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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隊長福島正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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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隊長福島正則

無雙大蛇同人,奇妙友情組,曹丕穿越日本戰國遇到石田三成,是否能專治戰國司馬懿德川家康?…跨國邪門拉郎,慎入……曹丕有《無雙大蛇》的記憶,記得和三成的奇妙友情,但三成回到自己的時空後是沒有記憶的。

回到府邸後,或許是因為酒勁未過,抑或是因為那曲一鼓息萬動,再弄鬼神泣的《廣陵散》,石田三成做了一個很怪的夢。

在夢裏,他似乎踏上了陌生的土地,與他在日本游歷過的地方有著截然不同的風貌。那是一片古戰場,斑駁的城墻訴說著另一個時光,山河大地像是被撕裂後又被拼湊在一起,呈現出一片及其詭異的景象。

置身於如此不可思議的世界裏,他竟能叫出那個地方的名字。

天水……

那片古老的戰場上不僅有金戈鐵馬,還有魑魅魍魎,那些妖魔與穿著各式戰甲的士兵混戰在一起,飄揚的戰旗印著大名們的家紋,以及那些他認得出和認不出的漢字,在紛亂的戰場上如同淘沙的巨浪。三成辨別出了織田的家徽,然而這一次,織田家竟不知為何成了敵方。

己方的部隊豎著”曹“字的大旗,佇立在我方本陣從容指揮發號施令的大將是一個深藍色的身影……那個男人束著一頭長發,披著屬於另一個時代的戰袍和鎧甲。

他想要走上前看清那人的模樣,卻像是隔著一層迷霧般,無論如何也走不到那人身邊。

“██和三成,你們今後就一起行動吧。“

夢境的終點,是一個柔媚的女聲,雖然對這個聲音沒有任何印象,但三成心中仍舊升起了厭惡的情緒。

是自己的錯覺嗎?那個在本陣指揮的身影……竟和曹太郎有些相似。

堆積如山的政務和尚未結束的戰事讓他無瑕去深究那些虛無縹緲的夢,夢醒後,他又迅速調整回了工作狀態。

和談工作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順利。朝鮮前線的善後工作是一團亂麻,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的安排遭到許多武斷派的不滿,駐紮在釜山的部隊久久沒有歸國,加藤清正甚至擅自去和朝鮮談判,與其說談判,本質上和恐嚇差不多。這場鬧劇直到太閣親自下達了召回令才暫時消停下去……

不出意外,又有人說這召回令是石田治部向太閣打小報告的結果。

”幸虧沒做你的家臣,辦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差事怎麽可能有升遷的機會呢。“

曹太郎一邊挖苦他,一邊把翻譯好的文件遞了過去。接過文件的是戴著和三成同款籠手的大谷吉繼,他笑著感嘆道三成這位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和三成一樣嘴上不饒人,小西則維護友人說,若不是因為三成和吉繼在後方的調度,自己可能早就作為炮灰死在了前線。

若治部真像其他人說得那麽清高,只愛惜自己的羽毛,他大可像黑田孝高那樣拒絕為此戰出謀劃策,明哲保身……但他不僅參與了這一戰,還把前線的武將幾乎得罪完了。

曹太郎雖然沒在反駁,但眼神裏寫的全是近朱者赤,近馬鹿者遲早也變成馬鹿。

“關於此次陪同大明使團一起去大明國的人選……”

“小西,你個混蛋!”

幾人正為和談商議著,議事廳的大門忽然被砰的一聲推開,一名頂著時髦發型的壯漢粗暴地踢開了桌子,三成和吉繼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繼續埋頭處理公務,然而緊跟著壯漢走進議事廳的銀發將領卻讓屋內的幾人都警覺了起來,將領才剛到桌子前,三成就攔在了他和小西之間,緊接著吉繼又沖上去按住了那名將領拔刀的手。

“清正,冷靜點。這其中必然有誤會。”

”肯定是這該死的奸商在背後搗鬼,否則太閣殿下怎麽會召我等回國!!!“

“加藤,我小西行長就是再與你不和,也不會用這些拙劣的把戲!太閣殿下命你回國是在審閱所有前線報告後做出的判斷。“

面對兩位來勢洶洶的莽夫,小西行長也按住了劍柄,頗有一幅吾之寶劍未嘗不利的架勢。就算是商人出身,身為武將也絕無讓兩位身為文官的友人把自己護在身後的道理。

“你確實無法左右太閣的判斷,但有人可以。”

加藤瞥了小西身邊的三成一眼,神色有些覆雜,他強壓著怒火說道:“某個總是自以為是,擅作主張的家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太閣都說了些什麽?”

