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王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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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王家村
沒有人說話，但鐵床上的白布緩緩落了下來，掉在離他腳面不遠的地方，上面還有水漬，王鴻濤嚇得僵住了，幻想著面前坐著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正用黑洞洞的眼眶看著他。
他還沒幻想到細節呢，邊上竄過去一陣風，隨後就是鐵床吱嘎響了兩下，王鴻濤腦袋都亂了，哽咽的喊著大師救命，大師大師救命，隨後就聽見了他媳婦的聲音。
“叫什麽呢！孩子在你面前你不抱起來，低著腦袋不起爛山！”（不起爛山：沒有出息，幹不成大事）
“啊？”
王鴻濤趕緊擡頭，就見他媳婦打著手機手電筒，懷裏抱著一個昏迷過去的孩子，看身形正是丟了的大兒子，趕緊擡手將人抱住。
兩人準備出去的時候，餘瑞用桃木劍點了點另一張床，用劍頭撩起白布。
“這裏還有一個，你們帶出去給他家裏人。”
徐華蓮首先反應過來，將自家孩子給男人抱著，自己過去抱另一個，一看臉，是跟自家孩子一起玩的同學，據說一家人已經去城裏報案了，得趕緊叫村長打電話叫回來。
幾人抱著孩子走到門口，那一串鬼還是沒人領，不只是餘瑞疑惑，單於子桑都有點疑惑了，怎麽都不認祖宗呢？這個村是後遷來的？
餘瑞不想多耽誤時間，晚上還得給狗狗們送回蒼雲山呢，還有看看能不能把那塊地下的土弄走，能買就買，不能買拉倒，到時候去山上挖幾個沒主的骨頭架子自己磨自己養。
“都不認？那我都送下去了，過年你們也不用祭祖了。”
村長趕緊叫住準備打開幽冥的餘瑞，叫他兒子給翻譯。
“大師，我爸說祖宗走的時間太長了，不知道誰是誰家的，不好亂認。”
單於子桑聞言將串掐成一個一個的，餘瑞牽著第一個叫他去找自己家裏人，那個老鬼看了一下，迎著一個胖高的男子走了過去，站在人面前。
“狗娃兒，我是你太舅老爺。”
男子：……這個輩分，走的時候自己還沒開口說話呢吧？
餘瑞不管，一家一家的叫老鬼找過去，沒有的就扔幽冥去，下面會有鬼差核實。
等幾乎每個人家都牽著兩三只鬼之後，餘瑞看了看手機，還行，回觀裏還能吃個熱乎的晚飯。
“你們給你們祖宗牽到祖墳放開，他們自己就去找自己家了，第二天帶點貢品賀喬遷。對了，這房子後面的地誰家的，裏面是骨灰和骨渣，你們要不要？不要我就拿走了。”
村長趕緊叫漢子去喊村尾的王奶奶，其他沒啥事的就三五結伴趕緊帶著祖宗回去，這玩意大不敬啊，給祖宗捆著牽，回去要是讓老頭子知道是要挨罵的。
差不多六七分鐘，去叫人的漢子騎著三輪車來了，後車鬥坐著一個瘦弱的老人，頭上帶著方巾，一雙眼睛渾濁，顫顫巍巍的下車。
村長送祖宗走了，村長兒子負責翻譯工作，說了一通，老太太緩慢的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什麽，村長兒子給翻譯。
“她說本來就不是她的田，你們要就拿走吧，她現在去把地裏種的給挖出來。”
