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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是不是碰你了?(兩更合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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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是不是碰你了?(兩更合並)

聽完黛拉的話,洛桑順著她的話接了句:

“如果我說是,你會殺了我嗎?”

黛拉鳳眸輕輕睨他,知道他是故意那樣說的,也沒生氣,“沒大沒小。”

而後看了眼洛桑,笑著說,“你不就是想讓他們之間出現嫌隙,你好趁虛而入得到那個女孩嗎?”

洛桑知道她有後話,問道,“你想說什麽?”

黛拉覺得洛桑的手段不夠快狠準。

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聽說,霍九霖這個人有嚴重的潔癖。”

“要是你把他的女人給睡了,你覺得他還會要她嗎?”

“這難道不比你放什麽會徽,找人挑撥更有效果?”

洛桑擡眸,微微一笑,笑容裏透著冰涼的深意,

“霍九霖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你讓我去睡他的女人——”

“你是嫌我的命太長了?”

黛拉勾了勾唇角,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揶揄道,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弟弟是個什麽貪生怕死的人一樣。”

她了解她這個弟弟,心思深著呢。

她再清楚不過了,“你要是真怕死,就不會天天惦記他的女人,更不會去找人挑撥了。”

又哼了一聲,“我原本是想隨便找幾個人把他的女人給上了,再找人錄個視頻發給他的。”

話到一半,轉了話鋒,“不成想啊,竟然被我發現,你居然看上她了。”

她後知後覺地笑了笑,並強調道,

“既然要找人睡了他的女人,便宜別人,還不如留給你,你說是吧?”

洛桑聽完她的計劃,原地搖了搖頭。

“所以,”他問,“你在剛剛那個房間裏裝了監控?如果我真的對她做了什麽,你打算把我也拍下來發給霍九霖?”

黛拉打消他的顧慮,“放心,我會給你打上馬賽克的。”

洛桑眼眸深幽,看起來冷淡又薄情,冷笑了一聲。

“想得還真是周到。”

黛拉知道洛桑生氣了,開始做起他的工作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重點來了。

開始溫溫柔柔地威脅。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只好找別人做了。”

“你不肯做,自然有人爭先恐後——”

說到一半,她貼近洛桑的耳邊,小聲說後半句,

“想幹她。”

“夠了!”洛桑眼眸微沈,毫不客氣地甩開她的手,聲音帶著慍怒,“人我要帶走。”

黛拉提著音調提醒道,“洛桑!想做大事,就不要婦人之仁!”

“姐。”

洛桑極為認真看著她,眸光拉長幾分。

“小時候的事情,我確實虧欠你。”

“所以這些年你想做什麽,我都無條件支持你。”

“你要我幫你搶什麽,我都去幫你搶。”

“你想讓我殺什麽人,我二話不說,就幫你殺。”

“包括你要塔莫西,我也幫你奪過來了。”

說到這裏,他眼神裏溢出了一抹細微的倦怠。

“但你應該知道,我極討厭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

“所以,”他在告訴她,“不是婦人之仁,是我累了,也倦了。”

黛拉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只是說了實話,

“洛桑你別忘了,從你在那個夜裏捅死那個神父起,就已經回不去了。”

洛桑聞言,收斂起情緒,調整好自己的表情,還是那句話。

“人,我要帶走。你想怎麽對付霍九霖我管不著,但——”

他也開始聲色俱厲地威脅,“以後別再打紀凜凜的主意。”

“咚!”

說完,洛桑摔門離開了。

-

紀凜凜從衛生間出來時,門口七八個身形健碩,手裏還拿著槍的男人正將她團團圍住。

她下意識往後退。

洛桑從後面走了過來,穿過人群,“都退下。”

那一眾人往後退,“是,二當家。”

紀凜凜看著洛桑。

根據剛剛在那個房間裏的情況分析來看。

她覺得,這個洛桑雖然可能是個壞人,但應該不是那種惡貫滿盈的人吧。

也不知道她的第六感是不是在欺騙她。

於是她開口試探,“你會放我走的,對不對?”

洛桑沈默了幾秒鐘,回覆她:“我會放你走。”

紀凜凜眼睛一亮,眸中忽然爬上欣喜。

她朝四周東看西看,在找出路。

而這時,洛桑又補了一句,“但不是現在。”

紀凜凜的欣喜瞬間被澆滅了,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那要到什麽時候?”

