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送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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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送魂
“沒見過，誰？”
劉嶺心裏有種不太妙的感覺，趕緊沖著單於子桑解釋，試圖喚起他的記憶。
“我我我，我是劉家的小兒子，劉嶺，之前跟你一個高中的，你是一班的，我是六班的，高三開會你代表畢業生發言，我就在邊上的！”
單於子桑回想了一下，大概有點影響，挑挑眉。
“校園霸淩被公開點名的那個？”
“對對對！還是你當時打得我呢！小後山，我剛拿到錢，你就給我肋骨踢斷了，那次還有其他幾個人，都送去國外了。”
劉嶺見單於子桑想起來了，大喜，趕緊補充細節，當時霸淩的是誰，幾個人參與的，發生了什麽事都說出來了。
說著說著，發現沒有人理他，他也不知道把他綁過來是幹什麽的，難道說他們知道了扶明那件事？不可能啊！他爸都已經把事情壓下來了，正在談補償多少錢呢。
再說了，他提單於子桑名號的時候，在場的只有他和扶明，現在扶明還沒醒，不可能有人會說出去，那這是……
“那個……喊我來，是什麽事？”
餘瑞正在選小手術刀，聞言轉頭輕笑了一下。
“沒什麽事，就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需要你解惑。”
“什麽……什麽事？”
“就是我想要知道一個東西的直徑，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被餘瑞漂亮的臉含笑這麽看著，劉嶺忍不住就點了點頭。
餘瑞見人同意了，將手中挑選好的兩把手術刀放到鬼仆手中，鬼仆避著指尖接過。
“帶下去，量一下臉皮的厚度。”
“什麽？”
劉嶺楞了，這是什麽意思？來不及疑惑就看見一個紙紮人慢慢顯現出身影向他走來，驚恐的張大嘴巴，止不住的往後挪動，但還是被抓住了，扣著手，帶到了外面廚房。
餘瑞做了回去，見扶明手中的茶水紋絲未動，點了點杯子。
“怎麽不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那個……他……”
“啊，沒事，就是嚇唬嚇唬他，不打緊的，你想親自動手嗎？”
“額……我先去看一眼。”
扶明將被子放到茶幾上，順著剛剛拖出去的位置找了過去，剛走到門口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扶著門框捂著嘴就要吐，但是他是魂體，什麽都吐不出來，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餘瑞用腦袋頂了頂單於子桑的胳膊，順著弧度一路躺在了他的腿上，又蹭了蹭。
“嘶……別撩我。”
“寶貝想要！”
“乖，等會上去的。”
“唔……明天再要吧，等我明天回來的。”
單於子桑挑挑眉，騰出一只手摸了摸餘瑞的頭發，又捏了捏耳垂。
“好。”
餘瑞看了看時間，催促單於子桑趕緊上樓睡覺，單於子桑知道接下來的場景餘瑞不想讓他看見，也沒糾纏，親了下餘瑞的臉頰，又揉了揉後頸。
“早點上來。”
“嗯呢！”
又過了五分鐘，幾個鬼仆進來了，拖著一個血人，後面還攙扶著吐虛脫的扶明。
“主人，厚度二點三毫米，重量三錢。”
“你先前連環殺人的時候，是什麽數據？”
“三斤的頭顱兩錢多的皮，鹵後皮子約莫一錢，腦子二兩多一些秤量，舌頭喉管都是雜貨，沒上稱量過，掂量著有個六錢。”
“那他的臉皮是厚一些。”
“是，主人。”
“就說呢，不然能拿人家的臉面充場子。”
鬼仆低著頭不敢搭話，彎腰恭恭敬敬的捧著托盤中的皮子。
“收下去吧，回頭送給寒雨師叔做法器用。”
“是。”
交代好了臉皮的去處，餘瑞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劉嶺，掏出一只樹枝擡起了他的下巴，仔細看了看鬼仆的傑作。
不得不說，不愧是當年做買賣的，這手藝難找到第二個人了，切口平整，覆膜去除到尾，也沒傷著骨頭也沒傷著眼睛，看上去光滑極了。
“為什麽不學好呢？你知道你這個行為，傷害的不只是一個無辜的男生，更是傷害到了一個弱小可愛小姑娘的心。”
“好痛……好痛……我錯了，我不敢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跟扶明道歉，人家要是消氣了，就給你臉皮長出來，你看怎麽樣？”
