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 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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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 第 132 章
再回過神來時，是燕驍那張帶著戲謔笑意、陡然逼近的臉，蕭徹皺了眉，沈聲道：“你做什麽？”
“想什麽呢，那麽入神？”
燕驍兩根手指夾起桌案上的一支兔毫，放在手中隨意把玩：“在想怎麽處置小公主？”
“既舍不得殺她，那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原諒她唄。”
“原諒？”蕭徹極短促地笑了聲：“她那麽對我，我難道就這麽原諒了她？你把我當什麽了？若我真這麽輕易地原諒了她，我第一個對不起的，便是我自己。”
“那你想怎麽樣？殺又舍不得殺，原諒又到底不甘心，你過不了心裏那道坎，痛苦的只能是自己。”
蕭徹喉結滾動，冷聲道：“成王敗寇，如今蕭玨已經徹底出局，她便只能是我的了。既落到了我的手中，我自然要想法子好好磋磨她，教她知道，背叛我該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磋磨她？”燕驍慢慢站直身子，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我看是折磨你自己吧。”
燕驍走後，蕭徹一個人在書房裏坐了很久。
已經入了夜，宮燈依次亮起，在暗夜中綿延成一段昏黃的星河。
冬日的寒風自帶著一股凜冽，自窗欞吹入，將案上的敕紙吹得一片紛亂。
他的思緒一時也亂極。
他究竟，要怎麽報覆她呢？
那日在天牢，對蕭玨說的法子，想起自然覺得快意，卻仿佛又不能這麽做，倘若真那麽做了，究竟是報覆多些還是沈//.淪多些。
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蕭徹摸到酒瓶，仰頭又接連灌了幾口，正酒醉不清時，忽然太監來稟，說是太皇太後來了。
蕭徹略一皺眉，晃了晃頭。
這個時候，皇祖母怎麽過來了？
他勉強掙出一絲清明，道：“請她老人家進來。”
隨後喚了人來侍候，用濕巾拭臉，將酒意略往下壓後，便朝正廳走去。
太皇太後正坐在正中的圈椅上，魏熙帝剛剛薨逝，她白發人送黑發人，一下子蒼老了不少，只是見到最愛的孫兒時，臉上還是漾出一個笑來：“徹兒，來。”
蕭徹走了過去，朝她略一頷首：“皇祖母。”
太皇太後是這宮中為數不多待他真心的人，他一向十分尊敬她。
卻不知她踏夜而來所為何事。
寒暄幾句後，太皇太後竟將話題引到了顏嘉柔身上：“哀家今日去過承歡殿了，嘉柔那孩子，原本生的豐盈可愛，今日一見，倒是瘦了不少，臉都尖了，人也瞧著懨懨的，總之不太好。”
“宮中早些時日便有流言，說你當日重傷假死，與她脫不了幹系。她自小愛慕太子，為了助他所以害了你。可哀家知道，那孩子是真真切切喜歡你的。”
“她待哀家還是一般的赤誠，哀家今日去找她時，她已把來龍去脈都告訴哀家了。徹兒，她雖然對你不住，可說到底，也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並非真正想要害你。”
“人這一生，如白駒過隙，你看你父皇，正當壯年，卻猝然崩逝。哀家知道他的心事，他年少時做錯了事，悔了一輩子，也被困了一輩子，臨去時心心念念的，還是這一樁事。”
“你可以說他辜負了你母妃，落到今日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可他為了她連性命都不顧了，單這一點，便不能說他不愛她。”
“只是他明白得實在太晚了。徹兒啊，很多時候，時間是不等人的。人生沒有太多後悔的機會。你父皇和你母妃已經來不及了，可你們還有，萬不可因一時意氣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抱憾終身啊。”
蕭徹端起桌案上的茶盞，輕輕撇去，聞言輕扯了一下唇角，分不清是嘲諷多一些還是寬慰多一些，：“這小傻子，倒聰明了一回，懂得讓您過來當說客了。”
誰知下一刻，太皇太後話鋒一轉，說的卻是：“你們做不成夫妻，恐也做不成兄妹，只萬勿做成仇人，哀家便心滿意足了。”
“你既始終無法釋懷，哀家看她留在宮裏，你也心懷芥蒂，不肯給她好臉色看，她見你如此，也是愈發悶悶不樂，長此下去，只恐郁郁寡歡，日漸消瘦，對你們都不好。”
“不如這樣吧，你準她出宮，去大慈恩寺帶發修行，一則她從前驕縱任性，去佛寺也能修身養性；二則佛寺清苦，不比宮中，她自小嬌生慣養，想必也要受一頓磋磨，便權當為她贖罪，也可讓她順道在佛寺為你祈福……哀家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去大慈恩寺參拜，倒是也能經常探望她，哀家覺得不錯，不知徹兒你……”
