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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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鬼道陰森恐怖，每跑一步都會傳出各種各樣的聲音，老人臨終前的哀嘆，怨女的哭訴，孩童的無助，妄死者的不甘，種種哭聲匯成了鬼道，蘇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扛過這一路的。
原本以為那些名門修士忍受不了鬼道，就會放棄對他的追捕，沒想到他們鍥而不舍，一路追到不歸路。
為首的江，花，蘇三大家家主費盡心力地在地上用血塗好了四方血陣，想要借助四方血陣的兇煞之氣將他的靈魂撕得粉碎。
蘭澤姍姍來遲，一臉沈痛地看著他，說他欺師滅祖，喪盡天良。已經被師父逐出巡世宗，並因為他刺殺巡世宗宗主被清剿。
之前，蘇閣以為自己是被四方血陣害死的，可接下來的一切打破了他原先的猜想。
四方血陣剛剛布好，蘭澤面沈如水地站到了東方方位，他還沒來得及咬破指頭摁在血陣上，發動四方血陣，意外就發生了。
蘇閣清楚地看到蘭澤的雙眼倒映著火光，瞳孔不斷放大，面目猙獰。蘭澤不敢置信地望著他的方向，一動不動。
蘇閣心底暗道不好，回過頭一看，就看到前世的自己身上起了淡藍色的火，他在火中不停地掙紮，卻連一聲哀嚎都發不出，轉眼間就被燒成灰燼。四方血陣等他死後才像是被驚醒一般緩緩啟動，但已經不需要了。
蘇閣用力睜開雙眼，猛地坐了起來，身體一陣搖晃。一雙幹凈有力的手扶住他，他很快就清醒了。
蘇閣魔怔了一般他牢牢地握住他的手腕，道：“靈力沖撞，爆體而亡的時候，是不是會全身燃起淡藍色的火焰，非人力可以澆滅。”
沈修止詫異地看著他，久久才道：“是。但你從何而知？”
蘇閣像是被雷劈一般，躺在床上。他緩過神後，道：“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醒後突然想起，曾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關於靈力暴動的記載，想求證一下。”
沈修止皺著眉頭，噩夢與靈力暴動有何關系？
蘇閣道：“要是你沒有封住我的靈力，是不是我早就被火燒死了。”
沈修止道：“也不全是。”
“為什麽？”
“若是有一人被靈力燒死，那就不是普通的暴動。”
蘇閣道：“不普通，怎麽說？”
沈修止搖搖頭，他道：“有異物志曾記載過這件事。可惜三百年前藏書閣意外起火燒了不少古籍，關於靈力暴動的記事都被付之一炬。”
蘇閣心中的謎團越滾越大，忍不住暗道一聲可惜，怎麽那麽不長眼偏偏燒了它。
蘇飛瑩端著藥，面帶不善地走進來，也不看蘇閣一眼，只對著沈修止說：“師父，您要的藥，徒兒煎好了。”
“放在這裏吧。”
“是。”
眼見著蘇飛瑩要走，蘇閣連忙叫住她，道：“飛瑩。”
他卻不知道說什麽，楞在當場。蘇飛瑩急速地回頭，眼圈頓時就紅了，恨恨地看他一眼，怒氣沖沖地出去了。要不是顧忌到裏面還有師父在，她早就發火摔門。
蘇閣苦惱地摸摸鼻子。
沈修止道：“先把藥喝了。”
他這句話收獲了蘇閣一連串的搖頭。
“我覺得我還好，不需要吃藥。”
沈修止都不說，拿著藥碗，和他僵持。
蘇閣無奈地將藥喝了個底朝天。忍不住腹誹道：要不是看在飛瑩辛苦熬藥的份上才不會喝。天哪，這是什麽鬼東西怎麽那麽難喝。
沈修止道：“你已經嘗試不封住靈力的下場，其餘的也不需要我再多說。從今日起，一天三次藥，將你體內的靈力化開。”
蘇閣嚇得快跳起來，他道：“一天三次，你怎麽不把我埋在藥裏。”
“……”
沈修止道：“沒有商量，這次是你莽撞惹的禍，靈力要是不散開，禍患無窮。”
蘇閣哀嚎道：“老實說，是不是故意的，我可不信只有喝藥能把靈力散開。一定還有其他的法子，師父就是故意不說。”
“……”
沈修止道：“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我會來為你疏通經絡。”
蘇閣躺在床上，覺得渾身都在痛。靈力暴動的後遺癥很嚴重，難怪沈修止還要過來幫他疏通經脈。
自從拜了師，私底下，他就沒有正經地叫過沈修止幾聲師父，沈修止也像忘記糾正他一般默認了下來。蘭澤對此頗有微詞，但也沒說什麽。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做了一個夢，居然夢到了前世發生的事情，好死不死，居然是自己死前的慘狀。
他一直以為上輩子是被四方血陣聯合誅殺，卻沒想到居然是靈力暴動。
