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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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淺一深,次次頂到女人欲仙欲死的銷魂處。親卿爽哭了,忍著不叫出聲,可憐巴巴地抽抽噎噎,大哥愛得不行,溫柔地舔去她的眼淚,身下動作卻是不停,速度偏還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脫離了處男之身,大哥的持久力節節攀升,插得她淚水漣漣,高潮不斷,在他身上留下無數抓痕和深深的壓印,最後一陣狂風驟雨地極速抽插,終於釋放在了甬道深處。

親卿被燙得一個抽搐,身心被掏空,默默無力地淌眼淚。被抱著翻了個身,趴在大哥胸口,倆人貼得嚴絲合縫,下身還連接在一起,這樣的親密交纏,讓倆人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聽著男人強韌有力的心跳聲,心裏甜蜜,“哥哥,我好高興,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撫摸她光滑的背脊,感受她絲鍛一般柔滑的肌膚,胸口飽漲的甜蜜與滿足隨著他的笑語流瀉:“哥哥也是。”

“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嗯。”

靜悄悄的,月亮隱沒,旭日初升,爹爹在第一縷晨曦中醒來。

七年了,他習慣了每日在夢中醒來,而昨日的夢卻尤為真實,少女朦朧的淚眼,柔軟的觸碰,甚至最後被緊緊裹挾的疼痛,都清晰的好似眼前發生的現實。

清淺的呼吸拂過耳邊,帶來的卻是摧枯拉朽的風暴。

身體抑制不住得顫抖,這不是夢!或是夢醒了,失了陽光的日子結束了。

她還是原來的樣子,叫人移不開眼,看不夠。即使什麽都不做,能靜靜看著她便是這世間最美好的事。

懷中安睡的仙子羽睫微顫,含著星辰一般的明眸緩緩睜開,綻放出比窗外陽光還耀眼的笑容。

“爹爹。”

34.乖,自己坐上來

“爹爹。”

他的心如擂鼓,歡樂而忐忑。嘴唇顫動,竟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

小人兒卻嬌嗔地告狀了,“你昨日不信我,不跟我說話,今日總清醒了吧?”

清醒了,這些年來頭一次如此清醒。

“以後可不能再這麽喝酒了,我會好好看著你的。”

“好。”粗啞的聲音好似許久不曾說話了一般。

“嗯,好困,爹爹陪我再睡一會。”

“好。”

貓兒似的小人兒打了個呵欠,在他脖頸間蹭了蹭又睡了過去。他就這樣靜靜看著她,舍不得眨眼。

不知過了多久,另一邊傳來動靜,他才驚覺老大睡在裏側。父子倆目光對上,彼此確認,齊齊把目光投向熟睡的少女,看了半晌,老大才起身穿衣。

青年精悍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背上新鮮的壓印與抓痕尤為刺目,青年尤未察覺,穿好衣服下了炕。

爹爹低頭,見了女孩脖頸間朱紅的印跡,被他暫時忘卻的記憶湧進腦海。心中暗潮湧動,他讓她受委屈了,明明那麽怕痛,卻還如此莽撞,是他讓她不安了。其實這麽多年足夠他看清,什麽禮教倫常都不及她一個微笑重要。至此以後,他定叫她隨心肆意的生活,世人眼光與他何幹,只要她願意,他奉陪到底。

時間緩緩流逝,老大折返回來,輕聲問道:“爹,我做好了早飯,要先去吃點嗎?”

爹爹搖頭,“不用。”見他一身出門的裝扮,“回鎮上?”

“要去鄰鎮送貨,跟人約好的,須我親自去。”不舍地看向親卿,“恐怕得兩三日時間。”

睡夢中的人仿佛有感應般睜開眼,略有些迷茫地坐起,“哥哥,你要走?”

柔軟的衾被自她身上滑落,不經意間便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白皙纖薄的肩背與飽滿瑩潤的椒乳沐浴在晨光中,仿佛大師精雕細琢的完美作品,每一寸都美得驚心動魄。

親卿見兩人都楞楞不語,揉了揉眼睛,歪頭問:“是我在做夢,還是你們在做夢。”

爹爹清咳一聲,拉過薄被蓋上她裸露的肌膚。大哥愛憐地撫上她的發頂,溫聲解釋了一番。

知道剛見面又要分開,親卿不舍地抱住他,“那你在外面要註意安全,快去快回,我會照顧好爹爹,乖乖在家等你回來。”

軟糯的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叫大哥愛到不行,一顆心滾成一鍋沸水,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而胃口大的親卿馬上追了過去,滑溜的香舌探進他嘴裏,勾住火燙的大舌,交纏共舞。

兩人吻得渾然忘我,親卿身上的薄被徹底落下,精致玲瓏的嬌軀在爹爹面前展露無遺,而他自己,失去了被子的遮擋一絲不掛的身體也暴露在陽光下。

兄妹二人不舍分開,大哥將親卿的腦袋壓向胸口,平覆呼吸,半天吐出一口長氣,“好了,我要走了,再晚到那邊天要黑了。”

“那我送你。”

大哥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用了。”再送就走不了了。

大哥匆匆走了,爹爹也躺不住了。他剛坐起,就被親卿撲倒。

“爹爹~”含了蜜糖一般的嗓子刻意拉長了調子,宛轉如鶯啼,叫人從耳朵甜到心裏,從心裏酥到骨子裏。

“何事?”