“好，我……我去找他……”
劉嶺的聲音沙啞疲憊，眼睛裏滿是紅血絲，映襯著紅色的臉龐分外惹眼，像是剛從無間爬上來的厲鬼，期待能有神明的救助。
“你看人家多好心，怕你一路過去嚇到人，特地上門來見你的。”
餘瑞拍了拍身邊坐著緩神的扶明，扶明的魂體漸漸凝實，劉嶺連驚訝都做不了，臉不僅疼，還緊繃，剛剛說的那幾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見到扶明的魂體，不管是人是鬼，在鬼仆松開手的瞬間就給磕了個結結實實，肌肉組織都差點粘在地上，眼淚順勢而下，苦笑開口。
“我對不起你，我真不知道會害了你的命，我就是想要在老爺子面前長長臉，我是下意識的行為，我對不起你，要麽你殺了我吧，別折磨我了。”
“我說你爸的工作，我一句話的事，都是我在胡扯，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你，讓你心甘情願幫我。”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爭家產了，不好面子了……”
說著說著，劉嶺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起來，像是被嚇得不請。
扶明一開始還很氣憤，但看他這死出，不能說是憐憫心吧，就是有種人類經常會出現的同理心作祟。他確認自己從小到大都不是個聖父，只是覺得，是不是有那麽一些許的太過了。
“我覺得……”
“嗯？”
“就這樣吧，讓他去自首吧。”
“坐牢不是便宜他了？監獄待遇很好啊，管吃管住。”
“額……那……”
“這樣，剛好我要去你家看看小妹，把他當成見面禮吧！”
餘瑞說完覺得可行，看劉嶺的樣子，不像是能拿得出手的，招呼一個鬼仆過來，讓他將覆原丹給劉嶺餵下，隨後興沖沖的掏出小匣子挑紙人樣式。
劉嶺在一陣抓心撓肺的瘙癢下，恢覆了原來的摸樣，還沒來得及慶幸度過難關，就感覺像是進入到了真空機裏面，一魂一魄被吸了出來，落入了一副紙人當中。
餘瑞讓鬼仆將活人送回去，順道打下了烙印，準備投案後收取魂魄，隨後拿了一個新魂簋，帶著扶明去了書房。
“今晚你就住這裏吧，明天我送你回去，對了，你小妹愛吃什麽？衣服夠穿嗎？現在還喜歡草綠色的東西嗎？三歲是不是還在喝奶粉？什麽牌子的你有鏈接嗎？”
“……都夠，有勞，要不你明天看完再說呢？”
“也是，不能太唐突了，那你睡吧。”
轉天餘瑞老早就爬了起來，穿著練功服，聚氣凝神，一招一式之間帶動晨間的露水左右搖擺，猶如他此刻激動糾結的心情，他害怕萬一不是，但是又想著不可能不是，一定是，從昨天晚上躺下一直想到現在。
天邊的魚肚白漸漸被晨色替代，餘瑞滿身熱汗，收勢後習慣性將劍斜插在地上，吐出重重一口氣。
“吧唧吧唧吧唧！”
身後傳來熱烈的掌聲，餘瑞楞了一下轉頭去看，就見單於灝棋在落地窗後面，兩只小手舉到頭頂，快速呱唧，小臉紅彤彤的，舉的太高，導致露出一小節肚皮，白花花的軟嘟嘟的。
單於灝棋的崇拜值瞬間蓋過了敬畏，早上吃飯都要坐在餘瑞邊上，一口雞蛋羹一口豆漿，吃一口看一眼，都給餘瑞看的要炸毛了，趕緊喝完豆漿上樓取魂簋。
單於灝棋也想邁著小短腿跟上去，單於子桑敲了一下桌子。
“快吃，吃完送你上學。”
“唔……”
餘瑞今天上午一節課，下午一節課，但是時間集中，連在一起的，十一點到學校就行，於是他想先去看看扶月。
扶明報了他所在的醫院地址，餘瑞開著小電驢去了，一路上都在構思，見面了說什麽，會不會喜歡他的禮物，要是不是黃花的話，是不是要帶點其他的送過去才不顯得突兀。
糾結中，醫院到了，餘瑞遲疑了幾秒鐘，還是拎了一個果籃上去。
病房在六樓重病監護室601房，餘瑞走上前敲了敲門，裏面很快傳來一聲應答，隨後門被打開，裏面露出來一個小圓腦袋，歪了歪頭對著餘瑞笑。
“來啦！”
“來……來了。”
扶月伸出小手將餘瑞拉了進去，裏面還有一男一女，分別坐在床兩邊，帶著血絲的眼睛看過來，發現是個陌生人，有些疑惑。
“月月，這是？”
“爸爸，這是哥哥的朋友，過來看看哥哥的！”
“朋友？”
扶清一臉疑惑，但也沒多想，招呼人坐下，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餘瑞看了眼扶明的肉體，一本正經的掏出了魂簋開始胡說八道。
“扶明最喜歡聽這個鈴聲，興許聽了就能醒呢。”
“啊？額……也行，你給他聽聽吧。”
