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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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找工作
“哥哥，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家啊？我現在真的好想家啊。”
“小年，哥哥不知道……”
“我好害怕啊哥哥，我怕小舅媽。”
“……怕我們就走，哥哥帶你走好不好？但是我們現在還回不了家，他們說家裏還不能進去。”
“那我們去哪啊？”
“這幾天你先不要出去，哥哥出去看看我們能去哪，爸爸說我到年紀就能工作賺錢，我去問問我現在是不是到了年紀了，要是可以賺錢，我們等找到兇手之後就能回家了，到時候哥哥養你。”
“那哥哥是不是很辛苦？帶我一起去吧！小年也會洗蘋果，可以給哥哥幫忙的！”
餘瑞看了看只到自己胸口，走路還不太穩當的妹妹，勾起嘴角想要笑一笑，但是嘴角像是被東西壓住一樣，半點勾不起來。
嘆了口氣，手順著妹妹細軟的頭發安撫著，也不說話。
知道自己的計劃，第二天一大早，餘瑞就趁著人還都沒起的時候出門了，村裏他有想過，但是又想到村裏人對自己家的態度，他還是選擇往鎮上走。
免得外公外婆著急，中午吃飯之前得到家，所以這一路他都沒敢耽擱，跑累了就走一會，差不多了再擡腿跑起來，緊趕慢趕跑到了鎮上。
鎮上的店比村裏多太多了，村裏只有一個小賣部，門面還不大，鎮上的小賣部就多了，還有兩家超市，餘瑞挨家挨戶的問要不要人，裏面的老板見這麽小的小孩，就算是不在意童工的，也要想想這麽小的小孩能幹啥。
更何況現在是不允許招聘童工的，你十五六長得高大點，人還看不出來呢，這麽小，再往大裏說還能說到多大年紀？趕緊就將人請出去了。
吃了無數個閉門羹，餘瑞站在十字路口，心裏無限的迷茫，鼻子一酸眼淚就要掉下來，但還是用袖子抹了抹繼續問。
問著問著，跑到了菜市場裏面，現在是上午，每家每戶都要出來買菜，菜市場嘈雜且熱鬧，各種味道撲面而來。
土腥味、血腥味、魚腥味……
還有人說話砍價的聲音，比抽了線的毛線團還要亂。
餘瑞轉了一圈看了看，最忙的就是肉鋪了，半扇半扇的豬掛在鐵鉤上，老板一會切一塊這個稱重，一會又切一塊那個，都有些忙不過來。
餘瑞心中一動，站在邊上看，一直到人都沒了才走上前。
屠夫正在用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擦汗，笑著跟鋪子裏的媳婦說話，都沒看見站在腿邊的小不點，一直到被拉了拉圍裙才低下頭。
“嗯？哪家的小孩？看著面生啊……小子，你是迷路了？”
“叔叔，你這邊招人嗎？”
“招人？有這個意思，但是還在商量呢？怎麽，有什麽事嗎？你家大人呢？”
“我想工作賺錢，你可以讓我在這裏上班嗎？”
“啥？！”
屠夫上下看了看小孩，一臉詫異，還沒說什麽的時候，他媳婦從裏面走出來了，二話不說先搬了個小板凳給餘瑞。
屠夫長的有些兇，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主，但是他媳婦卻是很平易近人的樣子，臉和身上有些肉肉的，耳垂也是肉肉的，身上的圍裙也不同於屠夫，幹幹凈凈的。
將餘瑞拉著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餘瑞邊上，手對著屠夫招了招讓他去數錢，而後轉過頭笑瞇瞇的開口。
“小孩，怎麽想到要出來工作呢？你家裏的大人呢？”
“要賺錢養家，爸爸媽媽被人殺了，爺爺奶奶也是。”
“！！！難道說這兩天廣播裏放的事情，是你家？！”
“廣播？什麽廣播，我在村裏，沒有聽見。”
“哎呀！就是說什麽白芷村殺人案，讓廣大群眾註意身邊不尋常的分子，然後說有提供線索的獎勵五千元的那個！一般都是飯點的時候放，估計不多時你就能聽見了。”
“嗯……”
“那你這……你家沒有……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沒有人照顧你了嗎？”
“……我可以在這裏工作嗎？”
屠夫他媳婦都蒙了，這兩天聽到的故事主角居然就坐在自己邊上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表情覆雜的看著面前的小孩。
小孩一看就是人家細心富養出來的，小臉白白嫩嫩的，一雙小手也是，上面不像是屁孩子有泥有黑灰的，就連指甲都剪得幹幹凈凈，跟電視上看的小孩一樣。
“小孩，你聽我說，不是我們不給你工作的機會，而是像你這麽大的小孩我們要是讓你工作，我們兩個是犯法的，被抓到是要判刑的，所以我們不能讓你工作，其他地方也是不能的。”
餘瑞的神情黯淡了下來，扣了扣衣擺，低垂著頭也不說話。
屠夫他媳婦看小孩模樣怪可憐的，也確實可憐，便在腦袋裏想一個小孩能有什麽地方能去，她也沒接觸過這些，要她想也得想好一會兒呢。
而後面聽了全程的屠夫將手中的紙票和鋼镚都扔進箱子裏，擡腿走了出來，用手中的抹布擦著案板，像是不經意說道。
