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第 44 章 蘇梨月,你玩兒我。……

關燈
第44章 第 44 章 蘇梨月,你玩兒我。……

今晚, 傅硯辭剛處理完公司的事務到‘深夜酒館’和季庭川見面,來安慰他這個被離婚的受傷心靈。

結果從雅間出來就看見在喝酒的蘇梨月,他以為看錯人了, 可走近又聽見對面的女人說她天天喝酒, 傅硯辭不知該怎麽形容當下的覆雜心情,把姑娘拉到沒人的雅間問話。

“對不起。”

蘇梨月說。

倒是老實。

傅硯辭眼瞼一低, 視線落在蘇梨月的面容上。

他沒說話, 靜靜地看她怎麽編。

和傅硯辭相處這麽久,蘇梨月每天都有在總結,她知道傅硯辭最吃哪套。

她扁扁嘴,眉頭微蹙,模樣委屈的不得了,聲線輕顫,還帶著膽怯之意,“我怕你知道這些後,會覺得我和爺爺口中不是一樣的人,嫌棄我不要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才不得已跟你說謊的, 對不起……”

傅硯辭咬了咬後槽牙, 心裏就算有氣都不知怎麽說出來。

她的演技還是和以前一樣精湛, 可還是被傅硯辭識破了。

但即使知道她是演的,傅硯辭也還是被她這套表演拿捏。

她明知道他最受不了她哭。

傅硯辭握著她肩膀的手勁兒松了松,幾不可聞地吐了口氣, 清冷的語氣帶了些妥協,“我又沒罵你,哭什麽?”

蘇梨月擠出幾滴眼淚,“你兇我。”

傅硯辭氣笑了, “你騙了我,還不準我有情緒了?”

“可是你都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她說。

傅硯辭終於知道為什麽季庭川說女人是一種很特別的生物了。

還真是,沒理還不饒人。

“還不是因為你的形象太可怕了,在認識你的時候不敢跟你說這些,你知道剛剛的你有多嚇人嗎,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

面前的姑娘喋喋不休地控訴他剛剛的行為和氣場有多惡劣,傅硯辭仰頭活動了下脖子,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強行終止了她的控訴。

……

次日,傅硯辭臨近十點才到公司。

關默不知道這些天老板的作息為什麽會發生變化,換做以前,就算熬夜開會第二天他也會早早到公司,就像一臺工作永動機一樣。

現在卻連著好幾天晚來早走,實在不正常。

於是本著關心老板的原則,關默開口了,“老板,您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

聽言,關默也就沒存疑,離開了辦公室。

幾分鐘後,傅硯辭接到關默連線的電話。

“老板,樓下有人找。”

“誰?”

“蘇小姐。”關默說。

“帶她上來。”

“她說要您親自下去接她。”

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話。

今早在傅硯辭出門後,蘇梨月點了份外賣,然後用便當盒裝好跟在他身後就來華盛了。

今時不同往日,自從她和傅硯辭確定關系後,雖沒人拍他們照片登頭條,但傅硯辭多次帶她出席公眾場合,並且在公眾場合維護她,但凡是個人都看得出他們關系不一般。

所以華盛的前臺也就沒敢攔。

但大家對八卦依然好奇,比上次聚集的人更多,都假裝外出堆積在電梯門口看熱鬧。

“叮——”

私人電梯門開了。

傅硯辭闊步走來,等他停步時,蘇梨月把便當舉起來,露出和當時相同雀躍的笑,“喏,你的早餐。”

但這次,傅硯辭的臉色沒往下沈,反而唇角虛勾接過便當。

蘇梨月快一秒收回,“我聽說傅董沒有吃早餐的習慣,還是算了。”

笑意從傅硯辭的眼底溢出來,帶了幾分溫柔溺愛。

他牽著蘇梨月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他附身,在蘇梨月耳邊輕飄飄的留下一句:“我現在不光吃早餐,還愛吃你。”

蘇梨月癢的縮縮脖子,推開他嬌嗔道,“在公司呢,沒羞沒臊的。”

瞥見姑娘緋紅的臉,傅硯辭難得清朗笑出聲,摟過她肩頭,“好玩嗎?”

