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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主言江 青和文竹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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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主言江 青和文竹歸)

見兩人終於整上聯系方式了,文竹影趕緊就要帶人走,卻不想給自己拉了一個趔趄,文竹歸的兩只腳就像釘在了地上一樣。

“我下班來找你。”

“幾點?”

“你幾點關門?”

“都行,八點吧!”

“好。”

“對了!”

言江 青又看了看文竹影的面相,笑的瞇眼。

“嫂……咳,這位先生,你正緣年初就能見到哦!”

“又變了?行吧行吧,祖宗快走吧,開發的會得你提意見,對面已經快到公司了。”

見言江 青對著他擺了擺手,文竹歸才松下力道,擡腿跟著人離開。

進店的客人挺多,但是算卦的沒幾個,言江 青不太在意,他要價確實不低,算卦本身就不是剛需,硬是要知道,那就拿錢辦事唄。

要是出現緊急情況,好人遇難他會喊停的,他非要跟人說,那不要錢都行。啊,要是是壞人或者他覺得不行的話,出門就會被車撞死他也不會提醒。

眼看著來商場吃晚飯的人越來越多,又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六點快七點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出一點點頭,言江 青有絲絲緊張,果然不提前知道正緣不正緣是好的,太幹預思緒了。

在離八點還有一刻鐘的時候,文竹歸出現在了門口,手裏還有不知道哪買來的一束白茶梅,花瓣上還有些許小水滴,很是新鮮。

店裏還有兩個在觀看畫墻的小姑娘,聽見門口的動靜,先是看著帥哥眼前一亮,又看了眼帥哥手上的花,又順著帥哥的視線看見了假裝很忙的可愛店長,不由得怪笑幾聲,貼著墻往外跑。

文竹歸抿抿唇,走到卦臺前將白茶梅遞了過去,僵直站的跟鉛筆一樣,開口不知道要說什麽,就生舉著。

“咳,給我的啊!”

“嗯……看見,覺得適合你。”

“嘿嘿嘿,等我一下,我把花插上就走!”

看著漂亮的花,言江 青自動帶入,這是誇他好看!他可是繼承了師父和小師父的基因,悶不做聲的,還挺有審美,加分加分!

喜滋滋的從櫃臺下(儲蓄袋),抱出一個枯木花瓶,又貼了一張符箓在瓶底,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花插進去,左右看了看,非常滿足,放在了卦臺的C位,緊挨著筆筒。

“走吧!”

關店出門,沒有目的地的瞎溜達,好在新商場地段大,逛好幾天都不一定逛的完。

文竹歸憋了一路,想說話但是不知道要說什麽,視線跟著言江 青的後腦勺轉。餘光突然看見了一個掛幅,才想起來,沒問人吃沒吃飯。

“吃飯嗎?”

“唔……吃吧,你想吃啥呀?”

“看你。”

言江 青的腦袋跟螺旋槳一樣轉了幾圈,指著上一層的一家烤魚。

“那個吃嗎?我聞到香味了,酥皮辛辣味。”

文竹歸擡眼往哪看了一下,都沒看清什麽店,視線又移了回去,對著人點頭。

走進禦獸派烤魚店,尋了一處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務員提溜著酸梅湯過來,臉上帶著笑。

“這是本店贈送的酸梅湯,兩位先生這邊掃碼點餐,可以自己撈魚哦!後廚開放式的,保證中途不會出現掉包~”

言江 青耳朵動了動,撈魚他感興趣,興沖沖的拉人跟著服務員的步伐往裏走,在廚房的邊上,居然有個四平大小的水池,分了幾個板塊,池邊豎著標簽和每公斤的價格。

草魚、鯉魚、鱸魚、清江魚、鱈魚

“你想吃哪種魚呀?”

“嗯……”

“又沒主意了?”

文竹歸點了點頭,他對除了工作以外的東西,都挺隨便的,家裏做什麽他吃什麽,除了應酬,基本沒在外面吃過飯。

“清江魚和鱈魚都不錯,你現在是清江魚,我是鱈魚,我們石頭剪刀布,那個輸了吃哪個。”

“好。”

最終以清江魚運氣不佳迎來死亡。

服務員手裏拿著長竹竿的網抄,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歪了歪腦袋,意識到了什麽,默默將抄網遞給言江 青,退到小角落。

“兩位先生,想吃哪一條就用網撈就行。”

言江 青看中了一條游的飛快的,找準時機兜頭將其套住,不知道這魚哪來的力氣,居然將言江 青拽了一個趔趄,文竹歸趕緊從後面將人環住,雙手把在言江 青手背上,幫他一起撈。

見兩人牽手手了,服務員笑瞇起了眼,將指尖的一絲靈氣收回,深藏功與名。

等魚撈上來了,服務員蹲下身子,小手‘啪啪啪’打了魚腦袋三下,見不動彈了,扣著腮放到了秤上。

“兩斤多一點點,還要再加嗎?”