“跟她說不用挖，我都買了，下面的土我挖完她還是能種東西的。”
“她說土不值錢，不用買。”
“跟她說這個是規矩。”
說完想要轉賬，想起來老年人好像是沒有手機的，拉了拉單於子桑的袖子，眼神問他帶沒帶。
單於子桑翻了一下褲兜，好在出門前他考慮到村裏用不了轉賬，帶了一萬現金，掏出來放進老太太手上，老太太趕緊推著不要。
“她說不能要。”
“跟她說是規矩，不拿會天打雷劈。”
村長兒子都嚇了一跳，握住老太太的手，將錢握在老太太兩手之間，不叫她放手，怕雷一下子給他們都劈死。
“跟她說這錢能花，只能她花，其他人搶的話，搶一百家裏死一個，兩百死兩個，全搶了村裏人都會死。”
反正他們也不懂，單於子桑張口就是胡編亂造，畢竟一個老人在村裏，身上還放著一萬塊現金，很難保證不會被偷走或者搶走。
餘瑞聽後點了點頭，默默放了張符箓到老太太身上，隨後拉著單於子桑轉身就走，糯米團打了個哈欠一顛一顛的跟上，等老太太和村長兒子順著他們的腳步走到後菜地的時候，才看見本來種東西的地方，上面的白菜不見了，土好像被翻過了，翻上來的都是新土，而兩人一貓不見了蹤影。
這下村長兒子更不肯聽老太太的話把錢給人轉過去了，誰知道這算不算他搶啊，好言好語的將老太太送回家，還叮囑她不能把錢送人，只能她自己用，也知道她家有個孫女，就跟她說，要是要給孫女買東西還是幹什麽的，都自己去。
老太太握著手裏的巨款，眼睛逐漸濕潤，有這錢孫女就能去上大學了吧？
與此同時，豐收的餘瑞抖了抖新儲蓄袋，看著裏面幾個平方的肥土和白菜滿意的笑了笑，手指勾住單於子桑的手指晃了晃，眼睛亮亮的。
“這都是燒完之後被倒掉的骨灰，有很多呢，應該他們家屬帶回去的只有四分之一，其他的都倒掉了，土就變的好肥。剛剛你說的我都沒想到，好厲害！喜歡！”
“嗯？那都是嚇唬他們的，村長兒子在村子裏也是有點威望的，回去跟村長一說，村長一開會，沒人敢去。”
“嚇唬？唔……”
“怎麽了？”
“我給她身上下了因果符，誰搶錢偷錢就會按照你說的那樣……”
“噗……我的乖，你太可愛了。”
餘瑞歪了歪腦袋，不理解為什麽要這麽說，沒想明白，繼續看自己的肥土，往裏面扔了幾只鬼母，期盼她們多生點鬼子養土。
半路，大狗醒了，沒有嗅到熟悉的味道，恐懼的大叫了幾聲。
“乖，要到家了。”
“嚶嚶嚶~”
餘瑞將手放在狗子頭上，狗子不安的情緒穩了下來，側躺在載物碗裏露出側腹。單於子桑照了一下狗子身上，每個身上有或大或小的傷口，回去抹點藥睡一覺就能好。
基本身上都有跳蚤，還有蜱蟲，散落在腹部以及脖子的位置，回去要洗個澡驅蟲。
到觀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鐘了，下面傳來一陣陣飯菜香，糯米團急的都想要直接跳下去，被餘瑞擰著耳朵揪了回來，疼的齜牙咧嘴，忙雙手合十拜了拜。
溫少清和聞獨憐在家，聽到外面的動靜捧著碗出來，見是餘瑞、糯米團和單於子桑，笑瞇瞇的對著兩人一虎招手。
“回來了？剛好趕上飯點，小王做飯是不錯，還得是小瑞有遠見。”
餘瑞抿嘴笑了笑，招呼鬼仆出來，挨個點了一下腦袋，輸入氣息，叫鬼仆帶狗子們先去吃飯，等他和單於子桑吃完了過去給洗澡。
王昭捧著飯碗指揮著，鬼仆帶著去了狗別墅，那邊裏面有嶄新的各種設施，還有屯的糧，屯了一倉庫，加上點小零食能吃很滿足了。