也是同樣的話。

可語調和氛圍完全不同。

蘇梨月傲嬌地擡擡頭,“湊合吧。”

傅硯辭把蘇梨月帶到辦公室沒多久,關默便敲門進來向他匯報工作,他跟在傅硯辭身邊最久,從老板最近的表現就能看出他對蘇小姐的不同情感,但礙於項目的特殊性,他還是默了幾秒,見傅硯辭沒有動作,他才開始匯報:

“關於重啟工程項目的事宜,各位董事在1號會議室等您商討。”

“知道了。”

離開前,傅硯辭把Ocean安排給蘇梨月,讓蘇梨月有事就呼她。

確認傅硯辭離開,蘇梨月馬上起身,一邊從包裏拿手套穿,一邊走向他的辦公桌。

她站在辦公桌前,溫熱的陽光照在身後,切割出一塊塊不規則的圖案印在桌面。

在蘇梨月的翻找下,她終於在抽屜最下層發現了重啟萬景工程項目的方案,以及各類項目的交接書。

臨近夏日,早晨的陽光不再和煦,漸漸變得熱辣,金黃的光透過蘇梨月照在交接書的末端,那兒劍拔弩張的簽了名。

傅硯辭。

這三個字比屋外的太陽還刺眼,晃的蘇梨月眼睛不適。

他居然真的打算重啟這個項目。

蘇梨月有些生氣,可她不知道自己該氣什麽。

她接近傅硯辭不就是懷疑他害死了爸爸嗎,現在有線索了應該高興才對。

把文件全部放回原位,蘇梨月面向落地窗,迎著陽光撥通了一串號碼。

“把金子默約出來。”

掛了電話,蘇梨月閉眼仰起頭,任熱辣的光照在臉上,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

第二天中午,金子默如期赴約。

只是他沒想到約他見面的,居然是蘇梨月。

面對金子默的震驚,蘇梨月莞爾,“金少,我們又見面了。”

金子默不屑地打量一番,譏笑,“你還敢來找我,不怕我殺了你麽?”

因為這個死丫頭,傅硯辭把他洗錢的證據交給金老頭,害得他被打了十幾棍,還被送出國禁足了三個月。

回國後,金子默第一時間找蘇梨月報覆,可京城的天早就變了,大夥兒都在傳蘇梨月和傅硯辭的關系,讓他不好下手。

傅硯辭那個人陰得很,誰知道得罪他又會有什麽下場。

就在金子默準備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時候,蘇梨月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蘇梨月唇角的笑更深,深至眼底,可卻看不見一點兒笑的意思,她的表情很淡漠,眼角眉梢都散發著冷漠和無情。

金子默不語,只是觀察她的細微表情。

他怎麽感覺這麽像一個人。

傅硯辭。

面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丫頭,現在一言一行都像極了傅硯辭。

然而,須臾後蘇梨月輕輕道出的話,讓他更為驚訝。

“金少,我今天是誠心來和你談合作的。”

金子默皺眉,一臉提防,“傅硯辭讓你來的?”

蘇梨月不答反問,“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看傅硯辭不順眼,處處和他爭項目,但沒一個爭的贏,包括現在的重啟項目。”

不經意的停頓,蘇梨月環抱雙臂,觀察金子默的表情變化,繼續說,“我和你一樣,也看他不順眼,既然這個項目你得不到,不如和我合作,把這個項目毀了,如何?”

金子默沒有答應,提出質疑,“你不是傅硯辭養的金絲雀麽,怎麽,他滿足不了你?讓你這麽對付他。”

“我對付他自然有我的理由,金少若能借此絆倒他,您在您父親面前也能改一改往日形象。”蘇梨月像頭捕獵的雄鷹,眼神精準瞄準獵物,瞥見金子默眼神微動,她乘勝追擊,“當然,金少有顧慮也沒關系,合作是雙向的。”

“可以。”金子默點了根煙咬在嘴邊,“雖然不知道傅硯辭怎麽招惹你了,但只要看到傅硯辭難受,我就開心。”

蘇梨月緩緩彎唇,“合作愉快。”

傅硯辭不會因為失去了項目就難受。

但他要是知道他的女人背叛他。

想到那個場面,金子默就想開香檳慶祝。

……

和金子默見完,蘇梨月回了趟香榭園拿東西,才去的水郡灣。

她剛坐下,就接到陳夕雯的電話。

“你在哪呢?”