洛桑說,“先跟我去個地方。”

紀凜凜:“……”

-

洛桑把紀凜凜帶去了酒莊,到處都飄散著酒味。

紀凜凜看著四周,四周都是儲物架,架子上放滿了酒。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坐。”洛桑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我不想坐,”紀凜凜關心的是,“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洛桑低頭看了眼時間,緩緩擡頭,

“你陪我喝杯酒,我就放你走。”

紀凜凜脫口而出,“我不喝酒。”

上次跟雪莉去喝酒,喝完以後第二天頭疼了好久。

她長了記性,以後都不敢喝酒。

洛桑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瓶酒下來,

“我的酒跟別人的酒可不一樣。”

紀凜凜並不感興趣,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有什麽不一樣?”

洛桑笑,笑得還挺好看,“我的酒,喝了不醉人。”

紀凜凜不解道:“……喝不醉人,那還叫酒嗎?”

洛桑打開了酒瓶,拿了兩個高腳杯,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紀凜凜。

“你試試就知道了。”

紀凜凜站在原地,沒有去接他遞來的酒杯。

她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

也不知道,這杯酒裏會不會有什麽毒藥,或者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洛桑見她不接,就捉著她的手腕,把酒杯塞進她的手裏。

“放心,酒裏沒毒。”

臉上的笑容看著,倒有些陽光明媚。

“你現在在我這裏,又跑不掉。”

“我如果真想對你做什麽,你覺得我還用得著費勁下毒嗎?”

紀凜凜看著手裏的那杯酒,在思考。

她現在被抓到了他們的地盤。

如果他想對她做什麽,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直接送她一顆子彈就可以了。

確實沒必要大費周章地給她下毒。

她想到這裏,看著手裏的酒,猛地灌進嘴裏。

酒喝完以後,紀凜凜用手背把嘴角的溢出的酒液抹掉,看著洛桑。

“我喝完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洛桑接過她手裏的高腳杯,放在一邊,詢問道,

“味道怎麽樣?這酒是我親自釀的。”

紀凜凜剛剛喝得很急,根本沒嘗出來是個什麽味道。

於是,沈默不語。

洛桑也把自己手裏的那杯酒喝了下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紀凜凜。”

他忽然喚她的名字。

紀凜凜擡頭看他,也沒說話。

洛桑把玩著手裏的酒杯。

玻璃在微弱的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四處飄散的酒香味,把暗室裏的空氣醞得暧昧又黏膩。

“你待在霍九霖的身邊,開心嗎?”

紀凜凜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攪得亂了思緒。

她不想回答他,語氣冷冰冰的,“這,是我的事情。”

洛桑笑,“好歹我也算是幫你解過燃眉之急吧,對我說話用不著這麽冷漠吧。”

紀凜凜眸色也沒動,“不想我說話那麽冷漠,那你就放我走。”

洛桑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看向紀凜凜的目光卻變得灼熱起來。

他問:“我的聯系方式,你還沒刪吧?”

紀凜凜想起來了,之前在新加坡,她加了他的聯系方式。

當時她本來想刪的,可想了想最終還是沒刪。

她想著,就扔在聯系人列表裏,也占用不了什麽空間。

此刻,面對他的問題,紀凜凜卻極為不解。

“你想做什麽?”

洛桑倒是說得坦然,“我們之間再怎麽說,也有著一根烤紅薯的情誼,對吧?”

“……”紀凜凜秀眉微蹙,“算是吧,所以你想說什麽?”

洛桑說:“如果以後,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事情,可以找我。”

紀凜凜想都沒想,立刻接話,“謝謝,不需要。”

洛桑笑,“別這麽著急拒絕,以後或許,你會有需要。”

紀凜凜沒有再接話了。

她不太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麽。

他,是真的想幫她嗎?