說著正要詢問蕭徹的意見，一擡頭，卻見蕭徹神色陰戾，手指收攏，竟砰地一聲捏碎了茶盞，破碎的瓷片刺入掌心，頓時有鮮血緩緩滲出，太後被駭了一跳，看著他鮮血淋漓的掌心，驚不能語：“徹兒，你……”
蕭徹眸底覆上一片霜寒，他背對著宮燈，一張臉隱在陰影中，愈發顯得晦暗難明：“皇祖母，這也是她的意思嗎？”
承歡殿內。
顏嘉柔換了寢衣，正要上榻歇息，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動靜，隱隱聽見宮人跪地叩首的聲音，似乎在喊：“陛下。”
顏嘉柔輕輕蹙眉，攏了攏身上的寢衣，擡步走了出去。
甫一走到門口，內室的門便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顏嘉柔被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
內室已經熄了燈，只在床榻邊放置了一盞燈屏，室內燈光暧//.昧，她一時沒看清來人。
只隱隱綽綽看見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立在門前，身形略有些搖晃，她還未及反應過來，他便猛地上前將她一把按入懷中，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融入骨血之中。
顏嘉柔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剛想驚呼，卻在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驟然心安下來，她試探地伸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輕聲道：“蕭……不，陛下……你飲酒了？”
蕭徹微微俯身，將下巴枕靠在她的肩上，呼吸粗//.眾。卻不答話。
忽然他直起身，一把將顏嘉柔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床邊走去。
等到了床邊，他不耐地一把掀開帷幔，將顏嘉柔扔在柔軟的床褥上，他也隨之覆了上去。
顏嘉柔表現得很溫順，他抱著她時，她便乖乖地圈著他的脖頸，他將她扔到床榻上時，她也乖乖地躺在他身//.嚇，只是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難免有些緊張忐忑，一顆心跳得開會，眼神怯怯地看著他，紅唇輕啟，柔聲吐露道：“陛下……”
帳幔低垂，昏黃的燈光透過紗帳照進來，如籠罩著一層薄霧，朦朧而暧//.日未。
燈光搖曳，周遭的一切都在這柔和的光影中失了棱角。只餘模糊的輪廓，看不真切。
於是呼吸的交纏，心跳的節律，都被一一放大。
蕭徹撐在她的身側，一手捏了她的下巴，輕浮地擡起。
她的確瘦了許多，卻也變得更美了。
下巴變尖了不少，似乎是褪去了臉上的嬰兒肥，卻仍較尋常女子更為豐盈。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濃睫微顫，動蕩出一段盈盈的水光。
嬌憨之下，更多了一種我見猶憐的動人之態。
膚白勝雪，觸之滑膩，紅唇半開，隱隱可以窺見壓覆在齒下的軟舌，泛著靡艷的水光。
呼吸之間，都像是在勾引。
偏眼神一派天真無辜。
蕭徹忽然覺得，她實在可恨極了。
他語氣算不上好，只問：“見過皇祖母了？”
顏嘉柔一怔，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如實道：“是，她下午過來看我，我們說了好一會子的話。”
蕭徹眸光瞬間轉冷，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問她道：“說什麽了？”
“唔，說了……”顏嘉柔剛想回答，卻忽然註意到鼻尖縈繞著一股血腥味，始終不散。
她心中懷疑，試探地伸手去碰，結果指尖觸碰到一片滑膩濡//.濕，她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大驚失色道：“血？蕭徹，你受傷了？你的手上都是血……多久了，怎地還在一直流血，你怎麽不包紮呢……”
蕭徹眉梢略擡，似乎才想起來是怎麽受的傷，傷口很疼，他卻早就麻木了，只漫不經心地勾起一點弧度，嗤道：“我受不受傷，你又會在意嗎？”
“我當然在意！”
“是嗎？可我記得當日雪地裏的那一刀，你刺向我時，可是毫不心軟，痛快得很啊。你知不知道，那一刀正中命門，疼痛更逾此時百倍，你真的，在意我嗎，嗯？”
顏嘉柔只覺心如刀絞，仿佛能夠感同身受一般，心底深處泛起綿密不絕的痛楚，眼淚不知何時已簌簌而下，她顫抖著唇瓣，一遍遍地道：“別說了……你別說了……”
