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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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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的落幕

無雙大蛇同人,奇妙友情組,曹丕穿越日本戰國遇到石田三成的if線,考據稀爛,雖說是無雙大蛇同人,但寫到這裏已經變成各種縫合怪了……原創部分的腦洞真的挺難,還能擠出來真的要感謝君君太太和我一起腦……

黑田長政的父親——黑田如水是能與張良媲美的大軍師。年僅二十二歲時,如水便已經登上了家老之位,在秀吉麾下之時更是策劃了近乎所有重大戰役——水淹高松城,中國大返還,九州征伐,甚至包括小田原攻略皆出自他手。

然而,可笑的是,父親也和張良一樣,縱然有經天緯地之才,卻選擇了一個會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主公。

不論是小寺家也好,豐臣家也好,無不是一邊仰仗著他的才能,一邊將他視作威脅,百般猜忌……

為了保住小寺家主的兒子,父親通過秀吉把自己當作人質獻給了信長,到頭來又換得了什麽?被信任的主公背叛,落下一身殘疾……(《軍師官兵衛》的情節)拖著一身病體為秀吉奪取天下後待遇還不如那些靠和秀吉攀親戚關系上位的家夥。

空有一身才能,卻總是郁郁不得志。究竟是因為功高震主……還是咎由自取呢?

黑田長政在後藤又兵衛身上找到了答案。

又兵衛和自己一起長大,一同跟父親學習兵法。父親經常會誇他的悟性很高,敢做敢為卻又粗中帶細,既有審時度勢的智略,又有兵行險著,破釜沈舟的膽魄。

他就像一把鋒芒畢露而不知收斂的利劍,將戰場當作自己肆意撒野的樂園……從父親那裏繼承的軍略以及卓然超群的勇武讓他在生死的游戲中如魚得水,來去自如。每當長政想要嘲笑他那些聽上去荒謬無比的奇思妙想,他都總有辦法讓那些笑話變成敵人的噩夢,就像他的後藤丸一樣。

人們說他才是軍師官兵衛的繼承者,甚至稱他為小張良……

有時候,長政會想,如果父親沒有被荒木村重幽禁,沒有遭受那一年多的磨損,是否也會是又兵衛現在這幅模樣。

這樣的想法令他覺得既可恨又可笑。

不……自己的父親才不會像那個瘋子一樣。

明明自己才是黑田家當之無愧的繼承人,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家主……父親不但從未正視過自己的才華,卻始終對一個外人情有獨鐘。

哼,不過現在這個威脅已經不覆存在了。

又兵衛一手締造的後藤丸就像他的主人一樣,是一頭撒起野來無人能控制的惡獸。現在……它吞噬了自己的主人。

這是黑田長政告訴父親的故事。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在他接手後藤丸的防務後,大阪城內開始流傳起另一個故事——有人看見,在後藤丸開火的時候,有一挺火繩槍是正好對準又兵衛的,因為某些人想要竊取又兵衛的成果。

傳聞終究只是傳聞罷了……

他一定會向世人證明,他擁有不亞於又兵衛的謀略。

黑田長政瞞著如水與伊達政宗取得了聯系,向他保證,只要在適當的時候棄暗投明,將舉薦他為奧州探題(立本的官職中類似於節度使,總督的位置),總領東國貿易。

伊達政宗是個反覆無常的家夥,但這樣的家夥最好利用。

曾經,在關原之戰前,黑田長政便是通過投其所好,威逼利誘讓無數豐臣本家的人倒向了德川內府。可以說,東軍的形成少不了他的功勞。可惜德川內府那個沒用的家夥不僅沒有抓住自己創造的大好機會,反而在關原和富士一敗塗地,最後成了第二個北條。

如果自己不再做點什麽的話,父親和黑田家也會像北條一樣,困守孤城,最終無力回天的。

終於,在長政的不懈努力下,伊達政宗有所回應了。不僅如此,還告訴了他一個不得了的秘密——西軍在大阪的間諜準備打開貓間川方向的城門,屆時,城內的小早川秀包會與立花宗茂、小西行長、島津義弘等人裏應外合,控制大阪以東,進而逼近天守閣。伊達政宗自己也被安排在這支隊伍當中。

黑田長政早就聽聞小早川秀包與立花宗茂是義兄弟,雖然在回歸毛利本家前,秀包宣稱與立花宗茂斷交,但這其中幾分是真,幾分是演給外人看的又有幾人知曉?

