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籠中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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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籠中之鳥
瞇瞇眼狐貍和悟咪基本上每周都會很忙。
這天。
一年級又只剩下北山秋和家入硝子。
北山秋在結束訓練後和硝子一起回宿舍樓。
她已經將硝子的好感刷到60。
小鳥雖然總給她一種距離感，但是這種距離感不像小狐貍那樣刻意，也不像貓貓那樣尖銳，而是平和圓潤的鈍角。
在人類世界裏，北山秋最擅長和這種性格的人相處。在動物世界中，她也顯然和小鳥最合得來。
當然，這和她最喜歡貓貓沒有沖突。
北山秋看到硝子的腦袋上有一團黑線，是表達心情不好的意思。
【恭喜玩家觸發好感劇情！今天，你發現你的朋友小鳥硝子有些情緒低落，你選擇：】
【1.詢問。】
【2.沈默。】
【3.嘲諷。】
【4.親一口。】
猶豫地看了看第四個選項，北山秋還是選擇1。
“硝子，你怎麽了嗎，你看上去不太開心？”
家入硝子聽到詢問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她驚訝地看了眼新同期，確定是對方發出的聲音。
對方的眼睛很清澈，帶著關切。家入硝子看她半晌，笑笑：
“你可以說話了？”
新同期的語言系統顯然沒有跟上來，臉上還是那副表情。
家入硝子遂放棄和新同期正常交流的想法。
她想了想對方剛才說的話，道：“也許？不過也不算什麽煩惱，所以大概談不上什麽。”
兩人在宿舍公寓下的長凳上坐下。
天色還早，路燈未亮，橙黃色的夕陽落在兩人身上。
硝子點了根煙，又在新同期十分震驚的表情中，將煙掐滅扔進一旁的垃圾箱，“好啦好啦，不用這麽看著我。”
“你不是還要聽我的事嗎？”
新同期的註意力極易被分散，果然，聽到她這麽說，立刻將目光從垃圾箱收回，認真盯著她。
“我是在想，這樣的時間能長一些就更好了。”
她摸摸北山秋的腦袋：“五條和夏油兩個看上去是人渣，不，他們倆確實是。”
家入硝子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她懶懶地靠著長椅，垂眸：
“有時候我其實會想畢業後我去做什麽，估計是醫師，也許說肯定是醫師。畢竟你也看到了，我從不被允許和你們一起出任務，因為我的術式是反轉術式。”
她的手放在距北山秋三厘米遠的地方，術式發動，北山秋身上的傷口很快消失。
“可以治療別人，在咒術界很少見吧？哈哈，話又說回來，不上戰場其實也挺好，但是在有時候，我覺得挺苦惱，雖然不多。”
“剛開始我以為北山你和我差不多，你知道的，我和你的定位都偏向輔助，但是很快你就展現出能獨自祓除咒靈的能力，這很寶貴呢。雖然後來……但總歸是往好的地方發展啦。”
硝子眼角下的淚痣讓她原本偏向冷漠的臉多了幾分柔和親切，笑意牽動淚痣，仿佛一滴欲落不墜的淚滴。
但是她的表情很輕松。
北山秋的視角裏，只看到小鳥情緒氣泡裏的內容變成一個牢籠。
聖潔的白色牢籠，用銀月色的飛羽裝飾。
牢籠的門敞開，和硝子等比例縮小的Q版小鳥站在牢籠中。
這是什麽？
好奇怪的情緒氣泡。
北山秋疑惑，緊接著是系統的提示音：【恭喜玩家完成硝子*小鳥的好感劇情1：籠中鳥！已將CG收入藏館相冊！】
【小鳥對你傾訴了近期的煩惱，她感到輕松不少，你決定：】
【1.抱抱她。】
【2.沈默不語。】
【3.嘲諷。】
當然是抱抱可愛的小鳥啦。
雖然北山秋根本沒聽懂對方說什麽，但是根據系統的字幕，北山秋合理推斷小鳥一定是在苦惱總是一個人待在學校吧？
學校都是牢籠。
上過幾年學的北山秋這麽覺得。
學著硝子的動作，北山秋也摸摸硝子的腦袋。
長大就好啦，就自由啦。
雖然有的時候並不會。
北山秋心虛的點點鼻子。
但是這是玩家的游戲，玩家一定會打出最好的結局！
超級自信的北山秋再一次被點燃奮鬥的欲望。
不過小鳥可以抽煙這點是不是太擬人了？
算了，她都和小鳥都成同班同學，還在乎這個嗎。
.