“我之前聽打魚的老孫說，說是在那個不遠的娘娘廟裏面，有好幾個小和尚，你要是沒地方去的話，你就去那邊問問看，就沿著這條路往西走，在山腳下一問就知道了。”
“娘娘廟？”
“嗯，我記得就叫這個名字，反正都這麽叫，你去問問吧，給不給錢不知道，反正要是在裏面待著，吃的不可能不給你，你自己琢磨琢磨。”
屠夫他媳婦將人送出菜市場的時候，路上的喇叭發出刺耳的響聲，沒幾秒就是拍打聲。
【咳咳……廣大人民群眾註意一下，我鎮下屬村白芷村裏，發生了重大刑事案件，死者為一家四口，據推斷案發時間在十二月三號晚上九點到十點之間，請在那個時間見到過可疑人員的人，積極配合辦案，提供有效證據或是提供犯罪嫌疑人行蹤者，可獲得五千元獎金，窩藏犯罪嫌疑人是犯罪，破案後會一並處理，不要為了所謂的江湖情義或者是其他，而知法犯法！】
（單於子桑：我在呢小瑞，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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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去哪啊？”
“這幾天你先不要出去，哥哥出去看看我們能去哪，爸爸說我到年紀就能工作賺錢，我去問問我現在是不是到了年紀了，要是可以賺錢，我們等找到兇手之後就能回家了，到時候哥哥養你。”
“那哥哥是不是很辛苦？帶我一起去吧！小年也會洗蘋果，可以給哥哥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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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說話砍價的聲音，比抽了線的毛線團還要亂。
餘瑞轉了一圈看了看，最忙的就是肉鋪了，半扇半扇的豬掛在鐵鉤上，老板一會切一塊這個稱重，一會又切一塊那個，都有些忙不過來。
餘瑞心中一動，站在邊上看，一直到人都沒了才走上前。
屠夫正在用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擦汗，笑著跟鋪子裏的媳婦說話，都沒看見站在腿邊的小不點，一直到被拉了拉圍裙才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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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屠夫上下看了看小孩，一臉詫異，還沒說什麽的時候，他媳婦從裏面走出來了，二話不說先搬了個小板凳給餘瑞。
屠夫長的有些兇，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主，但是他媳婦卻是很平易近人的樣子，臉和身上有些肉肉的，耳垂也是肉肉的，身上的圍裙也不同於屠夫，幹幹凈凈的。
將餘瑞拉著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餘瑞邊上，手對著屠夫招了招讓他去數錢，而後轉過頭笑瞇瞇的開口。
“小孩，怎麽想到要出來工作呢？你家裏的大人呢？”
“要賺錢養家，爸爸媽媽被人殺了，爺爺奶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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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瑞的神情黯淡了下來，扣了扣衣擺，低垂著頭也不說話。
屠夫他媳婦看小孩模樣怪可憐的，也確實可憐，便在腦袋裏想一個小孩能有什麽地方能去，她也沒接觸過這些，要她想也得想好一會兒呢。
而後面聽了全程的屠夫將手中的紙票和鋼镚都扔進箱子裏，擡腿走了出來，用手中的抹布擦著案板，像是不經意說道。
“我之前聽打魚的老孫說，說是在那個不遠的娘娘廟裏面，有好幾個小和尚，你要是沒地方去的話，你就去那邊問問看，就沿著這條路往西走，在山腳下一問就知道了。”
“娘娘廟？”
“嗯，我記得就叫這個名字，反正都這麽叫，你去問問吧，給不給錢不知道，反正要是在裏面待著，吃的不可能不給你，你自己琢磨琢磨。”
屠夫他媳婦將人送出菜市場的時候，路上的喇叭發出刺耳的響聲，沒幾秒就是拍打聲。
【咳咳……廣大人民群眾註意一下，我鎮下屬村白芷村裏，發生了重大刑事案件，死者為一家四口，據推斷案發時間在十二月三號晚上九點到十點之間，請在那個時間見到過可疑人員的人，積極配合辦案，提供有效證據或是提供犯罪嫌疑人行蹤者，可獲得五千元獎金，窩藏犯罪嫌疑人是犯罪，破案後會一並處理，不要為了所謂的江湖情義或者是其他，而知法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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