“家啊。”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已經把水郡灣當做自己的家了。

聽筒裏環境吵雜,陳夕雯的聲音從雜亂中擠出來,略焦急的問,“你怎麽在家啊。”

蘇梨月覺得好笑,“今天放假,我不在家應該在哪啊。”

“不是,你不知道嗎,傅硯辭和蔣浩南幹起來了。”

蘇梨月倏地坐直身子,“什麽意思?”

“蔣浩南知道你和傅硯辭交往的事後,不死心的還向大家宣布你是他的人,揚言看誰敢跟他爭,好巧不巧被傅硯辭聽見了,就把人約到賭場,現在蔣浩南輸的估計只剩苦茶子了。”

“……我馬上過來。”

蘇梨月以為蔣浩南那種身邊不缺女人的人,在知道她和傅硯辭的關系後,會放棄糾纏。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越挫越勇那一類。

全京城都知道蘇梨月和傅硯辭的關系,沒人敢招惹蘇梨月,就連隊裏的於筱竺都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想到他蔣浩南居然還敢去碰傅硯辭的逆鱗。

也不知是誰給他的勇氣還是喝醉酒的腦充氣。

蘇梨月一邊往賭場趕,一邊在心裏罵了蔣浩南千萬遍。

如果因為他這茬事攪亂了計劃,她絕對饒不了他。

她到時,陳夕雯已經在門口等了。

“現在情況怎麽樣?”

蘇梨月問。

陳夕雯邊帶她往裏走邊解說現狀,“還有誰不知道傅硯辭玩牌算概率的,誰能從他手裏贏走一點錢算他厲害,蔣浩南這種小螻蟻,現在正在輸項目呢,賭註越加越大,我真怕他一上頭把蔣氏企業都輸給傅硯辭。”

蘇梨月聽完就能猜出傅硯辭是什麽心思。

惹了他的人沒有一個好過的。

蔣家家大業大,輸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的。

但現在蔣浩南輸到開始劃項目,就說明傅硯辭認真了,他想要的不僅僅是那點錢,還有整個蔣氏。

看來蔣浩南把他氣夠嗆。

蘇梨月進到地下賭場的時候,隔著人群就聽見蔣浩南氣勢磅礴的聲音。

“追加帕訊科技項目,傅董,跟嗎?”

蘇梨月加快速度從人群中擠進去,等她撥開人群走到裏面又聽見睥睨的聲線。

“就一個?不如加個睿航。”

此話一出,不僅是蘇梨月和陳夕雯,在場大多人都倒吸一口氣。

誰不知睿航是蔣老最得意的項目,蔣氏當年就是靠睿航科技這個項目聞名,才做大到如今的蔣氏,如果蔣浩南拿這個做賭註,無非是把蔣老的心血拱手送人。

蘇梨月雖不喜歡蔣浩南,但她在京城上學這麽些年,蔣老對她都很照顧,實在不忍心讓老人家的項目就這麽被謔謔了。

“傅硯辭。”

蘇梨月及時制止了蔣浩南欲要點頭的動作,不大不小的分貝,因直呼三爺全名而飄蕩全場。

大家認為蘇梨月再得寵,也只是一時而已。

全內地和港城就算是誰見了傅硯辭都得尊稱一聲三爺或傅董,他們就沒見過有誰敢直呼三爺名字的,即使關系好的朋友,調侃時也只敢說一句老三。

可大夥兒害怕的動怒並沒有出現,反而傅硯辭瞧見蘇梨月來後,朝她伸出一只手,牽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在她耳邊低語:“怎麽來了?”

