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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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任暄猛地把人拉進屋內。
“嘭”地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聲音很大，任暄的心卻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狹窄的屋內站著兩個人都顯得異常擁擠。
看著她這一身打扮，任暄沈默片刻，啞聲問，“你在做什麽？”
“洗澡。”林紓言撓撓頭，無措地看著任暄，心中只覺得怪異無比。任小姐怎麽突然過來了？
任暄看出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問一句廢話。再去看林紓言一臉迷惑地看自己，任暄輕咳兩聲，問，“你手機呢？”
“手機？”林紓言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在哪，拖著涼鞋噠噠地往裏間跑，短小狹窄的一段走廊，任暄跟在她後面。
“剛剛沒電了，我在充——”林紓言摸上手機的手一頓，尷尬地摸了摸頭，“充電器好像沒有插緊，沒有充上。”
她慌慌張張趕緊把它擰緊，再次充上電。電量顯示為零。等了差不多一分鐘，林紓言按下開關鍵。
任暄全程註意著林紓言，見她要開機，忽然想到自己給她打的那麽多未接電話，還有網上的那些消息。
搶先一步，任暄連忙摁住林紓言要開機的手。
“任小姐？”
“你，”任暄幹巴巴地說，“你手機電量為零，現在開機傷手機，等它充一會兒。”
林紓言覺得在理，她沒有註意到任暄不僅語氣不自然，身體也是僵硬地杵在那裏。
“任小姐，”放下手機，林紓言問，“你過來有什麽事嗎？”
該從何說起？看林紓言這樣子，顯然還不知道網絡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自己要提前告訴她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林紓言知道是遲早的事。
任暄的心卻動搖、遲疑了。
“沒什麽，”任暄說，“我路過這裏，給你打電話沒人接，順便過來看看。”
只是順便啊。
林紓言兩個腳丫子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葉城屬於南方城市，自然沒有暖氣。早春的天氣還帶點寒意，房內沒有空調，靠近床頭的地方，勉強塞下個電烤扇。
“你的頭發？”任暄指了指她滴水的發絲，很快移開目光。聽到敲門聲從浴室裏出來的人有點急，勉強穿好衣服，頭發，襪子，鞋子都沒顧上。
“任小姐，你……先坐。”無論任暄來過這裏多少次，林紓言還是擔心她不適應。屋裏也沒有什麽可以坐下的地方，林紓言忙過去把床單抻平，“任小姐，你……”
“吹風機在哪？”任暄問。
林紓言指了指任暄身後，任暄站在床尾，床上整整齊齊堆積著許多物品。吹風機的位置很顯眼，任暄拿出來。
“謝謝任小姐。”林紓言想去接。
“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林紓言連連擺手，直接拒絕。任小姐幫她吹頭發，林紓言不能想象那場景。
拿起吹風機林紓言就往浴室裏跑。艱難地推上擁擠的浴室門，林紓言雙手並用，暗暗祈禱頭發快速吹幹。
過了好幾分鐘，林紓言換了一雙棉拖鞋，慢吞吞地拿著吹風機從浴室裏走出來。任暄坐在她的床邊，手上捧著一本書。
“這個，是我們公司免費提供的雜志。”林紓言解釋，她拿過來隨手翻翻。
“任小姐，你冷不冷？”林紓言想過去把電熱扇打開，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的過道不允許。林紓言想從床上翻過去，又有些不雅觀。
“我不冷。”任暄說著手往電熱扇那裏伸去。
“任小姐，我來——”
“啪”的一聲，電熱扇開始工作，陣陣暖風從裏面吹出來。林紓言收回手，任暄問，“你擔心我打不開？”
林紓言搖頭不是，點頭也不對，只能訕訕地笑笑。是有這個擔心，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多餘。任暄坐在她的床上，沒有半點的嫌棄，更沒有半絲勉強和不耐煩。
明明和這狹窄的小屋這麽不相符的一個人，低頭翻書的那個畫面卻如此溫和美好。
“你過來吧。”任暄起身，從裏面撤出來，把林紓言往靠近電熱扇的地方推。
“剛洗完澡不能受涼。”林紓言要問的問題還沒出口，任暄把她按在床頭，不容置疑地讓她直面熱風。
