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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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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審問

◎無妄之災◎

“!”

聽到虞應的話,周安夏心裏一驚。

他怎麽就忘了,在酒館的時候,虞應已經提起過他的身份了。

只不過之後的事情太多,周安夏也就忘了這件事,直到今天,在虞應提醒過後,周安夏才發現自己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虞應沒管回過神來的周安夏和景楓之間的眉眼官司,他走出房間,來到關押周餘和白之鳶的房間。

在白之鳶死後,這個房間就只有周餘一個人,他們也沒把白之鳶的屍體移出去,因此現在的周餘其實是和一具屍體呆在一起。

不過周餘因該對此也沒有太大的感覺?虞應猜測。

因為他們之間的談話是在另一個房間發生的,為了防止周餘和白之鳶一樣,在發現白之鳶服毒自殺的第一瞬間,虞應就又一次將周餘給凍了起來。

虞應來到這個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周餘解凍。

解凍之後虞應直接走到周餘身邊,看著沈默不語的周餘,虞應開口問道。

“關於白之鳶的死亡,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周餘聽到虞應的問題,才擡起頭。

他直視著虞應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我應該說什麽?”

“你當然有很多要說的。比如你和白之鳶的關系,比如在那天你踹門的時候,白之鳶究竟給了你什麽,讓你大驚失色,匆匆離開了酒館,還有很多,要我一一的給你講嗎?”

虞應說道。

在虞應說這話的時候,景楓三人也來到了這間房間,同樣,他們也聽到了虞應的話。

周餘沒有再和虞應講話,他害怕再講下去,自己的老底都被人摸光了。

他還有事情沒有完成呢!

想著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周餘終於將自己的視線從虞應身上移開,再一次將目光註視在剛剛進門不久的景楓身上。

“我要的香茅刺魚好了嗎?”

“沒、沒有。”

“等你們做好了我要求的事情,我會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的。”

說罷,周餘直接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見周餘閉上眼睛拒絕交談的模樣,虞應也沒有強求。

“去做香茅刺魚吧,這裏有我看著。”

虞應轉身對景楓說道。

景楓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對於虞應的話卻是十分信任,聽了虞應的話語,景楓拉著周安夏準備去做香茅刺魚,他還有些話想和周安夏交流,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周安夏也是一樣,抱著同樣的念頭,周安夏很是順從,乖乖的跟著景楓走了出去。

而郁離則是對他們的事情毫不感興趣,見景楓和周安夏走了,虞應也倚靠在一邊的墻壁上閉目養神,他撇撇嘴,又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繼續鉆研自己的醫術。

所有人都走後,房間一時間安靜下來。

這次虞應沒有再將周餘給凍起來,而是將他正常的綁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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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想著從周餘哪裏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所以這次景楓覺得自己做香茅刺魚的速度特別快。

沒一會,景楓就和周安夏一起端著做好的香茅刺魚來到了虞應和周餘所在的房間。

“你要的香茅刺魚好了。”

景楓將做好的香茅刺魚放在周餘的面前。

周餘看著面前和記憶裏差不多一樣的香茅刺魚,沒有說話,他拿起一旁的筷子,細細的品味這道菜。

景楓以為按照周餘表現出來的對香茅刺魚的喜歡,應該會將這道菜吃完,誰知道周餘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你們想知道什麽?問吧,我會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見周餘終於肯透露出一些情報,景楓和周安夏很是開心,兩人對視一眼,確定了彼此的想法之後,最後由景楓率先開口。

“虞應,你先問吧”

這是他和周安夏商量後的結果。

在景楓和周安夏兩人在廚房忙碌的時候,兩人就趁著一些間隙聊過這件事,他們都很想早一點從周餘嘴裏解答自己的疑問。

但是事情總要有一個先後順序。

經過兩人商量後,他們決定先讓虞應解惑。

這是景楓率先提議的。

景楓這樣想的原因很簡單,因為虞應就是他們成功抓住周餘的最大功臣,他的實力也比他們兩個人高很多,況且從他們兩和虞應的相處來看,虞應的脾氣看起來很是奇怪,他們並不想惹惱這位月的友人。

雖然可能虞應並不需要他們相讓,這一切都有可能是他們自作多情,但是景楓和周安夏一致覺得這是表明他們的態度,也是他們釋放出的不想與虞應為敵的善意。

接收到景楓和周安夏的善意,虞應也沒有客氣。

“幾天前,你來到白之鳶的酒館,白之鳶給了你什麽東西,讓你大驚失色,急匆匆的就離開了白之鳶的酒館?”