接話的是對面的蔣浩南,“你想要我追加睿航,那麽你的賭註呢?”

他坐在對面氣的牙癢癢的,他追了這麽多年都沒追到的蘇梨月,居然就這麽水靈靈的坐在傅硯辭大腿上了。

關鍵是他居然在傅硯辭臉上看出了挑釁和勝利者的得意姿態。

蔣浩南氣得不打一處來。

傅硯辭一手摟在蘇梨月腰間,一手搭在桌上,食指漫不經心地在牌面上輕敲,眼眸清冷,儼如夜空的雄鷹,唇角輕揚,像見到獵物似得志在必得。

怕傅硯辭說出控制不了局面的話,蘇梨月搶在他之前開了口。

“蔣浩南,睿航和帕訊都是蔣叔叔的心血,你作為蔣家獨子,我希望你能尊重蔣叔叔和蔣氏集團的所有董事。”

蔣浩南出走的理智在聽見蘇梨月嚴肅對他說出這番話時回歸。

他作為蔣氏獨子,在家裏備受關愛,在外因公子哥身邊也有很多虛與委蛇的人,從小到大他的世界裏只要想要什麽,都必須會得到手,所以他認為愛情也是。

只要堅持,蘇梨月就一定會和他在一起。

可沒想到,短短時間她的女神就被傅硯辭搶走了。

這口氣他怎麽都咽不下去,才有了現在被理智沖昏頭腦的行為。

見蔣浩南臉色有些動容,蘇梨月輕覆上傅硯辭的手背,柔聲細語地對他說,“不玩了,我們回家吧。”

既然姑娘開了口,傅硯辭就沒有不從的道理。

沈默了幾秒,傅硯辭才應聲:“行。”

他牽著蘇梨月離場,路過蔣浩南時刻意停步,涼颼颼地撂下一句:“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若今天的話再傳進我耳朵,要的就不是幾個項目這麽簡單了。”

直到離開賭場上了車,蘇梨月以為這場鬧劇終於結束。

可回到水郡灣她才發覺,蔣浩南的鬧劇是結束了,後半夜痛苦的就是她了。

門剛被關上,她就被男人抵在墻角唇角廝磨,模糊的字眼從唇齒間漫出來,“你和蔣浩南,要不要解釋一下?”

蘇梨月推開他,才有了片刻的呼吸時間,“沒什麽好解釋的,我和他沒關系,只是他爸爸在京城有照顧過我,才不想讓蔣氏的項目就這麽被他謔謔了。”

話落,蘇梨月就再沒機會說過話,她被傅硯辭抱回房間。

蘇梨月恍如躺在一艘船上,整個世界都在晃動,沖擊著她的每一處神經。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搖晃的吊燈,心裏卻在籌備一盤棋。

傅硯辭,真的是你嗎?

她尋找的大樹,真的會長出掐死她的藤蔓嗎?

蘇梨月緩緩閉上眼,須臾又睜開,眼裏多了幾分堅毅。

不,她不允許。

她好不容易從火場死裏逃生,決不允許再步入錯誤的結局。

寧錯一個,也不放過任何可以行動的機會。

想起當年爸媽一個含冤而死一個抑郁而終,蘇梨月心裏發恨,指尖不自覺屈起,指甲劃傷了傅硯辭後背。

傅硯辭悶哼一聲,更加用力了。

……兩天後,蘇梨月撥通了金子默的電話。

“一個月後,華盛會參加招標會,但這次參與標書的人員全程保密,金少有法子嗎?”

金子默不屑的笑了聲,“沒有人的嘴是用錢撬不開的,你想怎麽做?”

蘇梨月站在落地窗前,俯視整座京城最繁華的街道,輕飄飄的說,“不知漏掉蓋章的標書,還能不能中標呢。”

金子默聽了忽的大笑了幾聲,“論狠還是你狠,也不知道傅硯辭哪裏得罪你了,讓你這麽大費周章的害他。”

知道金子默心裏還存疑,面對他的套話,蘇梨月只好編一套說辭讓他信服。

“他在倫敦新收購的項目,原本是屬於我哥哥的,卻在最後關頭被他截胡了,你猜我為什麽看他不順眼?”