她確定不了。

十分鐘後,洛桑把紀凜凜送到了塔莫西的門口。

他看著門口停著的車,“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紀凜凜想趕緊離開他的視線,直接拒絕道,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正要往外走。

而這時,門外忽然掃來一道道刺目的光線。

紀凜凜用手背擋在眼睛前面,遮住那一道道刺進眼睛裏的光。

她瞇起眼睛看向前方。

六輛經過改裝的軍用卡車忽然停在了門口。

隨後,一大波身穿作戰服、端著AK步槍的傭兵動作敏捷地從車上跳下。

約莫一百傭兵,列隊整齊,將塔莫西的大門重重包圍,他們手上的槍口正齊刷刷地指向洛桑。

洛桑見狀,拉著紀凜凜立刻往後退,同時也掏出了腰上的槍。

“立刻警惕。”

他沖身後的下屬喊了聲。

“是。”

下屬也立馬端著槍,齊齊應聲,與那一眾傭兵對峙著。

但他們只有十來個人,很明顯,現在處於弱勢方。

眼下的氣氛緊張又焦急,一場大戰似乎將一觸即發。

紀凜凜哪見過這種陣仗啊。

看著那些指過來的槍口,她小腿忽然發軟,臉色也瞬間變白。

洛桑見她站不穩,立馬扶住她的手臂,拉了她一把。

而這時,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從那一眾傭兵中走了出來。

他穿的不是他平時常穿的英倫西裝和黑色皮鞋。

也跟那一眾傭兵一樣,穿著合身的作戰服,腳下踩著雙卡其色的皮靴。

他踏著地面朝洛桑和紀凜凜走去。

逆著光,紀凜凜看不清他的臉。

但依據他走路的姿勢,還有他的身形。

她認出來了。

是他。

他竟然真的來了。

洛桑看了看那一眾圍上來的人,面無表情地開口,

“霍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霍九霖眼神斜看向身邊的瑞奧。

瑞奧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了,回頭吩咐下去,“所有人按兵不動。”

霍九霖回眸,目光落在了那只在旁邊扶住紀凜凜的手。

是洛桑的手。

他沒猶豫,立馬搶了瑞奧手裏的槍,指向那只臟手。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眼下的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

洛桑剛剛意識到霍九霖想做什麽。

還沒來得及躲閃,左邊肩膀就中了一槍。

肩膀中槍的那一刻,他松開了紀凜凜的手臂。

血液從他的肩膀湧出來,濺到了地面,頃刻間便染出了一片刺目的紅。

“啊——!”

紀凜凜被嚇了一大跳,大喊一聲後條件反射地後退。

可下一刻,卻被霍九霖一把拽到了自己的懷裏。

他輕撫著她的頭,“別怕,我來了。”

紀凜凜在他的懷裏抖個不停。

確認了紀凜凜沒有受傷之後,霍九霖擡起眼眸。

眉頭緊鎖。

眉骨在燈光下投下詭異的陰影,遮住了眼底的陰鷙。

“我倒是想問問——”

他太陽穴附近的青筋也根根暴起,一字一頓開口,

“你擄走我的人,是什麽意思?”

洛桑半邊臉隱匿在陰影裏,黑色風衣下擺還在滴落未幹的血珠。

雖然受了傷,言語間卻不甘示弱,帶著挑釁,

“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

霍九霖聽出他話裏明顯的挑釁,盛怒之下,舉起手裏的步槍,朝向他的胸口毫不猶豫地指過去。

修長的食指放在扳機上,冷厲的眼眸微微一瞇,下一秒就要重重扣下。

“霍九霖,”懷裏的女孩卻忽然扯了他一下,聲音顫抖,“不要殺他。”

霍九霖低眸,看著被他摁在胸膛的女孩。

“你在替他求情?”

聽到她的話後,他似乎更憤怒了,聲音也控制不住地放大。

雖然紀凜凜覺得洛桑這個人有些深不可測。

但剛剛,他確確實實沒有傷害她。

她害怕霍九霖真的會殺了洛桑,解釋道,“他、他沒有擄我。”

霍九霖聽著她的話,眸光一轉,沒有接話。

“他、”紀凜凜繼續說,“他就是請我來做了個客,沒有擄我。”

霍九霖把槍扔給了後面的瑞奧,拉著紀凜凜往車的方向走。

已是深夜,四周的光線並不亮堂。

但紀凜凜卻清晰地看到了他逐漸發紅的瞳眸。

還有他周身不斷往外冒的危險氣焰。

“咚!”

霍九霖捉著她的手,將她摁在車門上。

紀凜凜被桎梏,就那樣緊張地看著他,喉嚨不斷滾動。

兩道人影在月色下婆娑交錯。

“你……”

聲音好像也被卡在喉嚨裏了,紀凜凜好半天都發不出一個音。

霍九霖忽然把她的手握得更緊。

“他是不是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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