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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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這是怎麽了，小姐怎麽躺在地上。”
“噢！她昨夜不知道中了什麽邪，遣散了下人，還非要拉著我們兄妹跳崖，為了阻止她折騰了一夜。正好你們來了，就把她帶回去吧。”蘇閣不慌不忙地說。
這句話其實漏洞百出，只是蘇閣沒心情編造謊言，反正他們也沒有證據。
帶頭的猶豫了一下，主母對蘇紅日的安危格外上心，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蘇紅日帶回去好好醫治。
要說蘇紅日和蘇閣兄妹的梁子無人不知，真相究竟像不像他說的那樣還有待商榷。
“既然如此，我們先把小姐帶回去，等家主和先生回來了再說。只是希望兩位不要亂走，待在你們的院子裏，避免引起誤會。”
蘇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蘇禾。”
怎麽上輩子沒有見過他，這麽會做事，靈力還不差，不可能出不了頭。還是他很早就死了，所以沒有聽過他的名字。蘇閣疑惑地想著。
蘇閣為了減輕嫌疑拉著飛瑩走在他們的前面。
“哥哥，蘇紅日之前是想殺我，要是她醒了如何是好？”蘇飛瑩無措地說。她想先去找小叔叔看看有沒有法子化幹戈。轉念一想，覺得自己幼稚，哥哥之前為了救她使的那些招數蘇紅日不可能不記得。以她的性子，只會拿捏住這個把柄，到時候就算是小叔叔也保不下他們。
蘇閣輕拍她的手，“蘇紅日早就被我下了咒術，她醒了就算有人想問，也問不出什麽的。”
也是蘇紅日命大，她這種人要是擱在以前，早就被他大卸八塊，散去靈魂了。
但是這回他不想走上輩子的路了，殺戮過重，會連累身邊的人受害。昨夜在山崖底下被怨靈糾纏，他沈浸在過往的痛苦之中，竟將死前的怨憤，重生的無措激發得淋漓盡致。要不是沈修止察覺用劍音將自己從裏面帶出來可能早已失去神智，成為和怨靈一般無二的人。
前世的他在現實的折磨下已經失去了修仙的本心。迷失了方向的自己像一頭困獸自囚，沈修止的劍音救了自己一命，看來這輩子還是得跟著他才是。沈修止教導自己一生，可自己沒有成為像他那樣的人，著實慚愧。
他還對自己的師父起了歹心，最後落得逐出師門，受萬人唾棄的境地。
現在看來，不過是自己咎由自取。
“那就好！”蘇飛瑩道。
雖這樣說，但蘇飛瑩知道，回去她和哥哥還有一道險關要過。
只盼著，蘇家的修仙大能們看不出那些把戲。
回到蘇家，被派來看守他們的弟子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禁止任何人出入。蘇閣早在飛馬作亂的時候就讓大家記在了心中，只是礙於他混種的身份不便言明，但不妨礙他們暗地裏優待。他們也知道蘇家的一些嫡傳看不慣他，但也不去為難，好去討好上面的主子。
蘇閣上輩子明白，有些人不是看不起混種只是大勢所趨，不敢站出來公開反對世家的偏見。
據他所知，上輩子有點名氣的家族絕不允許家中有混種出生破壞血脈，他們會趁著孩子還小安排各種意外，或者一出生就被溺斃。這樣想著他和妹妹也算幸運，憑著這一點他也不能對蘇家趕盡殺絕。
蘇禾推開門，神情憂郁，面帶苦澀。他微微行了一個禮，為難地說：“家主和先生在山雨廳等二位。”
蘇閣點點頭，並不怯懦。
“怕嗎？”蘇閣珍視地握住蘇飛瑩的手，問道。
蘇飛瑩微微一笑，道：“不怕。哥哥在，什麽都不怕。”
蘇閣對蘇禾說：“有勞了。”說完便和蘇禾往山雨廳走去。
蘇禾邊走邊說：“蘇小姐看起來很不好，嬋夫人心疼女兒，鬧了好久。家主讓你們去當面對質。”
“多謝提醒。”
“言重了。”
蘇閣問道：“不知你在哪位名下？”
蘇禾道：“現在在大公子名下。”
蘇閣明白，只怕他在蘇宣名下也不是普通弟子。看他周身的靈力和氣度，是個親傳弟子才對。這樣一想，倒是記得蘇宣手下確有一個得力幹將，應該就是蘇禾。
一進門，兩把劍就沖著兄妹二人的腿去，蘇格將蘇飛瑩拉開，迎面而上，接著腿骨一軟，跌倒在地。
嬋夫人坐在左下，抱著瑟瑟發抖的蘇紅日厲聲對蘇飛瑩道：“你還不快跪下。”
蘇閣忍不住挑眉，這場景怎麽似曾相識，好像前幾日嬋夫人也是這樣抱著蘇玉澤。