更何況,秀包是切支丹,對於試圖暗殺高山右近的自己,以及曾經選擇棄教的父親想必早就心存不滿了。

事到如今,換防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

黑田長政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加藤清正,希望清正能代替秀包加強城東的防務,因為一旦西軍攻破大阪東門,秀賴公幾乎就近在咫尺,相信清正一定不會拒絕。

加藤清正非常爽快地答應了這個要求。然而,當得知西軍裏應外合的隊伍中還有小西行長時,他提出了另一個計劃——暗中換防,然後放那群對此毫不知情的西軍進城,在那之後,關上城門,與伊達政宗配合……活捉小西行長,絕不能讓他再像八尾、若江之戰時那樣跑掉。

提到這個計劃的時候,加藤清正的目光變得異常淩厲。早在朝鮮之時,黑田長政就能感覺到,清正對於自己的宿敵小西行長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有時候為了贏過他,就連太閣布置的任務和對於朝鮮的攻略本身都不是那麽重要。

因此,加藤清正想要活捉小西行長的計劃必然摻雜了強烈的個人情緒在裏面。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會有這樣的疑慮,清正主動提出,要事先與黑田如水,井上之房,母裏太兵衛等人商量這個計劃。他承認,自己對於小西行長的仇恨或許會影響對戰局的判斷,因此並不確定這個計劃是否可行。

只不過,在黑田長政看來,這種強烈的個人情緒反倒成了自己拿捏加藤清正的關鍵。正因為小西行長也在西軍的隊伍裏,清正絕不會像秀包那樣胳膊肘往外拐。

至於和父親如水商量,黑田長政是打心裏十分抵觸的。他的父親如水對於大阪城的城防有一種莫名的信心,哪怕城外的國崩都快轟到天守閣,仍打算據險而守。

一旦讓他知道自己要把西軍放進來殲滅的計劃,這個計劃只怕會立刻泡湯吧。

井上之房和母裏太兵衛雖然對自己十分忠誠,但長政很清楚,比起自己,他們更忠於自己的父親。事到如今,加藤清正這位和自己在朝鮮出生入死好兄弟已經是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友軍了。

“不告訴如水真的可以嗎?這個計劃畢竟摻雜了我意氣用事的想法……”

“我才是黑田家的家主。這件事由我來決定。”

黑田長政終究還是駁回了清正的提議,打算靠自己的力量來執行這個計劃。

當天,黑田長政在未通知如水的情況下將小早川秀包從東門暗中調走,帶著加藤清正親自接管了城東的防務。

大阪城內的間諜果然如伊達政宗所說的那般神不知鬼不覺地打開了城門……只不過,在他們開城後,加藤清正的人迅速處理了他們。

不知道間諜已死,秀包已被調走的西軍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從東門進入了大阪城,前軍是立花宗茂,小西行長與島津義弘在中路,而早已倒向黑田家的伊達政宗則緊隨其後。

長政已經可以想象……當立花宗茂察覺到迎接自己的不是秀包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了。

隨著伊達政宗也進入大阪城,一個完整的口袋已經形成……接下來便到了收口的時候。

“關城門吧,清正。現在關城門,小西行長就無路可逃了。”

望著行進的隊伍中那名穿著南蠻裝束的切支丹大名,清正的思緒回到了七將襲擊三成那段時間的往事。從大阪回肥後前,清正曾拜訪過正在養病的大谷吉繼。

“紀之介……你不會真的認為,如果任由武斷派都倒向德川內府,三成還能贏吧?”

“呵……虎之助啊,你認為佐吉會為了得到武斷派的支持……把他認定的朋友賣出去嗎?如果佐吉是這種人……他或許連僅剩的這些友人也會失去吧。”

吉繼將沏好的茶輕輕推到了清正面前,但這位心事重重的急性子顯然沒有喝茶的興致。

“哼,什麽朋友?!分明是三成他交友不慎,被小西行長那個奸商蠱惑……還有那個曹太郎……”

看著清正煩躁的表情,吉繼瞇著眼睛,眼角彎起一絲淺笑。

“虎之助……你其實很矛盾對嗎?明知道德川內府對豐臣家覬覦已久,但是……又無法放下彌九郎的事。讓你們二人共事只怕會事倍功半吧~”

“紀之介,你不會也聽信了三成的話,認為是我在為難小西行長吧?真的不是我要揪著過去的事不放……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奸商一次又一次妨礙我,給我找事!”

“彌九郎真的這麽重要嗎?”

比豐臣和德川的事還重要?

意識到這點的清正產生了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一肚子火在病弱的吉繼面前又不好發作,只得捏著拳頭往地上捶去,咬牙切齒的模樣在吉繼看來像極了一只齜牙咧嘴的炸毛貓。他微微擡起手,想要拍一拍清正的肩膀,但或許是想到自己身上的惡疾,在猶豫片刻後又將手收了回去。

“有件事你說得沒錯。這場與內府的鬥爭……勝算其實並不大。但這場戰爭拖得越晚,德川內府的優勢就會越大。更何況……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身疾病……就像德川一點點蠶食豐臣家一樣,正一點一點蠶食著我的生命。”

“別這麽說!”