“別說了？怎麽，這樣的事，你能做得，我便說不得了？如今只是說上一句，你便受不了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痛？我甚至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明明幾個時辰前，我們還在做著世上最親密的事，你溫熱地包裹著我，身體是那樣軟，那樣燙，可是幾個時辰後，你卻將一把匕首刺入我的胸口，那樣硬，那樣冷……”
“你知道，我當時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是什麽嗎？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惹得顏顏不高興了？”
“可是，沒有，我什麽都沒有做錯，或許唯一的錯處，只是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你。”
“顏嘉柔，”他一字一頓地道：“你這個騙子。”
顏嘉柔痛苦地閉上雙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殺了你？”蕭徹輕笑了一聲，摩挲著她的下頜，緩緩湊至她的耳邊：“怎麽又說這麽蠢的話？”
“不是說了，很多時候，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你騙了我，騙了我的身子，騙了我的心。甚至連命都不放過。皇妹，自那日之後，我一直在想，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女人？”
“你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一夜夫妻百日恩，這都多少夜了，你數的清麽，嗯？我們這樣的情分，你究竟是怎麽做到這麽心狠的？顏顏，你能告訴我嗎？”
“你這樣對我，卻妄圖我殺了你，給你一個解脫？”
“我的好妹妹，這世上，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
“我要你好好活著，然後，慢慢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如此，方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說到最後，仿佛急於宣洩心中過於熾烈的情緒，到底按捺不住，在她雪白柔軟的頸側咬了一口，悶悶地道：“顏嘉柔，我恨死你了。”
他的嗓音微微發顫：“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顏嘉柔吃痛，卻只死死咬著唇，偏過頭，強忍著不發出一點動靜。
他擡起頭，手指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了過來，低低地道：“我說要好好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你怕不怕？”
顏嘉柔張了張唇，剛想開口，忽覺胸前有什麽溫熱的業體淌過，那是……蕭徹的血！他的手一直在流血……
她連忙道：“蕭徹，我求你了，我們先包紮好不好，你的手一直在流血，這樣不行的……我們先包紮，包紮好之後，你想怎麽折磨我都可以……”
“為什麽要包紮？我死了不是更好？”他的聲音落下來，渺若煙塵，浮在耳畔，分明那樣近，卻總讓人聽不真切，仿佛隔著千山萬水：“這樣，我們就都解脫了……”
“不！一點都不好！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著！開心快活地過一輩子！你不可以不高興，不可以總是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是這世上最好的人，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她不聰明，聽不懂蕭徹的言下之意，為什麽會說他死了會更好，分明一點都不好，只能用最直白的語言，笨拙而熱烈地表達她的心聲。
“開心快活？”蕭徹眉尾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自嘲一笑：“我這一生，從出生開始，便註定是一個錯誤，往後種種，則更是笑話一場。只怕再難快活了，除非……”
“除非什麽？”顏嘉柔連忙追問，巴巴地看著他。
蕭徹挑眉，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意味深長地道：“除非什麽，皇妹難道不知道麽？”
顏嘉柔茫然地看著他，搖了搖頭道：“我很笨的，你想要我做什麽，你要直接明白地告訴我，不然我聽不懂，又要惹你生氣了，可這不是我的本意……”
“告訴你？我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告訴你？”蕭徹深吸一口氣，只覺心中煩躁更甚，掐著她的下頜，逼視著她道：“怎麽你不會自己想嗎？你該怎麽做，才能讓我高興？明明是你自己犯下的錯，該如何彌補，自己不好好琢磨，卻反倒要來問我！便連這點心思都不肯為我花費嗎！可你當初在蕭玨身後，卻是屁顛屁顛跟了他十年！費盡心思來討他歡心！”
