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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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點破
大鵝叫他們兩個坐下說話，自己也往凳子上一跳，將兩只腿往外一伸，想要仰躺著，忘了身上有水了，順著從凳子上滑了下去。
大鵝也不在意，從哪滑下來就在哪蹲著。
聽完之後大鵝點了點腦袋，隨後翅膀點了下墻上掛著的一幅畫。
“那個黑坨坨就是他，他當年也算是鵝大哥呢，經常幫鵝打架的，後來位仙的時候他及第了，但是就是不下來，說自己配偶還沒出生，要等人，算算時間確實就是這段時間的，也不對，好像已經過了好多年了。”
“那我們……”
“幫他唄，是好蛇的，就是脾氣有點怪，不叫碰到他，還喜歡睡覺，一年中大半年都在睡覺，心情好睡上幾百年都是有可能的，之前他說要等人鵝還笑話他，說他孤家寡蛇脾氣壞沒蛇要，就惦記上人了，沒想到還真有這個人。”
“始祖，但是他一條蛇怎麽跟人在一起啊？”
“他可以變成人啊！我走之前就能變的！但是像我們都不太喜歡人的形態，怪怪的，視野也不好，不喜歡，都抓不到魚的。”
“多謝始祖指教。”
“昂！”
裏面說話呢，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大鵝腦袋唰的擡了起來，兩個腳掌來回踩，趕緊一扇翅膀將兩人送回去。
兩人睜眼的時候還聽見有人說。
“又玩水不擦身子，幽冥寒氣多重，回頭給你鹵了腿都是涼的！”
確認是始祖熟人，兩人叫糯米團對著門口喊三聲，糯米團尋思什麽游戲的，中氣十足的喊了三聲，隨後眼睛亮亮的看向餘瑞，等著接下來有什麽流程。
流程沒等到，等到一條蛇從外面游進來，糯米團耳朵都背過去了，齜牙咧嘴的防備。
“糯米團，你先回屋，等會給你驅蟲。”
“嗚嗚……”
“乖，等會就過去。”
糯米團走了，餘瑞請過山峰到茶室上座，斟了一杯茶。
過山峰伸出尾巴拿了起來，嘴巴往邊上一放，一下子嘬了一半。
“不知前輩與始祖交好，多有怠慢，望前輩不要見怪。”
過山峰吐了吐信子，將茶杯放下。
“小子，不說交情就是不想這麽規矩，我最不守規矩了，看來你們兩口子想好了？”
單於子桑耳根子紅了，餘瑞也有點不自在，咳嗽了一聲，紅了臉頰，兩人對視一眼又挪開，像是剛見面的時候一樣。
過山峰心情好，吐了吐信子，看著兩人，腦袋接收人類戀愛反應，看來臉紅就是喜歡，要是他的小人臉紅了那指定就是喜歡。
“咳……想好了。”
單於子桑率先開口，摸了摸鼻子，看向過山峰。
餘瑞臉更紅了，都有點想要先退出這個房間，出去喘口氣。
過山峰點了點頭，開始詳細說之前蔔卦算到的結果，餘瑞低頭看著茶杯，耳朵豎起來聽。
“那天太陰星閃爍，隨後降下一場慧雨，太陰是姻緣星，在慧雨降落時算的結果是最準的，我就算到我的配偶在一千兩百零一年後現世，也就是二十一年前的五月十二日。本來二十一年前我就想要下山尋人的，但是抓了個人類，那人類說才剛出生，我下去也沒用。”
“然後那人還說什麽了？”
“嗯？後面就沒聽了，被我殺了，一個沾人命的家夥，想要偷襲我，不自量力。”
“……要是下山的話是不能殺人的，就是我也是保不住的。”
“哈哈，小子不用擔心，我不愛暴力，而且我的身份是不能殺好人的，壞人的話，要看我心情了，就算處理也不會留下痕跡的。”
餘瑞是知道大鵝始祖是怎麽跟過山峰玩得來的了，思想理念都是一樣的，把幹壞事的人當垃圾處理……啊，跟觀裏的理念也是一樣的。
約定好了下山時間，過山峰心情好，隨手放了兩塊不知道從哪摳下來的金磚放在單於子桑和餘瑞的手裏，吐了吐信子。
“小輩結親做長輩的總要表示表示，大婚時請我來，給包大禮。”
兩人本來平靜下來的心情，一下子又泛起了波瀾，手握著那塊金磚都燙手，過山峰打趣完心情極佳的離開，絲毫不管兩人的死活，兩人只能並排看著過山峰消失在門口。
糯米團在屋裏都要等的不耐煩了，尾巴啪啪拍打地面，將電風扇推遠一些，伸爪子按了下墻面，空調開啟，又按了一下，投影打開。
趴在涼席上看啟蒙動畫片，他已經學到加法了，別看他小，他能認出一到一百的數字。
正看三加五等於八呢，餘瑞就急匆匆的進來了，二話不說將他變小拎到浴室，糯米團驚恐，不是驅蟲嗎？怎麽還上刑了？！
