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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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這裏的保密性不行, ”任暄說，“去我們家裏先住一段時間，等這段時間的風波平了, 再回來住不遲。”
“再說, ”任暄又給林紓言加了一個無法躲避的理由, “小可每個星期都會去找任珂，你不去看看她嗎？”
當然想去。
林紓言心裏在叫囂，意識在不斷動搖。她已經有很久沒有和小可說話。拍戲的那段時間沒有機會，回來後林紓言也只是遠遠地瞧過小可。
收養小可的那對夫妻家境貧寒, 對小可卻不錯。知道小可一直和孤兒院的姐姐聯系也不說什麽。孤兒院出去的孩子，被人收養後總和以前扯上關系，收養人會覺得孩子沒有把家裏當做真正的家，而且還會時時刻刻提醒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雖然小可的養父母沒有這麽覺得, 林紓言還是盡量避開和他們夫妻二人的見面。
春季開學，學校要求孩子必須要家長親自接送，一周約定的一次見面便這樣沒有了。
“我東西有點多。”林紓言不好意思地說。
“這裏你家, 不用全搬, ”任暄笑道, “只需要帶一些你常用的走, 那邊什麽都有。”
“哦。”林紓言乖乖點頭站在原地, 怔怔地發楞，絲毫沒有要挪動的意思。任暄看著她，用示意的眼神問, “現在不收拾？”
“我現在就去。”林紓言立馬開始收拾，任暄就這樣靜靜地看林紓言東奔西忙, 偶爾插上一句，提上一點建議。
“兔子娃娃？”林紓言舉起床上的玩偶, 粉色的兔耳朵長長地耷拉著。林紓言搖搖兔子，充滿期待地問，“這個呢？”
那小心試探的問句，落在任暄眼中格外好玩，任暄眉眼裏藏著笑意，問，“誰送的？”
“小可。”林紓言雙手依依不舍地抱著這個大兔子，仿佛任暄真的要把她和兔子分開一樣。
任暄好笑道，“你喜歡就帶上。”林紓言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歡歡喜喜地把兔子玩偶塞進袋裏。
“好像有人敲門。”任暄回頭，往門口方向看去。
“我去看看，你繼續收拾。”
林紓言乖乖照做，這裏的住房沒有安裝貓眼，任暄隔著一道門，問，“誰？”
“快遞。”門外的小哥催促。
“你放門口。”任暄沒開門。
“行，”快遞小哥放下箱子的聲音明顯，走前他還特意強調，“我可以給你送到，我留存了，快遞丟了可不要找我。”
任暄等人走了，樓梯道裏安靜下來，推門出去捧起快遞盒。快遞不大，抱起來很輕，進房內的時候任暄側著身子，“林紓言，你最近買快遞了嗎？”
“沒有啊。”林紓言否認，任暄趕緊去看，名字上寫的就是林紓言。搖了搖盒子，裏面來回晃蕩。
意識到不對勁，林紓言翻了翻自己近期的快遞單號，確實沒有。那這個，只能是別人寄過來的。林紓言認識的人不多，如果真有人給她寄快遞，一定會提前告知。
“有剪子嗎？”任暄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有。”林紓言徑直往一個地方奔去。任暄哢哢幾聲把外面的膠帶剪掉。只露出來一點點小縫，難聞的味道從裏面散發出來。
是血腥味！
任暄半遮半掩把口子打開大一點，一條帶血的絲巾出現在眼前，旁邊還有一個字條。昏暗的視線下依稀可以辨認出個“死”字。
“是什麽？”林紓言想去看。任暄猛地把蓋子合上，又把原本的粘膠糊上去。“沒什麽，別看。”
林紓言立時明白這裏面是什麽，“其實也沒什麽。”以前她也不是沒有收到過，不過這一次的事情更大，上一次她們還是往公司裏寄。
為了詛咒自己，特意去扒地址，也真是難為她們了。
“輿論風波沒有停息前，”任暄說，“你，暫時不要再出門了。”
知道任暄是為自己好，林紓言沒有工作的時候也不怎麽出門，“明天我需要去一趟公司。”
“明天我讓馮濤送你。”
林紓言沒說話，被這個快遞一打擾，兩個人的心情都沈悶下來。雖說搬家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可當這種情況真的出現在眼前，還是給人當頭一棒。
一個小時後，林紓言忐忑不安地站在任宅門前。從上次任暄給她的那張賀卡上，林紓言知道任暄家的具體位置，來這裏是第一次。
“大小姐。”王管家得到司機師傅的消息，在門口等了片刻鐘就見和自家小姐一起出現的還有一位美麗的女子。