任暄開的最大檔，熱風很快讓林紓言的臉燙起來，全身燥熱。往床外挪了挪，感受到一點點冷意，林紓言想去打開手機。
“還沒充好。”
“我，先看看。”林紓言不好意思說空氣太沈悶，想找個東西轉移註意力。
“任小姐工作很忙嗎？”
“前段時間忙。”
“哦哦。”林紓言一向不擅長聊天，更何況她和任小姐這些天更像是個網友。不面對面說話，總歸是多些自主權。她們兩個多小時前還在聊天，如今……
“任小姐，”忽然想到任暄是因為沒接電話上來，劇組剛剛官宣，不知道鄭姐和宋糖有沒有事情聯系她，“我擔心有人找我。”
任暄眸子微動，擡起眼，她的眼神覆雜。已經攔下兩次，總不可能真的讓林紓言一直不看手機。
掩耳盜鈴沒用。
把手機關掉，不代表那些網友的謾罵就能停止。如果再繼續發展下去，人肉出地址，寄一些不好的東西，甚至走路上被人認出來罵的可能性都有。
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任暄忽然意識到。
兩雙眼睛沈默地看著一片黑暗的手機漸漸明亮起來。
“任小姐，你給我打了……”林紓言張大嘴巴，驚訝不已，後面的話吞了下去。幾十個電話，林紓言再去掃看，還有鄭姐的好幾通電話。
林紓言立時意識到出事了。
會是什麽事情？幾乎瞬間，林紓言聯想到劇組，今天官網，如果有事，只能是自己。
“是我那個角色，大家接受不了嗎？”
“不是。”任暄含含糊糊搖頭。
“是不是更糟糕？”林紓言想去翻看手機。
任暄按住她的手，見林紓言實在堅持 嘴囁嚅著，艱難地說出一句，“網友翻出你以前……”
話沒說完，林紓言的臉已經慘白如紙。不久前的網暴還歷歷在目，她怎麽可能記不清楚？
拍《龍皇》的時候林紓言不是沒想過，互聯網上的任何事都有記憶，那個綜藝……
“任小姐。”林紓言腦子一一略過很多事情。她最開始想的是如何面對眼前人，她可能要辜負任暄的期待，浪費她那麽多的心血。其次是劇組，自己這種情況給劇組帶來負面新聞，其他人的心血是不是都要受自己的影響。還有，如果劇組告她，自己還需要賠償……
“我，我想打個電話。”林紓言勉強穩住心神，顫抖的手握著電話，擠出一絲笑容，對任暄說。
“嗯。”任暄神色覆雜，想了想，又說，“在我面前，你不用遮掩，會解決的，我相信你。”
“謝謝任小姐。”林紓言低聲說。
“你打吧，就當我不在這裏。”任暄扭頭，背對著林紓言。
林紓言望著任暄的背影，手停在聯系人鄭姐這裏。任小姐不是路過這裏，是特意過來，打這麽多電話還有剛才一直瞞著，是擔心自己會做傻事嗎？
搖搖頭，不知不覺間林紓言的眸中起了一層水霧。這一次，林紓言真的不想哭。她的眼淚早在被那幾天被罵的時候流完了。以前的她試圖解釋過，辯白過，可惜都沒有效果。
眼前這個人相信自己……
林紓言只要想到這，心中的勇氣仿佛在無限增長。她猛地擦了一把眼睛，按下鄭姐的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就有了回應。
“林，林紓言，你……”鄭姐的話猶猶豫豫，似乎怕她接受不了。
“我都知道了，鄭姐。”林紓言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去回想那些惡毒的評論，“我，這件事，對公司，對劇組的影響有多壞？”
那邊似乎傳來幾絲怪異的聲音，林紓言猜測鄭姐那邊可能有人。她以為要等一會兒，很快就聽鄭晴說，“沒，沒什麽，紓言，你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網上那些不用在意，我會盡量解決。”
“我——”
“先不說了。”鄭晴截住她的話，“打通你電話就好了，明天到公司再說。”簡單聊上兩句，像後面有人在追一樣，鄭姐匆匆忙忙地掛了電話。
林紓言覺得有些奇怪。
完全不知，在小區外掛斷電話的鄭晴，內心受到的沖擊更大。
“鄭，鄭姐，”宋糖剛聽完鄭晴給自己說的那些信息，嘴巴一直沒合上，“任，任總她，她們兩個是怎麽認識的？”
林紓言和任總認識，葉城那個最厲害公司的執掌者。任總和寧茵曼總裁是閨蜜，寧總在聖皇有股份，宋糖還知道她離開劇組後任總和寧總去劇組探過班。
鄭晴疲憊地搖搖頭。林紓言以前的履歷和她現在居住的條件都讓鄭晴以為她是沒有半點關系後門。
知道林紓言住在哪裏，能直接敲門推人進門，更能在網上那些消息發出來的第一時間奔到林紓言家裏。如果不是時時刻刻關註，怎麽可能及時？
“你不用擔心那些了。”
“為什麽？”宋糖一味地沈浸在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
鄭晴加快離開的腳步，“林紓言有人關心，我們兩個回去。”