飯桌上落座，聞獨憐夾了一筷子八寶雞塞進嘴裏，嚼嚼嚼，問兩人。
“今天怎麽回來了？看到你們不是出去接任務了嗎？”
“任務點看見了流浪狗子，結束之後帶回來，還有肥土，帶給小師爺。”
“肥土？又給死人骨頭提溜回來了？你們爺倆還真愛這玩意，你師父前幾天也帶了一包骨頭，說給你公治師叔送過去，說了好幾天也還沒送，在院子裏洗洗刷刷的，我看啊，他是準備掛起來了。”
溫少清不服氣的爭辯。
“那個是最標準的死前骨折的腿骨，而且還是被刀背敲碎的，碎的又規律又不規律的，很有研究性，肋骨還有箭留下的數幾道劃痕嵌印，而且還沒有鬼在附近，我合理懷疑這是楊七郎的屍骨。”
“那你不是說給公治的？”
“那……那我看看再給他。”
“那你掛書房去，你要是掛臥室，你就抱著骨頭睡回廊上去。”
“掛書房行，再說了！沒我你能睡得著！”
溫少清理直氣壯，溫少清蠢蠢欲動，溫少清把臉甩上了聞獨憐伸出來的手上。
餘瑞淡定吃飯，這個場景自己已經見過不下幾十遍了，已經能做到徹底無視。而邊上的單於子桑假裝扒飯，貓著眼睛默默學習，餘瑞側頭看他的時候眼睛一抽，按住他的大腿，湊到他耳邊。
“這個別學！這可不是什麽好活！”
吃完飯，兩人換上了防水服，溜達消食去了狗別墅，時間充裕的話給貓也洗個澡。
狗別墅裏有大大的洗浴房，裏面兩個浴霸開工，給狗子嘴筒子帶上毛絨皮筋，鼻孔塞了兩個防水塞，甩了一張去塵符，幾秒後收獲一只濕漉漉的狗子，邊上調好的草藥浴液倒上，刷刷刷帶著撓癢手套洗。
一邊洗，狗子身上的跳蚤一邊往下掉，順著小水流進入汙水處理口，洗完確認狗子身上的蟲子都藥死了，拿小鑷子挑裏面的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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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說話，但鐵床上的白布緩緩落了下來，掉在離他腳面不遠的地方，上面還有水漬，王鴻濤嚇得僵住了，幻想著面前坐著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正用黑洞洞的眼眶看著他。
他還沒幻想到細節呢，邊上竄過去一陣風，隨後就是鐵床吱嘎響了兩下，王鴻濤腦袋都亂了，哽咽的喊著大師救命，大師大師救命，隨後就聽見了他媳婦的聲音。
“叫什麽呢！孩子在你面前你不抱起來，低著腦袋不起爛山！”（不起爛山：沒有出息，幹不成大事）
“啊？”
王鴻濤趕緊擡頭，就見他媳婦打著手機手電筒，懷裏抱著一個昏迷過去的孩子，看身形正是丟了的大兒子，趕緊擡手將人抱住。
兩人準備出去的時候，餘瑞用桃木劍點了點另一張床，用劍頭撩起白布。
“這裏還有一個，你們帶出去給他家裏人。”
徐華蓮首先反應過來，將自家孩子給男人抱著，自己過去抱另一個，一看臉，是跟自家孩子一起玩的同學，據說一家人已經去城裏報案了，得趕緊叫村長打電話叫回來。
幾人抱著孩子走到門口，那一串鬼還是沒人領，不只是餘瑞疑惑，單於子桑都有點疑惑了，怎麽都不認祖宗呢？這個村是後遷來的？
餘瑞不想多耽誤時間，晚上還得給狗狗們送回蒼雲山呢，還有看看能不能把那塊地下的土弄走，能買就買，不能買拉倒，到時候去山上挖幾個沒主的骨頭架子自己磨自己養。