友人拖著病體也要苦苦支撐的模樣讓清正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內心那些苦悶,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力以平靜的語調說道:

“我認識幾個醫術還算高超的大夫……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的病治好。”

“虎之助啊,別白費力氣了。把你的力氣留著……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重病纏身的吉繼已經面露疲態,但眼神裏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如同剛剛開鋒的利刃那般。

“我不會像佐吉那樣……勸你跟彌九郎放下過去的芥蒂,並肩作戰。相反……我希望你能做出和我們截然相反的選擇。這不會是條輕松的道路。回到九州去吧。一旦我們和內府開戰,九州會變得空虛,那時……發生什麽事都由不得我們控制了。

如果這場戰鬥持續下去……黑田如水必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要試圖單獨對付如水,我們當中還沒有人能單獨與他對弈。

如果我們輸了,盡可能拿下更多的領土,為自己保存實力……也為豐臣家保存實力。

用你的方式來保護豐臣家吧,虎之助。”

吉繼那時的話仍言猶在耳。

但是……不會有這更近的機會了。

借此機會生擒小西行長,打敗自己的宿敵……完成自己一直以來的夙願。

只要自己這次站在黑田長政那邊……

‘你無法光明長大地戰勝他,所以你才會用這種手段對付他。’

該死……

為什麽這時候會想起那個小鬼的鬼話呢。

“關城門吧,清正。現在關城門,小西行長就無路可逃了。”

黑田長政還在催促他趕緊收網,卻不想等待他的竟是清正冰冷的回答:

“閉嘴……”

長政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驚詫地看著清正,費解地問道:

“你怎麽了?”

“我說閉嘴!!!我們之間的事……還輪不到旁人來指手畫腳。”

清正回過頭,臉上陰沈的神情讓長政頭一次感覺自己讀不懂。還未等長政反應過來,加藤家的士兵就將刀劍對準了自己。

與此同時,城下響起了鐵炮聲,開火的人是伊達家的士兵,但槍口對準的卻不是西軍……

直至此時,黑田長政才意識到自己被徹頭徹尾地耍了。

小早川秀包從來就沒有答應過要做西軍的內應。

真正的內應……從一開始就是加藤清正!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位和自己在文祿、慶長有難同當的兄弟,為何會放著活捉小西行長的機會不要,轉而將刀鋒對準自己……

現在……他以一種可笑且可悲的方式,切身地體會到了那個被自己害死的又兵衛,在被射殺前有多麽絕望。

“為什麽?”

他難以置信地質問著清正,得到的只是一句惡狠狠的回答,

“在你策反那些包括豐臣譜代與太閣養子在內的大名們投靠內府時,你就應該想到……自己也會有這樣一天。”

得知小早川秀包被換防的消息時,如水就預感到了大事不妙。他命井上之房和母裏太兵衛等人迅速組織部隊,準備在大阪城內迎敵……

果不其然,由於黑田長政的隱瞞和加藤清正的叛變,大阪以東淪陷了。所幸自己預先在城內修建,以備不時之需的曲輪以及防禦工事起到了作用,井上和母裏的部隊對於早已入城的西軍展開了迎擊,兩軍交戰的動靜很大,加藤清正等人開始高喊黑田如水意圖挾秀賴公以令諸侯,架空幼主,假公濟私,利用豐臣家的名義鏟除異己,是第二個德川內府……

這樣的呼聲對於豐臣本家的士氣產生了不小的動搖……所幸官兵衛所招募的勢力大都是浪人,在官兵衛冷靜的指揮和調度下,西軍仍未能一鼓作氣殺入城中,甚至被大阪城內的機關一度逼入劣勢,漸漸陷入疲態……

就在黑田如水準備借著這個氣勢將西軍一舉逼出城外時,石田三成,宇喜多秀家等人的援軍也趕到了戰場。

緊接著……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被大阪城內的動靜所驚擾的本家竟也喊著秀賴公被如水脅迫的言論,殺向了仍在組織兵馬苦苦防衛大阪城的如水……

望著燈火通明的天守閣和從背後殺向自己的兵馬,如水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摻雜著許多情緒的苦笑。悲涼,諷刺,卻又帶著一絲釋然……

“井上,母裏,看起來……我們的豪賭已經結束了啊。”

“主公……”

兩位從還在姬路的時候便一直追隨如水的家臣百感交集地望著手持軍配,從容指揮著數萬浪人的如水,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主公,事到如今,帶著浪人們回到姬路,加上九州的善助,我們還能……”

如水望著兩位家臣,兩位老友……不禁回想起了在九州舉兵前的那個夜晚。

那時,他們三個加上栗山善助一同圍坐在燭火旁,如水本想對著幾位重臣重新全盤覆述一遍自己的策略,然而幾位老臣卻早已洞悉了他的心意……

欲圖天下,必先平定九州。

九州收入囊中後,我們便可帶著壯大的隊伍繼續攻略本州島繼續進擊。

毛利家領國必然守備空虛,就此一鼓作氣殺至播磨輕而易舉。

一旦到了播磨,大阪、京都近在眼前,兵力或可達十萬之眾……

三成與家康鷸蚌相爭,不論何人取勝,都必將疲敝不已……屆時,我等可以逸待勞,用這十萬雄兵將其徹底擊潰!

