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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沈漓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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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沈漓被綁架了】

霍遠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我和安寧就跟著借光了。”

郁時璟料到霍遠州來找沈漓,所以飯菜準備的很足,足夠他們三個吃的。

吃過早飯後,沈漓接到沈煥的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家,他立刻派司機去接。

沈漓應下了。

霍遠州一臉失望的跟沈漓說:“阿漓,本來今天想跟你去看男模呢,沒想到你又要走。”

沈漓失笑。

他對男模不感興趣,他只對阿璟一個男人感興趣!

“好吧好吧,那我跟著安寧去!”霍遠州順勢坐在椅子上,挑眉看向白安寧。

白安寧也不好意思的微笑道:“我……我也不想去看男模,我得學習了,我想考cpa,這樣工作能好找一點。”

霍遠州:“……”

這麽一對比,他確實好像有點不務正業。

“算了,我也不去了,你們都不去,我自己一個人去也挺沒意思的,我也要回家了。”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沈家的司機給沈漓打電話。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沈漓跟白安寧揮了揮手。

霍遠州直接起身,按住沈漓的肩膀:“我跟你一起下樓。”

白安寧叮囑道:“拜拜,註意安全!”

“……”

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沈家莊園,車子突然停下。

司機下車檢查,發現是車子拋錨了。

“小少爺,車子拋錨了,我打個電話,讓其他司機來接您。”

沈漓:“好……”

司機剛撥通電話,還沒接通,突然被人給敲暈了,沈漓才註意到動靜,他所在地那一邊車窗也被人敲碎,門被打開,他被拖了出去。

沈漓下意識的掙紮,可口鼻處被白毛巾捂住,很快,他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沈漓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他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布滿煙塵的小倉房裏,門口還有兩個男人把守,他們正在喝酒調笑。

沈漓聽到他們在討論。

一個男人滿是懷疑的問道:“你說這個漂亮的跟個娘們兒似的男人真的這麽值錢?”

另外一個男人哂笑道:“切,你信不信,他一個人,可比李家村那片只能種果樹的地值錢好幾倍!”

滿是懷疑地男人來了興趣,夾起一粒花生米扔到嘴裏,滿是好奇的湊到另外一個男人的面前:“彪哥,說說唄,這人什麽背景啊?”

被稱為彪哥的男人拍了拍手,立刻嚴肅起來:“他?他是沈氏集團的小少爺,據說是個娘炮兒,是個喜歡男人的,跟時家繼承人有一腿!”

見虎柱一臉驚訝的表情,彪子繼續補充道:“上次你跟別人打架鬥毆,進看守所了,可能不知道,就是買咱們那塊地的人!叫郁什麽的,當時他還跟著一起來了呢,那個姓郁的把他護的跟什麽似的!”

“他要不是值錢地寶貝,能把他護那麽緊?”

虎柱楞了楞:“沈氏集團?是京市這個沈氏?”

彪子不屑地冷嗤一聲:“那還能有哪個沈氏?”

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幹都幹了,難道你還能把人放回去?不敲他們一筆,咱們都白費功夫!”

說著,他還繼續補充道:“要想達到目的,就得不擇手段一點。”

虎柱問道:“不是彪哥,這人已經被咱們綁來了,已經知道咱們的樣子了,就算把錢敲來……”

“再另外告訴你,有人花了五百萬買他的命,到時候咱們把錢搞到手,何必還留在京市?到時候老子搖身一變成了有錢人,想做什麽做不到?”

聞言,虎柱搓了搓下巴,賤兮兮的說道:“既然他早晚都……要不讓我嘗嘗這美人的滋味!”

彪子拍了虎柱的頭一下:“讓你娶個媳婦兒你不娶,現在看到個男人卻走不動道了,咋滴?村裏那張寡婦滿足不了你?”

虎柱揉了揉腦袋:“這不一樣,我就是想換換新口味!反正他都要死了,讓我爽爽不行嗎?”

彪子沒吭聲,給了虎柱一個眼神,算是默認了。

虎柱坐不住了,他都快憋爆炸了!

他一腳踹開關著沈漓的倉房大門,搖搖晃晃的朝著沈漓走過來。

彪子不願意見到虎柱跟個男人辦事,選擇眼不見為凈,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呦!這麽快就醒了啊!也要,這樣更有感覺。”

沈漓看著正在接近他的虎柱,不斷地警告自己:不能慌,千萬不要慌!

虎柱吊兒郎當的蹲下,看到沈漓那張白皙好看的臉,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

沈漓嫌惡的躲開。

饒是他奪的再及時,也還是被虎柱碰到了,感受著指腹傳來的觸感,他興奮地暗罵一聲:“可真特麽帶勁兒!”

虎柱也是個行動派,當即就要將沈漓按在地上行不軌之事。

沈漓瞅準機會,雙腿膝蓋狠狠一擡。

虎柱看出了沈漓的意圖,他掐住沈漓的脖子:“都是男人,何必下手這麽狠呢?”

“……”

這一踢讓虎柱的興致又高了不少:“還有什麽招數都使出來吧。”

他話音剛落,沈漓就已經掙脫開繩子,摸到手邊的木棍,在虎柱再次撲過來的時候,沈漓快準狠的朝著他的脖子上打去。

虎柱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漓,沈漓見一擊沒倒,又打了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人徹底昏死過去。

沈漓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門外的彪子問了一句:“特麽輕點弄,那麽猴急幹什麽?”

“……”

沈漓生怕彪子察覺到不對,直接推門進來。

他要在彪子發現不對之前,解開綁在他腳上的繩子,又揭開纏在他嘴上的膠帶,吐出塞到他嘴裏的臟抹布。

剛才一直在找能劃開繩子的利器。

這廢舊的倉房裏放著已經生了銹的鎬片,他廢了全身的力氣,才抓到那一絲救命稻草,他極力讓自己不要慌了神,一點點劃開捆綁著他的繩索。

這間倉房是全封閉的,唯一的出口就是面前的大門。

沈漓不敢放松警惕,他將利器握在手裏,撿起地上的棍子,站到門後面。

彪子在外面已經抽完了一支煙,可裏面卻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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