這是虞應最好奇的地方。

那是他第七天前往白之鳶的酒館,他本以為那天會和前幾天一樣一無所獲,但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在那天周餘離開酒館後,他就如願以償的見到了白之鳶。

這兩件事一定有聯系!

再想到當時的白之鳶說的話,當時的白之鳶,話裏話外都提到了周家。

還有剛剛聽到的周安夏的故事,虞應覺得自己快要抓住漫畫接下來發展的尾巴了。

吃到了自己想要的食物的周餘也沒有拖延,他如實的回答了虞應的問題。

“那個東西?你們去這個地址去找吧,找到那件東西,你就會知道了。”

周餘像個謎語人一樣,沒有說明白之鳶究竟給了他什麽東西,而是讓虞應他們去尋找。

說完這句話,周餘又吐露出一個地方,很明顯,那就是白之鳶交給周餘的東西所在的地方。

面對周餘的謎語人行為,虞應沒有任何表示,他直截了當的走出房間,準備前往周餘所說的那個地方去看看。

“虞應?”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虞應回過頭,準備看是誰叫自己有什麽事。

出乎虞應的意料,叫住他的不是一直以來看起來和他很是熟悉的景楓,而是看起來有點害怕他的周安夏。

“白之鳶交給周餘的東西,帶回來之後可以讓我看看嗎?我覺得這件東西很有可能和哥哥有關。可以嗎?”

周安夏小心翼翼的問。

他對虞應還是有點心理陰影,主要是初次見面時虞應就讓他體驗了一把北光帝國極北地區的人們才會經歷的寒冷之氣。

不,應該是他們也沒有被人凍起來的經驗。

“可以。”

留下這句話,虞應就直接離開了。

他並不擔心會錯過接下來的信息,世界意識給他留下的系統可以幫助他看到另一個世界漫畫更新後的內容,因此虞應並不會遺漏消息。

虞應走後,景楓和周安夏本想接著詢問消息,但周餘沒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你們為什麽會對我和白之鳶這麽客氣?要知道,我們可能是殺害你們家人朋友的兇手!”

這是一直以來最為困擾周餘的一個問題。

說實在的,周餘真的非常疑惑。

他曾經也不是沒有審訊過人,但他真的沒有見過想虞應四人這樣的人。

他們應該是想要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從而擊潰他們,從他們口中獲得情報,但是周餘每天只能見到虞應過來和他和白之鳶聊聊天,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但面對虞應的時候,周餘並不是很敢提出自己的疑惑,他總感覺自己要是在虞應面前提出這個問題,自己會有非常淒慘的下場。

所以周餘才會在虞應離開後提出自己的疑問,希望借由景楓和周安夏兩個涉世未深的菜鳥解答自己的疑惑。

面對周餘的疑惑,景楓和周安夏但笑不語。

“只要你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和安夏會告訴你的。”

景楓說道。

其實很簡單,雖然他也是事後才聽安夏提起,但景楓還是為虞應和郁離的實力讚嘆。

他們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做,可能周餘本人並沒有發現,但是其實每天虞應和他們聊天的時候,都在用他那雙眼睛蠱惑他們的心神,郁離更是直接就在飯菜裏下了藥。

雙管齊下,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可能周餘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並不是一個那麽容易放下心防的人,卻在他們簡單的攻勢下放下了警惕心。

當然,景楓和周安夏是不會提醒周餘的,畢竟目前他們還有事情要做。

“你為什麽要殺我的家人還有月?”

“上面派下來的命令。”

“月,犯了什麽錯?”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已經死去的白之鳶。”

周餘一句話就將景楓的打算落了空。

周餘回答得很是懶散,在回答景楓問題的同時,他還會時不時吃上一口香茅刺魚,周餘的表情也很是放松,他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被人審訊,而是在悠閑的在高級餐廳進餐。

聽到周餘的回答,景楓的表情很是懊惱。

因為景楓並沒有來得及詢問白之鳶,他就服毒自殺了。

在他們幾個人中,唯一和白之鳶有過交流的就是虞應和周安夏。

但可惜的是,景楓和其他兩個人都不知道虞應究竟問了白之鳶什麽,導致白之鳶再也不肯開口,再之後,白之鳶就直接自殺了。

所以對於月被追殺的真正原因,景楓至今仍不知道。

他也想詢問虞應,可惜沒人給他時間,景楓只能想著從周餘這裏獲得一些線索。

但對於自己家人死亡的原因,景楓其實已經隱隱約約知道了。

其實就是一場無妄之災。

原因就是這麽簡單。

因為他的父親將月帶到了他們家。

所以他們只能殺人滅口。

“我記得你們當時追殺月的不止一個人,其他幾人都是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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