“王叔，麻煩你讓他們把後備箱的箱子搬進來。”
“好的。”
一路走過來，林紓言才意識到這座宅子有多大。她去過林安阿姨家裏，林阿姨後院的花園是她見過最大，可這裏可以稱得上一個莊園。從大門到住宅，黑白色的布加迪緩緩開了五分鐘。
“大小姐，這位小姐是？”
“我叫林紓言。”不等任暄介紹，林紓言主動打招呼。
“林小姐，”王管家笑呵呵地喊。
“王叔，紓言要在家裏住一段時間，你給她安排一下。”
“林小姐，”王管家不加思索，註意到大小姐對眼前這位的稱呼，瞇著眼睛一笑，很快就打定了主意，“任家客房很多，不過近幾個月沒人過來，我們打掃的也就……”
王管家模模糊糊地說，話鋒一轉問，“林小姐要是不嫌棄，大小姐旁邊就有一間房，你覺得怎麽樣？”
“謝謝您，我都可以。”林紓言懵懵懂懂地答。
“大小姐，林小姐，你們兩個要去花園裏坐坐嗎？後廚正在準備晚飯。”
任暄詢問林紓言，得到她同意後兩人一起向花園裏走去。任家的花園很大，幾乎都是由家裏請的專業人員打理。任暄對侍弄這些花花草草沒什麽興趣，觀賞無妨。這個時候本也沒有什麽花盛開，園中露出新牙的草給人帶來新鮮的空氣，倒是值得一看。
諸事纏身，林紓言的心情不算好，可當任暄帶領她走過一段段石子路，看著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在眼前，心境變了。
“姐，姐，我回來啦！聽說言姐姐也過來了，在哪呢？”隔著遠遠的，任珂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任珂，”任暄回應她。有了方向感的任珂邁著兩只小腿很快跑到眼前。
“言姐姐。”任珂熱情地撲到林紓言面前。
“我聽管家叔叔說你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是不是，言姐姐？太好了，終於有人陪我玩了。”任珂小嘴巴巴地不停，完全沒有給林紓言說話的機會。
“任珂，”任暄皺著眉頭喊了一聲。熟知任暄脾氣的人知道，姐姐這是生氣了，應下一聲立馬規規矩矩站在任暄面前，耷拉著腦袋說，“我錯了，我不該這麽大聲。”
任暄沒說話，林紓言在旁邊看著姐妹二人僵持，想說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王管家恰好喊了一聲，“大小姐，有電話。”
“我去看看。”任暄匆匆交代這一句話，快步向屋內走去。
“你，要不要坐會兒？”任暄一走，林紓言就說，“你姐姐她不是生你的氣，是她以為我心情不好。”
“那言姐姐你心情不好嗎？”任珂仰著小臉問。
“有那麽一點點。”林紓言說，“不過現在好多了，特別是看到你。”
任珂和小可是完完全全不同性子的兩個女孩，但她們兩個同樣可愛。
“我有很多玩具，言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玩？每次玩的時候我都特別開心。”根本沒有給林紓言拒絕的機會，任珂跑掉，她很快就跑了回來，拎了一大堆玩具豪橫地放在林紓言面前，“言姐姐，這個一點都不幼稚，很多大學生都在玩呢。”
“大學生？”林紓言輕笑，為什麽非要強調學生呢。
“因為，”任珂也只是隨口一說，現在自己把自己為難住，“因為大學生人多，她們喜歡的，言姐姐你說不定也喜歡。”
不出任暄所料，電話果然是寧茵曼打過來的。接通後談了許久，放下電話，任暄再次奔向後院。
“這個應該這樣裝。”
“不對，不對，你看錯啦！”
“就是這樣的啊？”
“……好像是的。”
這是在做什麽？任暄放慢腳步，輕輕走過去，循著聲響，在紫藤長亭中找到半蹲在地上的兩個。一大一小，兩個人頭挨著頭，手上拿著零散的各個部位，是在研究這些零件應該怎麽組合。
“任小姐。”
“姐姐。”
盡管刻意放慢步子，任暄還是被這兩個小朋友抓個正著。
“姐姐，你快來。這個我和言姐姐都弄不好。”
“我看看。”任暄蹲下身子加入她們，頃刻間後院裏又多了一個小朋友。
“哇，姐姐你真厲害。”看著逐漸成型的大模型，任珂崇拜的小眼神擋都擋不住，她和任暄挨著，一扭頭，直接給任暄一個親吻。
“拼不好就不厲害的姐姐了？”
“嗯……”任珂拖著尾音，哼唧唧地搖頭。“言姐姐，我先回屋了。”
任暄沒攔她，讚許地想很有眼力勁。
“任小姐，發生什麽事了嗎？”去而覆返的人臉上有喜悅，林紓言好奇地問。
“好事。”