可這也解釋不通，為什麽他前世從來沒有感覺到靈力翻湧？這一世靈力暴動如此厲害，按道理來說前世他不可能沒有感覺到。
難道是因為這一世，他提前了三年拜師，讓一切都發生了改變。那是不是說這一世，江雨岸不會再被朱雀附身，他也不會走上那條路。
他能不能再生起妄念！求一種可能呢！就他二人。
蘇閣的頭腦風暴一直持續到蘇飛瑩破門而入。看著蘇飛瑩鐵青的小臉，蘇閣感覺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飛瑩，今天一定累壞了吧。”蘇閣說完，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找死。
蘇飛瑩不負他期望地冷笑一聲，居然還有點嚇人，蘇閣打了一個寒戰。
“妹妹，你別這樣，生氣會讓你的氣色變差的，老了可不好看。”
蘇飛瑩冷聲道：“哥哥貌似忘了，我們修仙之人，從不把年華放在眼裏。”
這一聲哥哥叫得蘇閣毛骨悚然，半天不敢有回應。
蘇飛瑩氣得眼圈又紅了，她一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害怕得直哆嗦。
“師父封了你的靈力，你幹嗎激他？非要他為你解開。還想帶我下山歷練，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師父和大師伯來得快，你早就沒了。哥哥是要嚇死我嗎？”
蘇閣心疼地摟住她，道：“你別哭啦，我已經知道錯了，今後定不會這般。你知道的，我這條命閻王不敢收，次次都是死裏逃生。”
“你還敢這樣說，我看你就是沒有記住這次的教訓。”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蘇閣安慰了好一陣子，才讓哭包止住了眼淚。蘇飛瑩心疼他重傷未愈，不敢說些煩心的話，惹他憂思。知道他以後再也不敢亂來，心裏也放下了一塊石頭。
“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
送走蘇飛瑩，蘇閣松了口氣，疲憊地閉上雙眼，模模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蘇閣揉了揉幹澀的眼睛，一副沒有睡飽的樣子，但是身體卻很舒服，像是被人疏通了筋骨。
蘇飛瑩道：“這個時候醒，也不用我叫。喏！把藥老實喝了吧。”
陽光明媚的清晨配著一碗苦唧唧的藥，簡直是大煞風景。
蘇飛瑩見他的臉皺成一團，無奈地說：“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再說一件事，你豈不是能當場暈過去。”
蘇閣無奈道：“如今除了苦藥還有什麽能讓我受不了。”
還真有。
蘇飛瑩道：“大師伯讓你去戒律堂受罰，他說你不尊師命。”
“罰什麽？”
蘇飛瑩道：“當然是罰你把藏書閣的書都抄一遍，你現在還病著呢！”
蘇閣哀嘆一聲，完全沒轍，大師伯是出了名的刻板嚴肅。只讓自己抄書已經是網開一面了，要是沒有猜錯，這還是沈修止求情的結果。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藏書閣在孤眠山的後方，占地頗廣，一代人收藏的書都會放在其中，可以說囊括天下奇書。時間久了書就成了最重要的寶物，巡世宗的書不丟，那麽歷經磨難仍可重生。
藏書閣外有十個弟子把手，都是大師伯座下驅火術學得最好的弟子。
羅伽打開他的玉牌，往裏面註入一道靈力，道：“這股靈力在你抄書的時候有效，這段時間你可以自由出入。我在其中註入了驅火咒。”
他施的驅火咒影響的範圍廣，連平日想用靈力生火都做不到。
蘇閣點點頭，羅伽施的咒術，他不想費力去解開。
羅伽是大師伯的二弟子，仙法道術也是同輩人中的佼佼者，他的咒術是最有天分的，前世他也嘗試過解咒術，花了兩天才解開，著實耗費精力。不能用也沒有關系，他又不用下山歷練。
羅伽幫他打開藏書閣的門，又老實地回去守著門口。房間裏面有一個案臺，上面鋪著一張白帛。
蘇閣坐得東倒西歪，沒個正形，他奮筆疾書，一張白帛不一會兒就布滿了小字。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白帛，心底估摸著時間，暗暗期待著，果不其然，白帛上的小字慢慢變淡，又成了一張純白潔凈的白帛。
蘇閣不會再像前世一般憤怒地摔筆走人，結果被白帛死死纏住。他挑挑眉，繼續鬼畫符地亂抄。
這也不能怪他，誰讓藏書閣的書多得嚇人，要是像沈修止那般抄得端正有方，他還不累死。
