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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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淩乘舟暗笑，道：“我家有修士，教了我皮毛，看到先生只知你的修行在上，理應被禮遇。”
蘇閣想，凡間的修仙家族那麽諂媚？他現在這個修行還能被重視，要是沈修止來了，他們還不頂禮膜拜？
蘇閣一想到沈修止，連忙止住念頭。不敢讓那人在他腦子裏鉆。
蘇閣笑盈盈地和他告別，不再分神在淩家身上，下意識地覺得沒必要了。
淩乘舟目送蘇閣離開，眼裏是藏不住的譏誚，陰冷。
管家站在他的身側道：“少爺，這個人要不要嚴加看管起來？”
淩乘舟漠然地斜睨了他一眼，道：“不用，他要找人就讓他去找好了，這裏全是我們的人，他插翅難飛。要是安分或許還能饒他一命，不然總有一塊墓地適合他。”
也是。管家安心了。
過了一條人少的街，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河流，活水一直在地下淌，岸邊楊柳依依，草木繁盛。一只烏篷船靜靜地睡在河中央。
白石拱橋橫跨兩岸，橋上的人來回交錯。只有一個人很特別，他站在橋中央，目光溫柔地註視著那條空無一人的烏篷船。
蘇閣走上去，主動說：“你在看什麽？”
男人如夢初醒般地回頭，一張俊俏的臉上掛著醉人的微笑，要是換成一個女子被他這樣認真地瞧，早就芳心暗許了。
“我在看重要的……”他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地吞了字，反正蘇閣沒有聽清楚。
蘇閣陪著他一起站了一個時辰，他才意猶未盡地下了小橋。連著一小時的相陪，男子倒是和蘇閣相熟了。
他主動說：“小生長白，不知你是？”
“蘇閣。”
長白一笑，“倒是一個好名字”
蘇閣笑道：“不覺得奇怪嗎？”
“什麽？”
蘇閣笑道：“沒什麽。”
長白越發覺得他有趣，“你不是陵湘鎮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長白是這裏的人？總覺得你的口音和他們不像。”
長白搖搖頭，乖巧地道：“我家住在幽州，游玩到了這裏已經好幾個月了。”
蘇閣道：“不想家嗎？”
長白像是第一次被人問家這個詞一般，毫無準備，有些迷茫，他木木地說：“有幾分想，但是這裏風景很好，我喜歡……也在這裏，就舍不得走了。”
蘇閣上下打量他，不說話，怕他繼續緊張。
長白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繼續問：“你打算在這裏待多久，這裏再過三天會有廟會，到時候會很熱鬧，你要是不忙可以等過了那天再走。我還可以領你到處玩玩。”
蘇閣的眼中閃過一抹暗色，他意味深長地道：“好呀，反正我也是漫無目的地四處閑逛。”
長白驚喜地說：“你家中可有人等待，我留你做伴，他們會不會擔憂？”
蘇閣黯然地搖搖頭，像是失去了精氣神一般落寞，他澀然地道：“我是修士，年少時拜師學藝，等下山才知道家中的親友都去世了。至此天地間獨我一人浪蕩，無牽無掛。”
長白以為戳中了他的傷心事，怯懦地不敢多言。聽到蘇閣想要回去休息也沒有留。
“好好休息，明日再和我相會便是。”
蘇閣沒精打采地回到客棧，關門的手都有些顫抖，從背影上看是那麽的惹人憐愛。
誰知道他是笑得發抖。
看來這三天是一定要留的。
就是不知道石頭的主人什麽樣？
墳山的屍氣一定是整座鎮子裏最濃郁的。蘇閣偷偷地去廚房去了一點雞血，回到房中，他的指尖塗滿血液，一股腥臭逼得他直皺眉頭。
他的嘴喃喃著，神奇的是那碗雞血也不停地顫動，掀起波浪，不消一會兒，雞血像是受到什麽指引一般化成一根血繩飛出窗外，在西方的夜空墜落，只餘一點紅光讓蘇閣判斷。
蘇閣擦幹凈手指，隨意地將手帕扔到地上。他也不怕明日打掃的人發現。他獨創的追蹤術，只要離得近連媒介都不需要，不同於那些低階魔修使用的陰損招數，不會對修為有一點妨礙。前世他用得得心應手，避開了很多次的追殺。
暗夜降臨，活著的行屍走肉慢慢出來游行，蘇閣觀察得仔細，他掐了個訣斂住呼吸，混入人群。
蘇閣眼尖地看到了順著人流走得隨意的長白。他的臉黯淡無光，雙唇白得嚇人，蘇閣緩緩地靠近他，長白沒有給一絲回應。蘇閣的手摸到他的脈搏，脈象微弱得幾乎不能查出。
要實在找不出這裏有什麽鬼，只怕長白的性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長白朝著一條無人的小道走去，他們井然有序，被人控制也很好。