“關於你的事。”任暄笑著問，“好不好奇我都讓人查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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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裏的保密性不行, ”任暄說，“去我們家裏先住一段時間，等這段時間的風波平了, 再回來住不遲。”
“再說, ”任暄又給林紓言加了一個無法躲避的理由, “小可每個星期都會去找任珂，你不去看看她嗎？”
當然想去。
林紓言心裏在叫囂，意識在不斷動搖。她已經有很久沒有和小可說話。拍戲的那段時間沒有機會，回來後林紓言也只是遠遠地瞧過小可。
收養小可的那對夫妻家境貧寒, 對小可卻不錯。知道小可一直和孤兒院的姐姐聯系也不說什麽。孤兒院出去的孩子，被人收養後總和以前扯上關系，收養人會覺得孩子沒有把家裏當做真正的家，而且還會時時刻刻提醒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雖然小可的養父母沒有這麽覺得, 林紓言還是盡量避開和他們夫妻二人的見面。
春季開學，學校要求孩子必須要家長親自接送，一周約定的一次見面便這樣沒有了。
“我東西有點多。”林紓言不好意思地說。
“這裏你家, 不用全搬, ”任暄笑道, “只需要帶一些你常用的走, 那邊什麽都有。”
“哦。”林紓言乖乖點頭站在原地, 怔怔地發楞，絲毫沒有要挪動的意思。任暄看著她，用示意的眼神問, “現在不收拾？”
“我現在就去。”林紓言立馬開始收拾，任暄就這樣靜靜地看林紓言東奔西忙, 偶爾插上一句，提上一點建議。
“兔子娃娃？”林紓言舉起床上的玩偶, 粉色的兔耳朵長長地耷拉著。林紓言搖搖兔子，充滿期待地問，“這個呢？”
那小心試探的問句，落在任暄眼中格外好玩，任暄眉眼裏藏著笑意，問，“誰送的？”
“小可。”林紓言雙手依依不舍地抱著這個大兔子，仿佛任暄真的要把她和兔子分開一樣。
任暄好笑道，“你喜歡就帶上。”林紓言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歡歡喜喜地把兔子玩偶塞進袋裏。
“好像有人敲門。”任暄回頭，往門口方向看去。
“我去看看，你繼續收拾。”
林紓言乖乖照做，這裏的住房沒有安裝貓眼，任暄隔著一道門，問，“誰？”
“快遞。”門外的小哥催促。
“你放門口。”任暄沒開門。
“行，”快遞小哥放下箱子的聲音明顯，走前他還特意強調，“我可以給你送到，我留存了，快遞丟了可不要找我。”
任暄等人走了，樓梯道裏安靜下來，推門出去捧起快遞盒。快遞不大，抱起來很輕，進房內的時候任暄側著身子，“林紓言，你最近買快遞了嗎？”
“沒有啊。”林紓言否認，任暄趕緊去看，名字上寫的就是林紓言。搖了搖盒子，裏面來回晃蕩。
意識到不對勁，林紓言翻了翻自己近期的快遞單號，確實沒有。那這個，只能是別人寄過來的。林紓言認識的人不多，如果真有人給她寄快遞，一定會提前告知。
“有剪子嗎？”任暄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有。”林紓言徑直往一個地方奔去。任暄哢哢幾聲把外面的膠帶剪掉。只露出來一點點小縫，難聞的味道從裏面散發出來。
是血腥味！
任暄半遮半掩把口子打開大一點，一條帶血的絲巾出現在眼前，旁邊還有一個字條。昏暗的視線下依稀可以辨認出個“死”字。
“是什麽？”林紓言想去看。任暄猛地把蓋子合上，又把原本的粘膠糊上去。“沒什麽，別看。”
林紓言立時明白這裏面是什麽，“其實也沒什麽。”以前她也不是沒有收到過，不過這一次的事情更大，上一次她們還是往公司裏寄。
為了詛咒自己，特意去扒地址，也真是難為她們了。
“輿論風波沒有停息前，”任暄說，“你，暫時不要再出門了。”
知道任暄是為自己好，林紓言沒有工作的時候也不怎麽出門，“明天我需要去一趟公司。”
“明天我讓馮濤送你。”
林紓言沒說話，被這個快遞一打擾，兩個人的心情都沈悶下來。雖說搬家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可當這種情況真的出現在眼前，還是給人當頭一棒。
一個小時後，林紓言忐忑不安地站在任宅門前。從上次任暄給她的那張賀卡上，林紓言知道任暄家的具體位置，來這裏是第一次。
“大小姐。”王管家得到司機師傅的消息，在門口等了片刻鐘就見和自家小姐一起出現的還有一位美麗的女子。
“王叔，麻煩你讓他們把後備箱的箱子搬進來。”
“好的。”