平常會跟他說說話的舅舅一句話都不說，手搓著他的後背，眼睛都是空洞的，魂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啊？蛇給舅舅心神奪去了？
糯米團伸出爪墊拍了拍餘瑞的手臂，看看能不能喚醒他的神志，舅舅醒是醒了，只是給他翻了個面，又眼神空洞的對著他的肚子搓著，手還不知覺撓了幾下。
糯米團本來想叫兩聲，但是太舒服了，拉倒吧，躺著享受吧。
這個澡洗了足足一小時，糯米團都快泡睡著了，餘瑞突然緩過神，將打瞌睡的糯米團撈了起來，清水沖幹凈，裹上浴巾抱了出去。
糯米團打哈欠，爪子搭在餘瑞胸前，不一會就被放在涼席上開始吹毛，吹風機呼呼的吹著，腦袋實在太沈重了，糯米團眼睛一翻睡了過去，連餘瑞什麽時候給他驅蟲的都不知道，餵嘴裏的藥也在睡夢中咽了下去。
餘瑞看著睡著的糯米團，手指一點又給他變大，隨後靠在他身邊，又開始放空。
配偶……兩口子……喜歡……
師父說兩口子是互相喜歡的，就像師父和聞哥那樣，他小時候問過師父什麽是喜歡，師父說喜歡一個人，就是他哪哪都好，感覺好像找不出一點不好的。
就算是之前好多不喜歡的行為，只要是他，就好像又變得不那麽討厭了一樣。
喜歡是喜歡他做的事情，喜歡他身上的每一處，就算是之後變了，也會依舊喜歡，要是不喜歡了，那就不是純粹的喜歡，只是喜歡你喜歡的那一點，等那一點消失了就不喜歡了。
師父說，真正契合的兩個人可能並不是互補的，而是兩人在一起都會感覺到舒服，而且真正契合的兩個人不可能思想會相差太遠，認知也是差不多的，對待事情的態度。
喜歡……喜歡……喜歡嗎？
餘瑞喜歡單於子桑的手，喜歡他的嘴巴，喜歡他說的話，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也喜歡那雙看著他會帶笑帶光的眼睛。
那如果單於子桑的手不見了呢？嘴巴不見了呢？味道不見了呢？眼睛被扣了呢？
還是喜歡，然後他會把搶了單於子桑東西的人殺了，再把手、嘴、眼睛、氣味都搶回來。他感覺得出來，單於子桑的認知還有對事情的態度是跟他一樣的，可能不會有他的行為，但是並不會不認同他的行為。
還有他跟單於子桑在一起的時候也很舒服，就是那種冬天躺在大軟床裏，邊上烤著火的感覺，外面還在下雨，空氣中出現絲絲冷泉味，很安逸。
現在想來，自從跟單於子桑一起睡之後，好久都沒有夢到夢魘一般的場景了，腦袋裏出現血腥的場景也少了，邊上說話的小人好像也啞巴了，偶爾出現的幻覺也消失了一些，那種有人在背後看著的，要被迫害的感覺也不見了，對人的不喜也減輕了一些。
其他癥狀還是有的，莫名的震顫，重覆性的確認，重覆性的行為，記性差，發呆，失眠或嗜睡……但只要不是大問題，他都能慢慢克服。
最近沒有情緒激動的時候，所以還不能確認，木僵會不會出現，其實長大之後木僵的現象已經少了很多，他已經能把無關緊要的事情都當成空氣，除了不受控制的時候，那時候才會一點小事就激起他極大的反應……
不對，思想怎麽又飄走了。
餘瑞甩了甩腦袋，將思緒拉回來，蹭了蹭糯米團的肚子，手指穿梭在毛發當中。
喜歡……喜歡……喜歡的吧？
單於子桑喜歡他嗎？要跟他在一起嗎？晚上問問，要是不在一起，就不跟他一起睡了，嗯，也不跟他一起住了！
此時的單於子桑也在計劃，將兔子毛掛在竹竿上曬，洗了洗手，躺在庭院的涼席上，手指撥弄貼在蚊帳上的符箓，看了看餘瑞所在的方向（糯米團的房間），雙手背在腦後放空。
怎麽說呢……之前就該說了，這段時間相處的太自然了，他給忘了他們還沒在一起呢，沒名沒分的，晚上就一起抱著睡了。
直接說？想想開場白……
『小瑞，我喜歡你，之前就很喜歡你了，你看我們能在一起試試嗎？』
不行，太優柔寡斷了，什麽叫試試，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不行，換一個。
『小瑞，我愛你，我們在一起吧！』
嘶……不好意思說……是不是太直接了？會不會有點命令的感覺，是不是該引起人的不適了？換一個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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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鵝叫他們兩個坐下說話，自己也往凳子上一跳，將兩只腿往外一伸，想要仰躺著，忘了身上有水了，順著從凳子上滑了下去。