自過了好感劇情，北山秋感覺離小鳥更近一步，很快，對方好感直達70，北山秋也變得更加喜歡和硝子待在一起。
這天北山秋拉著硝子一起出門逛街，碰到同樣在校外閑逛的五條貓貓。
見到北山秋和硝子，很自然地揮揮手，他旁邊的夏油傑也招手示意。
“你們倆沒有任務？”
“剛完成沒多久。”
五條悟單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提著剛買的甜品：“真巧啊，硝子你終於舍得從高專出來轉轉啦？”
硝子笑笑，將她和北山秋手上提著的東西全部塞給五條悟。
“北山想出來轉轉。”
五條悟的目光這才轉到硝子身後探頭探腦的北山秋，對方對上他的目光，露出一個不太聰明的笑，他嫌棄的移開眼睛：
“看起來北山同學和硝子相處的很好嘛。”
“當然比你們倆人渣相處的要好。”
一旁正瞇瞇眼微笑的夏油傑忽然手到攻擊，“什麽啊硝子，不要誤傷我，我對秋很友善的好吧？”
“北山第一次出任務……”
“那個是意外！”五條悟搶答。
“哦，好的，那是意外，兩個號稱最強的人渣。”
最強這個詞重讀。
三只小嘰嘰喳喳，話題中心之一的北山秋不在狀態，因為她捕捉到這條街上有低級咒靈。
是蠅頭。
一種好打而且漲經驗值的小怪，也是她的日常任務清單列表之一。
見小動物們相遇，她決定偷偷溜走一會。
那只蠅頭趴在一只穿西裝的黑牛腦袋上，黑牛是普通人，看不見咒靈，顯然對此並未察覺。
系統給北山秋的初始道具一共有三種，可以遠程攻擊的只有手槍。
說起來她還沒有試過手槍的效果。
這樣想著，北山秋召喚出手槍。
【是否使用瞄準輔助？】
是。
她將手槍對準那只蠅頭，與此同時視線中出現一個紅色的同心瞄準圈。
北山秋移動手槍校準準頭，直到紅圈變綠，準擊率達到100%，北山秋才確定可以一發必中。
就在她要扣動扳手的時候，一只大貓毛茸茸的爪子堵住槍口。
綠圈再次變紅，北山秋不得不放棄發射。
手槍化作點點金光消失，她略帶疑惑的看著阻止自己的五條悟。
“一個不註意你就亂跑，比老子還讓人不省心。”
五條悟喵喵叫。
“真是的，你可不要仗著聽不懂人話胡作非為，子彈打偏傷到普通人，可得被高層那膽小的老東西嘮叨死。”
“啊啊啊真是的你這個家夥，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啊！”
貓貓在不停喵喵叫，聲音中帶著焦躁，身後的尾巴也甩來甩去。
【悟咪對你當街持槍的行為表示生氣，悟咪對你很是擔憂。】
北山秋透過碎發看著五條貓貓，對方表面上好像生氣，實際上似乎更關心她誒？
是害怕她因為當眾持槍被抓走嗎？
是嘴硬心軟的好貓！
.