一路走過來，林紓言才意識到這座宅子有多大。她去過林安阿姨家裏，林阿姨後院的花園是她見過最大，可這裏可以稱得上一個莊園。從大門到住宅，黑白色的布加迪緩緩開了五分鐘。
“大小姐，這位小姐是？”
“我叫林紓言。”不等任暄介紹，林紓言主動打招呼。
“林小姐，”王管家笑呵呵地喊。
“王叔，紓言要在家裏住一段時間，你給她安排一下。”
“林小姐，”王管家不加思索，註意到大小姐對眼前這位的稱呼，瞇著眼睛一笑，很快就打定了主意，“任家客房很多，不過近幾個月沒人過來，我們打掃的也就……”
王管家模模糊糊地說，話鋒一轉問，“林小姐要是不嫌棄，大小姐旁邊就有一間房，你覺得怎麽樣？”
“謝謝您，我都可以。”林紓言懵懵懂懂地答。
“大小姐，林小姐，你們兩個要去花園裏坐坐嗎？後廚正在準備晚飯。”
任暄詢問林紓言，得到她同意後兩人一起向花園裏走去。任家的花園很大，幾乎都是由家裏請的專業人員打理。任暄對侍弄這些花花草草沒什麽興趣，觀賞無妨。這個時候本也沒有什麽花盛開，園中露出新牙的草給人帶來新鮮的空氣，倒是值得一看。
諸事纏身，林紓言的心情不算好，可當任暄帶領她走過一段段石子路，看著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在眼前，心境變了。
“姐，姐，我回來啦！聽說言姐姐也過來了，在哪呢？”隔著遠遠的，任珂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任珂，”任暄回應她。有了方向感的任珂邁著兩只小腿很快跑到眼前。
“言姐姐。”任珂熱情地撲到林紓言面前。
“我聽管家叔叔說你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是不是，言姐姐？太好了，終於有人陪我玩了。”任珂小嘴巴巴地不停，完全沒有給林紓言說話的機會。
“任珂，”任暄皺著眉頭喊了一聲。熟知任暄脾氣的人知道，姐姐這是生氣了，應下一聲立馬規規矩矩站在任暄面前，耷拉著腦袋說，“我錯了，我不該這麽大聲。”
任暄沒說話，林紓言在旁邊看著姐妹二人僵持，想說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王管家恰好喊了一聲，“大小姐，有電話。”
“我去看看。”任暄匆匆交代這一句話，快步向屋內走去。
“你，要不要坐會兒？”任暄一走，林紓言就說，“你姐姐她不是生你的氣，是她以為我心情不好。”
“那言姐姐你心情不好嗎？”任珂仰著小臉問。
“有那麽一點點。”林紓言說，“不過現在好多了，特別是看到你。”
任珂和小可是完完全全不同性子的兩個女孩，但她們兩個同樣可愛。
“我有很多玩具，言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玩？每次玩的時候我都特別開心。”根本沒有給林紓言拒絕的機會，任珂跑掉，她很快就跑了回來，拎了一大堆玩具豪橫地放在林紓言面前，“言姐姐，這個一點都不幼稚，很多大學生都在玩呢。”
“大學生？”林紓言輕笑，為什麽非要強調學生呢。
“因為，”任珂也只是隨口一說，現在自己把自己為難住，“因為大學生人多，她們喜歡的，言姐姐你說不定也喜歡。”
不出任暄所料，電話果然是寧茵曼打過來的。接通後談了許久，放下電話，任暄再次奔向後院。
“這個應該這樣裝。”
“不對，不對，你看錯啦！”
“就是這樣的啊？”
“……好像是的。”
這是在做什麽？任暄放慢腳步，輕輕走過去，循著聲響，在紫藤長亭中找到半蹲在地上的兩個。一大一小，兩個人頭挨著頭，手上拿著零散的各個部位，是在研究這些零件應該怎麽組合。
“任小姐。”
“姐姐。”
盡管刻意放慢步子，任暄還是被這兩個小朋友抓個正著。
“姐姐，你快來。這個我和言姐姐都弄不好。”
“我看看。”任暄蹲下身子加入她們，頃刻間後院裏又多了一個小朋友。
“哇，姐姐你真厲害。”看著逐漸成型的大模型，任珂崇拜的小眼神擋都擋不住，她和任暄挨著，一扭頭，直接給任暄一個親吻。
“拼不好就不厲害的姐姐了？”
“嗯……”任珂拖著尾音，哼唧唧地搖頭。“言姐姐，我先回屋了。”
任暄沒攔她，讚許地想很有眼力勁。
“任小姐，發生什麽事了嗎？”去而覆返的人臉上有喜悅，林紓言好奇地問。
“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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