卻見顏嘉柔依舊是一臉懵懂，眉心輕蹙，仿佛猶豫不定，當下心底起了一股邪火，冷笑道：“好，你既不知道，我便來告訴你。我想做什麽？自然是狠狠地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顏嘉柔垂下眼簾，纖長濃密的眼睫輕輕顫動，也不知聽進去了沒有，最後只是弱弱地來了一句：“……那你能不能先包紮傷口？”
蕭徹不想她還抓著這個不放，只輕哼了一聲，道：“不能。包紮什麽，血流幹了最好……就像那日在雪地裏……”
話還未說完，卻詭異地消了音。
只見顏嘉柔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那碎瓷紮進他的食指的指腹上，那裏傷口最深，一直在流血，旁的倒已無大礙，於是她便張嘴含住了他的時值，輕輕舜口及。
蕭徹一楞，一瞬間，只覺守指被溫熱濕閏僅僅包裹，一股難言的蘇瑪從只見傳四至敗害，漸漸蔓延至全身，勾起了那些不為人道的餘念。
於是那些無數個夜裏肢體嬌嬋、川西連連的畫面，無可避免地從記憶深處浮現。
等到回過神來時，已經不知過了多久。
他滾動了喉結，立刻將手執從那處穩熱濕閏的所在抽出，低斥道：“你幹什麽！”
手執稠李，牽連起一段若有似無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隱靡的光亮。
“我……”顏嘉柔眨了眨眼，神情懵懂無辜，亦有幾分委屈：“我只是……想幫你……你不肯止血，我用這樣的方式幫你舔//.舐傷口，可以止血，還能緩解疼痛……我小時候貪玩，手指總是割傷劃傷，有了傷口，便難免出血，又會疼，如果是在外面，一時沒有傷藥，無法及時包紮，我便是這樣做的，很管用，馬上就不疼了，血也漸漸不再流了……”
蕭徹挑眉，意味不明地道：“是麽？你上面這張嘴，還有這樣的用處呢。”
“嗯嗯！是的！很管用的！”顏嘉柔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滿懷期待地道：“你要不要……我再幫你寒一會兒？”
“好啊。”蕭徹輕笑了聲，附在她耳邊道：“不過，我想試試夏眠那張最。”
顏嘉柔一楞，臉上有些燥意，低下頭，小聲囁嚅道：“可……可是……”
“怎麽，不願意？不是說，什麽都能為我做嗎？”
“沒有！”顏嘉柔怕他誤會，連忙反駁道：“我沒有不願意！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的……”
“是麽？”蕭徹勾唇，難得地浮上一絲愉悅，懶散地反問：“那怎麽？”
“我只是……擔心這樣……對你的傷口不好……口水是可以消毒的！可是夏眠的稅，只會……”
“只會什麽？”
顏嘉柔緊咬著唇，臉頰通紅，近乎難堪地道：“只會……弄臟你，汙染傷口。”
“誰說夏眠臟了？明明對傷口好得很，已盡區，我的傷就好了，也不痛了。”
“真的嗎，”小姑娘不太信，狐疑地問了一句：“誰說的？”
蕭徹愉悅地勾起唇角：“我說的。”
話音剛落，那一截受傷流血的手指便熟練而準確地金茹領一張醉。
少女發出帽兒交的醫生，細密的含稅遍布額頭，手指緊緊攥著備單，忍不住仰起身去親吻他，在這種關頭，她對他最為依戀：“哥哥……”
然而蕭徹卻並未像從前那般低頭親吻她、安撫她，自始至終，只是冷淡地看著她，以一種旁觀者游離的姿態，置身事外。
不過幾息，她便金鑾著去了。
她在蕭徹手上，從來堅持不了片刻。
很多時候他只要親她一下，她便已阮了深子。
像是枝頭的新杏，一場急雨過後，花瓣還未及承夠語錄，便已顫巍巍地從枝頭掉落，這般的不濟事。
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她的身體她做不住了，它好像更聽蕭徹的話。
蕭徹已經將手執愁了初萊，睡霖霖的一介，他研磨著上面的睡漬，扯了下唇角：“嘖，傷口真的不劉學了，如何，我說的可對？”
顏嘉柔臉泛紅潮，洶浦輕輕起伏著，她想親他抱他，可她不敢，最終只能輕輕牽扯著他的衣角，他的衣角攥在手心，她的心中泛上一種隱秘的歡喜，朝他甜甜地笑道：“嗯……哥哥說什麽都對！”
蕭徹眸底一暗，看著她道：“哦？那我說，你方才便是故意構音的我，是不是也說對了？”
顏嘉柔一楞，搖了搖頭道：“我……我沒有……”
“沒有嗎？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構音的我，不然為何要函我的手執？”
“我……我只是想幫你止血……”
蕭徹看著她：“說謊，你分明事項構音我，讓我橄欖你，是不是？”
“沒……沒有……”
“沒有？呵，那我問你，你想不想，想不想讓我那麽對你，嗯？說實話。”
“我……”顏嘉柔被逼無法，只能咬唇唇瓣，輕輕點頭道：“我想……”