夏油傑解決完那只蠅頭後，三人一起審問北山秋。
說是審問也不對，畢竟北山秋什麽也沒做，她的槍是由咒力虛構，普通人也看不見，所以不會引發當眾持槍的混亂和恐慌。
只是倘若子彈射中普通人，恐怕會引起不小騷動。
雖然她本人沒有意識到這點。
硝子試圖和北山秋溝通，但北山秋的溝通系統只在偶爾開放。
溝通失敗後，硝子聳聳肩：“上次北山還能開口說話，但是也只有那麽一次。”
“明明已經能夠掌握自己的咒力，為什麽還是不能正常交流？”
“大概率和她身上的其他能力有關系，不過很顯然我們沒辦法知道。”
“六眼也看不出來嗎？”
五條悟擰眉不爽：“誰讓她身上的東西太多了，不單單有咒力，還有其他混亂的東西。一杯水加了各種顏料，誰都不能判斷它最初的顏色，自然也難以猜測加過什麽顏料嘛。”
四人隨意找了間奶茶店，北山秋安靜地嘬著奶茶。
五條悟一手搭在桌面，另外一只手支著腦袋研究北山秋。
夏油傑將跑偏話題再次拉回來：“我們首先應該讓新同期知道，如果誤傷到普通人，這件事很難收場。”
“該了解的內容北山已經都了解過了吧？但她不覺得這些行為不對。”硝子指出。
話題中心的北山秋顯然還在情況之外，五條悟手指敲了敲桌面，引來北山秋的註視，對方的眼神清澈愚蠢，絲毫不知道另外兩個同期為她操碎心。
想到這裏，五條悟朝北山秋咧嘴一笑：“歸根到底還是要讓北山同學恢覆和我們正常溝通的能力嘛。”
“可那太不穩定了。”
五條悟無所謂，“其實想想，這樣子問題不大吧，比起持槍上街的搶匪什麽的，北山同學的目標是咒靈，只是小概率會傷到普通人而已。”
“小概率也很危險啊，還是試試看能不能畫圖告訴北山吧。”
“嗯……你們在討論的是我剛才持槍的事嗎。”
一道有些熟悉的女聲傳出。
三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突然開口說話的新同期，看的北山秋不好意思地眨眨眼，聲音變低不少，帶著小小的試探:
“如果是剛才那件事的話，我下次會註意的。”
她會找個隱蔽的地方開槍。
五條悟最先反應過來，毫不客氣：“哇，突然就會說話了誒，傑、硝子，你們聽到沒。”
“還是那句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硝子銳評。
兩人將要鬥嘴，夏油傑阻止了這場毫無意義的口舌之爭，“呃，我覺得我們不是更應該關註新同期嗎？”
話罷，在場另外三人的目光再次一齊看向北山秋。
北山秋的表情此刻很奇怪，三人不明所以，但以防下一刻對方的語言系統再次丟失，家入硝子連忙問道：
“北山你是怎麽突然會說話的？”
“該不會以前都是裝作聽不懂吧？”五條悟依舊看熱鬧不嫌事大，趁機渾水摸魚，惡劣開口。
北山秋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內容，瞪大眼睛看著他。
五條悟看著對方的表情，默默錯開眼神，暗自小聲吐槽：
“什麽呀，一聽懂別人講話，就這麽一副無辜的模樣……”
因為念叨的很小聲，北山秋沒能聽到。
過了片刻，北山秋收起臉部怪異的表情，擡頭內斂地露出一個笑，看上去無害又乖巧。
直覺告訴五條悟會發生很不妙的事。
果然，下一刻北山秋說出的話，和她本人的表現極為割裂。只見她輕輕抿唇，帶著歡快的聲音道:“我最喜歡小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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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
一年級又只剩下北山秋和家入硝子。
北山秋在結束訓練後和硝子一起回宿舍樓。
她已經將硝子的好感刷到60。
小鳥雖然總給她一種距離感，但是這種距離感不像小狐貍那樣刻意，也不像貓貓那樣尖銳，而是平和圓潤的鈍角。
在人類世界裏，北山秋最擅長和這種性格的人相處。在動物世界中，她也顯然和小鳥最合得來。
當然，這和她最喜歡貓貓沒有沖突。
北山秋看到硝子的腦袋上有一團黑線，是表達心情不好的意思。
【恭喜玩家觸發好感劇情！今天，你發現你的朋友小鳥硝子有些情緒低落，你選擇：】
【1.詢問。】
【2.沈默。】
【3.嘲諷。】
【4.親一口。】
猶豫地看了看第四個選項，北山秋還是選擇1。
“硝子，你怎麽了嗎，你看上去不太開心？”
家入硝子聽到詢問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她驚訝地看了眼新同期，確定是對方發出的聲音。
對方的眼睛很清澈，帶著關切。家入硝子看她半晌，笑笑：
“你可以說話了？”
新同期的語言系統顯然沒有跟上來，臉上還是那副表情。
家入硝子遂放棄和新同期正常交流的想法。
她想了想對方剛才說的話，道：“也許？不過也不算什麽煩惱，所以大概談不上什麽。”
兩人在宿舍公寓下的長凳上坐下。
天色還早，路燈未亮，橙黃色的夕陽落在兩人身上。