蘇閣身上還有活氣，他不敢打草驚蛇，只能咬咬牙，一路跑到西邊。
連片的墳地，陰森恐怖，新墳的數目看起來有些多，腥臭的土壤圈在墳地周圍。
要是普通的修士一定會因為陰氣引起強烈的不適，望而卻步。唯有蘇閣神情舒坦，心情還有幾分愉悅。
“要不是能確定你是仙人，我還以為你是魔修。”
蘇閣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啞然失笑。
猜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他們身上。
蘇閣對著素素姐弟說：“你倆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麽？這裏陰森恐怖也不怕嚇到孩子。”
素素緊了緊拉著小晏的手，鎮定地說：“我們不怕這個，你不怕嗎？”
勇敢的丫頭，日子一定過得很苦。
“早些回去吧！有些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要是相信哥哥，就把這裏的事情交給我，我來幫你們。”
小晏對蘇閣的印象很好，剛想說什麽，就被他的姐姐一拉，委委屈屈地閉嘴了。
素素道：“我要給你說得很重要，要是沒有我們，你什麽都幹不成。我不騙你，以前也有仙人不聽我們的話盲目地去對付那個怪物，結果一去不返。”
蘇閣苦惱地撓撓頭，要是他一個人還好辦，多了兩個孩子就麻煩了。
蘇閣走到他們身邊抱起他們，一躍就把他們放到了樹上，下去之前他道：“要是怕就閉上眼睛。”
他剛一落地，一座墳連著一座開始發生異樣，無論新屍舊屍通通跑出來透氣。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一群兇屍惡狠狠地撲向蘇閣，將他圍得水洩不通。
“姐姐，我們需不需要救他。”小晏搖著素素的手臂。
素素咬著唇，掙紮著說：“再等等。”
蘇閣也沒有讓她失望，把蘇閣圍得最嚴實的那具兇屍被他打飛了出去，胳膊手臂四分五裂，斷得到處都是，混在一起也分不清誰是誰非。
蘇閣忍著惡臭布了一個陣，他同他們周旋了一會兒，把那群兇屍引入布好的陣中，他們頓時就僵在了原地，他們的腳下迅速結冰，一路向上將他們裹得嚴嚴實實。
他終於將腰間掛著的像是裝飾品一般的綠雲拔了出來，通體墨綠的它激動地顫抖，蘇閣控制住綠雲將它狠狠地插在陣眼。冰雕炸裂四處飛濺。
素素在絢麗的白光中看到了希望。她觸碰到溫柔的擁抱，雙眼就模糊了，連蘇閣將他們放在了地上也沒反應過來。
蘇閣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該把你們放得更遠才對，差點傷到你們。”
小晏崇拜地看著他，忍不住向前一步，想要摸摸他腰間的劍，連連讚嘆道：“大哥哥，你好厲害，這把劍也好厲害。”
蘇閣笑吟吟地側開一步，綠雲不受控制，要是突然發怒傷到小晏就不好了。
見小晏有些失望，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塞到他的手上，是大師兄在他下山之前給的，用來防禦，聽說效果還不錯。
他道：“要是遇到壞人就把它撕了，會有很神奇的力量保護你。”
小晏驚訝地握著它，十分興奮，不停地在地上蹦跶。
素素比他大一些知道點事，她抿著唇道：“謝謝你。”
蘇閣低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梳得整齊的頭發弄得毛毛躁躁，直看到她鼓著小臉，氣呼呼地看著他，臉上一抹紅暈才罷了手。
他滿意地看著素素譴責的目光，道：“這才像話嘛！小孩子成天板著個臉算怎麽回事。”
素素也笑了起來，良久她才道：“你知道這裏葬的是哪戶人家嗎？”
蘇閣有點吃驚，就算這些兇屍還不夠看，但是這數量也不算少，還以為這裏是鎮子居民的埋骨之地，卻沒想到這裏只埋了一戶人家。
“陵湘鎮有兩戶人家，一戶是做凡人生意的不修仙的淩家，一戶是代代求仙問道的南家。這兩戶人家世代交好，淩家為南家提供資金，南家保護淩家，以防止宵小因為淩家的富裕對他出手。”
“兩家就這樣相互扶持過了幾百年，都過得很好。五十年前，外出的淩老爺子不知道從哪裏修得一門邪惡的法術，性情大變，居然對南家出了手，南家連同旁支四百多口人都成了他的手下亡魂。”素素悲痛地說道，疼痛的麻木讓她流不出來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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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乘舟暗笑，道：“我家有修士，教了我皮毛，看到先生只知你的修行在上，理應被禮遇。”