“哦？”蕭徹勾唇，手指輕挑地劃過她白膩的臉頰：“想什麽，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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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過神來時，是燕驍那張帶著戲謔笑意、陡然逼近的臉，蕭徹皺了眉，沈聲道：“你做什麽？”
“想什麽呢，那麽入神？”
燕驍兩根手指夾起桌案上的一支兔毫，放在手中隨意把玩：“在想怎麽處置小公主？”
“既舍不得殺她，那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原諒她唄。”
“原諒？”蕭徹極短促地笑了聲：“她那麽對我，我難道就這麽原諒了她？你把我當什麽了？若我真這麽輕易地原諒了她，我第一個對不起的，便是我自己。”
“那你想怎麽樣？殺又舍不得殺，原諒又到底不甘心，你過不了心裏那道坎，痛苦的只能是自己。”
蕭徹喉結滾動，冷聲道：“成王敗寇，如今蕭玨已經徹底出局，她便只能是我的了。既落到了我的手中，我自然要想法子好好磋磨她，教她知道，背叛我該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磋磨她？”燕驍慢慢站直身子，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我看是折磨你自己吧。”
燕驍走後，蕭徹一個人在書房裏坐了很久。
已經入了夜，宮燈依次亮起，在暗夜中綿延成一段昏黃的星河。
冬日的寒風自帶著一股凜冽，自窗欞吹入，將案上的敕紙吹得一片紛亂。
他的思緒一時也亂極。
他究竟，要怎麽報覆她呢？
那日在天牢，對蕭玨說的法子，想起自然覺得快意，卻仿佛又不能這麽做，倘若真那麽做了，究竟是報覆多些還是沈//.淪多些。
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蕭徹摸到酒瓶，仰頭又接連灌了幾口，正酒醉不清時，忽然太監來稟，說是太皇太後來了。
蕭徹略一皺眉，晃了晃頭。
這個時候，皇祖母怎麽過來了？
他勉強掙出一絲清明，道：“請她老人家進來。”
隨後喚了人來侍候，用濕巾拭臉，將酒意略往下壓後，便朝正廳走去。
太皇太後正坐在正中的圈椅上，魏熙帝剛剛薨逝，她白發人送黑發人，一下子蒼老了不少，只是見到最愛的孫兒時，臉上還是漾出一個笑來：“徹兒，來。”
蕭徹走了過去，朝她略一頷首：“皇祖母。”
太皇太後是這宮中為數不多待他真心的人，他一向十分尊敬她。
卻不知她踏夜而來所為何事。
寒暄幾句後，太皇太後竟將話題引到了顏嘉柔身上：“哀家今日去過承歡殿了，嘉柔那孩子，原本生的豐盈可愛，今日一見，倒是瘦了不少，臉都尖了，人也瞧著懨懨的，總之不太好。”
“宮中早些時日便有流言，說你當日重傷假死，與她脫不了幹系。她自小愛慕太子，為了助他所以害了你。可哀家知道，那孩子是真真切切喜歡你的。”
“她待哀家還是一般的赤誠，哀家今日去找她時，她已把來龍去脈都告訴哀家了。徹兒，她雖然對你不住，可說到底，也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並非真正想要害你。”
“人這一生，如白駒過隙，你看你父皇，正當壯年，卻猝然崩逝。哀家知道他的心事，他年少時做錯了事，悔了一輩子，也被困了一輩子，臨去時心心念念的，還是這一樁事。”
“你可以說他辜負了你母妃，落到今日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可他為了她連性命都不顧了，單這一點，便不能說他不愛她。”
“只是他明白得實在太晚了。徹兒啊，很多時候，時間是不等人的。人生沒有太多後悔的機會。你父皇和你母妃已經來不及了，可你們還有，萬不可因一時意氣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抱憾終身啊。”
蕭徹端起桌案上的茶盞，輕輕撇去，聞言輕扯了一下唇角，分不清是嘲諷多一些還是寬慰多一些，：“這小傻子，倒聰明了一回，懂得讓您過來當說客了。”
誰知下一刻，太皇太後話鋒一轉，說的卻是：“你們做不成夫妻，恐也做不成兄妹，只萬勿做成仇人，哀家便心滿意足了。”
“你既始終無法釋懷，哀家看她留在宮裏，你也心懷芥蒂，不肯給她好臉色看，她見你如此，也是愈發悶悶不樂，長此下去，只恐郁郁寡歡，日漸消瘦，對你們都不好。”
“不如這樣吧，你準她出宮，去大慈恩寺帶發修行，一則她從前驕縱任性，去佛寺也能修身養性；二則佛寺清苦，不比宮中，她自小嬌生慣養，想必也要受一頓磋磨，便權當為她贖罪，也可讓她順道在佛寺為你祈福……哀家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去大慈恩寺參拜，倒是也能經常探望她，哀家覺得不錯，不知徹兒你……”
說著正要詢問蕭徹的意見，一擡頭，卻見蕭徹神色陰戾，手指收攏，竟砰地一聲捏碎了茶盞，破碎的瓷片刺入掌心，頓時有鮮血緩緩滲出，太後被駭了一跳，看著他鮮血淋漓的掌心，驚不能語：“徹兒，你……”