大鵝也不在意，從哪滑下來就在哪蹲著。
聽完之後大鵝點了點腦袋，隨後翅膀點了下墻上掛著的一幅畫。
“那個黑坨坨就是他，他當年也算是鵝大哥呢，經常幫鵝打架的，後來位仙的時候他及第了，但是就是不下來，說自己配偶還沒出生，要等人，算算時間確實就是這段時間的，也不對，好像已經過了好多年了。”
“那我們……”
“幫他唄，是好蛇的，就是脾氣有點怪，不叫碰到他，還喜歡睡覺，一年中大半年都在睡覺，心情好睡上幾百年都是有可能的，之前他說要等人鵝還笑話他，說他孤家寡蛇脾氣壞沒蛇要，就惦記上人了，沒想到還真有這個人。”
“始祖，但是他一條蛇怎麽跟人在一起啊？”
“他可以變成人啊！我走之前就能變的！但是像我們都不太喜歡人的形態，怪怪的，視野也不好，不喜歡，都抓不到魚的。”
“多謝始祖指教。”
“昂！”
裏面說話呢，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大鵝腦袋唰的擡了起來，兩個腳掌來回踩，趕緊一扇翅膀將兩人送回去。
兩人睜眼的時候還聽見有人說。
“又玩水不擦身子，幽冥寒氣多重，回頭給你鹵了腿都是涼的！”
確認是始祖熟人，兩人叫糯米團對著門口喊三聲，糯米團尋思什麽游戲的，中氣十足的喊了三聲，隨後眼睛亮亮的看向餘瑞，等著接下來有什麽流程。
流程沒等到，等到一條蛇從外面游進來，糯米團耳朵都背過去了，齜牙咧嘴的防備。
“糯米團，你先回屋，等會給你驅蟲。”
“嗚嗚……”
“乖，等會就過去。”
糯米團走了，餘瑞請過山峰到茶室上座，斟了一杯茶。
過山峰伸出尾巴拿了起來，嘴巴往邊上一放，一下子嘬了一半。
“不知前輩與始祖交好，多有怠慢，望前輩不要見怪。”
過山峰吐了吐信子，將茶杯放下。
“小子，不說交情就是不想這麽規矩，我最不守規矩了，看來你們兩口子想好了？”
單於子桑耳根子紅了，餘瑞也有點不自在，咳嗽了一聲，紅了臉頰，兩人對視一眼又挪開，像是剛見面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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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想好了。”
單於子桑率先開口，摸了摸鼻子，看向過山峰。
餘瑞臉更紅了，都有點想要先退出這個房間，出去喘口氣。
過山峰點了點頭，開始詳細說之前蔔卦算到的結果，餘瑞低頭看著茶杯，耳朵豎起來聽。
“那天太陰星閃爍，隨後降下一場慧雨，太陰是姻緣星，在慧雨降落時算的結果是最準的，我就算到我的配偶在一千兩百零一年後現世，也就是二十一年前的五月十二日。本來二十一年前我就想要下山尋人的，但是抓了個人類，那人類說才剛出生，我下去也沒用。”
“然後那人還說什麽了？”
“嗯？後面就沒聽了，被我殺了，一個沾人命的家夥，想要偷襲我，不自量力。”
“……要是下山的話是不能殺人的，就是我也是保不住的。”
“哈哈，小子不用擔心，我不愛暴力，而且我的身份是不能殺好人的，壞人的話，要看我心情了，就算處理也不會留下痕跡的。”
餘瑞是知道大鵝始祖是怎麽跟過山峰玩得來的了，思想理念都是一樣的，把幹壞事的人當垃圾處理……啊，跟觀裏的理念也是一樣的。
約定好了下山時間，過山峰心情好，隨手放了兩塊不知道從哪摳下來的金磚放在單於子桑和餘瑞的手裏，吐了吐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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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本來平靜下來的心情，一下子又泛起了波瀾，手握著那塊金磚都燙手，過山峰打趣完心情極佳的離開，絲毫不管兩人的死活，兩人只能並排看著過山峰消失在門口。
糯米團在屋裏都要等的不耐煩了，尾巴啪啪拍打地面，將電風扇推遠一些，伸爪子按了下墻面，空調開啟，又按了一下，投影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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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蛇給舅舅心神奪去了？
