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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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不好？
英語老師走過來，拿起他的筆記本。一共記了十個單詞，但卻像是連在一起的鬼畫符。英語老師嘆了一口氣。
“這樣吧，這裏有十個單詞，你能說出五個，我就讓你坐。”
楚驕陽支支吾吾的說：“c…h……”
沈默了一小會兒，楚驕陽突然來了一句。
“抱歉，老師，讀不出來。”
英語老師被氣笑了。
“楚驕陽，你不要告訴我你自己的字，你自己都不認識。”
楚驕陽因為上課走神，所以沒有好好記筆記。
“那一串字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記得啥。
英語老師：“十個單詞還是你自己記的，你只看懂一個，你跟我玩兒呢？”
英語老師語調突然升高。
“你給我站到後面聽。”
楚驕陽拿著本子和筆，乖乖的到後面站著去了。
然後英語老師讓封沐心讀了那十個單詞。
“叮……”
下課時間到了，楚驕陽拿著書和本子回到了位子上，他現在垂頭喪氣的完全打不起精神。
左卦跑過來安慰道：“不就是英語被罰站嗎？都是小事，我都習慣了都。”
楚驕陽搖了搖頭說：“不是因為這個。”
右寧看破了：“唉，還擔心你那幾乎空白的物理試卷呢，我說這交都交了，還擔心啥呢？”
楚驕陽突然從桌子上爬起來，狠狠的瞪向封沐心。
“那還不是因為某人“不知道””
封沐心知道楚驕陽在說自己，他取笑道：“就算我真的把最後一題給你講了，你能聽懂嗎？白癡。”
右寧：“封神，不愧是你，殺人誅心啊，哈哈哈……”
陳喻婉：“右寧，你能把你那死動靜收一收，打擾到我學習了。”
王茹：“就是就是。”
右寧立馬不笑了，雙手合十說：“姑奶奶，我錯了，我不笑了，不行嗎？”右寧跑到陳喻婉那邊去了。
“楚驕陽，老王找你。”語文課代表黃柯文喊道。
楚驕陽拖著身子邊走邊說：“我都快成為辦公室常客了，每天流竄於各個辦公室，我估計馬上整個年級的老師都要認識我了。”
“報告。”
“請進。”
“老師，你找我什麽事？”
王磊：“你自己看看。”說著，便把那張物理試卷推到了楚驕陽的面前。
他瞬間清醒了。
“我的物理試卷怎麽會在班主任這裏？”
王磊：“剛剛物理老師親自把你的試卷交給我，讓我看著處理，你這是想讓我說什麽呢？”
楚驕陽不知道該說什麽，老王也不想說什麽。
“小陽啊，不管怎麽說，有一點你必須得明白，那就是如果你考不到年級前100的話，你就不能繼續呆在清北班了，你就必須要調到普通班了。”
楚驕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規矩，他感到震驚的說：“啊，怎麽還有這樣的規矩？”
王磊似乎有苦口婆心的意味：“是啊，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學習，不會的就問問你的同桌，他比較穩定，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們要勤學好問呀，是不是靚仔？”
突如其來的粵語，讓楚驕陽感到放松了一些。
楚驕陽笑著說：“我知道了，再見老師。（粵語）”
楚驕陽是用蹩腳的粵語話回覆的這句話。
老王感到大為震驚，心裏想到：“這孩子居然還會說粵語，雖然很別嘴。”
回到班裏，之前做的語文試卷都發下來了，全班都拿到了自己的語文試卷，只有楚驕陽沒有。
“我的試卷呢？”
右寧：“不知道，但剛剛封神那好像有一張無人認領的試卷，要不你去問問他？”
楚驕陽跑到封沐心這兒問。
“我試卷呢？”
封沐心：“我怎麽知道？”
楚驕陽瞟了垃圾桶一眼，那被茶水潑的濕淋淋的試卷正是自己的。
楚驕陽質問：“那我的試卷怎麽會出現在垃圾桶裏？”
封沐心這才擡起眼皮看他：“原來那狗爬一樣的字是你的呀。”
楚驕陽：“你認不出那是我的試卷嗎？”
封沐心：“你又沒寫名字，鬼知道是誰的。”
楚驕陽：“我知道！”
封沐心輕笑了一聲說：“所以你是鬼咯。”
