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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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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著陰唇,粗糙的大舌直接鉆進穴裏吸收蜜液。

這樣的刺激簡直讓人難以承受,她受不了地尖叫:“不行!好癢!舌頭舔到裏面了!”大舌舔著肉壁比肉棒插進裏面還要刺激,大腿繃直緊張得快抽筋,淫水一波一波往外噴,叫男人喝了個飽。

“快!快!好癢!要大雞巴插進來!”

男人站起,一把拉下褲子,膨脹的大屌彈跳而出噴出灼人的熱氣,青筋暴起的大手扶著它緩緩推入,嬌小的花唇被撐開成一個大大的圓,脆弱的一不小心就會裂開。

“好漲!要裂開了!”

老三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全身肌肉繃緊鼓起,如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我忍不了了!”勁腰往前一頂,“噗”得一聲大屌整根沒入!

“好爽!”大手掐住纖腰狠狠抽送,“好緊,好熱!雞巴要化了!”

“痛!”腰被掐的痛,雪白鴿乳頻頻撞向男人堅硬的胸膛,磨得痛,本是個嬌嬌寶貝,天生就不該承受這樣粗蠻的對待,盈在眼眶裏的淚被男人撞出,在眼角滑下一道脆弱的水跡。

老三已經足夠忍耐,換以前他早就一插到底不管不顧地先肏爽了再說,此時緩下節湊,低頭將一雙乳白的奶子含進嘴裏,也不敢咬,含進嘴裏狠狠地吸。

親卿上齒咬著下唇輕聲嗚咽,嬌軟的身子被撞得搖搖擺擺,顫顫巍巍,好不可憐。

季仲邇畫中只有一個男人強壯的背影,一雙修長的玉腿伸出,夾著男人勁窄的虎腰,玉白圓潤的腳指頭根根蜷起,仿佛正承受著某種難以承受的痛苦,忽而一截藕臂進入畫中,蔥白的玉指摳進堅硬的肌理,留下幾行赤色線條。一聲鶯啼,一頭青絲驀然流瀉,覆上男人半邊肩背,玉白小臉掩映其中若隱若現。

黃昏時分,大哥歸府,老三抱著奄奄一息的親卿從書房出來,兩人如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不用想也知道幹了什麽,他已經說不出胡鬧這樣的話了,他的節操大抵是被小妖精磨光了。

季仲邇滿意地欣賞自己的新作,見他進來,招呼他一起看。

大哥一瞧,熱血上頭,臉漲得通紅,激動得聲音都打顫了:“你這畫得是什麽!”

“衣解金粉禦,列圖陳枕張,自然是春宮。”

畫中少女姿態不一,卻無不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絕美的容顏,婀娜的體態,只需一眼便叫人酥了心,丟了魂,那句胡鬧還是蹦了出來,“這東西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千萬不能讓外人看見!”

“大哥放心,我都是貼身保管的。”他將數十幅畫作一一展開,“等我潤色好,大哥也可挑上一兩幅替我貼身保管。”

大哥將目光落向那副少女被壓在書案上的畫,胸前碩大的圓乳被身後伸出的大手緊緊握住,雪白的乳肉幾乎要從看面中溢出來。

他喉結滾動,這個老二畫得也太露骨了。

他將他眼神停駐的畫挑了出來,指著畫中男人空白的臉道,“要把你畫上嗎?”

大哥才註意到畫中男人都沒有臉,也可以說是被完美的避開了,不是後腦勺就是側臉,或者幹脆是個剪影,可憐老三辛苦了一下午,一個臉也沒露。

他搖頭,“不用了。”又指了指那張少女橫臥塌上玉體橫陳的畫,“這張也給我吧。”

老二也沒調侃口嫌體正直的大哥,收起其他的畫,肅整道:“皇上今日與我談話,他的意思是讓我回穎州郡任太守。”

從三品到正四品,一個在宮中管後勤,一個卻是掌管地方十六個州縣手握實權的最高長官,孰輕孰重,很明顯。

大哥聞言也凝重起來,“你的意思是?”

“皇上這些年不容易,能為他分憂也算報答他的知遇之恩。”

“如此也可,穎州府離咱們鎮上不過二三十公裏,兩天便可來回,倒也方便。”

老二尤在沈思,大哥又道:“實在不行,咱把家搬到潁州府也是可以的。”

“如果將太守府設在鎮上呢?”

