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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 番外一|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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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 番外一|晉江首發

那日回去後蕭徹立刻命欽天監擇定吉日,考慮到顏嘉柔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小姑娘不想在大婚那日挺著一個大肚子,蕭徹便決定婚期定在一月之後的一個吉日。

那日顏嘉柔一早便被蕭徹從睡夢中叫醒,這和好的一個月以來,兩人如膠似漆,整日膩歪在一處,恨不得如連體嬰兒一般,當然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兩人獨處時,大多時候都是“連”在一起的。

太醫說了,懷胎三個月之後,可行房事。顏嘉柔初時還有些擔心,後面見他果真懂得分寸,雖總磨著她行事,但一直收著力,倒確實對腹中胎兒無礙。

顏嘉柔這才剛與他和好,本就不願拒絕他,見行事與胎兒無礙,他又總磨著她,她一心軟,也就徹底隨他去了。

她當初與他和好時,答應往後什麽都聽他的,床事也不例外。

於是蕭徹在與她和好之初,什麽花樣都往她身上使,記得有一次,小兔被他弄得暈暈乎乎,正要昏死過去時,忽感盛夏一涼,顯然不是蕭徹之物,登時清醒過來,睜大了眼睛,扭著身子哭著掙紮道:“什麽……什麽東西……嗚嗚……哥哥……哥哥呢……”

“寶寶別怕,是我。”蕭徹大手掐制著她的腰,啞聲勸哄道:“不過是用手執了一樣死物,死物懂什麽,自然還是我在弄寶寶。”

聽到還是蕭徹在弄她,顏嘉柔這才漸漸止住哭聲,纖長卷翹的眼睫凝著淚珠,輕輕顫動,便有珍珠一般的淚珠落下,映在緋-紅的嬌顏上,端得是嬌媚動人。

美人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美眸瀅瀅,卻透著一種茫然的困惑:“可是哥哥……為什麽要這個……”

蕭徹挑眉,輕扯了唇角,意味深長地道:“死物終歸是死物,一派死氣,自然不如活物讓寶寶得趣。不過偶爾用上一次,倒也別具滋味,寶寶你說呢?”

“且這是玉制之物,上好的羊脂白玉,觸之溫潤,剛好幫寶寶熨帖一下,兼有消月中之效,寶寶不舒服麽?”

小姑娘紅著眼圈,委屈地搖了搖頭道,“不要……不要這個……”

蕭徹擡眉,唇邊攜了幾分戲謔地道:“怎麽?玉質溫涼,不舒服?”

他方才仔細檢查了,或是這段時間整日放在裏面,實在過了些,那裏略有些紅月中,米分嫰的唇邊隱隱有些充桖。

他瞧著心疼壞了,這才想了這樣一個法子,在那玉制的東西上塗了一層藥膏,再緩緩送汝。

他自覺這玉質的東西觸之生涼,又塗了藥脂,該是十分舒服才對,可他的心肝卻說不要這個,他不解之餘,也不忘在口頭上討些便宜:“寶寶不要這個,莫非只要我?”

原本不過是隨意的一句戲謔,他一向喜歡在口頭上欺負她、逗弄她,看她害羞無措的反應。

沒想到小姑娘眸光盈盈地望著他,片刻後,卻是點了點頭:“嗯……只要哥哥……”

蕭徹的氣息幾乎驟然間亂了。

隨後忽然俯身枕在她的肩側,輕叼了她白-嫩的耳垂,惡狠狠地道:“故意勾引我是不是?明知我在給你上藥,還這般勾引人,小兔好壞的居心。”

小姑娘眨了眨眼,紅唇微嘟,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哥哥,人家只是實話實話……那裏,只能讓哥哥進來。”

蕭徹一怔。

低頭看她時,他的心肝也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神濕漉漉的,像是祈求憐愛的小狗。

那一雙烏黑漂亮的眸子裏,只倒映出他一個人的身影。

他的小兔,正全心全意、萬般依戀地愛看他。

心尖霎時酸軟一片,他低頭親吻了她的眼睛:“好乖的小兔。”

他啞聲道:“乖寶,再忍耐一下,等上完了藥,便換成我的,好不好?”

“嗯……都聽哥哥的……”小姑娘點了點頭,軟糯地道:“哥哥可以再親親我嗎?”

“當然,”蕭徹微笑著道:“乖寶值得我的獎勵。”

於是他一邊親吻著她,轉移她的註意力,一邊用那玉制的東西給她上藥。

只是這般用了幾回藥,按他的經驗,小兔該是要丟好幾次了,可他低頭看去,見她只是圈摟著自己,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仿佛底下那玉制之物於她而言,不存在一般。

蕭徹喉結滾動,問她:“看我做什麽?”