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蘇飛瑩正打算跪下，一股柔和的靈力將她托了起來。這股像水一般柔和而強大的力量，來自小叔叔。她無措地看向蘇玄墨，不知該如何是好。
嬋夫人見有人阻撓，臉色發黑，十分不善。
“玄墨這是幹什麽？難道要偏袒他們。”
蘇玄墨打著圓場，道：“這麽多人看著她跪在地上，女孩子家家的臉皮薄，也不好。”
嬋夫人氣得心肝兒發顫。蘇飛瑩是什麽下賤貨，哪裏就跪不得了。
世家女子確實不該在外男面前屈膝，但蘇飛瑩算哪門子的正經小姐，在她面前耍脾氣。
她道：“叔叔忘了，他們兩兄妹是害紅日的兇手。這兩個人哪裏需要我們和顏悅色，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說我們蘇家軟弱，連小輩都能欺負到頭上來。”
蘇玄墨的嘴角含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眼中像是有寬廣的大海能包容一切，他柔聲道：“嫂子說的是哪裏話？你也只是懷疑他們兩兄妹害了紅日，可具體的還要細細盤問。紅日也沒有說是他們兩兄妹害了她，要是一口咬定他倆做了錯事，擔心冤枉了人。”
嬋夫人緊緊地抱著蘇紅日，看著往日英姿颯爽的女兒，現今變得唯唯諾諾，心裏一痛，哭訴道：“紅日現在變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如何能讓她指正害她的兇手？我敢肯定，一定是蘇閣兄妹做了手腳，讓紅日變得這般詭異。”
她一說完，在場的人都皺緊了眉頭。
蘇聞道想能讓蘇紅日變成這樣的法術，必定是邪術。邪術是邪魔外道才使用的，是不是蘇閣入了魔修？可也不像啊，蘇閣還沒有正式學習法術，哪裏會那般高階的邪術。
蘇玄墨和蘇聞道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他下定決心，慢慢靠近蘇紅日。
蘇紅日因為外人的靠近，瞬間大哭大叫起來，手不停地向虛空抓撓。
蘇玄墨為了讓她冷靜下來，拈了一個法術，蘇紅日立刻昏睡過去，人事不省。
蘇閣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不敢保證，蘇玄墨看不看得出其中的奧妙。
沒錯，蘇紅日變成這樣，蘇閣出了很大的力，他是打算放蘇紅日一碼，可絕不想讓她清醒地指正自己。
那天晚上懸崖底，一只怨靈悄悄地趴在他的肩膀上，打算趁著他心神大亂之際，奪舍他的身體，後來上了山，他在扶起蘇紅日的時候，就順手將那怨靈的三魂七魄打得只剩下一魂一魄，用他來影響蘇紅日的神智。等他們離開蘇家了，他就把那只怨靈放走，接下來的幾年她會性情大變，這些就當蘇紅日為非作歹付出的代價。
蘇玄墨將靈力凝聚在掌心，從頭到腳檢查了蘇紅日的身體，都沒有發現異常。最後他隱晦地看了一眼蘇閣，什麽也沒說。
“家主，紅日身體沒有任何異常。我猜測紅日可能是受到驚嚇，暫時神志不清，但我敢確定，確實不關他們兄妹的事兒。”
“叔叔不要包庇他們，一定是他們害了紅日，紅日平日裏聰明伶俐，怎麽可能就這麽容易受到驚嚇。”
蘇聞道不滿地嘆了口氣，道：“之前我們已經如你的願，把跟著紅日出去的幾個婢女詳細盤問了一番。他們也說出事的時候真的沒有蘇閣兄妹。審問的時候你也在場，難道他們還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撒謊不成？弟妹心疼女兒是真，但胡言亂語就過了。”
蘇玄墨依舊笑得溫柔，他註視著嬋夫人也不動怒，可嬋夫人卻猛地打了個寒戰，不敢再說什麽。
蘇玄墨說：“紅日這樣我們做長輩看了都心疼，可不能因為心疼，便汙蔑其他孩子，不然就有失公允。嫂嫂要是覺得我包庇了他們兄妹，只要您有證據，隨時可以找我對質，到時候定秉公處理，絕不姑息。”
蘇聞道沈吟片刻，也用靈力將蘇閣拉了起來。
“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就讓他們兄妹回去吧！這件事以後就別提了。”
蘇閣長長地籲了口氣，家主將這件事情板上釘釘，不再追問，嬋夫人氣憤也沒辦法。蘇紅日現在這般淒慘，蘇玉澤也在自己手中吃了苦頭，他們兄妹應該沒有能力再找他的麻煩了，這樣也能讓他過些舒坦日子。
唯有蟬夫人憤憤不平，她看著蘇閣兄妹遠去的背影，暗地裏咬碎了牙。