說起這些事,金子默倒十分感同身受,連著點了點頭,“那確實可恨,傅硯辭那個土匪,他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掛電話前,蘇梨月不忘叮囑了一句,“我們沒見過面,也沒通過話。”

“知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每個人都在按部就班的生活。

蘇梨月的日常也回歸兩點一線,早上去學校上課練舞,直到傍晚才回水郡灣,自從喝酒的事被發現,她去酒館的次數就更多了。

這些天傅硯辭在公司忙著競標的事,每天回到家都很晚,他有提過早點回來陪蘇梨月,但蘇梨月也有要事每天去酒館找嚴斯、施晴和陳夕雯商量,就跟他說她也要練舞所以沒關系。

兩人就這麽心懷各異地過了一個月。

招標會當天。

傅硯辭和往常一樣早早出門,但這次出門前蘇梨月卻主動幫他系領帶,她的手法依然熟稔,同她第一次獻殷勤給他系領帶時一樣,認真起來的眉頭微蹙,眉間鼓鼓的團成了小圓球,嘟嚷著,“還記不記得我第一次給你系領帶是什麽時候?”

“當然,你那時候還學了一口蹩腳的粵語。”傅硯辭笑。

蘇梨月努起嘴,不滿地吐槽他,“明知道我聽不懂粵語還故意說粵語罵我。”

傅硯辭沒忍住伸手撫平了她眉間的圓球,“我說的傻豬,可不是罵人的話。”

“那是什麽?”

“愛稱。”

“……”

蘇梨月系好領帶,推著他出門,“快走吧,等會兒晚點了。”

“那我走了。”

“嗯。”

蘇梨月應聲後,又拉住傅硯辭袖子,等他回過身,她踮起腳在傅硯辭唇角親了一下,然後說,“路上小心。”

傅硯辭眼裏含笑地摸了摸她腦袋,“等我回來,有個禮物給你。”

“好。”

傅硯辭剛走,蘇梨月就開始收拾行李離開水郡灣。

她知道傅硯辭這個人最討厭被騙和背叛,偏偏這兩樣她都做了。

在蘇梨月決定插手重啟項目招標書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和傅硯辭的下場是什麽樣。

但她不得不這樣做,招標書只是個開始,若當年的事真和傅硯辭脫不了幹系,她就算和傅硯辭對著幹,也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出意外,華盛的招標書因為漏蓋章導致標書作廢,華盛從而損失了900萬。

以傅硯辭的嚴謹程度,在中標前所有負責過招標書的員工都不能離開,很快嫌疑目標就鎖定在了最終審核之一的何飛鵬。

關默把人抓到小黑屋問話,半小時,何飛鵬不堪重負道出了實情。

“老板,交代了。”

關默實時關註老板的情緒,他站在落地窗前,玻璃倒映出了立體的面容,“是…蘇小姐。”

“哪個蘇小姐。”

他明知道是誰,心裏卻似乎還存有一線希望。

傅硯辭眼神一暗,饒是此刻艷陽高照,也抵擋不住從傅硯辭身上散發出可怕的壓迫感,關默硬著頭皮繼續說,“蘇梨月和金子默合作,買通何飛鵬在標書做手腳。”

傅硯辭許久沒說話,拿過桌上的手機給蘇梨月撥電話。

鈴聲響了許久,對方沒接,關默見傅硯辭又重撥過去,這下對方的手機直接關機了。

“……”

完了。

傅硯辭氣地把手裏的玻璃杯重重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一股難壓的怒火頓時侵襲著辦公室,關默靜靜地站在那,看見傅硯辭的眸變得犀利又冷冽,渾身散發的壓迫感像沈睡的猛獸被擾醒,憤怒的張開獠牙。

他的語氣無波無瀾,但眼裏沒有一點兒溫度,像醞釀著一場風暴。

“蘇梨月,你玩兒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