“佐吉你居然跟這種東西一夥,你那一根筋的大腦瓜子被他灌迷糊湯了嗎?”

將領身邊那位精力旺盛的壯漢指著三成的鼻子就開始罵罵咧咧,三成似乎早已對此習以為常,甚至不願擡頭正眼去看那位吵鬧的家夥,

“你們在朝鮮做的那些事,有幾件是真的為了太閣殿下?你們自己心裏清楚吧!”

“你知道我們的將士在前線付出了多少犧牲嗎!?你這家夥!!!!!”

那個吵吵嚷嚷的大嗓門掄著拳頭就要朝三成的腦袋瓜揮去,然而拳頭還未掃出去就被一個不知從那裏竄出來的男人擒住了手腕,

“力氣挺大啊,不知道你在戰場上面對明軍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對待他一樣勇猛。”

那個男人和三成一樣長著一張欠打的臭臉,冰冷的眼神裏盡是嘲諷,

“正則你等會!”

被攔住的壯漢還想要揮出另一拳,結果被他的同伴架住,只能對著空氣揮拳。他氣惱地看著眼前這個擋在佐吉身前,堪稱佐吉翻版的奇怪男人,大聲嚷道:

“你誰啊!這裏有你什麽事?”

誰知那人竟面不改色地答道:

”遼東曹太郎,由於通曉大明國的語言,奉太閣之命來此協助小西行長與明使的和談事宜。“

”他是我的義兄弟,石田曹太郎。 “

就在曹太郎不卑不亢地說出自己商人的身份時,石田三成竟也毫不避諱地說出自己與此人結交的事。

”哈?“

壯漢的眼睛瞪成了兩個銅鈴,這才去一趟朝鮮佐吉怎麽就多了個異父異母的兄弟?

”莫不是那個在堺赫赫有名的富商?由於曾在遼東經商,和大明的商人打過交道,也難怪會被調來協助和談的事。“

比起身邊那位胸大無腦的壯漢,加藤清正稍微還有一些推理能力,但不多。據他所知,這位曹太郎曾向太閣獻上不少名貴的商品,還有小道消息說千利休因為賣假貨而在堺商中身敗名裂也是他在太閣的授意下這麽做的。當然……曹太郎和小西是合作夥伴這件事他也聽說過,於是這位大聰明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不過是另一個跟小西一丘之貉的奸商罷了……我們在前線拼死殺敵的時候這些奸商只想著自己那點利益……“

被拿商人身份說事的曹太郎絲毫沒顯得卑怯,反而話中帶刺地反駁道:

“沒錯,身為一介商賈,做出任何決策前辯清一件事物的利害都是必要的。而你們連這點辨別能力都沒有。朝鮮的昏君視百姓為草芥,早已拋棄臣民棄城而逃,人心盡失,這本是讓朝鮮百姓臣服於你們太閣殿下的好時機,但你們走到哪都把人殺光,包括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以至於人心惶惶,義軍四起。我都要替朝鮮的昏君謝謝你們吶。“

這種讓人難以反駁的詭辯方式簡直刁鉆至極……相比起那個從不屑為自己解釋的家夥,這副嘴臉顯然更令加藤清正感到討厭,明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卻口口聲聲說什麽是為了太閣殿下……難怪連三成都被他和小西一起騙了!

“你這奸商,和小西就是這樣串通一氣蠱惑三成的?”

他一介武人不擅長那些拐彎抹角的話術,瞪了半天竟組織不出一句可以反駁的話。他哪能在一介奸商面前吃這種啞巴虧,一氣之下又產生了拔劍砍人的沖動……

好巧不巧,另一位年輕的將領也踏進了房間,看著一地的狼藉氣惱地搖著頭,隨後大聲呵住了劍拔弩張的幾人。

”加藤,小西,你們要幹什麽?在朝鮮那會你們天天吵架也就罷了,現在你們要在太閣殿下的眼皮子底下大動幹戈嗎?“

幾位莽夫竟被這年輕氣盛的少將軍呵斥得一楞一楞的,事後曹太郎才聽說這位年輕的將領乃是豐臣秀吉的養子,文祿之戰的總大將宇喜多秀家。

“抱歉,讓總大將見笑了。”

