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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墓園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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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墓園祭拜】

“把你綁回來。”

“然後……幹死你!”

霍遠州:“……”

紀昀堵住霍遠州的唇瓣。

“……”

宜祭祀。

給霍敬亭祭祀的日子,是霍母早就請人算好的。

霍母的臉上已經沒有昨日見到霍遠州時的喜悅,而是籠罩著濃濃的哀傷。

霍父霍母一直以霍敬亭為驕傲。

這個兒子一時想不開,為情自殺。

夫妻兩個不理解兒子的想法,也放不下。

霍遠州感受到父母失去兒子哀痛,也知道霍敬亭還活著。

可他卻無法說出口。

只能勸慰母親。

“媽,你別太傷心了,哥要是知道你這麽傷心,他會不安的。”

霍母開口時,聲音都沙啞了。

“他要是真的在乎我這個母親,就不會選擇自殺。”

霍父長嘆一口氣,跟霍遠州說。

“遠州,你哥的去世對我們來說,是一生之痛,不是她放不下,而是……無法放下。”

霍遠州心裏很不是滋味。

“爸媽,我都知道,我擔心你們憂傷過度,傷了身體。”

霍父點點頭:“好了,時間不早了,得去看看你哥了。”

霍父安慰著霍母,兩人一起出門了。

紀昀握住霍遠州的手。

“我們也走吧。”

“……”

墓園離霍家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霍遠州到的時候,沈漓已經在墓園門口了。

沈漓禮貌的問好:“伯父伯母。”

霍伯母看著沈漓,激動的走到他的面前。

“哎,好孩子,你醒過來就好。”

幾人正在寒暄。

“我應該是趕上了吧……”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白祁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霍遠州極力掩飾掉眼中震驚、埋怨的情緒,低下了頭,連帶著心也徹底沈入到了谷底。

他哥真的變成了他完全不認識地陌生模樣。

哪怕在父母面前,他都……

霍遠州握緊了拳頭。

沈漓沒想到白祁竟然也來了。

霍父霍母疑惑地問:“這位是……?”

白祁主動跟霍父霍母說話:“我叫白祁,是……”

他的視線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

而後緩緩開口道:“霍敬亭的朋友。”

朋友?

呵……

兩道微不可查的諷刺聲幾乎同時響起。

霍母說:“可我們沒見過你。”

“我是跟敬亭在國外留學認識的,只是很多年都不聯系了,後來我回國發展,才知道這個噩耗,我偶然得知伯父伯母今日來墓園,所以我就不請自來了。”

霍遠州氣的不斷收緊雙手。

手指攥的發白。

叫自己的父母伯父伯母?

真是……能叫的出口!

“你怎麽了?怎麽這麽緊張?”

紀昀察覺到霍遠州得不對勁兒,關切地問道。

霍遠州緩緩擡頭,眼中閃爍著淚光。

紀昀以為霍遠州也跟著觸景生情了。

就輕撫他的肩膀,安撫他的情緒。

白祁被霍遠州的異常反應吸引了註意力,他看向霍遠州。

“這位就是敬亭的弟弟?”

“你是遠州吧,以前老能聽他提起你。”

白祁主動伸出手。

霍遠州看向白祁的眼睛泛紅,遲遲沒做回應。

霍母嗔怪了霍遠州一聲:“遠州!”

霍遠州轉身去了霍敬亭的墓前。

“是嗎,那你跟我哥的關系也不怎麽樣,我從來都沒有聽他提起過你。”

白祁:“……”

霍母皺眉。

她這小兒子平時是放縱了一些,但是卻從來沒有這麽失禮過,今天這是怎麽了?!

白祁臉上得表情有些微不可查的凝滯。

沈漓卻心道不妙。

難道……遠州察覺到了什麽?

霍遠州對著霍敬亭的墓,喃喃自語。

“哥,你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爸媽,你一路走好!”

白祁:“……”

霍父霍母也短暫的忽略了這一小段插曲。

霍母沒忍住,在霍敬亭的墓前失聲痛哭。

霍父擔心她會哭壞了身體。

開口勸慰。

霍父擔心霍母傷心過度,沒敢讓她在這停留太久。

霍母說:“敬亭,下輩子我們還做母子。”

沈漓的心中動容,他擡頭去看白祁。

他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霍遠州祭拜完霍敬亭,轉身跟著霍父霍母離開了。

紀昀也追了上去。

只留下沈漓和白祁。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沈漓才開口。

“你食言了。”

白祁轉過身,眼底的情緒隱去,又恢覆成往日的桀驁不馴。

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

他的骨子裏有多麽涼薄。

白祁緩緩開口:“這重要嗎?”

“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早知道了,就有了心理準備,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不至於承受不了。”

沈漓冷聲道:“你真是個無情無義,冷心冷情的瘋子。”

霍敬亭一步步湊到沈漓的身旁。

“我冷心冷情嗎?阿漓,你才是真正冷心冷情的那一個。”

“這麽多年,我對你的真心你一點都看不見。”

沈漓緩緩擡頭,漂亮的眼睛裏滿是冷意。

“你連父母都能欺騙,連他們都能傷害,你還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

白祁:“你不就喜歡這樣的人嗎?”

沈漓厭惡的說道:“少拿我當借口。”

“你心裏想的是什麽,你清楚得很!”

白祁的微瞇的眼睛裏滿是危險。

他靜靜地看著沈漓。

沈漓擡眸,跟他對視。

“別妄想著帶我走,然後拿我去威脅阿璟,因為……你帶不走我。”

白祁笑了:“這麽自信?”

“還是這麽相信郁時璟派給你的人……”

沈漓:“你可以試試。”

“……”

沈漓轉身離開。

臨走之前,他跟白祁說:“希望你還有一點做人的良知,別傷害霍伯父和霍伯母。”

白祁遲遲沒有離開。

他看著墓碑上那張既熟悉,又陌生地黑白照,有些恍惚。

多少年了,他沒再用過那張臉……

兩輩子了。

要他都快忘了,他是霍敬亭了。

白祁收回目光,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止他的腳步。

他要讓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腳下。

上輩子郁時璟跟顧墨城鬥的兩敗俱傷。

他坐收漁翁之利,這輩子……

白祁很期待跟郁時璟的最終交鋒。

他們之間……他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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