左卦鉤住楚驕陽的胳膊說：“你誤會封神了，那張試卷沒寫名字。但我們語文老師有個規矩，就是如果試卷不寫名字，那你的名字有多少筆畫，你就得挨多少下，所以我們班統一做的決定，那就是遇到無名試卷就丟到垃圾桶裏，來個查無實證。”
楚驕陽似笑非笑的問他。
“那請問如果老師問你試卷呢？你該如何回答？”
左卦用手撓了撓臉，支支吾吾的說：“啊？這……這倒是個好問題，畢竟你是我們班第一個語文試卷不寫名字的人。”
右寧聽完也笑了，安慰楚驕陽說：“沒關系，語文課在下午，中午你可以借別人的試卷去覆印一張就可以了。”
楚驕陽靈機一動，搶過封沐心的試卷。
“你想幹什麽？”
楚驕陽頗有一分強盜的味道：“幹什麽？當然是借你的試卷去覆印啊。”
封沐心：“那你怎麽不拿別人的？”
“因為是你把我試卷扔了的，不拿你的拿誰的？不會吧，堂堂封神不會那麽小氣吧？”
楚驕陽提高了音量，拉長了尾音。
封沐心氣急敗壞的說：“閉上你的嘴，要拿就拿走。”
楚驕陽本聽說封沐心文科不好，但當他看完封沐心的語文試卷後，失望了。
“這到底是誰在傳謠言說他文科不好？115分叫不好，真令我失望。本來還想捉弄一下他呢。”
中午，楚驕陽拿著封沐心的試卷去便利店覆印試卷，他看到封沐心又坐在那裏吃著面包自習。
忽的一陣微風吹來，那掛在便利店門口的風鈴又響了起來，清脆而空幽，十分悅耳。
覆印完之後，楚驕陽也買了個飯團坐在他斜對面看起了書，他們就一起在便利店裏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中午。盡管他們並沒有交流。
下午快要上語文課的時候，楚驕陽發突然發現覆印件把封沐心的名字也印上去了。
於是他就拿起筆在姓名的後面補了三個字———的同桌。
封沐心看到楚驕陽這一操作後，感到他很傻。
“萬一以後換座位了呢？”
楚驕陽隨口說了一句：“那就換座位，不換同桌唄。”
楚驕陽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又及時追捕補一句話。
“哦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想換也是可以換的。”
封沐心動了動嘴皮子，剛準備開口說話。
被右寧打斷：“我……”
右寧：“兩位祖宗，快別聊了，語文老師來了。”
語文老師拎著棍子走進了教室，她臉色沈重，看上去是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燒一樣。今天可能要發生什麽“大事”了。
語文老師扯著她的大嗓門吼道。
“你們一個個的都想幹什麽？那選擇題錯就是錯一大堆，一錯錯一窩，全對的就是毫無做題痕跡的，那不明擺著告訴我你們是抄的嗎？拿我當猴耍是吧？”
全班都不敢吭聲，保持沈默，語文老師更生氣了。
“好，一個個的都不說話是吧？那我現在就開始講題，我要提問到哪個同學，哪個同學要是不會，就得給我挨一戒尺。”
全班同學都在唏噓。“啊？”
語文老師：“啊什麽啊，看第一道選擇題。問下列哪個選項是錯誤的，這種題目只需要到文章裏去找答案就行了，可是有些人閱讀能力還是很差，你說是吧？封沐心。我記得第一道選擇題好像就只有你錯了。”
封沐心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站了起來。
“是。”他沒有含糊，反而咬字清晰。
語文老師：“其他同學別講話，這一題選什麽？”
楚驕陽拿著手裏覆印的試卷一看，封沐心選的是c，錯了。
然後封沐心回答語文老師的問題。
“A。”
語文老師強忍著怒火說：“C不對就蒙A，對吧？我都沒問你是怎麽選出來的，我只是問你正確答案是什麽，你都不知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著，語文老師拿著戒尺來到了封沐心旁邊。
嚇得楚驕陽立馬小聲嘀咕：“選D，D～D～”
右寧聽到都替他倆捏一把虛汗，右寧都可以聽到，語文老師離得這麽近，自然也是聽到了。
她不經意間掃過楚驕陽：“我說過了，其他同學別講話，讓封沐心回答。”
語文老師好像是在故意告誡楚驕陽一樣，楚驕陽也領會到了，嚇得不敢吱聲了。
封沐心平靜的說出選D。
語文老師這才走回講臺上。
“坐下吧，就選D。”
緊接著，語文老師又提問了幾個人，一堂課下來也站了一大半的人。
