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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是不是處男 接上布置的工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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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是不是處男 接上布置的工作安……

接上布置的工作安排,正事告了一段落。

秦聞穿著休閑裝,收拾桌面上的文件, 感嘆道:

“老板,你能不能多在蕪湖住一段時間啊?大家都太喜歡這陣子的工作了,居家辦公,下午三四點早早地下班,獎金還照發。”

下班下得早,是因為薛懷躍要趕菜市場的晚市,買完菜回來做飯。

薛懷躍笑說:

“我結婚是要回北京辦的,你還是盼著我能早日成功吧。”

結束了會議,薛懷躍給許玲瓏發了個大紅包。

許玲瓏沒跟他客氣, 秒收。

薛懷躍嗤笑:【真是財迷。這個月是不是又把卡刷爆了等著我救急?】

許玲瓏不樂意了,跟他細數, 這段時間她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

先是確定了她來做伴娘後,許玲瓏幾乎逛遍了整個北京有口皆碑的禮服店,既考慮大牌,也去考察一些獨立的小眾設計品牌。

新娘的主紗是淩舒決定的,但整場婚禮下來還要換幾次禮服, 許玲瓏除了確定伴娘服,還要根據淩舒的審美幫她定下會喜歡的格式禮服, 中式西式的都要齊備。

而且許玲瓏深知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 薛懷躍舉辦婚禮儀式的酒店定下來了,菜式是中餐,但甜品臺還需選定善於做西式甜點的烘焙團隊。

許玲瓏精於吃喝玩樂, 更是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精力為薛懷躍試菜,絕對會讓他們的婚禮處處完美。

最重要的是,許玲瓏還得帶看著些衛光, 免得這位擅長自燃的大師兄突然給這對未婚夫妻惹事情。

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想到衛光的臉,薛懷躍心有餘悸地給許玲瓏又補了個紅包:

【大師兄那邊還真是辛苦你了。】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許老爺子年過半百才得了一個女兒,許玲瓏小時候幾乎是栓在薛懷躍褲腰帶上長大的,衛光是門下最大的徒弟,交友圈子甚廣,五湖四海都是朋友,像吐著熱氣的中央空調般溫暖著所有的人,對更親近的人總是忽略。

薛懷躍的世界其實很小,小到只能對真正在乎的幾個人釋放熾熱。非要在大哥小哥裏面選邊站,許玲瓏肯定是幫著小哥的。

周末,陳雨琪又約著淩舒和老同學們喝咖啡。

淩舒是想去的,可是擔心又會被那個沒露面的變態盯上,不敢踏出有薛懷躍在的房子。

薛懷躍鼓勵道:

“去吧,人本來就該多出去透透氣。你們又不會去偏僻的地方,光天化日的好幾個同學在一塊呢,早點回家吃晚飯就好了。就算有壞人也會被我處理好的,不要因噎廢食犧牲了正常的生活。”

薛懷躍一口唾沫一個釘子,一言九鼎,他說出來的安慰堅定到不像是一種安慰,而是既定事實。

淩舒既想出門,也想當面跟女同學們取取經,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不施粉黛,清清爽爽地出門了。

大概相隔了五分鐘,薛懷躍也輕裝簡行,穿了低調不起眼的沖鋒衣,還戴上了口罩,揣了一根棒球棍遙遙地跟著她。

看到男性的腳印後,薛懷躍差不多就推測出了會打擾淩舒清凈的是什麽人。

一般女性遭受侵害,犯罪嫌疑人“always husband”,大概率是伴侶,然後是男性親屬熟人作案。

剛好淩舒今天出門,算是引蛇出洞了,薛懷躍只等那人再行跟蹤之事露出馬腳,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麻煩。

姑娘們聚會選的是市中心商業街中,開在街角的一家售賣咖啡的獨立書店,環境優雅,靠著較高的售價篩去了一大批顧客,冷清得快要倒閉,卻很適合她們這些有經濟收入的年輕女孩,鬧中取靜,二樓是環狀的落地玻璃,賞景的視野很好,一覽無餘。

薛懷躍站在街對面的紅綠燈路口,擡頭能看到淩舒和同伴們聊天笑鬧的樣子,別人若是有心,當然也能觀察得到。

不過薛懷躍沒有把註意力全部放在淩舒處,他環視著周邊的人群,想要從中篩出來反常的人。

能摸到淩舒家門口的,必是對她的行為舉動有所了解,不會放過她這次出門的機會。

十字路口看似人流多且雜,其實異樣會很明顯。拋開小攤小販,一般的路人只會等著紅綠燈按部就班過馬路。幾輪紅綠燈下來,鬼頭鬼腦東張西望就是不動彈的,必然有鬼。

半個小時後,薛懷躍把這處的人篩了個遍,確定下來懷疑的人選,大步流星地朝著迎著那人走過去。

對方想來是做賊心虛,見薛懷躍目光篤定地迎面而上,下意識想要離開此處。

但在這裏他還要留心著避開人流車流,遠不如薛懷躍敏捷迅速,來不及逃離便被薛懷躍一把揪住了衣領。

“你要幹什麽?”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吧?你為什麽還想要打擾淩舒平靜的生活?”