絕不會，就這樣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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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了，小姐怎麽躺在地上。”
“噢！她昨夜不知道中了什麽邪，遣散了下人，還非要拉著我們兄妹跳崖，為了阻止她折騰了一夜。正好你們來了，就把她帶回去吧。”蘇閣不慌不忙地說。
這句話其實漏洞百出，只是蘇閣沒心情編造謊言，反正他們也沒有證據。
帶頭的猶豫了一下，主母對蘇紅日的安危格外上心，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蘇紅日帶回去好好醫治。
要說蘇紅日和蘇閣兄妹的梁子無人不知，真相究竟像不像他說的那樣還有待商榷。
“既然如此，我們先把小姐帶回去，等家主和先生回來了再說。只是希望兩位不要亂走，待在你們的院子裏，避免引起誤會。”
蘇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蘇禾。”
怎麽上輩子沒有見過他，這麽會做事，靈力還不差，不可能出不了頭。還是他很早就死了，所以沒有聽過他的名字。蘇閣疑惑地想著。
蘇閣為了減輕嫌疑拉著飛瑩走在他們的前面。
“哥哥，蘇紅日之前是想殺我，要是她醒了如何是好？”蘇飛瑩無措地說。她想先去找小叔叔看看有沒有法子化幹戈。轉念一想，覺得自己幼稚，哥哥之前為了救她使的那些招數蘇紅日不可能不記得。以她的性子，只會拿捏住這個把柄，到時候就算是小叔叔也保不下他們。
蘇閣輕拍她的手，“蘇紅日早就被我下了咒術，她醒了就算有人想問，也問不出什麽的。”
也是蘇紅日命大，她這種人要是擱在以前，早就被他大卸八塊，散去靈魂了。
但是這回他不想走上輩子的路了，殺戮過重，會連累身邊的人受害。昨夜在山崖底下被怨靈糾纏，他沈浸在過往的痛苦之中，竟將死前的怨憤，重生的無措激發得淋漓盡致。要不是沈修止察覺用劍音將自己從裏面帶出來可能早已失去神智，成為和怨靈一般無二的人。
前世的他在現實的折磨下已經失去了修仙的本心。迷失了方向的自己像一頭困獸自囚，沈修止的劍音救了自己一命，看來這輩子還是得跟著他才是。沈修止教導自己一生，可自己沒有成為像他那樣的人，著實慚愧。
他還對自己的師父起了歹心，最後落得逐出師門，受萬人唾棄的境地。
現在看來，不過是自己咎由自取。
“那就好！”蘇飛瑩道。
雖這樣說，但蘇飛瑩知道，回去她和哥哥還有一道險關要過。
只盼著，蘇家的修仙大能們看不出那些把戲。
回到蘇家，被派來看守他們的弟子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禁止任何人出入。蘇閣早在飛馬作亂的時候就讓大家記在了心中，只是礙於他混種的身份不便言明，但不妨礙他們暗地裏優待。他們也知道蘇家的一些嫡傳看不慣他，但也不去為難，好去討好上面的主子。
蘇閣上輩子明白，有些人不是看不起混種只是大勢所趨，不敢站出來公開反對世家的偏見。
據他所知，上輩子有點名氣的家族絕不允許家中有混種出生破壞血脈，他們會趁著孩子還小安排各種意外，或者一出生就被溺斃。這樣想著他和妹妹也算幸運，憑著這一點他也不能對蘇家趕盡殺絕。
蘇禾推開門，神情憂郁，面帶苦澀。他微微行了一個禮，為難地說：“家主和先生在山雨廳等二位。”
蘇閣點點頭，並不怯懦。
“怕嗎？”蘇閣珍視地握住蘇飛瑩的手，問道。
蘇飛瑩微微一笑，道：“不怕。哥哥在，什麽都不怕。”
蘇閣對蘇禾說：“有勞了。”說完便和蘇禾往山雨廳走去。
蘇禾邊走邊說：“蘇小姐看起來很不好，嬋夫人心疼女兒，鬧了好久。家主讓你們去當面對質。”
“多謝提醒。”
“言重了。”
蘇閣問道：“不知你在哪位名下？”
蘇禾道：“現在在大公子名下。”
蘇閣明白，只怕他在蘇宣名下也不是普通弟子。看他周身的靈力和氣度，是個親傳弟子才對。這樣一想，倒是記得蘇宣手下確有一個得力幹將，應該就是蘇禾。
一進門，兩把劍就沖著兄妹二人的腿去，蘇格將蘇飛瑩拉開，迎面而上，接著腿骨一軟，跌倒在地。
嬋夫人坐在左下，抱著瑟瑟發抖的蘇紅日厲聲對蘇飛瑩道：“你還不快跪下。”
蘇閣忍不住挑眉，這場景怎麽似曾相識，好像前幾日嬋夫人也是這樣抱著蘇玉澤。
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蘇飛瑩正打算跪下，一股柔和的靈力將她托了起來。這股像水一般柔和而強大的力量，來自小叔叔。她無措地看向蘇玄墨，不知該如何是好。