合上電話的林紓言緩口氣，眨著眼睛回看著一直關註這裏的任暄，突然聽到任暄說，“要搬我那裏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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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暄猛地把人拉進屋內。
“嘭”地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聲音很大，任暄的心卻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狹窄的屋內站著兩個人都顯得異常擁擠。
看著她這一身打扮，任暄沈默片刻，啞聲問，“你在做什麽？”
“洗澡。”林紓言撓撓頭，無措地看著任暄，心中只覺得怪異無比。任小姐怎麽突然過來了？
任暄看出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問一句廢話。再去看林紓言一臉迷惑地看自己，任暄輕咳兩聲，問，“你手機呢？”
“手機？”林紓言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在哪，拖著涼鞋噠噠地往裏間跑，短小狹窄的一段走廊，任暄跟在她後面。
“剛剛沒電了，我在充——”林紓言摸上手機的手一頓，尷尬地摸了摸頭，“充電器好像沒有插緊，沒有充上。”
她慌慌張張趕緊把它擰緊，再次充上電。電量顯示為零。等了差不多一分鐘，林紓言按下開關鍵。
任暄全程註意著林紓言，見她要開機，忽然想到自己給她打的那麽多未接電話，還有網上的那些消息。
搶先一步，任暄連忙摁住林紓言要開機的手。
“任小姐？”
“你，”任暄幹巴巴地說，“你手機電量為零，現在開機傷手機，等它充一會兒。”
林紓言覺得在理，她沒有註意到任暄不僅語氣不自然，身體也是僵硬地杵在那裏。
“任小姐，”放下手機，林紓言問，“你過來有什麽事嗎？”
該從何說起？看林紓言這樣子，顯然還不知道網絡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自己要提前告訴她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林紓言知道是遲早的事。
任暄的心卻動搖、遲疑了。
“沒什麽，”任暄說，“我路過這裏，給你打電話沒人接，順便過來看看。”
只是順便啊。
林紓言兩個腳丫子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葉城屬於南方城市，自然沒有暖氣。早春的天氣還帶點寒意，房內沒有空調，靠近床頭的地方，勉強塞下個電烤扇。
“你的頭發？”任暄指了指她滴水的發絲，很快移開目光。聽到敲門聲從浴室裏出來的人有點急，勉強穿好衣服，頭發，襪子，鞋子都沒顧上。
“任小姐，你……先坐。”無論任暄來過這裏多少次，林紓言還是擔心她不適應。屋裏也沒有什麽可以坐下的地方，林紓言忙過去把床單抻平，“任小姐，你……”
“吹風機在哪？”任暄問。
林紓言指了指任暄身後，任暄站在床尾，床上整整齊齊堆積著許多物品。吹風機的位置很顯眼，任暄拿出來。
“謝謝任小姐。”林紓言想去接。
“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林紓言連連擺手，直接拒絕。任小姐幫她吹頭發，林紓言不能想象那場景。
拿起吹風機林紓言就往浴室裏跑。艱難地推上擁擠的浴室門，林紓言雙手並用，暗暗祈禱頭發快速吹幹。
過了好幾分鐘，林紓言換了一雙棉拖鞋，慢吞吞地拿著吹風機從浴室裏走出來。任暄坐在她的床邊，手上捧著一本書。
“這個，是我們公司免費提供的雜志。”林紓言解釋，她拿過來隨手翻翻。
“任小姐，你冷不冷？”林紓言想過去把電熱扇打開，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的過道不允許。林紓言想從床上翻過去，又有些不雅觀。
“我不冷。”任暄說著手往電熱扇那裏伸去。
“任小姐，我來——”
“啪”的一聲，電熱扇開始工作，陣陣暖風從裏面吹出來。林紓言收回手，任暄問，“你擔心我打不開？”
林紓言搖頭不是，點頭也不對，只能訕訕地笑笑。是有這個擔心，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多餘。任暄坐在她的床上，沒有半點的嫌棄，更沒有半絲勉強和不耐煩。
明明和這狹窄的小屋這麽不相符的一個人，低頭翻書的那個畫面卻如此溫和美好。
“你過來吧。”任暄起身，從裏面撤出來，把林紓言往靠近電熱扇的地方推。
“剛洗完澡不能受涼。”林紓言要問的問題還沒出口，任暄把她按在床頭，不容置疑地讓她直面熱風。
任暄開的最大檔，熱風很快讓林紓言的臉燙起來，全身燥熱。往床外挪了挪，感受到一點點冷意，林紓言想去打開手機。
“還沒充好。”
