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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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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報酬

戚宴拎著血淋淋的頭來找卡洛的時候,便是卡洛也嚇了一大跳,他沒想到戚宴說的頭是物理意義上的頭。

戚宴甚至還貼心地用透明袋子裝起來不讓血弄臟地面。

卡洛:“……”

戚宴把頭扔給他:“檢查一下?”

卡洛被扔過來的頭砸得一個踉蹌,拎著袋子推了推眼鏡:“不用,阿斯先生的能力我還是認可的。”

戚宴頷首,也不多和他寒暄:“東西直接發我私信就行,不用擔心走漏消息。”

“好。”

見卡洛沒什麽事了,戚宴便擺了擺手轉身離開:“再見了,塞斯家主。”

白色的背影逐漸走遠,卡洛脫下眼鏡看著他離開的地方慢慢收起笑容,雙手環胸指尖輕輕點著袋子,然後又慢慢帶上笑容,將阿陀斯密林的線路圖發到戚宴智腦上之後轉身走進自己的場域。

總歸得見見“殺死”自己雌父的兇手,塞斯家的旁支和聖塔斯的大蟲物們可都等著一個解釋呢。

*

夜色徹底黑下,夜晚的1區依舊熱鬧,華燈映輝下歌舞升平,政客們握手,商者們言和,普通蟲在酒吧熱舞,暗巷裏依舊布滿泥濘的罪行。

走過熟悉的路,這次大樓光屏上沒有因費爾諾斯,那個黑發紅眼的上校正在酒店裏等自己。

路過一個賣花的亞雌蟲崽,他拎著破舊的花籃,裏面是帶著露水但已經有些枯萎了的花,一看就不是1區的蟲。

他眼巴巴看著戚宴,想開口卻又止住了動作,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把你那些花給我吧。”

戚宴叫住了他。

蟲崽欣喜轉過身,不大的眼睛瞪圓,臉上的雀斑似乎都在飛舞:“大人,您確定都要嗎?”

“對,多少錢。”

蟲崽數了數:“55······50派克,您給我50派克就好。”說著遞上手裏不合尺寸的智腦。

戚宴掃過去55派克,拿過他的花籃:“剩下的5派克當買你的花籃。”

蟲崽看著空蕩蕩的手,開心地笑了,拔腿就開始飛奔:“我可以回家啦!”

戚宴也轉身離開,路過傳來吵鬧的巷子,拿出了一條白色發帶對著那一籃的花比了比又隨意扔進花籃,然後又拿出一條藍的比劃完又放進去。

最後走到酒店樓下的時候,花籃裏裝滿了五彩斑斕的發帶,戚宴沈吟片刻,還是選了那條淺綠的,系好後又編了一朵玫瑰。

隨意將花籃扔進空間,戚宴捧著花上了電梯,走到638門口緩緩按響門鈴。

房內傳來動靜,戚宴正了正身形,提前捧好花。

哢嚓——

隨著房門打開,戚宴眼睛一亮,原先準備好的說辭都被壓下,只摟著人推進房間反手鎖上門。

一襲露腰腹的作戰服被因費爾諾斯穿得格外好看,銀色的拉鏈拉到喉結,將褲腰上4寸的皮膚遮得嚴實,只漏出緊實的肌肉和沒入褲腿的人魚線,帶金屬扣的黑色皮帶連接著上衣和褲子,在胸口處托舉出曼妙的形狀,皮帶墜著的黑色流蘇隨著動作晃動。

戚宴喉結滑動,半瞇起眼睛:“親愛的先生,引狼入室就要做好被剝皮的準備。”

因費爾諾斯任由他摟著自己的腰,從他手中拿過那捧花看了看:“給我的?”

“明知故問。”

“真醜。”

戚宴鼻間哼笑,不可置否,手指摩挲著刻入肌肉的蟲紋形狀,湊到他頸邊輕嗅著杜松子的味道。

因費爾諾斯弓腰躲過腰後的手卻在身前感受到一陣熾熱,半闔起血紅的雙眼,擡腿抵上。

戚宴悶哼一聲,手掌往下:“嗯哼,外面可都說諾斯上校是冷面冰山,我看明明是巖漿。”

因費爾諾斯嘴角淺笑,大腿動作不停:“地獄裏只有巖漿,火山表面平靜也不能代表他就是冰川。”

戚宴按住他的腿,啞聲笑著歪頭咬住他的喉結,舌尖感受著喉結的滾動,笑聲低沈:“寶貝,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過不知節制了。”

咽下口腔的聲響,因費爾諾斯仰頭,燈泡的刺得他有些晃眼:“我們有的是資本。”

······

“你想知道我和卡洛做了什麽交易嗎?”