嬋夫人見有人阻撓，臉色發黑，十分不善。
“玄墨這是幹什麽？難道要偏袒他們。”
蘇玄墨打著圓場，道：“這麽多人看著她跪在地上，女孩子家家的臉皮薄，也不好。”
嬋夫人氣得心肝兒發顫。蘇飛瑩是什麽下賤貨，哪裏就跪不得了。
世家女子確實不該在外男面前屈膝，但蘇飛瑩算哪門子的正經小姐，在她面前耍脾氣。
她道：“叔叔忘了，他們兩兄妹是害紅日的兇手。這兩個人哪裏需要我們和顏悅色，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說我們蘇家軟弱，連小輩都能欺負到頭上來。”
蘇玄墨的嘴角含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眼中像是有寬廣的大海能包容一切，他柔聲道：“嫂子說的是哪裏話？你也只是懷疑他們兩兄妹害了紅日，可具體的還要細細盤問。紅日也沒有說是他們兩兄妹害了她，要是一口咬定他倆做了錯事，擔心冤枉了人。”
嬋夫人緊緊地抱著蘇紅日，看著往日英姿颯爽的女兒，現今變得唯唯諾諾，心裏一痛，哭訴道：“紅日現在變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如何能讓她指正害她的兇手？我敢肯定，一定是蘇閣兄妹做了手腳，讓紅日變得這般詭異。”
她一說完，在場的人都皺緊了眉頭。
蘇聞道想能讓蘇紅日變成這樣的法術，必定是邪術。邪術是邪魔外道才使用的，是不是蘇閣入了魔修？可也不像啊，蘇閣還沒有正式學習法術，哪裏會那般高階的邪術。
蘇玄墨和蘇聞道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他下定決心，慢慢靠近蘇紅日。
蘇紅日因為外人的靠近，瞬間大哭大叫起來，手不停地向虛空抓撓。
蘇玄墨為了讓她冷靜下來，拈了一個法術，蘇紅日立刻昏睡過去，人事不省。
蘇閣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不敢保證，蘇玄墨看不看得出其中的奧妙。
沒錯，蘇紅日變成這樣，蘇閣出了很大的力，他是打算放蘇紅日一碼，可絕不想讓她清醒地指正自己。
那天晚上懸崖底，一只怨靈悄悄地趴在他的肩膀上，打算趁著他心神大亂之際，奪舍他的身體，後來上了山，他在扶起蘇紅日的時候，就順手將那怨靈的三魂七魄打得只剩下一魂一魄，用他來影響蘇紅日的神智。等他們離開蘇家了，他就把那只怨靈放走，接下來的幾年她會性情大變，這些就當蘇紅日為非作歹付出的代價。
蘇玄墨將靈力凝聚在掌心，從頭到腳檢查了蘇紅日的身體，都沒有發現異常。最後他隱晦地看了一眼蘇閣，什麽也沒說。
“家主，紅日身體沒有任何異常。我猜測紅日可能是受到驚嚇，暫時神志不清，但我敢確定，確實不關他們兄妹的事兒。”
“叔叔不要包庇他們，一定是他們害了紅日，紅日平日裏聰明伶俐，怎麽可能就這麽容易受到驚嚇。”
蘇聞道不滿地嘆了口氣，道：“之前我們已經如你的願，把跟著紅日出去的幾個婢女詳細盤問了一番。他們也說出事的時候真的沒有蘇閣兄妹。審問的時候你也在場，難道他們還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撒謊不成？弟妹心疼女兒是真，但胡言亂語就過了。”
蘇玄墨依舊笑得溫柔，他註視著嬋夫人也不動怒，可嬋夫人卻猛地打了個寒戰，不敢再說什麽。
蘇玄墨說：“紅日這樣我們做長輩看了都心疼，可不能因為心疼，便汙蔑其他孩子，不然就有失公允。嫂嫂要是覺得我包庇了他們兄妹，只要您有證據，隨時可以找我對質，到時候定秉公處理，絕不姑息。”
蘇聞道沈吟片刻，也用靈力將蘇閣拉了起來。
“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就讓他們兄妹回去吧！這件事以後就別提了。”
蘇閣長長地籲了口氣，家主將這件事情板上釘釘，不再追問，嬋夫人氣憤也沒辦法。蘇紅日現在這般淒慘，蘇玉澤也在自己手中吃了苦頭，他們兄妹應該沒有能力再找他的麻煩了，這樣也能讓他過些舒坦日子。
唯有蟬夫人憤憤不平，她看著蘇閣兄妹遠去的背影，暗地裏咬碎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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