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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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禮:“孟大人。”

孟徊谷虛扶他一把,“小侯爺不必如此,你既已承爵,我倆階品相當,這些虛禮便免了吧。”

“不敢與大人相提並論,我這階品不過是虛名罷了,比不得大人。”

孟徊谷笑笑,不與他客套,邀他坐下,“小侯爺來找我可是有事?”

趙小侯爺躊躇不定,一副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孟徊谷心中大喜,怕是八九不離十了。這人家裏情況他有所耳聞,侯府現在沒什麽人,唯一還能說話的老侯夫人恨不得這個庶子去死,怎麽可能給他張羅婚事,如今他只能親自來問,自然不好意思。想到此他臉上笑容又真了幾分,“小侯爺不必與我見外,有什麽便直說,全京城都知道我愛與年輕人交朋友,便是喜歡他們赤誠坦率,敢說敢做……”

“剛剛季大人懷裏抱著的可是……一只白狐?”小侯爺認真問道。

“什麽?”

趙小侯爺又重覆了一遍,這一次明顯比之前急切了些。孟徊谷確定沒聽錯,搖了搖扇子,告訴自己要冷靜,興許人家只是臉皮薄,不好太直接,先找個話題聊聊,遂和顏悅色道:“是啊,說是他養的,寶貝的不行,碰一下都不行。”

說完就見對面人臉色迅速黯淡下來,受了打擊一般,半天也不說話。他心裏打鼓,這人不會真有什麽毛病吧?朝涼亭那邊看了一眼,果然隔著幕簾都能感受到那深沈的癡戀。吐了口濁氣,誰叫他交友不慎呢?又主動開口問道:“小侯爺也喜歡養寵物?”

趙小侯爺搖搖頭,“只是少時遇見過一只小白狐,與季大人那只有些相似。”

“哦?你倆倒是好運氣,我看陶然那只狐貍可不多見,不怕人,還挺黏人。不過看著太小,你少時遇見的恐怕早已長大,變了樣子。”

趙小侯爺又開始憂傷起來,孟徊谷是看出來了,這人就是沖著狐貍來的,完全沒他小妹什麽事,一想到小妹的婚事,也不禁開始憂愁……

這廂親卿一進屋便化作了人形,年糕似的粘在季仲邇身上,等在屋裏的大哥拿了衣服過來要給她披上,被季仲邇接過,“我來吧。”

親卿乖乖任他穿衣,小心覷著他的臉色,“哥哥,我回來了,你不高興嗎?”

修長的手指劃過如玉的肌膚,清越的男聲淡淡響起:“我像不高興嗎?”

親卿點頭,反正看不出高興,男人挑著嘴角似笑非笑的樣子,還不如不笑。

大哥在旁邊清了清嗓子,“你就這樣過來了,院子裏的賓客怎麽辦?”

“有徊谷在,他們一會便散了。”

“我去看看吧,來者是客,不可太過怠慢。”

知大哥一向細致重禮,季仲邇點頭,“有勞大哥了。”

大哥臨走前不放心看了他倆一眼,“好不容易團圓,該放下的便放下吧。”

季仲邇手上動作一頓,“我知道的。”

他走後,屋內陷入沈默。

親卿一時不知說些什麽,她已經深切感覺到了大哥的變化,那種由內而外發散的強大氣場,連爹爹也不曾有,深不可測,遙不可及,讓她陌生又心悸。

“怎麽不說話了?”大手游走至她的後背,玉白的手指挑起顏色鮮亮的肚兜系帶,緩慢卻靈活地系起。

親卿從不是輕易退縮的人,玉臂纏上他的脖頸,“哥哥,我想你了,你不想我嗎?”

如果是大哥,現在早把她抱在懷裏安慰了,三哥更是不用說,鼻血能流一地。而現實是,她面前的人是二哥,他慢條斯理給她穿著衣服,手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間擦過她的乳尖,她立刻失了力氣,嚶嚀一聲軟倒在她懷裏,而他卻面不改色,貼在她耳邊輕輕道:“想啊,哥哥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我的小寶貝。”

如此纏綿的話卻叫她無端生出幾分寒意,他顯然對她的離去難以釋懷,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蠟,努力自救,“哥,你聽我說,神仙爹爹給我了一塊玉,那玉是媒介,可以進入一處山谷,裏面有好多仙丹,不僅治好了爹爹的腿,還能洗髓伐經,延年益壽,以後我們就能健康長久的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他的臉總算有了變化,微微攏眉,顯出幾分凝重,“仔細說來我聽。”