下課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下課鈴聲就像是他們的解藥一樣。語文老師也被氣走了。
右寧感嘆：“我的天吶，這語文老師的脾氣怎麽跟班長一樣爆？”
陳喻婉：“右寧，你偷偷說老娘什麽呢？”
王茹聽到了張口說：“他說你……”
左卦趕緊過去捂住她的嘴。
右寧看到後說：“真不愧是我的兄弟，幹的漂亮。”
左卦：“我只是不想班長生氣，牽連到我。”
這個時候左卦的手還沒有松開，王茹憋的快喘不過氣了，她張了口咬了左卦的手。
左卦疼的嗷嗷叫。
“你怎麽還咬人啊？”
王茹擡了擡下巴說：“怎麽了？你想把我憋死嗎？”
左卦：“那倒沒有。”
陳喻婉繼續質問右寧，不打算放過他：“右寧，你到底說老娘什麽壞話了？快說出來，不然等會牙給你掰掉。”
右寧顫抖了一下，並且用雙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內心惶恐。
“這可不能說啊，要是說了，牙就不保了。”
正好在這個時候上課鈴解救了他。
右寧逃竄到座位上說：“物理老師來了，上課了，快回座位吧。”
大家都紛紛回到了座位，物理老師也發了一張試卷。
物理老師：“這節課我們做一張試卷，邊做邊講。”
封沐心把試卷分發了下去，物理老師也安排了任務。
“先做倒數第二題。”
大家一看這道題，都在愁眉苦臉的，因為他們都不會寫，愁驕陽也不例外。
但封沐心不一樣，他一直在寫字，從未停過。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都開始做壓軸題了。楚驕陽現在倒數第二題是一字也沒沾，只寫了個解字。楚驕陽打算放棄這題，看下一題了。
楚驕陽內心還在pua自己:“反正又叫不到我。”
大概又過了三分鐘，物理老師說：“好了，時間到了，我來找同學來展示他的答案。”
楚驕陽這看看，那看看。
大家就算是不會，也都寫出了第一問，可他卻是空白的。他略顯慌張，恰好被物理老師看到了他慌張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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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老師走過來，拿起他的筆記本。一共記了十個單詞，但卻像是連在一起的鬼畫符。英語老師嘆了一口氣。
“這樣吧，這裏有十個單詞，你能說出五個，我就讓你坐。”
楚驕陽支支吾吾的說：“c…h……”
沈默了一小會兒，楚驕陽突然來了一句。
“抱歉，老師，讀不出來。”
英語老師被氣笑了。
“楚驕陽，你不要告訴我你自己的字，你自己都不認識。”
楚驕陽因為上課走神，所以沒有好好記筆記。
“那一串字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記得啥。
英語老師：“十個單詞還是你自己記的，你只看懂一個，你跟我玩兒呢？”
英語老師語調突然升高。
“你給我站到後面聽。”
楚驕陽拿著本子和筆，乖乖的到後面站著去了。
然後英語老師讓封沐心讀了那十個單詞。
“叮……”
下課時間到了，楚驕陽拿著書和本子回到了位子上，他現在垂頭喪氣的完全打不起精神。
左卦跑過來安慰道：“不就是英語被罰站嗎？都是小事，我都習慣了都。”
楚驕陽搖了搖頭說：“不是因為這個。”
右寧看破了：“唉，還擔心你那幾乎空白的物理試卷呢，我說這交都交了，還擔心啥呢？”
楚驕陽突然從桌子上爬起來，狠狠的瞪向封沐心。
“那還不是因為某人“不知道””
封沐心知道楚驕陽在說自己，他取笑道：“就算我真的把最後一題給你講了，你能聽懂嗎？白癡。”
右寧：“封神，不愧是你，殺人誅心啊，哈哈哈……”
陳喻婉：“右寧，你能把你那死動靜收一收，打擾到我學習了。”
王茹：“就是就是。”
右寧立馬不笑了，雙手合十說：“姑奶奶，我錯了，我不笑了，不行嗎？”右寧跑到陳喻婉那邊去了。
“楚驕陽，老王找你。”語文課代表黃柯文喊道。
楚驕陽拖著身子邊走邊說：“我都快成為辦公室常客了，每天流竄於各個辦公室，我估計馬上整個年級的老師都要認識我了。”
“報告。”
“請進。”
“老師，你找我什麽事？”