“都不認？那我都送下去了，過年你們也不用祭祖了。”
村長趕緊叫住準備打開幽冥的餘瑞，叫他兒子給翻譯。
“大師，我爸說祖宗走的時間太長了，不知道誰是誰家的，不好亂認。”
單於子桑聞言將串掐成一個一個的，餘瑞牽著第一個叫他去找自己家裏人，那個老鬼看了一下，迎著一個胖高的男子走了過去，站在人面前。
“狗娃兒，我是你太舅老爺。”
男子：……這個輩分，走的時候自己還沒開口說話呢吧？
餘瑞不管，一家一家的叫老鬼找過去，沒有的就扔幽冥去，下面會有鬼差核實。
等幾乎每個人家都牽著兩三只鬼之後，餘瑞看了看手機，還行，回觀裏還能吃個熱乎的晚飯。
“你們給你們祖宗牽到祖墳放開，他們自己就去找自己家了，第二天帶點貢品賀喬遷。對了，這房子後面的地誰家的，裏面是骨灰和骨渣，你們要不要？不要我就拿走了。”
村長趕緊叫漢子去喊村尾的王奶奶，其他沒啥事的就三五結伴趕緊帶著祖宗回去，這玩意大不敬啊，給祖宗捆著牽，回去要是讓老頭子知道是要挨罵的。
差不多六七分鐘，去叫人的漢子騎著三輪車來了，後車鬥坐著一個瘦弱的老人，頭上帶著方巾，一雙眼睛渾濁，顫顫巍巍的下車。
村長送祖宗走了，村長兒子負責翻譯工作，說了一通，老太太緩慢的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什麽，村長兒子給翻譯。
“她說本來就不是她的田，你們要就拿走吧，她現在去把地裏種的給挖出來。”
“跟她說不用挖，我都買了，下面的土我挖完她還是能種東西的。”
“她說土不值錢，不用買。”
“跟她說這個是規矩。”
說完想要轉賬，想起來老年人好像是沒有手機的，拉了拉單於子桑的袖子，眼神問他帶沒帶。
單於子桑翻了一下褲兜，好在出門前他考慮到村裏用不了轉賬，帶了一萬現金，掏出來放進老太太手上，老太太趕緊推著不要。
“她說不能要。”
“跟她說是規矩，不拿會天打雷劈。”
村長兒子都嚇了一跳，握住老太太的手，將錢握在老太太兩手之間，不叫她放手，怕雷一下子給他們都劈死。
“跟她說這錢能花，只能她花，其他人搶的話，搶一百家裏死一個，兩百死兩個，全搶了村裏人都會死。”
反正他們也不懂，單於子桑張口就是胡編亂造，畢竟一個老人在村裏，身上還放著一萬塊現金，很難保證不會被偷走或者搶走。
餘瑞聽後點了點頭，默默放了張符箓到老太太身上，隨後拉著單於子桑轉身就走，糯米團打了個哈欠一顛一顛的跟上，等老太太和村長兒子順著他們的腳步走到後菜地的時候，才看見本來種東西的地方，上面的白菜不見了，土好像被翻過了，翻上來的都是新土，而兩人一貓不見了蹤影。
這下村長兒子更不肯聽老太太的話把錢給人轉過去了，誰知道這算不算他搶啊，好言好語的將老太太送回家，還叮囑她不能把錢送人，只能她自己用，也知道她家有個孫女，就跟她說，要是要給孫女買東西還是幹什麽的，都自己去。
老太太握著手裏的巨款，眼睛逐漸濕潤，有這錢孫女就能去上大學了吧？
與此同時，豐收的餘瑞抖了抖新儲蓄袋，看著裏面幾個平方的肥土和白菜滿意的笑了笑，手指勾住單於子桑的手指晃了晃，眼睛亮亮的。
“這都是燒完之後被倒掉的骨灰，有很多呢，應該他們家屬帶回去的只有四分之一，其他的都倒掉了，土就變的好肥。剛剛你說的我都沒想到，好厲害！喜歡！”
“嗯？那都是嚇唬他們的，村長兒子在村子裏也是有點威望的，回去跟村長一說，村長一開會，沒人敢去。”