硝子點了根煙，又在新同期十分震驚的表情中，將煙掐滅扔進一旁的垃圾箱，“好啦好啦，不用這麽看著我。”
“你不是還要聽我的事嗎？”
新同期的註意力極易被分散，果然，聽到她這麽說，立刻將目光從垃圾箱收回，認真盯著她。
“我是在想，這樣的時間能長一些就更好了。”
她摸摸北山秋的腦袋：“五條和夏油兩個看上去是人渣，不，他們倆確實是。”
家入硝子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她懶懶地靠著長椅，垂眸：
“有時候我其實會想畢業後我去做什麽，估計是醫師，也許說肯定是醫師。畢竟你也看到了，我從不被允許和你們一起出任務，因為我的術式是反轉術式。”
她的手放在距北山秋三厘米遠的地方，術式發動，北山秋身上的傷口很快消失。
“可以治療別人，在咒術界很少見吧？哈哈，話又說回來，不上戰場其實也挺好，但是在有時候，我覺得挺苦惱，雖然不多。”
“剛開始我以為北山你和我差不多，你知道的，我和你的定位都偏向輔助，但是很快你就展現出能獨自祓除咒靈的能力，這很寶貴呢。雖然後來……但總歸是往好的地方發展啦。”
硝子眼角下的淚痣讓她原本偏向冷漠的臉多了幾分柔和親切，笑意牽動淚痣，仿佛一滴欲落不墜的淚滴。
但是她的表情很輕松。
北山秋的視角裏，只看到小鳥情緒氣泡裏的內容變成一個牢籠。
聖潔的白色牢籠，用銀月色的飛羽裝飾。
牢籠的門敞開，和硝子等比例縮小的Q版小鳥站在牢籠中。
這是什麽？
好奇怪的情緒氣泡。
北山秋疑惑，緊接著是系統的提示音：【恭喜玩家完成硝子*小鳥的好感劇情1：籠中鳥！已將CG收入藏館相冊！】
【小鳥對你傾訴了近期的煩惱，她感到輕松不少，你決定：】
【1.抱抱她。】
【2.沈默不語。】
【3.嘲諷。】
當然是抱抱可愛的小鳥啦。
雖然北山秋根本沒聽懂對方說什麽，但是根據系統的字幕，北山秋合理推斷小鳥一定是在苦惱總是一個人待在學校吧？
學校都是牢籠。
上過幾年學的北山秋這麽覺得。
學著硝子的動作，北山秋也摸摸硝子的腦袋。
長大就好啦，就自由啦。
雖然有的時候並不會。
北山秋心虛的點點鼻子。
但是這是玩家的游戲，玩家一定會打出最好的結局！
超級自信的北山秋再一次被點燃奮鬥的欲望。
不過小鳥可以抽煙這點是不是太擬人了？
算了，她都和小鳥都成同班同學，還在乎這個嗎。
.
自過了好感劇情，北山秋感覺離小鳥更近一步，很快，對方好感直達70，北山秋也變得更加喜歡和硝子待在一起。
這天北山秋拉著硝子一起出門逛街，碰到同樣在校外閑逛的五條貓貓。
見到北山秋和硝子，很自然地揮揮手，他旁邊的夏油傑也招手示意。
“你們倆沒有任務？”
“剛完成沒多久。”
五條悟單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提著剛買的甜品：“真巧啊，硝子你終於舍得從高專出來轉轉啦？”
硝子笑笑，將她和北山秋手上提著的東西全部塞給五條悟。
“北山想出來轉轉。”
五條悟的目光這才轉到硝子身後探頭探腦的北山秋，對方對上他的目光，露出一個不太聰明的笑，他嫌棄的移開眼睛：
“看起來北山同學和硝子相處的很好嘛。”
“當然比你們倆人渣相處的要好。”
一旁正瞇瞇眼微笑的夏油傑忽然手到攻擊，“什麽啊硝子，不要誤傷我，我對秋很友善的好吧？”
“北山第一次出任務……”
“那個是意外！”五條悟搶答。
“哦，好的，那是意外，兩個號稱最強的人渣。”
最強這個詞重讀。
三只小嘰嘰喳喳，話題中心之一的北山秋不在狀態，因為她捕捉到這條街上有低級咒靈。
是蠅頭。
一種好打而且漲經驗值的小怪，也是她的日常任務清單列表之一。
見小動物們相遇，她決定偷偷溜走一會。
那只蠅頭趴在一只穿西裝的黑牛腦袋上，黑牛是普通人，看不見咒靈，顯然對此並未察覺。
系統給北山秋的初始道具一共有三種，可以遠程攻擊的只有手槍。
說起來她還沒有試過手槍的效果。
這樣想著，北山秋召喚出手槍。
【是否使用瞄準輔助？】
是。
她將手槍對準那只蠅頭，與此同時視線中出現一個紅色的同心瞄準圈。
北山秋移動手槍校準準頭，直到紅圈變綠，準擊率達到100%，北山秋才確定可以一發必中。
就在她要扣動扳手的時候，一只大貓毛茸茸的爪子堵住槍口。
綠圈再次變紅，北山秋不得不放棄發射。
手槍化作點點金光消失，她略帶疑惑的看著阻止自己的五條悟。
“一個不註意你就亂跑，比老子還讓人不省心。”
五條悟喵喵叫。
“真是的，你可不要仗著聽不懂人話胡作非為，子彈打偏傷到普通人，可得被高層那膽小的老東西嘮叨死。”
“啊啊啊真是的你這個家夥，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啊！”
貓貓在不停喵喵叫，聲音中帶著焦躁，身後的尾巴也甩來甩去。
【悟咪對你當街持槍的行為表示生氣，悟咪對你很是擔憂。】
北山秋透過碎發看著五條貓貓，對方表面上好像生氣，實際上似乎更關心她誒？
是害怕她因為當眾持槍被抓走嗎？
是嘴硬心軟的好貓！
.