王磊：“你自己看看。”說著，便把那張物理試卷推到了楚驕陽的面前。
他瞬間清醒了。
“我的物理試卷怎麽會在班主任這裏？”
王磊：“剛剛物理老師親自把你的試卷交給我，讓我看著處理，你這是想讓我說什麽呢？”
楚驕陽不知道該說什麽，老王也不想說什麽。
“小陽啊，不管怎麽說，有一點你必須得明白，那就是如果你考不到年級前100的話，你就不能繼續呆在清北班了，你就必須要調到普通班了。”
楚驕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規矩，他感到震驚的說：“啊，怎麽還有這樣的規矩？”
王磊似乎有苦口婆心的意味：“是啊，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學習，不會的就問問你的同桌，他比較穩定，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們要勤學好問呀，是不是靚仔？”
突如其來的粵語，讓楚驕陽感到放松了一些。
楚驕陽笑著說：“我知道了，再見老師。（粵語）”
楚驕陽是用蹩腳的粵語話回覆的這句話。
老王感到大為震驚，心裏想到：“這孩子居然還會說粵語，雖然很別嘴。”
回到班裏，之前做的語文試卷都發下來了，全班都拿到了自己的語文試卷，只有楚驕陽沒有。
“我的試卷呢？”
右寧：“不知道，但剛剛封神那好像有一張無人認領的試卷，要不你去問問他？”
楚驕陽跑到封沐心這兒問。
“我試卷呢？”
封沐心：“我怎麽知道？”
楚驕陽瞟了垃圾桶一眼，那被茶水潑的濕淋淋的試卷正是自己的。
楚驕陽質問：“那我的試卷怎麽會出現在垃圾桶裏？”
封沐心這才擡起眼皮看他：“原來那狗爬一樣的字是你的呀。”
楚驕陽：“你認不出那是我的試卷嗎？”
封沐心：“你又沒寫名字，鬼知道是誰的。”
楚驕陽：“我知道！”
封沐心輕笑了一聲說：“所以你是鬼咯。”
左卦鉤住楚驕陽的胳膊說：“你誤會封神了，那張試卷沒寫名字。但我們語文老師有個規矩，就是如果試卷不寫名字，那你的名字有多少筆畫，你就得挨多少下，所以我們班統一做的決定，那就是遇到無名試卷就丟到垃圾桶裏，來個查無實證。”
楚驕陽似笑非笑的問他。
“那請問如果老師問你試卷呢？你該如何回答？”
左卦用手撓了撓臉，支支吾吾的說：“啊？這……這倒是個好問題，畢竟你是我們班第一個語文試卷不寫名字的人。”
右寧聽完也笑了，安慰楚驕陽說：“沒關系，語文課在下午，中午你可以借別人的試卷去覆印一張就可以了。”
楚驕陽靈機一動，搶過封沐心的試卷。
“你想幹什麽？”
楚驕陽頗有一分強盜的味道：“幹什麽？當然是借你的試卷去覆印啊。”
封沐心：“那你怎麽不拿別人的？”
“因為是你把我試卷扔了的，不拿你的拿誰的？不會吧，堂堂封神不會那麽小氣吧？”
楚驕陽提高了音量，拉長了尾音。
封沐心氣急敗壞的說：“閉上你的嘴，要拿就拿走。”
楚驕陽本聽說封沐心文科不好，但當他看完封沐心的語文試卷後，失望了。
“這到底是誰在傳謠言說他文科不好？115分叫不好，真令我失望。本來還想捉弄一下他呢。”
中午，楚驕陽拿著封沐心的試卷去便利店覆印試卷，他看到封沐心又坐在那裏吃著面包自習。
忽的一陣微風吹來，那掛在便利店門口的風鈴又響了起來，清脆而空幽，十分悅耳。
覆印完之後，楚驕陽也買了個飯團坐在他斜對面看起了書，他們就一起在便利店裏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中午。盡管他們並沒有交流。
下午快要上語文課的時候，楚驕陽發突然發現覆印件把封沐心的名字也印上去了。
於是他就拿起筆在姓名的後面補了三個字———的同桌。
封沐心看到楚驕陽這一操作後，感到他很傻。
“萬一以後換座位了呢？”
楚驕陽隨口說了一句：“那就換座位，不換同桌唄。”
楚驕陽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又及時追捕補一句話。
“哦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想換也是可以換的。”
封沐心動了動嘴皮子，剛準備開口說話。
被右寧打斷：“我……”
右寧：“兩位祖宗，快別聊了，語文老師來了。”