而且不留痕跡，方便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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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陰森恐怖，每跑一步都會傳出各種各樣的聲音，老人臨終前的哀嘆，怨女的哭訴，孩童的無助，妄死者的不甘，種種哭聲匯成了鬼道，蘇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扛過這一路的。
原本以為那些名門修士忍受不了鬼道，就會放棄對他的追捕，沒想到他們鍥而不舍，一路追到不歸路。
為首的江，花，蘇三大家家主費盡心力地在地上用血塗好了四方血陣，想要借助四方血陣的兇煞之氣將他的靈魂撕得粉碎。
蘭澤姍姍來遲，一臉沈痛地看著他，說他欺師滅祖，喪盡天良。已經被師父逐出巡世宗，並因為他刺殺巡世宗宗主被清剿。
之前，蘇閣以為自己是被四方血陣害死的，可接下來的一切打破了他原先的猜想。
四方血陣剛剛布好，蘭澤面沈如水地站到了東方方位，他還沒來得及咬破指頭摁在血陣上，發動四方血陣，意外就發生了。
蘇閣清楚地看到蘭澤的雙眼倒映著火光，瞳孔不斷放大，面目猙獰。蘭澤不敢置信地望著他的方向，一動不動。
蘇閣心底暗道不好，回過頭一看，就看到前世的自己身上起了淡藍色的火，他在火中不停地掙紮，卻連一聲哀嚎都發不出，轉眼間就被燒成灰燼。四方血陣等他死後才像是被驚醒一般緩緩啟動，但已經不需要了。
蘇閣用力睜開雙眼，猛地坐了起來，身體一陣搖晃。一雙幹凈有力的手扶住他，他很快就清醒了。
蘇閣魔怔了一般他牢牢地握住他的手腕，道：“靈力沖撞，爆體而亡的時候，是不是會全身燃起淡藍色的火焰，非人力可以澆滅。”
沈修止詫異地看著他，久久才道：“是。但你從何而知？”
蘇閣像是被雷劈一般，躺在床上。他緩過神後，道：“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醒後突然想起，曾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關於靈力暴動的記載，想求證一下。”
沈修止皺著眉頭，噩夢與靈力暴動有何關系？
蘇閣道：“要是你沒有封住我的靈力，是不是我早就被火燒死了。”
沈修止道：“也不全是。”
“為什麽？”
“若是有一人被靈力燒死，那就不是普通的暴動。”
蘇閣道：“不普通，怎麽說？”
沈修止搖搖頭，他道：“有異物志曾記載過這件事。可惜三百年前藏書閣意外起火燒了不少古籍，關於靈力暴動的記事都被付之一炬。”
蘇閣心中的謎團越滾越大，忍不住暗道一聲可惜，怎麽那麽不長眼偏偏燒了它。
蘇飛瑩端著藥，面帶不善地走進來，也不看蘇閣一眼，只對著沈修止說：“師父，您要的藥，徒兒煎好了。”
“放在這裏吧。”
“是。”
眼見著蘇飛瑩要走，蘇閣連忙叫住她，道：“飛瑩。”
他卻不知道說什麽，楞在當場。蘇飛瑩急速地回頭，眼圈頓時就紅了，恨恨地看他一眼，怒氣沖沖地出去了。要不是顧忌到裏面還有師父在，她早就發火摔門。
蘇閣苦惱地摸摸鼻子。
沈修止道：“先把藥喝了。”
他這句話收獲了蘇閣一連串的搖頭。
“我覺得我還好，不需要吃藥。”
沈修止都不說，拿著藥碗，和他僵持。
蘇閣無奈地將藥喝了個底朝天。忍不住腹誹道：要不是看在飛瑩辛苦熬藥的份上才不會喝。天哪，這是什麽鬼東西怎麽那麽難喝。
沈修止道：“你已經嘗試不封住靈力的下場，其餘的也不需要我再多說。從今日起，一天三次藥，將你體內的靈力化開。”
蘇閣嚇得快跳起來，他道：“一天三次，你怎麽不把我埋在藥裏。”
“……”
沈修止道：“沒有商量，這次是你莽撞惹的禍，靈力要是不散開，禍患無窮。”
蘇閣哀嚎道：“老實說，是不是故意的，我可不信只有喝藥能把靈力散開。一定還有其他的法子，師父就是故意不說。”
“……”
沈修止道：“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我會來為你疏通經絡。”
蘇閣躺在床上，覺得渾身都在痛。靈力暴動的後遺癥很嚴重，難怪沈修止還要過來幫他疏通經脈。
自從拜了師，私底下，他就沒有正經地叫過沈修止幾聲師父，沈修止也像忘記糾正他一般默認了下來。蘭澤對此頗有微詞，但也沒說什麽。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做了一個夢，居然夢到了前世發生的事情，好死不死，居然是自己死前的慘狀。
他一直以為上輩子是被四方血陣聯合誅殺，卻沒想到居然是靈力暴動。
可這也解釋不通，為什麽他前世從來沒有感覺到靈力翻湧？這一世靈力暴動如此厲害，按道理來說前世他不可能沒有感覺到。
