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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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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

他最近一段時間忙,壓根沒有心思往這方面想過。

陸文和像是知道他沒睡著,幹脆坐起身,向他這邊纏過來。

江北書腦子懵懵的,以前他們這種事情也算是和諧,但幾乎都是他主動的,陸文和今天這樣的舉動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總之很受用。

放在他胸前的手散發著溫度,掌心底下的衣服被隨意扯了兩下就散開。

第一次主動地親近陸文和動作有些生疏,在調情上的經驗為零。

黑暗中想湊過來親他,幾下都沒找準位置,親吻全都落到了眼睛上。

江北書被他壓在身下躲著笑了兩聲,反手抱著脖子吻了上去。

“以後多練練,不管多黑都能找到我嘴巴在哪兒,嗯?”

陸文和忙著脫衣服,喘著粗氣敷衍的‘嗯’了兩聲。

......

第二天早上毫無疑問他起不來了床了。

旁邊的位置空落落的,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去‘處理人’了。

他一個人坐著突然有一種被忽悠的感覺,不會是因為他幫了陸文和,所以昨天晚上才那麽熱情的以身相許,當做報答吧?

來不及他多想,李炔進門伺候他穿衣服,順便把小皇弟要見他的消息傳達過來。

“之前沒消息說要過來,怎麽這麽突然?”

李炔說不知道,是今日一早來的消息,已經在城中茶樓等著了。

“殿下一直沒醒,也不敢進來打擾。”

江北書應了一聲,沒多說,洗漱後直接趕過去。

留了話讓陸文和不用等他回來,讓他自己先用膳。

看那樣子不像是吃過飯才去審人的。

他那位小皇弟見面就是一副焦灼的樣子。

“皇兄你知不知道今日朝堂上有人參你,說你勾結前朝官員,還拿出了證據!”

江北書坐下沒有表現的過於驚訝,早就料到會有今天,“父王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事情發生了就要查,就看他們拿出來的證據硬不硬了,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他想說不擔心,總有這麽一天,想了想還是別明目張膽了,“父王還沒有找我問話,對比而言還是比較相信我這邊的。”

“我前腳剛接了軍隊裏的差事,緊接著就有人參我,誰都會懷疑是不是有預謀的汙蔑,也不用太擔心,我所有的往來都是合規的,不怕查。”

二皇弟小手拍了拍桌子,擔憂道:“萬一他們造假故意汙蔑你呢?”

江北書回答:“案件難防,躲不過去的,往來的書信我也都保留著,到時候便遞上去以證清白。”

每個人的信上都有獨有的印章,最近陸文和應該沒有動他印章,假信件一查就查出來。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朝堂上的事情的?有人特意告訴你了?”

“誰會告訴我這些東西,我偷聽來的,一個個都說後宮不得幹政,哪個不是耳聽八方,朝堂上的事情用不了半個時辰,全模全樣的後宮就知道了。”

江北書讓人添了碗筷,打算先墊兩口再回去。

說來他這個皇弟也不是親的,生母死的早才被過繼到如今皇後名下,他們兩個相處的時間不算短,對他這個皇兄很是恭敬。

江北書看得出來他心思不像表面這麽單純,對他好只是因為信任和手足情。

他自己為了博一個好名聲,有些事情‘骯臟’的手段使不得,背地裏都是他這個皇弟主動攬過去。

寧可自己被皇帝厭惡也要維護他的名聲。

說實話,他這個皇弟比他更適合做太子,有城府,夠心狠。

不像他,被架在這個位置上,什麽也做不了。

江蘅問他最近怎麽樣,沒見他皇嫂出來過?

“難不成真的跟外面傳聞的一樣?好歹也是太子妃,你就算不喜歡也不能這麽對人家吧。”

他反駁:“我沒把他怎麽樣,京城的王公貴婦哪個是他小門小戶出身能應付的過來的,不如這樣在家安全,他有自己的好友,不會出事的。”

江蘅還不知道他這位‘嫂嫂’正幹著什麽事呢。

“回去之後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就算知道有人動我也別插手,完事先保全自己,把自己摘幹凈。”他自己內宅的事情不多說,嚴肅這讓他學會明哲保身。

“我一個閑散人能有什麽事,都知道我不正經,誰會沒事招惹我這個瘋子。”

江北書冷了臉,想起宮裏那位道:“怎麽沒事,貴妃的孩子可能都不用等到明年,今年年底就要出生了,只要立長的規矩還在,管你是瘋是傻,都是擋了她的路。”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下去,目的讓他長個心眼就夠了。

江蘅回去的時候依舊擔心,“就算這次查不出問題,那還有下一次,你就由著他們給你潑臟水嗎?”