語文老師拎著棍子走進了教室，她臉色沈重，看上去是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燒一樣。今天可能要發生什麽“大事”了。
語文老師扯著她的大嗓門吼道。
“你們一個個的都想幹什麽？那選擇題錯就是錯一大堆，一錯錯一窩，全對的就是毫無做題痕跡的，那不明擺著告訴我你們是抄的嗎？拿我當猴耍是吧？”
全班都不敢吭聲，保持沈默，語文老師更生氣了。
“好，一個個的都不說話是吧？那我現在就開始講題，我要提問到哪個同學，哪個同學要是不會，就得給我挨一戒尺。”
全班同學都在唏噓。“啊？”
語文老師：“啊什麽啊，看第一道選擇題。問下列哪個選項是錯誤的，這種題目只需要到文章裏去找答案就行了，可是有些人閱讀能力還是很差，你說是吧？封沐心。我記得第一道選擇題好像就只有你錯了。”
封沐心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站了起來。
“是。”他沒有含糊，反而咬字清晰。
語文老師：“其他同學別講話，這一題選什麽？”
楚驕陽拿著手裏覆印的試卷一看，封沐心選的是c，錯了。
然後封沐心回答語文老師的問題。
“A。”
語文老師強忍著怒火說：“C不對就蒙A，對吧？我都沒問你是怎麽選出來的，我只是問你正確答案是什麽，你都不知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著，語文老師拿著戒尺來到了封沐心旁邊。
嚇得楚驕陽立馬小聲嘀咕：“選D，D～D～”
右寧聽到都替他倆捏一把虛汗，右寧都可以聽到，語文老師離得這麽近，自然也是聽到了。
她不經意間掃過楚驕陽：“我說過了，其他同學別講話，讓封沐心回答。”
語文老師好像是在故意告誡楚驕陽一樣，楚驕陽也領會到了，嚇得不敢吱聲了。
封沐心平靜的說出選D。
語文老師這才走回講臺上。
“坐下吧，就選D。”
緊接著，語文老師又提問了幾個人，一堂課下來也站了一大半的人。
下課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下課鈴聲就像是他們的解藥一樣。語文老師也被氣走了。
右寧感嘆：“我的天吶，這語文老師的脾氣怎麽跟班長一樣爆？”
陳喻婉：“右寧，你偷偷說老娘什麽呢？”
王茹聽到了張口說：“他說你……”
左卦趕緊過去捂住她的嘴。
右寧看到後說：“真不愧是我的兄弟，幹的漂亮。”
左卦：“我只是不想班長生氣，牽連到我。”
這個時候左卦的手還沒有松開，王茹憋的快喘不過氣了，她張了口咬了左卦的手。
左卦疼的嗷嗷叫。
“你怎麽還咬人啊？”
王茹擡了擡下巴說：“怎麽了？你想把我憋死嗎？”
左卦：“那倒沒有。”
陳喻婉繼續質問右寧，不打算放過他：“右寧，你到底說老娘什麽壞話了？快說出來，不然等會牙給你掰掉。”
右寧顫抖了一下，並且用雙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內心惶恐。
“這可不能說啊，要是說了，牙就不保了。”
正好在這個時候上課鈴解救了他。
右寧逃竄到座位上說：“物理老師來了，上課了，快回座位吧。”
大家都紛紛回到了座位，物理老師也發了一張試卷。
物理老師：“這節課我們做一張試卷，邊做邊講。”
封沐心把試卷分發了下去，物理老師也安排了任務。
“先做倒數第二題。”
大家一看這道題，都在愁眉苦臉的，因為他們都不會寫，愁驕陽也不例外。
但封沐心不一樣，他一直在寫字，從未停過。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都開始做壓軸題了。楚驕陽現在倒數第二題是一字也沒沾，只寫了個解字。楚驕陽打算放棄這題，看下一題了。
楚驕陽內心還在pua自己:“反正又叫不到我。”
大概又過了三分鐘，物理老師說：“好了，時間到了，我來找同學來展示他的答案。”
楚驕陽這看看，那看看。
大家就算是不會，也都寫出了第一問，可他卻是空白的。他略顯慌張，恰好被物理老師看到了他慌張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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