薛懷躍不想引人註目,動作幅度不大,鉗制住這人的力道卻非常大,把人牢牢地控制在手底下,對方想掙脫,卻發現根本撼動不了薛懷躍。

但是,他也可以不開口說話。

梗著脖子看著薛懷躍,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看得薛懷躍氣不打一處來,又不好真在公共場合動手。

薛懷躍提議道:

“你不能喝咖啡吧,要不我請你喝奶茶?然後坐下來好好聊聊。”

說罷,不等對方同意,就強行帶著他找了家人少的奶茶店。

淩舒對此一無所知。

甚至不知道生活的隱患已經被薛懷躍悄無聲息地化解。

方涵敏這次沒帶著孩子出來,暫時把育兒的責任丟給了家人,明艷飛揚得像年輕了好幾歲,笑著跟未婚的姑娘們說:

“你們還是別太早結婚了,就算結了婚也不要相信‘早生孩子早恢覆’這種鬼話。只要不要亂把人生出來,自己的人生就會有很大容錯率的。”

帶著幽默的自嘲引起了姑娘們的笑聲。

淩舒也歪在陳雨琪肩頭笑。

算起來,她也是快要踏入婚姻的人,和薛懷躍在建立婚約中沒有考慮到愛與不愛的因素,忐忑大於其他情緒。

但是,她身邊卻沒有過來人給她做一些真實的分享,她看不到真實的婚姻。

方涵敏講的東西從不帶有粉飾,直白地呈現出來,淩舒了解得越多,對婚姻的恐懼感反倒變輕了。

陳雨琪嗔怪說:

“小舒,我爸媽說,你最近都不去他們店吃飯了,怎麽回事啊你?是他們手藝下降了嗎?”

面館老板夫妻自從知道了淩舒是女兒的同學後,硬是不肯收淩舒的錢,淩舒哪好意思白吃白喝,幹脆不去了。

“沒有啦,是我這段時間在家裏吃飯,所以都不怎麽去外面吃了。”

淩舒笑笑,慢條斯理地解釋。陳雨琪感嘆著她都懶得做飯,頂著父母的批評天天點外賣,淩舒居然勤快到可以親自開火下廚,真是當代年輕人的楷模。

淩舒接收著不屬於她的讚美,有點心虛,分明是薛懷躍在一日三餐勤勞地揮舞鍋鏟。但她跟薛懷躍的情況比較覆雜,不太好跟同學們分享,在一聲接一聲的誇讚中,愈發地發覺了薛懷躍的好。

尤其是薛懷躍還特別註重細節。淩舒不善廚藝,是想幫著做些刷碗洗鍋擦竈臺的活的,可卻發現薛懷躍是一邊做菜一邊收拾竈臺的,等炒了最後一個菜,還順手洗了鍋,讓淩舒空有幫忙的心無處發揮。

薛懷躍還解釋說,不是他故意不給她留活,是發現趁熱洗刷油還沒凝固,會很方便。

與這樣的人踏入婚姻似乎是值得期待的。

而且薛懷躍還喜歡她哎。

淩舒是很容易因為別人喜歡她而出於喜悅、開心,和覆雜的“回報”的心態,也對對方產生好感和興趣的類型。

陳雨琪說起來她們中學時代的校草陸示誠,打趣說淩舒年少時好像和校草走得比較近,淩舒才想起來這麽一回事。

“沒有啦,我性格比較內向被動嘛,是聽別人說陸示誠對我比較有興趣,我才開始留意他的。”

十八歲之前,淩舒的人生平平無奇,乏善可陳。而陸示誠是學校中的風雲人物,有傳言說他的理想型是淩舒這樣的人。

傳言未必是真,但在青春期,一個優秀男生的關註的確給淩舒帶來了驚喜,又反過去開始留意陸示誠,兩人有好一陣子來往接觸得頻繁。

陳雨琪又道:

“陸帥哥好像現在還是單身哎?要不要我牽線,讓你倆再‘舊情覆燃’一下?”