“嚇唬？唔……”
“怎麽了？”
“我給她身上下了因果符，誰搶錢偷錢就會按照你說的那樣……”
“噗……我的乖，你太可愛了。”
餘瑞歪了歪腦袋，不理解為什麽要這麽說，沒想明白，繼續看自己的肥土，往裏面扔了幾只鬼母，期盼她們多生點鬼子養土。
半路，大狗醒了，沒有嗅到熟悉的味道，恐懼的大叫了幾聲。
“乖，要到家了。”
“嚶嚶嚶~”
餘瑞將手放在狗子頭上，狗子不安的情緒穩了下來，側躺在載物碗裏露出側腹。單於子桑照了一下狗子身上，每個身上有或大或小的傷口，回去抹點藥睡一覺就能好。
基本身上都有跳蚤，還有蜱蟲，散落在腹部以及脖子的位置，回去要洗個澡驅蟲。
到觀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鐘了，下面傳來一陣陣飯菜香，糯米團急的都想要直接跳下去，被餘瑞擰著耳朵揪了回來，疼的齜牙咧嘴，忙雙手合十拜了拜。
溫少清和聞獨憐在家，聽到外面的動靜捧著碗出來，見是餘瑞、糯米團和單於子桑，笑瞇瞇的對著兩人一虎招手。
“回來了？剛好趕上飯點，小王做飯是不錯，還得是小瑞有遠見。”
餘瑞抿嘴笑了笑，招呼鬼仆出來，挨個點了一下腦袋，輸入氣息，叫鬼仆帶狗子們先去吃飯，等他和單於子桑吃完了過去給洗澡。
王昭捧著飯碗指揮著，鬼仆帶著去了狗別墅，那邊裏面有嶄新的各種設施，還有屯的糧，屯了一倉庫，加上點小零食能吃很滿足了。
飯桌上落座，聞獨憐夾了一筷子八寶雞塞進嘴裏，嚼嚼嚼，問兩人。
“今天怎麽回來了？看到你們不是出去接任務了嗎？”
“任務點看見了流浪狗子，結束之後帶回來，還有肥土，帶給小師爺。”
“肥土？又給死人骨頭提溜回來了？你們爺倆還真愛這玩意，你師父前幾天也帶了一包骨頭，說給你公治師叔送過去，說了好幾天也還沒送，在院子裏洗洗刷刷的，我看啊，他是準備掛起來了。”
溫少清不服氣的爭辯。
“那個是最標準的死前骨折的腿骨，而且還是被刀背敲碎的，碎的又規律又不規律的，很有研究性，肋骨還有箭留下的數幾道劃痕嵌印，而且還沒有鬼在附近，我合理懷疑這是楊七郎的屍骨。”
“那你不是說給公治的？”
“那……那我看看再給他。”
“那你掛書房去，你要是掛臥室，你就抱著骨頭睡回廊上去。”
“掛書房行，再說了！沒我你能睡得著！”
溫少清理直氣壯，溫少清蠢蠢欲動，溫少清把臉甩上了聞獨憐伸出來的手上。
餘瑞淡定吃飯，這個場景自己已經見過不下幾十遍了，已經能做到徹底無視。而邊上的單於子桑假裝扒飯，貓著眼睛默默學習，餘瑞側頭看他的時候眼睛一抽，按住他的大腿，湊到他耳邊。
“這個別學！這可不是什麽好活！”
吃完飯，兩人換上了防水服，溜達消食去了狗別墅，時間充裕的話給貓也洗個澡。
狗別墅裏有大大的洗浴房，裏面兩個浴霸開工，給狗子嘴筒子帶上毛絨皮筋，鼻孔塞了兩個防水塞，甩了一張去塵符，幾秒後收獲一只濕漉漉的狗子，邊上調好的草藥浴液倒上，刷刷刷帶著撓癢手套洗。
一邊洗，狗子身上的跳蚤一邊往下掉，順著小水流進入汙水處理口，洗完確認狗子身上的蟲子都藥死了，拿小鑷子挑裏面的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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