糯米團伸出爪墊拍了拍餘瑞的手臂，看看能不能喚醒他的神志，舅舅醒是醒了，只是給他翻了個面，又眼神空洞的對著他的肚子搓著，手還不知覺撓了幾下。
糯米團本來想叫兩聲，但是太舒服了，拉倒吧，躺著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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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團打哈欠，爪子搭在餘瑞胸前，不一會就被放在涼席上開始吹毛，吹風機呼呼的吹著，腦袋實在太沈重了，糯米團眼睛一翻睡了過去，連餘瑞什麽時候給他驅蟲的都不知道，餵嘴裏的藥也在睡夢中咽了下去。
餘瑞看著睡著的糯米團，手指一點又給他變大，隨後靠在他身邊，又開始放空。
配偶……兩口子……喜歡……
師父說兩口子是互相喜歡的，就像師父和聞哥那樣，他小時候問過師父什麽是喜歡，師父說喜歡一個人，就是他哪哪都好，感覺好像找不出一點不好的。
就算是之前好多不喜歡的行為，只要是他，就好像又變得不那麽討厭了一樣。
喜歡是喜歡他做的事情，喜歡他身上的每一處，就算是之後變了，也會依舊喜歡，要是不喜歡了，那就不是純粹的喜歡，只是喜歡你喜歡的那一點，等那一點消失了就不喜歡了。
師父說，真正契合的兩個人可能並不是互補的，而是兩人在一起都會感覺到舒服，而且真正契合的兩個人不可能思想會相差太遠，認知也是差不多的，對待事情的態度。
喜歡……喜歡……喜歡嗎？
餘瑞喜歡單於子桑的手，喜歡他的嘴巴，喜歡他說的話，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也喜歡那雙看著他會帶笑帶光的眼睛。
那如果單於子桑的手不見了呢？嘴巴不見了呢？味道不見了呢？眼睛被扣了呢？
還是喜歡，然後他會把搶了單於子桑東西的人殺了，再把手、嘴、眼睛、氣味都搶回來。他感覺得出來，單於子桑的認知還有對事情的態度是跟他一樣的，可能不會有他的行為，但是並不會不認同他的行為。
還有他跟單於子桑在一起的時候也很舒服，就是那種冬天躺在大軟床裏，邊上烤著火的感覺，外面還在下雨，空氣中出現絲絲冷泉味，很安逸。
現在想來，自從跟單於子桑一起睡之後，好久都沒有夢到夢魘一般的場景了，腦袋裏出現血腥的場景也少了，邊上說話的小人好像也啞巴了，偶爾出現的幻覺也消失了一些，那種有人在背後看著的，要被迫害的感覺也不見了，對人的不喜也減輕了一些。
其他癥狀還是有的，莫名的震顫，重覆性的確認，重覆性的行為，記性差，發呆，失眠或嗜睡……但只要不是大問題，他都能慢慢克服。
最近沒有情緒激動的時候，所以還不能確認，木僵會不會出現，其實長大之後木僵的現象已經少了很多，他已經能把無關緊要的事情都當成空氣，除了不受控制的時候，那時候才會一點小事就激起他極大的反應……
不對，思想怎麽又飄走了。
餘瑞甩了甩腦袋，將思緒拉回來，蹭了蹭糯米團的肚子，手指穿梭在毛發當中。
喜歡……喜歡……喜歡的吧？
單於子桑喜歡他嗎？要跟他在一起嗎？晚上問問，要是不在一起，就不跟他一起睡了，嗯，也不跟他一起住了！
此時的單於子桑也在計劃，將兔子毛掛在竹竿上曬，洗了洗手，躺在庭院的涼席上，手指撥弄貼在蚊帳上的符箓，看了看餘瑞所在的方向（糯米團的房間），雙手背在腦後放空。
怎麽說呢……之前就該說了，這段時間相處的太自然了，他給忘了他們還沒在一起呢，沒名沒分的，晚上就一起抱著睡了。
直接說？想想開場白……
『小瑞，我喜歡你，之前就很喜歡你了，你看我們能在一起試試嗎？』
不行，太優柔寡斷了，什麽叫試試，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不行，換一個。
『小瑞，我愛你，我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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