夏油傑解決完那只蠅頭後，三人一起審問北山秋。
說是審問也不對，畢竟北山秋什麽也沒做，她的槍是由咒力虛構，普通人也看不見，所以不會引發當眾持槍的混亂和恐慌。
只是倘若子彈射中普通人，恐怕會引起不小騷動。
雖然她本人沒有意識到這點。
硝子試圖和北山秋溝通，但北山秋的溝通系統只在偶爾開放。
溝通失敗後，硝子聳聳肩：“上次北山還能開口說話，但是也只有那麽一次。”
“明明已經能夠掌握自己的咒力，為什麽還是不能正常交流？”
“大概率和她身上的其他能力有關系，不過很顯然我們沒辦法知道。”
“六眼也看不出來嗎？”
五條悟擰眉不爽：“誰讓她身上的東西太多了，不單單有咒力，還有其他混亂的東西。一杯水加了各種顏料，誰都不能判斷它最初的顏色，自然也難以猜測加過什麽顏料嘛。”
四人隨意找了間奶茶店，北山秋安靜地嘬著奶茶。
五條悟一手搭在桌面，另外一只手支著腦袋研究北山秋。
夏油傑將跑偏話題再次拉回來：“我們首先應該讓新同期知道，如果誤傷到普通人，這件事很難收場。”
“該了解的內容北山已經都了解過了吧？但她不覺得這些行為不對。”硝子指出。
話題中心的北山秋顯然還在情況之外，五條悟手指敲了敲桌面，引來北山秋的註視，對方的眼神清澈愚蠢，絲毫不知道另外兩個同期為她操碎心。
想到這裏，五條悟朝北山秋咧嘴一笑：“歸根到底還是要讓北山同學恢覆和我們正常溝通的能力嘛。”
“可那太不穩定了。”
五條悟無所謂，“其實想想，這樣子問題不大吧，比起持槍上街的搶匪什麽的，北山同學的目標是咒靈，只是小概率會傷到普通人而已。”
“小概率也很危險啊，還是試試看能不能畫圖告訴北山吧。”
“嗯……你們在討論的是我剛才持槍的事嗎。”
一道有些熟悉的女聲傳出。
三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突然開口說話的新同期，看的北山秋不好意思地眨眨眼，聲音變低不少，帶著小小的試探:
“如果是剛才那件事的話，我下次會註意的。”
她會找個隱蔽的地方開槍。
五條悟最先反應過來，毫不客氣：“哇，突然就會說話了誒，傑、硝子，你們聽到沒。”
“還是那句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硝子銳評。
兩人將要鬥嘴，夏油傑阻止了這場毫無意義的口舌之爭，“呃，我覺得我們不是更應該關註新同期嗎？”
話罷，在場另外三人的目光再次一齊看向北山秋。
北山秋的表情此刻很奇怪，三人不明所以，但以防下一刻對方的語言系統再次丟失，家入硝子連忙問道：
“北山你是怎麽突然會說話的？”
“該不會以前都是裝作聽不懂吧？”五條悟依舊看熱鬧不嫌事大，趁機渾水摸魚，惡劣開口。
北山秋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內容，瞪大眼睛看著他。
五條悟看著對方的表情，默默錯開眼神，暗自小聲吐槽：
“什麽呀，一聽懂別人講話，就這麽一副無辜的模樣……”
因為念叨的很小聲，北山秋沒能聽到。
過了片刻，北山秋收起臉部怪異的表情，擡頭內斂地露出一個笑，看上去無害又乖巧。
直覺告訴五條悟會發生很不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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