淩舒連忙拒絕:

“不要,我現在連陸示誠長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學生時代那點事情早就過去啦。”

接著紅著臉,又輕又緩地補充:

“而且,我現在有未婚夫了……”

“哇——”

其他人根本想不到淩舒不聲不響地定下了婚事,異口同聲地感嘆,接連拋出一籮筐的問題。

淩舒含羞帶怯,能回答的盡量都答了。

怎麽認識的?——相親認識的。

對方感情方面怎麽樣?——人還挺好的,但據說之前從沒談過戀愛。

“這種條件的,你一定要警惕啊!”陳雨琪大呼小叫地一定要淩舒註意。

還分析得頭頭是道:

“首先,跟你年紀相當的,到這個歲數還母單的,要留意一下是不是心理或者生理有問題。而且,是不是處男你得讓他跟你說實話,萬一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約過、嫖過呢?這樣的就是人品有問題,小心傳染給你什麽亂七八糟的病!”

能從簡單的母單中理出這麽多門道,淩舒對此肅然起敬。

方涵敏恨不得替她拿小本本記下來,詢問了幾次淩舒有沒有記住、記不記得回去問清楚。

“記住了記住了。”

她們態度嚴謹認真,比當年學習的態度好上了十倍,淩舒雖然相信薛懷躍的人品,還是決定不辜負姐妹們的一片心意。

就是這個問題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

方涵敏不以為然:“這有什麽的,你直接問就好了,結婚前的男男女女當然要坦誠地去面對這些問題啦。還有哦,你婚前一定要驗貨哦,不然發現是個陽痿,結婚之後有你難受的,你要趁早驗一驗。”

聞言,淩舒差點被口中的拿鐵嗆死。

這些虎狼之辭更是生猛。

“這不好吧……”

“哪有不好!是騾子是馬要拉出來遛遛!現在跟他那麽客氣幹什麽,結了婚不還得鉆一個被窩睡覺嗎?現在發現有問題,跑還可以跑快一點。回去了趕緊找機會試試!”

陳雨琪跟著慫恿鼓勁:“試試他!”

難怪古話說三人成虎。

淩舒原本沒有那方面和薛懷躍更進一步的想法,在姐妹們一聲比一聲堅定的聲音中,慢慢把那件深入接觸的事情列入了婚前必須完成的清單裏。

試試薛懷躍在那方面行不行!

淩舒在那方面的經驗也是一片空白。

甚至影視劇裏面都不會播放相關的知識,到了男女主角感情濃烈之時,直接拉燈換場景的,淩舒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進行第一步……

三人臨分開時,陳雨琪還在路口的便利店旁,暧昧地上下打量淩舒:

“小舒,不會不行的人是你吧?多大年紀了啊,你還害羞這個。”

在人前絕對不能失了面子。

淩舒鎮定自若地哂笑兩聲:

“不會啊,我當然行。我未婚夫沒談過戀愛,我可是談過的,我也是見多識廣的大女人哈。”

還頂著陳雨琪狐疑的目光,踏入便利店的門,一口氣拿了三盒岡本結賬。

陳雨琪這下服了:

“這麽多?好吧,你是真的行。”

淩舒不過是硬撐罷了。

她被慫恿起來的勇氣,在抵達家門口前已經耗盡。

便利店員很貼心地給她拿了個黑色不透明的塑料袋,但淩舒知道,這種東西一旦帶進家門,一定逃不過薛懷躍的眼睛。

停在門口太久,智能監控給薛懷躍手機發了提示。

薛懷躍開門,看淩舒猶疑不定的臉色,關切詢問:

“怎麽了?還是有那種被跟蹤的感覺嗎?”

按理說他下午剛剛把那人抓了現行,好好“教育”了一番,那人不敢頂風作案了才對。而且時間上也來不及。

“沒有沒有。”淩舒實事求是地否認。

回憶了先前準備的步驟。

先問他是不是處男,再開門見山地裝熟練工,提出跟他在婚前試一試,有什麽不對的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你——”

等到真正該實操的時候,淩舒才發現吐出那些話有多難,才開了個頭,她就已經卡殼了。

薛懷躍俯身在給她拿拖鞋。

看她這欲言又止的模樣,挑眉倚著門框,耐心地等她說下去。

越緊張越憋不出來,淩舒洩氣說“那沒事了”。

好巧不巧,許是心中有鬼,在換拖鞋時左腳絆了右腳差點摔了個趔趄。

人晃蕩了一下很快恢覆平衡站穩,手裏的袋子飛了出來。

裏面的東西呈天女散花狀掉下。

“小心啊。”

薛懷躍順嘴提醒了一聲,作為一個眼裏有活的男人,還沒有看清是什麽東西,肢體已經快了一步彎腰去撿。

等反應過來那三盒物品的用途後,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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