蕭徹眸底覆上一片霜寒，他背對著宮燈，一張臉隱在陰影中，愈發顯得晦暗難明：“皇祖母，這也是她的意思嗎？”
承歡殿內。
顏嘉柔換了寢衣，正要上榻歇息，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動靜，隱隱聽見宮人跪地叩首的聲音，似乎在喊：“陛下。”
顏嘉柔輕輕蹙眉，攏了攏身上的寢衣，擡步走了出去。
甫一走到門口，內室的門便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顏嘉柔被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
內室已經熄了燈，只在床榻邊放置了一盞燈屏，室內燈光暧//.昧，她一時沒看清來人。
只隱隱綽綽看見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立在門前，身形略有些搖晃，她還未及反應過來，他便猛地上前將她一把按入懷中，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融入骨血之中。
顏嘉柔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剛想驚呼，卻在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驟然心安下來，她試探地伸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輕聲道：“蕭……不，陛下……你飲酒了？”
蕭徹微微俯身，將下巴枕靠在她的肩上，呼吸粗//.眾。卻不答話。
忽然他直起身，一把將顏嘉柔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床邊走去。
等到了床邊，他不耐地一把掀開帷幔，將顏嘉柔扔在柔軟的床褥上，他也隨之覆了上去。
顏嘉柔表現得很溫順，他抱著她時，她便乖乖地圈著他的脖頸，他將她扔到床榻上時，她也乖乖地躺在他身//.嚇，只是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難免有些緊張忐忑，一顆心跳得開會，眼神怯怯地看著他，紅唇輕啟，柔聲吐露道：“陛下……”
帳幔低垂，昏黃的燈光透過紗帳照進來，如籠罩著一層薄霧，朦朧而暧//.日未。
燈光搖曳，周遭的一切都在這柔和的光影中失了棱角。只餘模糊的輪廓，看不真切。
於是呼吸的交纏，心跳的節律，都被一一放大。
蕭徹撐在她的身側，一手捏了她的下巴，輕浮地擡起。
她的確瘦了許多，卻也變得更美了。
下巴變尖了不少，似乎是褪去了臉上的嬰兒肥，卻仍較尋常女子更為豐盈。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濃睫微顫，動蕩出一段盈盈的水光。
嬌憨之下，更多了一種我見猶憐的動人之態。
膚白勝雪，觸之滑膩，紅唇半開，隱隱可以窺見壓覆在齒下的軟舌，泛著靡艷的水光。
呼吸之間，都像是在勾引。
偏眼神一派天真無辜。
蕭徹忽然覺得，她實在可恨極了。
他語氣算不上好，只問：“見過皇祖母了？”
顏嘉柔一怔，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如實道：“是，她下午過來看我，我們說了好一會子的話。”
蕭徹眸光瞬間轉冷，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問她道：“說什麽了？”
“唔，說了……”顏嘉柔剛想回答，卻忽然註意到鼻尖縈繞著一股血腥味，始終不散。
她心中懷疑，試探地伸手去碰，結果指尖觸碰到一片滑膩濡//.濕，她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大驚失色道：“血？蕭徹，你受傷了？你的手上都是血……多久了，怎地還在一直流血，你怎麽不包紮呢……”
蕭徹眉梢略擡，似乎才想起來是怎麽受的傷，傷口很疼，他卻早就麻木了，只漫不經心地勾起一點弧度，嗤道：“我受不受傷，你又會在意嗎？”
“我當然在意！”
“是嗎？可我記得當日雪地裏的那一刀，你刺向我時，可是毫不心軟，痛快得很啊。你知不知道，那一刀正中命門，疼痛更逾此時百倍，你真的，在意我嗎，嗯？”
顏嘉柔只覺心如刀絞，仿佛能夠感同身受一般，心底深處泛起綿密不絕的痛楚，眼淚不知何時已簌簌而下，她顫抖著唇瓣，一遍遍地道：“別說了……你別說了……”
“別說了？怎麽，這樣的事，你能做得，我便說不得了？如今只是說上一句，你便受不了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痛？我甚至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明明幾個時辰前，我們還在做著世上最親密的事，你溫熱地包裹著我，身體是那樣軟，那樣燙，可是幾個時辰後，你卻將一把匕首刺入我的胸口，那樣硬，那樣冷……”