宇喜多秀家是宇喜多直家之子,感念直家的知遇之恩,小西行長對於秀家向來十分尊敬,而清正也因為秀家是秀吉的養子而視他為兄弟,不得不先強壓怒火,暫且告退。

然而這場不歡而散的鬧劇並未完全結束。

第二天一大早,加藤清正就聽說福島正則闖進了曹太郎的宅子,當他趕到時,宅院裏一片狼藉,價值連城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庭子裏被拆壞的葡萄架就像是被四處亂竄的野豬拱過……

散落的竹竿被拆遷的壯漢抄起,朝著葡萄架的主人就劈了過去,而被拆了葡萄架的曹太郎也從容撿起兩根竹竿,用極其詭異地劍術巧妙化解了當頭一棒,隨後用另一根竹子飛快又狠厲地抽上了正則的膀子。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剛剛還跟頭發狂野豬一樣氣勢洶洶的壯漢渾身被打得是青一塊紫一塊,漸漸沒了氣勢,直到這家夥退到釀酒的木桶前,曹太郎手中的竹節才停在了正則時髦的頭發上方。

福島正則搞不清楚這家夥剛剛被砸了瓶瓶罐罐還只是在一邊冷笑,葡萄架壞了怎麽突然就發這麽大火,明明自己才是有資格發火的那個!

曹太郎收起了竹竿,冷冷地哼了一聲後轉身就要去搭葡萄架,正則掄著腫痛的胳膊爬了起來,眼看就要把眼前的男人撲倒,兩個熟悉的聲音同時止住了他。

“住手!“

”馬鹿,你鬧夠了沒有?!“

他擡起頭,驚訝地發現清正和三成居然都跑來了,然而等他收手以後兩人又回到了相對無言的狀態。

”夠了,正則……現在的我們……這種事……不是一場孩子一樣的小打小鬧後就會好的。“

清正說罷,拽著滿身淤青的壯漢就要離開,正則還賴著不走,吵嚷著要三成說清楚為什麽突然這樣對他們,寧可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家夥稱兄道弟也不站在他們這邊。三成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聽著兒時玩伴的指控,仍舊未做任何辯解。

”走了,正則。別讓外人看笑話。“

加藤清正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罵罵咧咧的正則勸走,臨行前只對曹太郎丟下一句那些砸碎的古董自己賠得起,沒和三成說一句話就走了。三成也沒有挽留,只是默不作聲地和曹太郎收拾起了七零八落的葡萄架。

”再不和他們好好談談,你們之間的誤會將越來越深。“

曹太郎不知哪來的好脾氣,家才剛剛被拆,一地狼藉都沒收拾幹凈,竟還能平靜地勸他和那兩個馬鹿搞好關系。

”別多管閑事。“

三成依舊是一幅嘴上不饒人的態度,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又下意識握得很緊。

“你把葡萄藤都扯斷了。“

”……!抱歉……“

看著被糟蹋的寶貝葡萄,曹太郎苦大仇深地皺起了眉頭,

“切……笨手笨腳的。治部大人還真是嬌貴。”

若是被加藤和正則這種久經沙場的武人這麽調侃也就罷了,自己雖然被當作文臣,但再怎麽也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三成正要反駁,曹太郎竟給他塞了串剛才拆遷中幸免於難的葡萄,喊他一邊坐著去。

“你去旁邊坐下,小心別碰到碎掉的罐子。“

等吉繼,小西和左近聽聞消息趕到拆遷現場的時候,三成正拿著一串葡萄在臺階上生著悶氣……小西為曹太郎的處境感到擔憂,說都怪自己拖累了朋友;吉繼非常擔心正則鬧事把三成一起打了,直到確認三成沒傷才松了一口氣。左近一邊幫忙清掃著瓶瓶罐罐,一邊勸主公趕緊把葡萄吃了,還說這可是曹太郎家裏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招待客人的東西了。

“要不……讓曹太郎先到我那裏暫住幾天?等侍者們把這裏重新清理好……“

小西覺得是自己和加藤的矛盾才讓曹太郎遭到了遷怒,如今朋友被拆家,自己不能不管。

“不必為此心懷歉疚。某些人沒管好自己的狗怪不得你。”

曹太郎看著被倒下的葡萄架碾碎的葡萄,氣不打一處來,而某個剛剛還在說教自己別多管閑事的治部大人現在居然主動管起別人的閑事了。

”暫居我的住處吧。正則今天來找曹太郎的麻煩,我也責無旁貸……“

“誰要你負責了?那家夥又不是你的狗……”

“噗……石田曹太郎住石田家聽上去也沒什麽問題。”

看著跟友人們一起起哄的小西,曹太郎心裏嘀咕著交友不慎。再這樣下去真要被當成那家夥的家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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