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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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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羈絆】

“嗯……不對勁兒,我總感覺哪兒不對勁兒。”

紀昀長臂一伸,直接把胳膊搭在霍遠州的肩膀上,眉毛輕挑,玩味的問道:“哪裏不對勁兒?該不會你看上他了?”

霍遠州緩緩轉頭,瞪了紀昀一眼:“怎麽什麽話到你嘴裏就變味了呢?”

紀昀滿不在意的在霍遠州臉頰上落下一吻。

“一開始你不也是對我各種看不順眼嗎?後來,咱倆不也是打著打著就打到床上去了嗎?”

霍遠州:“……”

果然,紀昀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正說許鶴年呢,他又把話題重新拉回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然後還開啟不要臉的模式了。

“哎呀,不是!”

霍遠州一臉嫌棄的推開紀昀。

“我覺得不對勁兒的地方是許鶴年是不是對安寧太殷勤了些?”霍遠州拄著下巴沈思。

“他是醫生,白安寧是患者,醫生關心患者的病情不是應該的嗎?”紀昀不解。

霍遠州扒拉掉紀昀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

“沒有那麽簡單,齊慎維也是安寧的心理療愈師,也是他的醫生,可他就沒讓我覺得有什麽不對。”

紀昀失笑,然後再次攬住霍遠州的肩膀。

“好了,別操心了,你不是說想吃火鍋嗎?我們邊吃邊聊。”

“……”

霍遠州他們都走了,整個房間再次只剩下白安寧一個人了,可他的心情卻怎麽都平靜不了。

剛才許鶴年給他檢查的時候,無意之間露出手腕上的半指長的疤痕。

這是小時候他被人欺負,有個人站出來保護他的時候,被劃傷的。

白安寧還記得當時的場景,那是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天。

小學的時候,那時候班裏的同學都是成群結隊的,只有他是一個人,而且性格柔軟,就變成了被欺負的對象。

那些小混混在放學之後,把他堵在校門口要錢,他沒有,那些人就打他,後來有個人主動站出來保護他,跟那些打架,被劃傷了手臂。

他傷的很重,鮮血直流,那些欺負他的人頓時就害怕了,直接一哄而散。

白安寧上前關心他的傷口,那人卻將手背到身後,對他說:“遇事不能坐以待斃,就得跟他們幹,要讓他們知道,你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那個時候都被嚇傻了,那人說什麽,他都懵懵懂懂,連連點頭。

那人生怕那些欺負他的人去而覆返,不顧還在流血的傷口,非要送他回家,還讓他不要擔心。

後來他們也見過幾次面,只不過都是匆匆一面,他們都被各自的家長領著,打個招呼之後,又快速分別。

最後一次見面是暑假結束,他胳膊上的傷已經好了,他端著一大盆綠豆湯來他家,說要跟他一起分享。

白安寧記得那天很熱,他喝完綠豆湯之後沒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他醒了之後,那人就徹底消失了,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

這麽多遍過去了,他一直都以為那是一場美好的夢。

沒想到……

白安寧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就把那當成一場夢就好了。

“……”

新年一晃而過。

京市的三月天氣還有些涼。

這段時間京市沒發生什麽大事,好似故事直接到了大結局似的安寧。

可沈漓最近心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旁敲側擊的問過沈煥公司的事情,但每次得到的都是:沒有什麽大事。

不過眼見著就要春暖花開了,他爸媽和他哥對他看的也沒那麽緊了,沈漓就直接定了個時間,安排陳甜他們出來吃飯。

沈漓出門之前,沈母問他做什麽去,沈漓說他跟霍遠州還有其他朋友一起出去吃飯。

沈母叮囑沈漓早點回來。

沈漓走之後,沈母卻情緒不高的坐在沙發上,盯著放在茶幾上的果盤發呆。

沈父將燕窩遞到沈母得跟前。

沈母搖搖頭:“吃不下。”

“……”

“老婆,你在為你自己做過得決定而後悔?”沈父溫柔的笑道。

沈母看了一眼沈父:“你看出來了?”

“阿漓是我們的寶貝兒子,他心裏有郁時璟,我們做父母的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沈母悶悶的說道:“看出來了你還明知顧問。”

“老婆,阿漓已經長大了,他能明辨是非黑白……”

沈父還沒說完,沈母整個人就開始崩潰了。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關!你說乖寶寶為什麽要長大啊?一輩子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我現在還能想起他小時候光著屁股,奶聲奶氣喊我媽媽的時候呢,這時間怎麽就過得這麽快……一眨眼阿漓都有心上人了!”

沈父失笑:“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郁時璟他母親才不願讓阿漓跟他在一起的呢?”

沈母的眼睛微瞇,幽幽的看著沈父。

“我就是那麽小心眼的人?雖然時家那個老不死的心黑,但是不代表著時婉跟他一樣,更不代表時婉的兒子跟他外祖父一樣!回來之前我調查了這小子的經歷,也……也還行吧!”

沈父輕輕拍了拍沈母的肩膀:“孩子總是要長大的。”

沈母:“……”

是有被安慰到,可是那一點點的紮心是怎麽回事?!

“阿煥連著好幾天在公司加班,給他打個電話,晚上我們一家四口吃個團圓飯。”沈父提議道。

提到沈煥,沈母狠狠嘆了一口氣。

“阿煥這性格真是隨了年輕的你了,做什麽都一絲不茍的,嚴肅的比老頭還老頭,得虧在他小時候讓他跟阿漓多多接觸,要不然我都擔心,阿煥會自閉。”

沈父聞言一楞,悶悶的問道:“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形象?”

“嗯哼!”

“阿煥隨了你了,你們父子都一樣,都臭屁的要命,阿漓就是隨了我了,跟我一樣可愛,我疼阿漓,怎麽疼都疼不夠,怎麽,你有意見?”

沈父哪敢有意見?

“我也疼阿漓。”

沈母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即那笑容又沈了下去:“不能只疼阿漓,也得疼阿煥,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敢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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