈沈的看著人。
“就算你今天讓這些個殺了我，殺人也是犯罪！”
“殺人確實是犯罪，那你聽聽‘壞人’們的真實想法。”
餘瑞擺了擺手，倚靠在單於子桑的身上玩手手。
紙人一個個站出。
“奴是乾照三零六年生人，奸 殺百人，生吃活人，死於三二八年，殺人對於奴來說，比吃大鍋飯容易。”
“奴是仟欽三六二年生人，家裏窮，遭族親迫害，搶了田地餓肚子，爹娘弟弟妹妹都餓死了，奴一把火把村子燒了，判了斬立決，死於三七八年，殺人是為了活命，但卻死了。”
“奴生於兮欽三九零年，一直在逃難，一直在戰爭，奴夫君想將奴賣給春香樓的媽媽換銀子，奴將他殺了，背著走了一路，餓了就煮了吃，活了兩個月，死於屍毒，四一一年。”
“奴生於璽魎四一一年，毒殺幼弟，掐死幼妹，死於四一八年，斬立決。”
這些也是單於子桑第一次聽，他聽的很認真，突然看見了一個紙人走出，聲音有點熟悉，好像是上次給小瑞餵餅子的那個紙人，居然換上了竹框架子身子了？
“奴生於穗國五八八年，經歷了兩個朝代的變更，是劊子手，落在奴刀下的好人壞人數不勝數，劫富濟貧的豪傑、貪官、殺夫之女、幼童、老者、替罪羊甚至還有皇子公主……死於殺戮氣太重，六三三年。為何只有殺夫之女會死，殺妻之男會被庇護？幼童殺人當年也是斬立決，為何現在猶豫不決？這位大人，你說，何為公，何為不公？何為善何為惡呢？”
紙人平淡著一張臉，說完就抱拳默默退後，警員怔楞在原地，瞳孔快速顫動，扶著桌子緩緩坐下。
單於子桑看氣氛僵住了，握了握餘瑞的手安撫，擡眼帶著笑看向對面。
“抱歉，並沒有指責的意思，律法如何如何您也沒有辦法幹涉，咱們立場不一樣，我們想的是，都是想要往好的方向去，解決了人販子，一定時間內就不會有拐賣人口的情況發生，也就不會有悲劇出現，那人販子本來就是該死的，在誰手底下不是待呢？警官，事情不只是有兩面性對吧。”
警員呼出一口氣，擺了擺手，有些疲憊。
“這件事的定確我確實沒有權利定論，我給你們往上打報告，我們先就今天的事說，你們是怎麽篤定對面是人販子的？若是判斷失誤，人家要立案調查，你們是要判刑的。大多數時間不能太沖動，按照目前的司法，人家要是不是一告你們一個準。”
餘瑞看了一眼手機，招來一個鬼仆，讓把手機拿到那邊。
“這裏是那夥人的據點，在你們到之前我師姑師叔就帶人過去了。”
畫面裏，韓茶腳尖點地快速奔跑在一個廢棄廠房，前面是四散而逃的人販子，韓茶師姑的竹人守在各個窗戶和門的外側，等待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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