這也太荒唐了,雖然相隔不遠,但一郡之首豈是他說變就變的,也沒這個先例啊。“我知道你是怕親卿受委屈,但這個事情不可行。”

季仲邇勾唇,眸色深沈:“沒有先例我便創造先例,我定會讓穎州的百姓心服口服。”

朝堂之上風起雲湧,如今最熱門的談資便是被妻子拖下水的太尉大人,一生風光臨老了惹得一身腥,告老歸田,黯然離場。

而另一個人物則是永遠的熱門話題,流量巨星。

季大人的這位神秘小嬌妻恐怕是這世上最弱不經風的小白花了,一出場就被欺負得孩子都沒了,簡直叫人大失所望。

一時間,我們季大人目光所及全是病病歪歪風一吹便倒的柔弱女子。

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如今情況也差不離了。

而這些都是笑談,最爆炸的新聞還是他要辭官歸鄉,這位可是皇上眼中的紅人,風頭正勁,前途無量,實在令人費解。

直到調令下來,眾人恍然大悟,明降暗升,這一下放再上來,那身份可就今非昔比了,眾人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一切塵埃落定時遠在家鄉的爹爹終於收到了由鏢師親自押運回的信。

不過一封信竟如此慎重,爹爹皺眉,啟開信封,看到裏面的內容就覺得他們真是太大意了,簡直胡鬧!

83.這是要她出軌的節奏啊

他回屋關上門,如偷偷與心上人鴻雁傳書的青澀少年郎,歡欣而忐忑。

“爹爹!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想得心肝疼,腸子疼,小穴也疼……”

真是……不正經的小東西,哪有這樣寫信的……

“想爹爹,更想小爹爹,我這麽久沒有餵它,它一定餓壞了,我給它準備了禮物,爹爹可要好好待它,莫要讓它餓瘦了,幹不動了,我回來要檢查的。”

一封信看得爹爹咬牙切齒,呼吸時重時輕,壞心眼的小狐貍人不在也不忘勾人,本就思念難抑的他看到附帶的小畫,眸色幽深,下身漲疼。

指尖撫過畫中小人兒精致的小臉,張開的粉唇吐出嫣紅的舌尖,似乎是貪玩調皮打翻了牛乳,眼角、鼻尖、唇邊、甚至白皙赤裸的身體都濺落著乳白濁液,搖搖欲墜。

他活了快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叫人心馳神蕩的畫,更何況畫中人還是他日夜思念的心肝寶貝,終是決定聽她囑托善待她的小爹爹,粗大的手掌伸進褲子握住更加粗大的物件,另一手掀開下一張畫。

畫中小人兒雙腿大張坐於書案,小臉微仰,上齒咬著下唇,雖然是畫,也不影響他聽到嬌媚呻吟,聲聲入耳,酥入骨髓。

身體更熱,眼也不願眨地盯著少女下身,一雙玉白柔夷擋住腿心蜜洞,將露未露,欲遮還迎,洞中蜜水不斷溢出,將烏色木案暈開一灘深色水跡。

他知道那水有多甜多潤,那蜜洞有多緊多熱,手中收緊,仿佛進入的就是那桃源蜜谷,銷魂蝕骨,酣暢淋漓。

積聚已久的精華噴射而出散落四濺,點綴畫中,渾然天成,假亦真來真亦假。

親卿成了最後得知消息的人,她是自願被他們養在籠中的金絲雀,他們不想讓她知道的事她就不知道,閉著眼睛享受他們的呵護就好。

這個消息總歸還是喜大於驚的,季府陷入一團忙亂,大哥的想法是他和親卿先回去打理,老三留下幫忙。

老三自然不願,而二哥同意了,他的意見自然被忽略。

離別前一晚上她被他倆幹的死去活來,什麽時候出發的都不知道,醒來已是黃昏。

最熱的季節即將過去,烈陽退去威勢變得溫柔,身邊相伴之人亦溫潤似水。

她躺在他懷裏,“哥哥,我想要寶寶。”

大哥撫著她柔軟平坦的小腹,想象著裏面孕育出一個小生命,眼底溢滿醉人的溫柔,“會很辛苦。”

“我不怕。”那天的事對她確有觸動,過後悵然若失的感覺不但沒有退去,反而悄然發酵,“我想要像哥哥的孩子,哥哥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大哥回答得不假思索:“女孩。”像她一般的女兒,與她一般可愛。

小手揪著他的衣襟,“那哥哥會不會有女兒就不寵我了。”

他親親她細致的眉眼,“以後會加倍寵你們。”

那會是個什麽寵法啊,現在已經寵到極致了啊。

他又道:“每一天都會比前一天更愛惜你。”

她何德何能得他們如此珍視,頭埋進他懷裏,啞啞的聲音道:“哥哥真好。”

他輕柔撫摸她的發頂,“乖寶最好。”

再想要孩子,也只能等回家再考慮。他剛服過藥,一月之內都不可能讓她懷上,再說他們還在路上,萬一有個什麽閃失,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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