蘇閣想，凡間的修仙家族那麽諂媚？他現在這個修行還能被重視，要是沈修止來了，他們還不頂禮膜拜？
蘇閣一想到沈修止，連忙止住念頭。不敢讓那人在他腦子裏鉆。
蘇閣笑盈盈地和他告別，不再分神在淩家身上，下意識地覺得沒必要了。
淩乘舟目送蘇閣離開，眼裏是藏不住的譏誚，陰冷。
管家站在他的身側道：“少爺，這個人要不要嚴加看管起來？”
淩乘舟漠然地斜睨了他一眼，道：“不用，他要找人就讓他去找好了，這裏全是我們的人，他插翅難飛。要是安分或許還能饒他一命，不然總有一塊墓地適合他。”
也是。管家安心了。
過了一條人少的街，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河流，活水一直在地下淌，岸邊楊柳依依，草木繁盛。一只烏篷船靜靜地睡在河中央。
白石拱橋橫跨兩岸，橋上的人來回交錯。只有一個人很特別，他站在橋中央，目光溫柔地註視著那條空無一人的烏篷船。
蘇閣走上去，主動說：“你在看什麽？”
男人如夢初醒般地回頭，一張俊俏的臉上掛著醉人的微笑，要是換成一個女子被他這樣認真地瞧，早就芳心暗許了。
“我在看重要的……”他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地吞了字，反正蘇閣沒有聽清楚。
蘇閣陪著他一起站了一個時辰，他才意猶未盡地下了小橋。連著一小時的相陪，男子倒是和蘇閣相熟了。
他主動說：“小生長白，不知你是？”
“蘇閣。”
長白一笑，“倒是一個好名字”
蘇閣笑道：“不覺得奇怪嗎？”
“什麽？”
蘇閣笑道：“沒什麽。”
長白越發覺得他有趣，“你不是陵湘鎮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長白是這裏的人？總覺得你的口音和他們不像。”
長白搖搖頭，乖巧地道：“我家住在幽州，游玩到了這裏已經好幾個月了。”
蘇閣道：“不想家嗎？”
長白像是第一次被人問家這個詞一般，毫無準備，有些迷茫，他木木地說：“有幾分想，但是這裏風景很好，我喜歡……也在這裏，就舍不得走了。”
蘇閣上下打量他，不說話，怕他繼續緊張。
長白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繼續問：“你打算在這裏待多久，這裏再過三天會有廟會，到時候會很熱鬧，你要是不忙可以等過了那天再走。我還可以領你到處玩玩。”
蘇閣的眼中閃過一抹暗色，他意味深長地道：“好呀，反正我也是漫無目的地四處閑逛。”
長白驚喜地說：“你家中可有人等待，我留你做伴，他們會不會擔憂？”
蘇閣黯然地搖搖頭，像是失去了精氣神一般落寞，他澀然地道：“我是修士，年少時拜師學藝，等下山才知道家中的親友都去世了。至此天地間獨我一人浪蕩，無牽無掛。”
長白以為戳中了他的傷心事，怯懦地不敢多言。聽到蘇閣想要回去休息也沒有留。
“好好休息，明日再和我相會便是。”
蘇閣沒精打采地回到客棧，關門的手都有些顫抖，從背影上看是那麽的惹人憐愛。
誰知道他是笑得發抖。
看來這三天是一定要留的。
就是不知道石頭的主人什麽樣？
墳山的屍氣一定是整座鎮子裏最濃郁的。蘇閣偷偷地去廚房去了一點雞血，回到房中，他的指尖塗滿血液，一股腥臭逼得他直皺眉頭。
他的嘴喃喃著，神奇的是那碗雞血也不停地顫動，掀起波浪，不消一會兒，雞血像是受到什麽指引一般化成一根血繩飛出窗外，在西方的夜空墜落，只餘一點紅光讓蘇閣判斷。
蘇閣擦幹凈手指，隨意地將手帕扔到地上。他也不怕明日打掃的人發現。他獨創的追蹤術，只要離得近連媒介都不需要，不同於那些低階魔修使用的陰損招數，不會對修為有一點妨礙。前世他用得得心應手，避開了很多次的追殺。
暗夜降臨，活著的行屍走肉慢慢出來游行，蘇閣觀察得仔細，他掐了個訣斂住呼吸，混入人群。
蘇閣眼尖地看到了順著人流走得隨意的長白。他的臉黯淡無光，雙唇白得嚇人，蘇閣緩緩地靠近他，長白沒有給一絲回應。蘇閣的手摸到他的脈搏，脈象微弱得幾乎不能查出。
要實在找不出這裏有什麽鬼，只怕長白的性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長白朝著一條無人的小道走去，他們井然有序，被人控制也很好。