“我，先看看。”林紓言不好意思說空氣太沈悶，想找個東西轉移註意力。
“任小姐工作很忙嗎？”
“前段時間忙。”
“哦哦。”林紓言一向不擅長聊天，更何況她和任小姐這些天更像是個網友。不面對面說話，總歸是多些自主權。她們兩個多小時前還在聊天，如今……
“任小姐，”忽然想到任暄是因為沒接電話上來，劇組剛剛官宣，不知道鄭姐和宋糖有沒有事情聯系她，“我擔心有人找我。”
任暄眸子微動，擡起眼，她的眼神覆雜。已經攔下兩次，總不可能真的讓林紓言一直不看手機。
掩耳盜鈴沒用。
把手機關掉，不代表那些網友的謾罵就能停止。如果再繼續發展下去，人肉出地址，寄一些不好的東西，甚至走路上被人認出來罵的可能性都有。
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任暄忽然意識到。
兩雙眼睛沈默地看著一片黑暗的手機漸漸明亮起來。
“任小姐，你給我打了……”林紓言張大嘴巴，驚訝不已，後面的話吞了下去。幾十個電話，林紓言再去掃看，還有鄭姐的好幾通電話。
林紓言立時意識到出事了。
會是什麽事情？幾乎瞬間，林紓言聯想到劇組，今天官網，如果有事，只能是自己。
“是我那個角色，大家接受不了嗎？”
“不是。”任暄含含糊糊搖頭。
“是不是更糟糕？”林紓言想去翻看手機。
任暄按住她的手，見林紓言實在堅持 嘴囁嚅著，艱難地說出一句，“網友翻出你以前……”
話沒說完，林紓言的臉已經慘白如紙。不久前的網暴還歷歷在目，她怎麽可能記不清楚？
拍《龍皇》的時候林紓言不是沒想過，互聯網上的任何事都有記憶，那個綜藝……
“任小姐。”林紓言腦子一一略過很多事情。她最開始想的是如何面對眼前人，她可能要辜負任暄的期待，浪費她那麽多的心血。其次是劇組，自己這種情況給劇組帶來負面新聞，其他人的心血是不是都要受自己的影響。還有，如果劇組告她，自己還需要賠償……
“我，我想打個電話。”林紓言勉強穩住心神，顫抖的手握著電話，擠出一絲笑容，對任暄說。
“嗯。”任暄神色覆雜，想了想，又說，“在我面前，你不用遮掩，會解決的，我相信你。”
“謝謝任小姐。”林紓言低聲說。
“你打吧，就當我不在這裏。”任暄扭頭，背對著林紓言。
林紓言望著任暄的背影，手停在聯系人鄭姐這裏。任小姐不是路過這裏，是特意過來，打這麽多電話還有剛才一直瞞著，是擔心自己會做傻事嗎？
搖搖頭，不知不覺間林紓言的眸中起了一層水霧。這一次，林紓言真的不想哭。她的眼淚早在被那幾天被罵的時候流完了。以前的她試圖解釋過，辯白過，可惜都沒有效果。
眼前這個人相信自己……
林紓言只要想到這，心中的勇氣仿佛在無限增長。她猛地擦了一把眼睛，按下鄭姐的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就有了回應。
“林，林紓言，你……”鄭姐的話猶猶豫豫，似乎怕她接受不了。
“我都知道了，鄭姐。”林紓言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去回想那些惡毒的評論，“我，這件事，對公司，對劇組的影響有多壞？”
那邊似乎傳來幾絲怪異的聲音，林紓言猜測鄭姐那邊可能有人。她以為要等一會兒，很快就聽鄭晴說，“沒，沒什麽，紓言，你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網上那些不用在意，我會盡量解決。”
“我——”
“先不說了。”鄭晴截住她的話，“打通你電話就好了，明天到公司再說。”簡單聊上兩句，像後面有人在追一樣，鄭姐匆匆忙忙地掛了電話。
林紓言覺得有些奇怪。
完全不知，在小區外掛斷電話的鄭晴，內心受到的沖擊更大。
“鄭，鄭姐，”宋糖剛聽完鄭晴給自己說的那些信息，嘴巴一直沒合上，“任，任總她，她們兩個是怎麽認識的？”
林紓言和任總認識，葉城那個最厲害公司的執掌者。任總和寧茵曼總裁是閨蜜，寧總在聖皇有股份，宋糖還知道她離開劇組後任總和寧總去劇組探過班。
鄭晴疲憊地搖搖頭。林紓言以前的履歷和她現在居住的條件都讓鄭晴以為她是沒有半點關系後門。
知道林紓言住在哪裏，能直接敲門推人進門，更能在網上那些消息發出來的第一時間奔到林紓言家裏。如果不是時時刻刻關註，怎麽可能及時？
“你不用擔心那些了。”
“為什麽？”宋糖一味地沈浸在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
鄭晴加快離開的腳步，“林紓言有人關心，我們兩個回去。”
合上電話的林紓言緩口氣，眨著眼睛回看著一直關註這裏的任暄，突然聽到任暄說，“要搬我那裏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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