“你知道，我當時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是什麽嗎？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惹得顏顏不高興了？”
“可是，沒有，我什麽都沒有做錯，或許唯一的錯處，只是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你。”
“顏嘉柔，”他一字一頓地道：“你這個騙子。”
顏嘉柔痛苦地閉上雙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殺了你？”蕭徹輕笑了一聲，摩挲著她的下頜，緩緩湊至她的耳邊：“怎麽又說這麽蠢的話？”
“不是說了，很多時候，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你騙了我，騙了我的身子，騙了我的心。甚至連命都不放過。皇妹，自那日之後，我一直在想，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女人？”
“你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一夜夫妻百日恩，這都多少夜了，你數的清麽，嗯？我們這樣的情分，你究竟是怎麽做到這麽心狠的？顏顏，你能告訴我嗎？”
“你這樣對我，卻妄圖我殺了你，給你一個解脫？”
“我的好妹妹，這世上，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
“我要你好好活著，然後，慢慢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如此，方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說到最後，仿佛急於宣洩心中過於熾烈的情緒，到底按捺不住，在她雪白柔軟的頸側咬了一口，悶悶地道：“顏嘉柔，我恨死你了。”
他的嗓音微微發顫：“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顏嘉柔吃痛，卻只死死咬著唇，偏過頭，強忍著不發出一點動靜。
他擡起頭，手指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了過來，低低地道：“我說要好好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你怕不怕？”
顏嘉柔張了張唇，剛想開口，忽覺胸前有什麽溫熱的業體淌過，那是……蕭徹的血！他的手一直在流血……
她連忙道：“蕭徹，我求你了，我們先包紮好不好，你的手一直在流血，這樣不行的……我們先包紮，包紮好之後，你想怎麽折磨我都可以……”
“為什麽要包紮？我死了不是更好？”他的聲音落下來，渺若煙塵，浮在耳畔，分明那樣近，卻總讓人聽不真切，仿佛隔著千山萬水：“這樣，我們就都解脫了……”
“不！一點都不好！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著！開心快活地過一輩子！你不可以不高興，不可以總是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是這世上最好的人，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她不聰明，聽不懂蕭徹的言下之意，為什麽會說他死了會更好，分明一點都不好，只能用最直白的語言，笨拙而熱烈地表達她的心聲。
“開心快活？”蕭徹眉尾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自嘲一笑：“我這一生，從出生開始，便註定是一個錯誤，往後種種，則更是笑話一場。只怕再難快活了，除非……”
“除非什麽？”顏嘉柔連忙追問，巴巴地看著他。
蕭徹挑眉，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意味深長地道：“除非什麽，皇妹難道不知道麽？”
顏嘉柔茫然地看著他，搖了搖頭道：“我很笨的，你想要我做什麽，你要直接明白地告訴我，不然我聽不懂，又要惹你生氣了，可這不是我的本意……”
“告訴你？我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告訴你？”蕭徹深吸一口氣，只覺心中煩躁更甚，掐著她的下頜，逼視著她道：“怎麽你不會自己想嗎？你該怎麽做，才能讓我高興？明明是你自己犯下的錯，該如何彌補，自己不好好琢磨，卻反倒要來問我！便連這點心思都不肯為我花費嗎！可你當初在蕭玨身後，卻是屁顛屁顛跟了他十年！費盡心思來討他歡心！”