親卿也不說話,睜著水光瀲灩的大眼睛看著他,笑得春情蕩漾。

爹爹只覺得下腹親卿貼著他的地方熱得要命,一股溫熱的液體打濕了他的腹肌。

一切不言而喻,大手握上她的纖腰,“想要?”

身上的小人兒欣喜地往下挪了幾寸,貼上那個已經硬起的地方,幹脆應道:“要!”

“先過來,我看看,還疼不疼?”

哎呀,好刺激!一向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親卿興奮地翹起粉臀就往爹爹眼前湊。少女神秘且嬌嫩的私處清晰的展現在男人眼前。

好美,他的寶貝連這一處都美到極致。無一根毛發的腿心肉肉嘟嘟的隆起,白面饅頭似的白嫩可愛,因為情動,沾上一層水潤的蜜液,看起來可口極了。

親卿光是被這樣看著,就喘得不行,哭唧唧地求他:“爹爹,你快舔舔,要漏出來了。”

爹爹眸光幽暗,托起她的粉臀壓向自己,腿心的細縫中生長著一朵嬌花,那顫微微的花瓣翕動著吐出芬芳的花蜜,如蘭似麝,活色生香。喉結滾動,那蜜汁按捺不住落下一滴,牽出一根長長的銀絲,落入他唇邊。他伸舌一舔,唇齒間頓時盈滿馥郁的清香,叫人意亂情迷。

火燙的大舌食髓知味地大力一卷,大股的花蜜洶湧溢出,多得叫人甚至來不住吞咽。身上的嬌人兒抖如篩糠,一時無處支撐,一屁股坐到爹爹臉上,小腹抽搐著噴射出大股汁水。

急急濺落的水流差點將爹爹嗆到,提起她的腰移向腹部坐好,抹了把臉,“你這小肚子裏到底裝了多少水?”

他此時臉上全是晶亮的水跡,連頭發都被沾濕了大片,聲音性感沙啞,眼睛黑而亮,唇角噙著笑,多了一種往日不曾見的邪魅之氣,渾身散發著誘人沈淪的致命吸引力。

平日一本正經的人放縱起來殺傷力堪比核變。親卿難得有些羞赧,沒長骨頭似的軟倒在他身上,小聲說:“你一碰我我就受不了了。”

“寶寶……”這句話竟是將爹爹刺激到了,心中迅速燃起一把大火,燥熱難耐,“乖,自己坐上來。”喉嚨竟是瞬間啞了一般。

親卿聽話地擡起粉臀,扶著怒脹的欲根對準嫩紅的花唇。這次不敢像之前那樣直接坐下,她柳腰輕擺,邊磨邊讓那碩大的蘑菇頭擠進蜜口,奈何尺寸太不相符,依然有些困難。她眼紅紅的,聲音裏帶著委屈的哭腔:“太大了,進不去。”

爹爹擔心她莽撞,輕撫著她的背脊,柔聲說:“別急,慢點,能進去的。”大手緩緩向下移至兩瓣飽滿的臀肉,擠壓搓揉,感覺她漸漸放松,掰開臀肉,露出已羞澀張開的花心,勁腰一挺,巨大的龜頭終於撐開穴口擠進甬道,穴口立刻緊緊咬著圓頭,再次動彈不得。

親卿停下大口地喘息,身子輕輕打著顫。明明昨晚剛和哥哥做過,今天卻又那麽緊了。爹爹被她夾得既疼又爽,還未進去的大半截巨莖青筋鼓動,興奮有些得猙獰。

“爹爹,不行了,要壞掉了……”

嬌軟的求饒對男人的效果無異於春藥,一直被不上不下折磨著的爹爹被欲火燒紅了眼,提腰狠狠向上一頂,瞬間進入極樂的天堂。

身上的小人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她覺得自己被撐滿了,被抵到了喉嚨口,連呼吸都困難。可事實是還有一截露在外面,蠢蠢欲動。一串淚珠子滾滾落下,小人兒嬌聲討饒:“吃不下了。”

35.誰教你說得這些葷話

一串淚珠子滾滾落下,小人兒嬌聲討饒:“吃不下了。”

真是水做的人,下面發大水,上面落小雨,偏生讓人愛到不知如何是好。欲火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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