扶清沒太當回事，以為就是小孩間的玩鬧，聽聽熟悉的聲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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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過，誰？”
劉嶺心裏有種不太妙的感覺，趕緊沖著單於子桑解釋，試圖喚起他的記憶。
“我我我，我是劉家的小兒子，劉嶺，之前跟你一個高中的，你是一班的，我是六班的，高三開會你代表畢業生發言，我就在邊上的！”
單於子桑回想了一下，大概有點影響，挑挑眉。
“校園霸淩被公開點名的那個？”
“對對對！還是你當時打得我呢！小後山，我剛拿到錢，你就給我肋骨踢斷了，那次還有其他幾個人，都送去國外了。”
劉嶺見單於子桑想起來了，大喜，趕緊補充細節，當時霸淩的是誰，幾個人參與的，發生了什麽事都說出來了。
說著說著，發現沒有人理他，他也不知道把他綁過來是幹什麽的，難道說他們知道了扶明那件事？不可能啊！他爸都已經把事情壓下來了，正在談補償多少錢呢。
再說了，他提單於子桑名號的時候，在場的只有他和扶明，現在扶明還沒醒，不可能有人會說出去，那這是……
“那個……喊我來，是什麽事？”
餘瑞正在選小手術刀，聞言轉頭輕笑了一下。
“沒什麽事，就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需要你解惑。”
“什麽……什麽事？”
“就是我想要知道一個東西的直徑，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被餘瑞漂亮的臉含笑這麽看著，劉嶺忍不住就點了點頭。
餘瑞見人同意了，將手中挑選好的兩把手術刀放到鬼仆手中，鬼仆避著指尖接過。
“帶下去，量一下臉皮的厚度。”
“什麽？”
劉嶺楞了，這是什麽意思？來不及疑惑就看見一個紙紮人慢慢顯現出身影向他走來，驚恐的張大嘴巴，止不住的往後挪動，但還是被抓住了，扣著手，帶到了外面廚房。
餘瑞做了回去，見扶明手中的茶水紋絲未動，點了點杯子。
“怎麽不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那個……他……”
“啊，沒事，就是嚇唬嚇唬他，不打緊的，你想親自動手嗎？”
“額……我先去看一眼。”
扶明將被子放到茶幾上，順著剛剛拖出去的位置找了過去，剛走到門口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扶著門框捂著嘴就要吐，但是他是魂體，什麽都吐不出來，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餘瑞用腦袋頂了頂單於子桑的胳膊，順著弧度一路躺在了他的腿上，又蹭了蹭。
“嘶……別撩我。”
“寶貝想要！”
“乖，等會上去的。”
“唔……明天再要吧，等我明天回來的。”
單於子桑挑挑眉，騰出一只手摸了摸餘瑞的頭發，又捏了捏耳垂。
“好。”
餘瑞看了看時間，催促單於子桑趕緊上樓睡覺，單於子桑知道接下來的場景餘瑞不想讓他看見，也沒糾纏，親了下餘瑞的臉頰，又揉了揉後頸。
“早點上來。”
“嗯呢！”
又過了五分鐘，幾個鬼仆進來了，拖著一個血人，後面還攙扶著吐虛脫的扶明。
“主人，厚度二點三毫米，重量三錢。”
“你先前連環殺人的時候，是什麽數據？”
“三斤的頭顱兩錢多的皮，鹵後皮子約莫一錢，腦子二兩多一些秤量，舌頭喉管都是雜貨，沒上稱量過，掂量著有個六錢。”
“那他的臉皮是厚一些。”
“是，主人。”
“就說呢，不然能拿人家的臉面充場子。”
鬼仆低著頭不敢搭話，彎腰恭恭敬敬的捧著托盤中的皮子。
“收下去吧，回頭送給寒雨師叔做法器用。”
“是。”
交代好了臉皮的去處，餘瑞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劉嶺，掏出一只樹枝擡起了他的下巴，仔細看了看鬼仆的傑作。
不得不說，不愧是當年做買賣的，這手藝難找到第二個人了，切口平整，覆膜去除到尾，也沒傷著骨頭也沒傷著眼睛，看上去光滑極了。
“為什麽不學好呢？你知道你這個行為，傷害的不只是一個無辜的男生，更是傷害到了一個弱小可愛小姑娘的心。”
“好痛……好痛……我錯了，我不敢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跟扶明道歉，人家要是消氣了，就給你臉皮長出來，你看怎麽樣？”
“好，我……我去找他……”