想到這些,如水拍了拍兩位老友的肩膀,輕聲說道:“能與幾位知己一同這樣放手一搏,我已經沒有什麽遺憾了。現在……就老老實實願賭服輸吧。”

屬於軍師官兵衛的時代已經落幕了。

大阪城陷落後,黑田如水被囚禁在住處等待發落,對此,他表示願意平靜地接受任何結局。至於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兒子黑田長政……由於如水並不希望再和他見面,被交由加藤清正看管。

據說,黑田如水本來應該被押入大牢受審,但石田三成再三向本家請求,士可殺不可辱,這位效忠了豐臣家大半生的傳奇軍師,不應再遭受牢獄之災。

聽候發落的那段日子非常平淡,如水大部分時間都會坐在開滿藤花的庭院內一張棋盤前,琢磨著棋盤上黑白棋子的走勢,仿佛對面還坐著另一位與他旗鼓相當的對手。

某天,冷清的庭院內迎來了一位客人。

“右府大人,別來無恙啊。”

看著這個將自己打敗的後生,如水並沒有一絲怨憤或不甘,他拄著拐杖,緩緩起身,三成快步上前想將他扶回坐上,如水卻輕輕擺了擺手,謝絕了他。

“呵……右府大人不是來可憐我這老頭子的吧?不用擔心,我很好。”

三成的神情有些覆雜,如水的結局,大概就是他的另一個結局吧。

他並沒有說什麽同情如水的話,因為這些對於這位舉世無雙的大軍師來說只會是侮辱。在如水的邀請下,他坐在了棋盤的對面。曾經的如水從未將這個東施效顰模仿自己的太閣小跟班放在眼裏,但現在,不得不承認,他已經成長為一國宰相。

“說吧,本家打算怎麽處置我這個脅迫秀賴公的罪人?”

他淺笑著,心中早已了無任何遺憾。三成註視著如水,平靜地答道:“你會和竹中重門(竹中半兵衛的孩子,關原的時候投了德川),還有母裏太兵衛、栗山善助、井上之房等黑田家臣一同……被貶為庶民,發配到八丈島去。”

這個答案讓老謀深算的如水一時間也楞住了,

“就這樣?”

“是的,就這樣。”

得到三成肯定的答案後,黑田如水的神情不但沒有變得輕松,反而沈重了起來。

“這不是本家的意思吧。”

“我會向本家請求……”

三成的回答讓如水皺起了眉頭,“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本家……不會把你的話當成請求。”

本就已經對你心懷忌憚的本家……會把你的話當作脅迫。

“我知道。”

“那麽也請你搞清楚……我不需要這種同情。”

三成凝望著如水嚴峻的面孔,他沈默了良久,才終於告知了另一個真相:

“是又兵衛的請求。”

“又兵衛還活著?!”

聽聞這個消息的如水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棋盤上的棋子散落了一地。

“是的……那天他被信繁帶了回來,軍中最好的醫生救下了他。他醒來的時候,大阪之陣已經結束。我想聘請又兵衛……他唯一的要求是,放過自己的主公。”

如水的眼神有些顫抖,他顫顫巍巍地擡起手,輕拍了一下三成的肩膀,隨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真是選擇了一條相當艱難的道路啊。”

薄恩寡義,兔死狗烹的豐臣本家……真的配得上這份才情與忠義嗎?

接下來……由你來開創的時代又會如何呢?

就這樣,抱著未竟的野望和對於未來的某種期望,如水離開了大阪……臨行前,他並沒有與自己的兒子黑田長政道別。比起心平氣和接受自己結局的父親,長政則陷入了漫長的煎熬之中……

他還年輕,無法像父親那樣,甘願被發配,被流放……

就在這無間地獄般的折磨中,他聽到了一個消息……這個消息就像救命稻草一樣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和他一起被關押在加藤府邸的還有另一個人——小西行長的嫡子,小西兵庫頭。

按理說,在倒戈西軍後,清正應該把小西行長的人質放回去。但清正並沒有放人。

於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兒子,小西行長答應了清正一個要求。

當著所有大名的面,與清正進行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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