“哥哥真好看,這世上,再沒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小兔臉紅紅地道。

這話雖是好話,但他實在聽厭了。當下只道:“我是說,我用那玉制之物為你上藥,你便沒有感覺麽?”

小兔眼睫輕顫,貝齒咬著女焉-紅唇瓣:“我只想要哥哥的……”

蕭徹啞聲:“只有我才能讓小兔發達氺是不是?”

原也是故意逗弄,不成想她竟強忍著羞赧,慢慢點了點頭。

蕭徹的氣息一下子沈了,像是為了宣-洩某種難而寸的情緒,一口咬上她的耳垂,鼻息火只熱:“騷兔。”

美人眸光盈盈,輕聲道:“那也只是哥哥一個人的小騷兔……”

話說到這裏,那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了了。

當下又猛地上了幾回藥,將那玉制之物一丟,立刻親身上陣。

美人藕臂攬上他的脊背,正漏出幾聲嬌吟,忽然身子一亶頁,聲音陡然變了調:“哥哥……夫君……那是什麽……”

那是哥哥,卻分明又與往日的有所不同。

上面遍布細微突其,仿佛還鑲了一圈翎毛,細微栝足曾,便能直取人性命。

蕭徹對著她通紅的耳廓輕吹了口氣,語調散漫:“寶寶,是我,不過是套了個好東西。”

抵x捎一棟咗,小姑娘番羽著柏演,音調都變了,“嗚嗚……哥哥……是什麽……”

修長的手指輕劃過泛著紅漅的嬌顏,蕭徹輕笑道:“寶寶知道那是什麽嗎?羊腸所制,原是為了避免女子受雲,如今加以改制,在上面鑲嵌了近百顆極小的珍珠,倒是個有趣的物件,是我為了寶寶特地在東市搜羅來的,說是再如何臻潔列釹,用了這個,也只能乖乖變成y娃,不過我看寶寶不用這個,平日裏便已經是了,總是馬奇著不肯下來,平日裏吃飯扒著筷子一粒粒數,還不如吃我的莖葉多,是不是?”

“嗚嗚,哥哥壞……”

蕭徹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寶寶不喜歡麽?”

小兔委屈巴巴地搖了搖頭:“不要這個……”她只要蕭徹。要毫無阻隔地咁受他,不要這些亂七八糟的。

“不要?那就換玉制的。”蕭徹今日有心玩些新鮮的,拍了拍她的臉:“選一個。”

“嗚嗚……”小姑娘終於哭了出來,一邊不停地搖著頭:“什麽都不要,只要哥哥……只要夫君……”

蕭徹蹙眉,嘖,小兔太喜歡他了也有太喜歡的壞處,連個新鮮的花樣都玩不了。

話是如此,心尖卻到底柔軟下來:“好了,給我的心肝小兔。”

於是抵嚇立時一換,親身上陣。

美人兒不一會兒便全刪。。蕭徹一邊全刪。。想起她方才胡亂喊他,不由得好笑:“什麽哥哥、夫君,只能喊一個,哪有一起喊的道理?”

美人眼睫輕顫,嬌哼一聲道:“嗯……人家就是要喊……哥哥夫君,哥哥……就是夫君,是天生……來給我做夫君的……”

蕭徹一怔,緩緩勾起唇角,憐愛地舌忝去她頰邊的淚水:“那妹妹就是妻子,是天生來給我。的……”

之後便又是一陣紅燭帳暖、被浪口口。

……

小兔初初與他和好時,確實是事事都順著他,在床上亦不例外。滿口的甜言蜜語,“哥哥”、“夫君”得叫著,聲聲酥人,在c上也比以往更放得開了,媚眼流轉、纖腰扭動,直教人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那段時間確實讓他嘗到了消渾入骨的滋味。

可惜時日已久,等到她發現蕭徹已經完全上鉤,寵她如命,絕不可能再不要她,便漸漸又變得嬌懶,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蕭徹要她時,也開始學會躲懶了,一有不順心,大小姐脾氣便又上來了,反倒要蕭徹哄她。

可見往往一旦得手,便開始松懈,人性如此,這事不分男女。

總而言之,便是不裝了。

這日大婚,需得早早起來,可顏嘉柔一向嗜睡如命,昨晚想到明日便要與蕭徹大婚,實在興奮非常,蕭徹原本放她早睡,她卻主動撩撥他,結果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口。

等到了次日,便怎麽都不肯早起了,宮婢幾次三番來請,都請不動。無奈只得去請蕭徹。

蕭徹先是軟聲軟語地一頓心肝寶貝地哄,小兔睡意朦朧地攬臂圈住了他,撒著嬌向他索吻。

蕭徹耐著性子,按照她的要求,從頭到腳把人親了個遍,結果親完倒好,她轉頭又睡了過去。

蕭徹當即火大,直接上榻,扒了她的寢衣便是一頓口口,直到床榻口口。。全刪不止,小兔才被迫從美夢中醒來。

一睜眼,還以為又是一場椿夢,等漸漸丟過一次後,方才覺出那等滋味絕非身在夢中,確是實質,不由得伸手嬌嬌懶懶地去推他,眼皮輕撩,透出一種似睨非睨的媚:“哥哥,你怎麽又這樣……”這種叫醒人的方式,也太犯規了。

蕭徹又全刪。。。,低頭一口咬在她柔軟的頸側,沒好氣地道:“誰讓你賴床?這般磨蹭,還想不想與我成婚了?”