之前大哥往京城送信的時候,她也寫了一封,不過簡單說了她的經歷,現下知道他感興趣,便原原本本詳述了一番。直至日暮時分,喬貴叫兩人用飯。

許是這一番話轉移了他的註意,吃飯時他正常了許多,還日常擠兌了老三兩句,她成功松了口氣,只是飯後他說有事要處理,去了書房,最後她等得睡了過去。

64.這裏他們有沒有碰過

再睜眼,眼前白霧蒙蒙,水汽彌漫,她迷茫地四下張望,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手腳都被綁住了,眼前似乎是個浴池,並且是個非常奢華的浴池,奢華到之前讓她和大哥望而興嘆那個浴池充其量只能算個澡堂子。

腦子依然昏昏沈沈,不甚清醒,這是在哪?

精美華麗的壁畫,大氣典雅,彰顯著主人的不俗品味,墨色玉石鑲嵌的池壁,光可鑒人,最為壯觀的還是池子四方四個氣勢磅礴的神獸水龍,如瀑的水流噴薄而出,蒸騰的水霧宛如人間仙境。如果不是身上綁的紅綢帶極盡色情,她都要以為她又上天了。

隨著意識的清醒,身體的感覺也漸漸覆蘇,皮膚的感知力變得異常靈敏,一滴水珠劃過皮膚都能引起一陣酥麻的癢意,燥人的熱意從毛孔鉆入皮肉,無孔不入,燒的身體滾燙發脹,她緊絞雙腿,身體裏的熱流正在一波波湧出,瘙癢難耐,這反應簡直像是吃了春藥?

“醒了?”

身邊不知什麽時候站了個人,她擡眼看去,不是二哥是誰?撐起身子想向他靠近,卻無力地跌了回去,虛軟地喘著氣,“哥哥,我難受……”

男人冷眼旁觀,一點幫忙的意思也沒有,轉身將一旁燃著的熏香滅了,換了新的。動作不急不緩,一如往常般優雅悅目。

她明白過來,二哥這是生氣了,要罰她了。可突然離開也不是她的錯,她也不願意啊,從小便深谙他的變態和強大占有欲,知道這話說出來無疑是找死,乖乖聽話才是唯一的活路。

“哥哥,我好難受,你抱抱我好不好……”磨人的癢意已經從血肉深入到骨髓,偏偏手腳被束縛連自己也無法紓解,難受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

冰涼的手指貼上精致的小臉,舒服地親卿滿足地輕哼,軟綿綿的像貓咪在撒嬌,黏人的往他手上湊,尋求更多的愛撫。然而那手卻無情的離開了,她渴望地尋求,那雙手是她所見過最好看的手。他的二哥,是一個即使忽略他的樣貌,才學與氣度,僅憑一雙手便會讓無數人為之傾倒的存在。她突然自我懷疑,如果不是從小一起長大,她還能否得他青睞。

“哥哥,我聽話,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哥哥怎麽會生親卿的氣呢……“他終於有了回應,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脖頸,溫柔繾綣,”哥哥疼你還來不及呢。”

親卿絲毫不覺得動情,只覺得毛骨悚然,被他手指滑過的地方掀起一連串反應,身體經不住顫栗,敏感的不像話,被連綁住的部位與繩子磨蹭也能產生快感,她毫不懷疑,現在他往她身上吹一口氣,她都能高潮。他究竟給她下了什麽藥?太磨人了!忍不住哭出來:“哥哥,我錯了!我以後一定聽話,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男人笑了,“真乖……”慢慢靠近她,清冽的氣息籠罩她,“把你關起來,只看著我,只屬於我,好不好?”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她二哥黑化了!火熱的情潮頓時冷了一半,她幾乎要瑟瑟發抖,“哥……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不是說什麽都答應嗎?親卿不乖哦?”修長的食指滑過粉嫩的乳尖,親卿抖得更厲害,他笑著問:“這裏大哥碰過了嗎?”

心裏在害怕,身體卻渴望更多的觸碰,挺起身子將更多的綿軟送到他的手裏,他卻碰也不碰,指尖在顏色越來越艷的櫻果上打轉,“老三也碰過了吧?”

親卿無法反駁,只求這樣的折磨快點結束。

指尖繼續往下,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來到了少女神秘誘人的桃源溪谷,“這裏呢?”手指沾染上幽香溫熱的溪水,兩指張合,牽出一條透亮的銀絲,“爹爹有沒有嘗過?”

親卿幾近崩潰,答應他!答應他!從今以後只屬於他!這話到了舌尖,被她狠心地咬下,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口中,她勉強清醒了幾分。

季仲邇立刻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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