“什麽······”

“他給了我阿陀斯密林的線路圖。”

“太脹了······”

“給我形容一下我信息素的花香?”

“唔······不要·······”

······

翌日,戚宴是被過窗的陽光刺醒的,看了眼身側,因費爾諾斯還在睡,也沒打擾他,輕手輕腳下了床。

【我回來了】

[嗯]

睡眼惺忪地刷完碗,戚宴正要洗臉,身後就傳來因費爾諾斯沙啞的聲音。

“怎麽不多睡會?”

戚宴湊過去吻了吻他的額角:“我吵醒你了?”

因費爾諾斯搖頭。

“我們得抓緊時間進阿陀斯密林,赫克托他們不難猜到我們會來澤格星,尤其是現在拉姆·塞斯死了。”

最主要他是擔心因費爾諾斯,他是死不了但現在因費爾諾斯可以說是和他一起被追殺了。

雖然他的軍雌實力強勁,但雙拳難敵四手,如果發生大規模的轟炸他不一定能保護得了因費爾諾斯。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慮,因費爾諾斯捏了捏他的手:“相信我。”

“嗯。”

*

兩人收拾好,吃完午飯就出發阿陀斯密林,一些裝備戚宴已經提前問卡洛買了來放進空間,火力十分充足。

再次踏入這個地方,戚宴有些感慨,自己初入阿瑞斯之地,那時尚懷新生喜悅的他疲於應對裏面的異獸,現在這些外圍的異獸倒是躲著他走了。

“我是在那片黑色湖泊裏醒來的。”

因費爾諾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見聳立著大小不一石頭的湖泊,不過十平米左右大小,正中那塊大石頭倒是確實躺得下戚宴。

湖水漆黑如墨,看不見底,也看不出是不是水。

戚宴輕笑著講述著他初到這個世界還不適應健康身體的時候是如何倉皇無措,然後硬生生在和生死危機下練出了一副不錯的身手。

“雖然我以前也有些拳腳功夫,不過是混混手段,以前打群架練出來的。”

因費爾諾斯蹙眉:“誰打你?”

戚宴好笑,捏著他的手把玩:“沒什麽,都是小時候不懂事。”

因費爾諾斯也沒再多問,繼續沿著路線圖向內部深入。

忽然。

一陣帶著腐臭的香味開始彌漫,戚宴笑容瞬間收起,凝目沈面,一把把因費爾諾斯護在身後。

因費爾諾斯側步重新回到戚宴身旁,見他神色凝重臉色也不好看:“這個味道有問題?”

“嗯。”銳利的目光在周圍觀察,戚宴抽空回答因費爾諾斯,“味源是一條長滿利齒的觸手,腐蝕性很強,不知道是不是生命體或者是某種東西的部位,對我有針對性。”

“對你······”眉頭慢慢擰緊,因費爾諾斯垂眸思量,“是因為你背後的存在還是因為你的身體出自阿陀斯密林?”

戚宴搖頭:“不知道,或許都有。”

不過如果是後一種原因,那他和諾斯可以說是兩個行走的“觸手誘捕器了”。

纖長的睫毛微動,帶起眼底的疑惑,那股味道又不見了,戚宴卻不敢放松警惕,牽起因費爾諾斯的手,遙遙望著遠處被霧氣籠罩的層巒疊嶂,重新提步。

“走吧,諾斯。”

因費爾諾斯握緊他的手:“放心,一切都有我陪你。”

心中的不安瞬間被沖散,戚宴唇角揚起笑:“那你可得牽緊了,我熾熱的火山。”

因費爾諾斯斜了這個不分場合的家夥一眼,朝他腳後跟踢了一腳:“我現在是冰川。”

“噗,我真的要告那些說你無聊又高冷的蟲詐騙了。”

“他們也不算詐騙。”

戚宴疑惑看向因費爾諾斯,猩紅的眼睛始終直視前方,沒有半分情緒,說出的話卻讓他心癢。

“因為我只對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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