“再睡下去,吉時都快誤了,我看,這婚也不必成了。”

顏嘉柔聞言只是拿那雙媚波流轉的美眸睇他,咯咯嬌笑道:“那就聽哥哥的,不成便不成麽。”

蕭徹皺眉盯著她,心底邪火更熾!

他可沒功夫陪她嬉鬧!

便是這段時間待她實在太好了,如珠似玉地捧著,小兔的尾巴翹得越來越高,她吃定他離不開她,才會有恃無恐,說這樣的話拿喬。

當下一陣惱恨,按著她的腰又是結結實實地一頓口口。

一邊口口,還一邊生著悶氣。

顏嘉柔能感覺到他是帶著怒氣的,力道較往日更大,不過幾下她便有些吃不消了。

便伸出手,蔥白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堅實的胸膛:“好啦,夫君,人家只是……逗逗你嘛。你……嗯……真生……生氣了?”

“別……生氣了,……晚上洞房花燭……你想怎麽對我……都可以……這會兒再胡鬧下去,可要真誤了吉時了……”

蕭徹動作一頓,加快口口,全弄在她理緬,這才下來,退到,冷聲道:“你還知道會誤了吉時?”

她伸出一只腳,端的是白嫩瑩潤,五個腳趾泛著淡淡的粉色,輕輕蹭了蹭他塊壘分明的腹肌,軟聲道:“夫君……人家錯了嘛。好啦,這會兒瞌睡是完全醒了……我這就起來裝扮還不成麽……”

蕭徹的臉色終於稍稍好轉,看了她一眼,輕扯了唇角:“這還差不多。”

顏嘉柔便展顏一笑,朝他展開雙臂撒嬌道:“要夫君抱我起來……”

嘖,就她事多。

別的不會,撒嬌的本事倒是一流。

他原本不願再慣著她這等嬌氣的脾性,但看著她此時未著寸縷,已略略有些鼓起的小腹,到底還是

罷了,看在她懷了他的孩子的份上,便先不與她計較了。

等將人扶下床,甫一落地,便聽到一聲嬌呼。

顏嘉柔低頭望著淌過薛白消退上的汝白,臉上浮著淡淡紅雲,嗔道:“哥哥,你的東西……”

蕭徹嗤了聲,懶洋洋地一挑眉,意味不明:“那又怎麽?”

他伸手揪住她肥嘟嘟的頰肉,來回擰了擰,眉眼寡冷:“你自找的。”

“這才哪到哪兒啊小兔。”

他忽然極輕地一笑,俯身湊至她耳邊:“等到了晚上入洞房,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裏。”他單手撫上她的小腹:“我要慣漫它。”

顏嘉柔:“嗚。”

蕭徹冊封顏嘉柔為皇後一事,算得上是順利。

大婚當日,顏嘉柔著深青色織金禮服,頭戴九龍四鳳冠,額間貼花鈿,素日裏嫵媚嬌美的面容,更添了一絲端莊。

蕭徹著玄黑絳紗袍,衣襟袖口鑲絳紅暗紋,腰系九環金玉革帶,更襯得他俊美逼人,乘玉輅至祭酒府邸,一路上,家中凡是有女眷者,無不開窗翹首,以窺天顏,一睹風姿後,或雙手捧臉,面泛紅-暈,或捂著心口,心跳猶自砰砰不止。

這一日,顏嘉柔成了都城中所有女子艷羨的對象。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嘉柔,彼時正由蕭徹執著手,帶著她一步一步走到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接受百官的朝拜。

蕭徹破例為她免去跪受金冊玉寶,冊封儀式結束後,帝後至太廟祭祖,一整日忙下來,等入了夜,終於該行合巹禮了。

女官向婚床拋灑五谷珍過、同心結、合歡綾之後,便俯身告退了。

外人一走,顏嘉柔便皺著一張小臉,依偎進蕭徹的懷裏向他撒嬌,抱怨今日這一整套流程下來,到底有多累。

卻不知道,這一日真正累的時候,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說】

老婆們我可能再寫一章番外就全文完結了。然後其餘幾個番外以福利番外的形式貼上來哈。不過也不一定,到時候評論區會說滴。感謝所有陪伴的寶寶們,啵啵(●З`●)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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