江北書心想當然不會,在給陸文和和江蘅鋪路的過程中,這些蛀蟲當然應該鏟除掉。

另一邊,陸文和的狀態相當怪異,他讓人給曹允留了一口氣,讓所有人都出去後靠近了去看他臉上有趣的表情。

臉上的皮肉被割開後重新結痂,刀口的切面硬挺,臉上的的表情都被迫凝固住,停留在一張驚恐的表情上。

眼睛還能睜開,嘴裏哼著不知道說的什麽,應該是罵他的話。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就算放他出去也活不了了,繼續求饒無濟於事。

陸文和蹲下身子,黑暗中一雙亮亮的眼睛盯著他,眼神裏是令人驚悚的興奮。

前一日還被嚇的害怕,今天已經適應,而且變態到覺得興奮,曹允意識到當初自己欺負的根本就不是個心理正常的人。

片刻後是他鬼魅的聲音傳過來。

“你是在想以後的你家人會怎樣替你報仇嗎?”

曹允憤恨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陸文和嘲諷的笑了,提著他的頭問道:“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嗎?還以為還在你那個能一手遮天的徐州?”

他歪著頭想了一會,搬出了江北書的身份來壓他。

“昨天給你用刑的時候,來找我的那位大人還記得嗎?他是當朝太子,你現在還覺得你們家能拿我怎麽樣嗎,嗯?”

曹允這種人,腦子裏沒有綱朝歷法的概念,從小學會的就是以權謀私,憑借勢力打壓,他只有用同樣的方法才會讓他感同身受。

“我現在很感謝你讓我學到拿勢力壓人有多自在,背靠太子,將你擄來的是平陽侯,身後支持的是當朝貴妃,請問你們家,惹得起哪位?”

手底下的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斷氣的,處理屍體的事情上不需要他動手,只需要在一邊看著確認埋的是這個就行。

陸文和心裏惦記著還要回去陪江北書用餐,這次讓人加快了速度,不像昨天花了那麽多時間。

從地牢出來的時候才知道江北書出去了,“殿下留了話,說讓您先用膳,不用等他。”

本來有些雀躍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平淡。

江北書的公事他從來沒有問過,今天就是克制不住想打聽有什麽事情。

“殿下出去是為了見二皇子,有要事要談。其餘的就要問李公公了。”

李炔?

陸文和猶豫了一下,之前他們兩個見面算不上熟悉,成婚後只會在江北書辦公的時候陪著,平日裏兩個人依舊沒有過多接觸。

如今想來,說不定是為了讓他避免尷尬做的。

當初李炔私自想打發他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雖然沒說什麽重話,但言語裏委婉的羞辱他們這種文人最能聽的出來。

聽說最後殿下叫到跟前質問過,沒有重罰,但是類似革職一樣消失了幾天。

說來當初他不肯接受離開,可不是因為什麽深情,單純從自己的利益出發覺得還不是離開的時候。

所以才騙李炔說要告別,實則請求讓自己留下。

當初他撲過去的畫面都還記得清楚,不知道有沒有騙到江北書。

如今的利用中,多出了什麽東西,讓他拿捏不準。

回去的路上陸文和讓人等些時候傳膳,一是還想再等等,二是剛血肉模糊的看了一場,沒胃口,想著和江北書一起能好點。

李炔平日都是跟在身邊處理公務的,問他好比當著面問殿下,不,還不如直接問江北書呢。

一句話裏拐了十七八個彎,猜起來費腦子。

在水塘邊上餵了沒多久的魚,江北書就回來了,一眼看見他,招呼過去拉著手進屋。

解決了心頭的一件事陸文和看上去心情不錯,想問的問題沒在飯桌上問出口,吃飯的時候打聽公事有點掃興。

等東西都撤走,眼看著江北書又要出門,他才敢把人喊住。

“殿下最近很忙嗎?”

江北書停住,收回要邁出去的一只腳,一時間也驚訝陸文和會關心他的事情。

他如實回答:“有點,校閱的事情本就繁瑣,最近朝廷上還出了事情,我需要準備點東西。”

面對陸文和罕見的關心,基本上能說的他都不會保留。

朝廷?不會是因為他給的聯系名單的原因吧!

“那...嚴重嗎?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陸文和神色有些焦灼,開始擔心江北書會被牽連過重,難不成查案的都是一群廢物不成,勾結的事情是真是假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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