蘇閣身上還有活氣，他不敢打草驚蛇，只能咬咬牙，一路跑到西邊。
連片的墳地，陰森恐怖，新墳的數目看起來有些多，腥臭的土壤圈在墳地周圍。
要是普通的修士一定會因為陰氣引起強烈的不適，望而卻步。唯有蘇閣神情舒坦，心情還有幾分愉悅。
“要不是能確定你是仙人，我還以為你是魔修。”
蘇閣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啞然失笑。
猜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他們身上。
蘇閣對著素素姐弟說：“你倆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麽？這裏陰森恐怖也不怕嚇到孩子。”
素素緊了緊拉著小晏的手，鎮定地說：“我們不怕這個，你不怕嗎？”
勇敢的丫頭，日子一定過得很苦。
“早些回去吧！有些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要是相信哥哥，就把這裏的事情交給我，我來幫你們。”
小晏對蘇閣的印象很好，剛想說什麽，就被他的姐姐一拉，委委屈屈地閉嘴了。
素素道：“我要給你說得很重要，要是沒有我們，你什麽都幹不成。我不騙你，以前也有仙人不聽我們的話盲目地去對付那個怪物，結果一去不返。”
蘇閣苦惱地撓撓頭，要是他一個人還好辦，多了兩個孩子就麻煩了。
蘇閣走到他們身邊抱起他們，一躍就把他們放到了樹上，下去之前他道：“要是怕就閉上眼睛。”
他剛一落地，一座墳連著一座開始發生異樣，無論新屍舊屍通通跑出來透氣。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一群兇屍惡狠狠地撲向蘇閣，將他圍得水洩不通。
“姐姐，我們需不需要救他。”小晏搖著素素的手臂。
素素咬著唇，掙紮著說：“再等等。”
蘇閣也沒有讓她失望，把蘇閣圍得最嚴實的那具兇屍被他打飛了出去，胳膊手臂四分五裂，斷得到處都是，混在一起也分不清誰是誰非。
蘇閣忍著惡臭布了一個陣，他同他們周旋了一會兒，把那群兇屍引入布好的陣中，他們頓時就僵在了原地，他們的腳下迅速結冰，一路向上將他們裹得嚴嚴實實。
他終於將腰間掛著的像是裝飾品一般的綠雲拔了出來，通體墨綠的它激動地顫抖，蘇閣控制住綠雲將它狠狠地插在陣眼。冰雕炸裂四處飛濺。
素素在絢麗的白光中看到了希望。她觸碰到溫柔的擁抱，雙眼就模糊了，連蘇閣將他們放在了地上也沒反應過來。
蘇閣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該把你們放得更遠才對，差點傷到你們。”
小晏崇拜地看著他，忍不住向前一步，想要摸摸他腰間的劍，連連讚嘆道：“大哥哥，你好厲害，這把劍也好厲害。”
蘇閣笑吟吟地側開一步，綠雲不受控制，要是突然發怒傷到小晏就不好了。
見小晏有些失望，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塞到他的手上，是大師兄在他下山之前給的，用來防禦，聽說效果還不錯。
他道：“要是遇到壞人就把它撕了，會有很神奇的力量保護你。”
小晏驚訝地握著它，十分興奮，不停地在地上蹦跶。
素素比他大一些知道點事，她抿著唇道：“謝謝你。”
蘇閣低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梳得整齊的頭發弄得毛毛躁躁，直看到她鼓著小臉，氣呼呼地看著他，臉上一抹紅暈才罷了手。
他滿意地看著素素譴責的目光，道：“這才像話嘛！小孩子成天板著個臉算怎麽回事。”
素素也笑了起來，良久她才道：“你知道這裏葬的是哪戶人家嗎？”
蘇閣有點吃驚，就算這些兇屍還不夠看，但是這數量也不算少，還以為這裏是鎮子居民的埋骨之地，卻沒想到這裏只埋了一戶人家。
“陵湘鎮有兩戶人家，一戶是做凡人生意的不修仙的淩家，一戶是代代求仙問道的南家。這兩戶人家世代交好，淩家為南家提供資金，南家保護淩家，以防止宵小因為淩家的富裕對他出手。”
“兩家就這樣相互扶持過了幾百年，都過得很好。五十年前，外出的淩老爺子不知道從哪裏修得一門邪惡的法術，性情大變，居然對南家出了手，南家連同旁支四百多口人都成了他的手下亡魂。”素素悲痛地說道，疼痛的麻木讓她流不出來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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