劉嶺的聲音沙啞疲憊，眼睛裏滿是紅血絲，映襯著紅色的臉龐分外惹眼，像是剛從無間爬上來的厲鬼，期待能有神明的救助。
“你看人家多好心，怕你一路過去嚇到人，特地上門來見你的。”
餘瑞拍了拍身邊坐著緩神的扶明，扶明的魂體漸漸凝實，劉嶺連驚訝都做不了，臉不僅疼，還緊繃，剛剛說的那幾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見到扶明的魂體，不管是人是鬼，在鬼仆松開手的瞬間就給磕了個結結實實，肌肉組織都差點粘在地上，眼淚順勢而下，苦笑開口。
“我對不起你，我真不知道會害了你的命，我就是想要在老爺子面前長長臉，我是下意識的行為，我對不起你，要麽你殺了我吧，別折磨我了。”
“我說你爸的工作，我一句話的事，都是我在胡扯，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你，讓你心甘情願幫我。”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爭家產了，不好面子了……”
說著說著，劉嶺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起來，像是被嚇得不請。
扶明一開始還很氣憤，但看他這死出，不能說是憐憫心吧，就是有種人類經常會出現的同理心作祟。他確認自己從小到大都不是個聖父，只是覺得，是不是有那麽一些許的太過了。
“我覺得……”
“嗯？”
“就這樣吧，讓他去自首吧。”
“坐牢不是便宜他了？監獄待遇很好啊，管吃管住。”
“額……那……”
“這樣，剛好我要去你家看看小妹，把他當成見面禮吧！”
餘瑞說完覺得可行，看劉嶺的樣子，不像是能拿得出手的，招呼一個鬼仆過來，讓他將覆原丹給劉嶺餵下，隨後興沖沖的掏出小匣子挑紙人樣式。
劉嶺在一陣抓心撓肺的瘙癢下，恢覆了原來的摸樣，還沒來得及慶幸度過難關，就感覺像是進入到了真空機裏面，一魂一魄被吸了出來，落入了一副紙人當中。
餘瑞讓鬼仆將活人送回去，順道打下了烙印，準備投案後收取魂魄，隨後拿了一個新魂簋，帶著扶明去了書房。
“今晚你就住這裏吧，明天我送你回去，對了，你小妹愛吃什麽？衣服夠穿嗎？現在還喜歡草綠色的東西嗎？三歲是不是還在喝奶粉？什麽牌子的你有鏈接嗎？”
“……都夠，有勞，要不你明天看完再說呢？”
“也是，不能太唐突了，那你睡吧。”
轉天餘瑞老早就爬了起來，穿著練功服，聚氣凝神，一招一式之間帶動晨間的露水左右搖擺，猶如他此刻激動糾結的心情，他害怕萬一不是，但是又想著不可能不是，一定是，從昨天晚上躺下一直想到現在。
天邊的魚肚白漸漸被晨色替代，餘瑞滿身熱汗，收勢後習慣性將劍斜插在地上，吐出重重一口氣。
“吧唧吧唧吧唧！”
身後傳來熱烈的掌聲，餘瑞楞了一下轉頭去看，就見單於灝棋在落地窗後面，兩只小手舉到頭頂，快速呱唧，小臉紅彤彤的，舉的太高，導致露出一小節肚皮，白花花的軟嘟嘟的。
單於灝棋的崇拜值瞬間蓋過了敬畏，早上吃飯都要坐在餘瑞邊上，一口雞蛋羹一口豆漿，吃一口看一眼，都給餘瑞看的要炸毛了，趕緊喝完豆漿上樓取魂簋。
單於灝棋也想邁著小短腿跟上去，單於子桑敲了一下桌子。
“快吃，吃完送你上學。”
“唔……”
餘瑞今天上午一節課，下午一節課，但是時間集中，連在一起的，十一點到學校就行，於是他想先去看看扶月。
扶明報了他所在的醫院地址，餘瑞開著小電驢去了，一路上都在構思，見面了說什麽，會不會喜歡他的禮物，要是不是黃花的話，是不是要帶點其他的送過去才不顯得突兀。
糾結中，醫院到了，餘瑞遲疑了幾秒鐘，還是拎了一個果籃上去。
病房在六樓重病監護室601房，餘瑞走上前敲了敲門，裏面很快傳來一聲應答，隨後門被打開，裏面露出來一個小圓腦袋，歪了歪頭對著餘瑞笑。
“來啦！”
“來……來了。”
扶月伸出小手將餘瑞拉了進去，裏面還有一男一女，分別坐在床兩邊，帶著血絲的眼睛看過來，發現是個陌生人，有些疑惑。
“月月，這是？”
“爸爸，這是哥哥的朋友，過來看看哥哥的！”
“朋友？”
扶清一臉疑惑，但也沒多想，招呼人坐下，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餘瑞看了眼扶明的肉體，一本正經的掏出了魂簋開始胡說八道。
“扶明最喜歡聽這個鈴聲，興許聽了就能醒呢。”
“啊？額……也行，你給他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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