卻見顏嘉柔依舊是一臉懵懂，眉心輕蹙，仿佛猶豫不定，當下心底起了一股邪火，冷笑道：“好，你既不知道，我便來告訴你。我想做什麽？自然是狠狠地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顏嘉柔垂下眼簾，纖長濃密的眼睫輕輕顫動，也不知聽進去了沒有，最後只是弱弱地來了一句：“……那你能不能先包紮傷口？”
蕭徹不想她還抓著這個不放，只輕哼了一聲，道：“不能。包紮什麽，血流幹了最好……就像那日在雪地裏……”
話還未說完，卻詭異地消了音。
只見顏嘉柔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那碎瓷紮進他的食指的指腹上，那裏傷口最深，一直在流血，旁的倒已無大礙，於是她便張嘴含住了他的時值，輕輕舜口及。
蕭徹一楞，一瞬間，只覺守指被溫熱濕閏僅僅包裹，一股難言的蘇瑪從只見傳四至敗害，漸漸蔓延至全身，勾起了那些不為人道的餘念。
於是那些無數個夜裏肢體嬌嬋、川西連連的畫面，無可避免地從記憶深處浮現。
等到回過神來時，已經不知過了多久。
他滾動了喉結，立刻將手執從那處穩熱濕閏的所在抽出，低斥道：“你幹什麽！”
手執稠李，牽連起一段若有似無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隱靡的光亮。
“我……”顏嘉柔眨了眨眼，神情懵懂無辜，亦有幾分委屈：“我只是……想幫你……你不肯止血，我用這樣的方式幫你舔//.舐傷口，可以止血，還能緩解疼痛……我小時候貪玩，手指總是割傷劃傷，有了傷口，便難免出血，又會疼，如果是在外面，一時沒有傷藥，無法及時包紮，我便是這樣做的，很管用，馬上就不疼了，血也漸漸不再流了……”
蕭徹挑眉，意味不明地道：“是麽？你上面這張嘴，還有這樣的用處呢。”
“嗯嗯！是的！很管用的！”顏嘉柔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滿懷期待地道：“你要不要……我再幫你寒一會兒？”
“好啊。”蕭徹輕笑了聲，附在她耳邊道：“不過，我想試試夏眠那張最。”
顏嘉柔一楞，臉上有些燥意，低下頭，小聲囁嚅道：“可……可是……”
“怎麽，不願意？不是說，什麽都能為我做嗎？”
“沒有！”顏嘉柔怕他誤會，連忙反駁道：“我沒有不願意！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的……”
“是麽？”蕭徹勾唇，難得地浮上一絲愉悅，懶散地反問：“那怎麽？”
“我只是……擔心這樣……對你的傷口不好……口水是可以消毒的！可是夏眠的稅，只會……”
“只會什麽？”
顏嘉柔緊咬著唇，臉頰通紅，近乎難堪地道：“只會……弄臟你，汙染傷口。”
“誰說夏眠臟了？明明對傷口好得很，已盡區，我的傷就好了，也不痛了。”
“真的嗎，”小姑娘不太信，狐疑地問了一句：“誰說的？”
蕭徹愉悅地勾起唇角：“我說的。”
話音剛落，那一截受傷流血的手指便熟練而準確地金茹領一張醉。
少女發出帽兒交的醫生，細密的含稅遍布額頭，手指緊緊攥著備單，忍不住仰起身去親吻他，在這種關頭，她對他最為依戀：“哥哥……”
然而蕭徹卻並未像從前那般低頭親吻她、安撫她，自始至終，只是冷淡地看著她，以一種旁觀者游離的姿態，置身事外。
不過幾息，她便金鑾著去了。
她在蕭徹手上，從來堅持不了片刻。
很多時候他只要親她一下，她便已阮了深子。
像是枝頭的新杏，一場急雨過後，花瓣還未及承夠語錄，便已顫巍巍地從枝頭掉落，這般的不濟事。
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她的身體她做不住了，它好像更聽蕭徹的話。
蕭徹已經將手執愁了初萊，睡霖霖的一介，他研磨著上面的睡漬，扯了下唇角：“嘖，傷口真的不劉學了，如何，我說的可對？”
顏嘉柔臉泛紅潮，洶浦輕輕起伏著，她想親他抱他，可她不敢，最終只能輕輕牽扯著他的衣角，他的衣角攥在手心，她的心中泛上一種隱秘的歡喜，朝他甜甜地笑道：“嗯……哥哥說什麽都對！”
蕭徹眸底一暗，看著她道：“哦？那我說，你方才便是故意構音的我，是不是也說對了？”
顏嘉柔一楞，搖了搖頭道：“我……我沒有……”
“沒有嗎？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構音的我，不然為何要函我的手執？”
“我……我只是想幫你止血……”
蕭徹看著她：“說謊，你分明事項構音我，讓我橄欖你，是不是？”
“沒……沒有……”
“沒有？呵，那我問你，你想不想，想不想讓我那麽對你，嗯？說實話。”
“我……”顏嘉柔被逼無法，只能咬唇唇瓣，輕輕點頭道：“我想……”
“哦？”蕭徹勾唇，手指輕挑地劃過她白膩的臉頰：“想什麽，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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