難道是因為這一世，他提前了三年拜師，讓一切都發生了改變。那是不是說這一世，江雨岸不會再被朱雀附身，他也不會走上那條路。
他能不能再生起妄念！求一種可能呢！就他二人。
蘇閣的頭腦風暴一直持續到蘇飛瑩破門而入。看著蘇飛瑩鐵青的小臉，蘇閣感覺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飛瑩，今天一定累壞了吧。”蘇閣說完，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找死。
蘇飛瑩不負他期望地冷笑一聲，居然還有點嚇人，蘇閣打了一個寒戰。
“妹妹，你別這樣，生氣會讓你的氣色變差的，老了可不好看。”
蘇飛瑩冷聲道：“哥哥貌似忘了，我們修仙之人，從不把年華放在眼裏。”
這一聲哥哥叫得蘇閣毛骨悚然，半天不敢有回應。
蘇飛瑩氣得眼圈又紅了，她一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害怕得直哆嗦。
“師父封了你的靈力，你幹嗎激他？非要他為你解開。還想帶我下山歷練，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師父和大師伯來得快，你早就沒了。哥哥是要嚇死我嗎？”
蘇閣心疼地摟住她，道：“你別哭啦，我已經知道錯了，今後定不會這般。你知道的，我這條命閻王不敢收，次次都是死裏逃生。”
“你還敢這樣說，我看你就是沒有記住這次的教訓。”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蘇閣安慰了好一陣子，才讓哭包止住了眼淚。蘇飛瑩心疼他重傷未愈，不敢說些煩心的話，惹他憂思。知道他以後再也不敢亂來，心裏也放下了一塊石頭。
“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
送走蘇飛瑩，蘇閣松了口氣，疲憊地閉上雙眼，模模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蘇閣揉了揉幹澀的眼睛，一副沒有睡飽的樣子，但是身體卻很舒服，像是被人疏通了筋骨。
蘇飛瑩道：“這個時候醒，也不用我叫。喏！把藥老實喝了吧。”
陽光明媚的清晨配著一碗苦唧唧的藥，簡直是大煞風景。
蘇飛瑩見他的臉皺成一團，無奈地說：“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再說一件事，你豈不是能當場暈過去。”
蘇閣無奈道：“如今除了苦藥還有什麽能讓我受不了。”
還真有。
蘇飛瑩道：“大師伯讓你去戒律堂受罰，他說你不尊師命。”
“罰什麽？”
蘇飛瑩道：“當然是罰你把藏書閣的書都抄一遍，你現在還病著呢！”
蘇閣哀嘆一聲，完全沒轍，大師伯是出了名的刻板嚴肅。只讓自己抄書已經是網開一面了，要是沒有猜錯，這還是沈修止求情的結果。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藏書閣在孤眠山的後方，占地頗廣，一代人收藏的書都會放在其中，可以說囊括天下奇書。時間久了書就成了最重要的寶物，巡世宗的書不丟，那麽歷經磨難仍可重生。
藏書閣外有十個弟子把手，都是大師伯座下驅火術學得最好的弟子。
羅伽打開他的玉牌，往裏面註入一道靈力，道：“這股靈力在你抄書的時候有效，這段時間你可以自由出入。我在其中註入了驅火咒。”
他施的驅火咒影響的範圍廣，連平日想用靈力生火都做不到。
蘇閣點點頭，羅伽施的咒術，他不想費力去解開。
羅伽是大師伯的二弟子，仙法道術也是同輩人中的佼佼者，他的咒術是最有天分的，前世他也嘗試過解咒術，花了兩天才解開，著實耗費精力。不能用也沒有關系，他又不用下山歷練。
羅伽幫他打開藏書閣的門，又老實地回去守著門口。房間裏面有一個案臺，上面鋪著一張白帛。
蘇閣坐得東倒西歪，沒個正形，他奮筆疾書，一張白帛不一會兒就布滿了小字。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白帛，心底估摸著時間，暗暗期待著，果不其然，白帛上的小字慢慢變淡，又成了一張純白潔凈的白帛。
蘇閣不會再像前世一般憤怒地摔筆走人，結果被白帛死死纏住。他挑挑眉，繼續鬼畫符地亂抄。
這也不能怪他，誰讓藏書閣的書多得嚇人，要是像沈修止那般抄得端正有方，他還不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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