“不加了,再吃點別的。”

“好嘞!可以回到位置就坐了,烤魚大概需要三十分鐘~”

飯桌上,基本就是一問一答,言江 青問文竹歸答,答完之後言江 青再補充自己的喜好或者想法,一頓飯吃的還是很開心的,這份開心伴隨著被送回家,叫餘瑞和單於子桑也品到了。

彼時兩人正在客廳看電影,糯米團軟趴趴的躺在地暖上,最近天太冷,他都不愛動彈了,一天到晚不是躺在屋裏睡覺,就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來吃飯,他屋裏的蹲坑都墊上了毛毯。

“師叔,怎麽這麽高興?搶到過年幫廚的名額了?”

“什麽?!都已經開搶了!”

“嗯呢,我搶到了。”

餘瑞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正是單於子桑讓下面做的蒼雲觀過節內部APP,大大的幫廚兩個字,紅底金字十分喜慶。

言江 青:嘻嘻……不嘻嘻

顫抖著掏出手機,只剩下貼窗花還有名額了,還就剩一個名額,顯然是全部人都搶了,就他沒搶!

仰天長嘯之後,還是接受了今年過年無所事事,只能貼完窗花嗑瓜子的事實。

餘瑞和單於子桑是小輩,他不好意思說,只說今天看見了有意思的事,兩人也沒深究,招呼一起過來看電影。

算算日子,明天星期六放假,然後再有兩星期就放寒假了,也就是說只需要再上十天學就可以解放了。

單於子桑不行,他得跟著他哥一起放假,大約在年二十八的時候,如果事情不多的話能二十六七,事情多的話都得到年三十。

時間晃晃悠悠過去,餘瑞忙著年前寫各科的總結,單於子桑也在忙著年前各個項目的收尾,倒是都沒註意言江 青早晚是誰接送的。

期間過山峰還回來了一次,進門悶不做聲的就往糯米團的房間游,給睡得軟趴趴的糯米團嚇了一跳,忙不疊分出自己的一半軟被褥,咬著小被角縮在角落嚶嚶嚶。

餘瑞下課早,收到鬼仆通知,抱著書從圖書館回來,窩進去問怎麽回事。

過山峰在被褥上縮成一坨,吐了兩下信子,不滿開口。

“他不隨吾回北河,亦不跟吾下幽冥訪友,也不帶吾回家,吾不想見他。”

“吵架了?你們怎麽說的?”

“吾昨晚邀請一同回北河洞府,他說冷。吾今早邀他幽冥訪友,他說不宜過早,再說吧。吾就問,那吾與他同歸何如?他說太過突然,再三思索後直呼不可。”

(同歸何如?:一起回家怎麽樣?)

“唔……然後你就離家出走了?”

“吾要自行回山,歇息片刻就走。”

“啊?這就要走了啊?離過年還有一會呢,到時候你跟我一塊結伴回去呀。”

過山峰搖了搖頭,將下巴擱在身上,閉著眼睛不說話了。

餘瑞無奈,又抱了一床被子過來,墊在一蛇一虎身邊,要是冷了能自己加,看了看溫度計,還行,室內溫度24度,不冷不熱。

反正都回來了,餘瑞便去書房看書,家裏的書桌大,他和子桑一人一半都綽綽有餘,中間的空擋甚至還能放進去一個電暖爐和大貓窩,糯米團愛躺在腳邊,剛好捂腳。

放寫完一頁筆記,準備下樓吃午飯,鬼仆來報,稱有人拜訪,就在大門外面。看了眼監控,不出意外,是谷逾白,餘瑞挑了挑眉,按了門口的開關讓人開車進來。

谷逾白打了聲招呼進門,左看右看,沒見到自家那黑黢黢的一長溜,有點急,這是上哪去了,不在這裏是回北河去了?

“小瑞,看見玄釔了嗎?”(應該是金字旁帶有一個藝字的yi(第四聲),但是打不出來,就換成同音字了。)

餘瑞剛準備對著糯米團房間使眼色,就聽見了一個沒聽過的名字,不由得一楞。

“等會,誰?”

“玄釔,黑眼鏡王蛇,沒來你這嗎?”

“……”

餘瑞指了指房門,背著手思考人生,為啥過山峰知道給自己起個名字,他們家大鵝始祖沒起呢?還是說起了但是沒用?(撓頭)

谷逾白快速上前開門,看見背對著他的一大坨蛇,放下心來。

糯米團嘆了口氣,爬起來往外走,這個覺現在是睡不安穩了,出去溜達吃點東西吧,才不在這聽他們說酸話呢。

谷逾白在過山峰身邊盤腿坐下,手指點了點他身子。

“玄釔,怎麽不回家?”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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