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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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林紓言解約開始進入正式的流程，星宇公司完全占不到理。兩邊互相推脫最後竟然變成此事完全是趙美麗的私人行為。
明白人一眼看出來的事情，張少遠明白，星宇公司是要找個替罪羊。
“孫老板說得也有道理。”場面話誰不會圓，張少遠看起來態度放軟很多。
孫老板的笑容還完全起來，就聽張少遠繼續說，“關於這份合同的法律事宜我已經和孫老板律師接觸過，想必這方面你比我更清楚。”
“趙經紀人是私人的行為，她屬於哪個公司？”
“如果這件事情宣揚出去，星宇公司在外的名聲，還有沒有新人會簽約，當然，”張少遠微微一笑，“我想，那些和林小姐有一樣情況的藝人……”
孫老板的面色越來越不好，過了一會兒，他瞇起眼睛，“你在威脅我？”
“孫老板說笑了，我哪敢？”張少遠搖頭，“我人微言輕，只是從孫老板的利益出發罷了。”
和任家鬥，孫老板有自知之明，他沒有能力。任家是很強，但任家本身沒有什麽資產在娛樂圈，他的公司和任家更沒有什麽聯系，如今白白退讓……最重要的是還讓任家把他私底下做的事情挑明，心裏總歸有些不痛快。
“我現在就辭掉趙美麗。”孫老板恨恨地想，怪只怪趙美麗這個女人沒有眼力勁，要是她能把那姓林的小明星哄好，現在哪還有這麽多事？
任暄瞧上的人，以後能虧待？
索性人現在還不值錢，任暄那裏也願意讓點利，不算太虧，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
原合同作廢，林紓言和張少遠一起來到星宇公司辦理手續。辦公室的門還沒進，老板房裏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孫總，孫總您不能這樣對我啊！我這些年來勤勤懇懇，一心為公司發展，我還為公司培養出來一個大明星。”
說到這裏，她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白盞顏的事情都是我負責，只有我才是最了解她的人……”
“別人她也會習慣。”孫總聽她來來回回車軲轆都是這些話，早就煩了。他裝模作樣起身把人扶起，“我知道你對公司的付出，但你也要明白，幾年前可是你自己提出要我給個機會。”
“如今我們公司不適合你發展，我給你的賠償難道不多嗎？”
“你也要多為我著想，那些明星，”孫總指著門外，壓低聲音，“她們知道合同……你說你拿錢走人，你我不都落個好處嗎？”
林紓言和趙美麗撞個滿懷。出來的人臉上滿是淚痕，看到林紓言，她的眼神立馬兇狠犀利。
林紓言往後退了兩步。
“林小姐……”張少遠及時扶上。
“沒事。”林紓言穩定心神後搖搖頭，瞧著趙美麗遠去的落寞身影，心中並無憐惜，“我們進去。”
合約的事情一解決，林紓言就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新公司上。她的努力任暄日日看在眼中，偶爾問上一句，“這麽奔波，有沒有考慮換個地方住？”
“林阿姨上次還跟我說，你可以在她家裏住上一段時間。”
“不用。”林紓言連連擺手，林安阿姨免費教她，她還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叨擾嗎？
“隨你。”任暄溫和一笑，“那我等你好消息了。”任暄說到做到，在簽約聖皇這件事上，除了幫林紓言請人指導，她不會再做任何多餘舉動。
林紓言需要成長，自己不可能真的幫她擺平所有的事情。而且，任氏以後可是要破產的，要是不讓林紓言自己闖事業線，劇情怎麽進行下去？
聖皇選人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次簽人，現場給劇本，半個小時揣摩，十分鐘試戲。林紓言提前到了劇場，選了一個不大起眼的地方坐下來。不需要擔心衣服弄臟，聖皇那邊會提供試戲服裝。卻不想剛坐下沒多久，有人碰了上去。
“不好意思。”女孩慌忙道歉。林紓言點點頭，微笑示意她沒事，閉目養神，想回憶起更多林阿姨給她講的表演課，沒想起多少，反倒是想起早上任暄的那通電話。
她想起任暄的音容相貌，那人總能給人力量，給人無限的安全感。
“排隊了，排隊了。”身邊有人叫著，林紓言睜眼，再次檢查自己的證件和妝容，匆匆忙忙擠了過去。
隊伍很長，按著前日抽簽的序號緩緩進行。
網上投簡歷時早已經篩除一次，來這裏排隊的還有將近二百個人。林紓言想起林安阿姨的警告，只專心做自己，交了手機拿到劇本，開始認真研讀。
劇本叫《龍皇》。
林紓言私底下做過調查，這本小說是聖皇娛樂一年前買下的小說，聽說劇本已經完成，近期將要開拍。以前簽約試的都是經典電影或已播電視中的角色。聖皇這一次居然給個新劇本，林紓言來不及想清楚這其中緣由，快速進入狀態。
《龍皇》是一部玄幻小說，故事背景宏大，人物關系覆雜。林紓言要演男主的師姐，白鈴。她一直默默地愛著男主，在男主的眼中，師姐也是他的白月光。
這段戲，是男主遭遇刺殺，師姐為救他而死。林紓言快速背下臺詞，她的時間不多，不能浪費一秒。
“下一個，林紓言。”
門裏有人喊。
林紓言合上劇本，快速地掃了一眼封面，把本子交到場務工作人員手中，跟隨工作人員的腳步去換服裝。
一襲紫衣，一根發簪，簡簡單單的打扮，是白鈴從來都沒穿過的顏色。扶生門的弟子常年都是白衣翩翩，白鈴作為大師姐，恪守師門規矩，唯一一次換裝還是因為這件衣服是男主給她選的。
林紓言一進去，齊刷刷一排人的目光射了過來。簡單地做個自我介紹，坐在最中間的女子開口，“可以開始你的表演。”
這是一段無實物表演，可以說是小說中的一個小高潮。涉及到的人物之多，表演者卻沒有對手，除了身上的一身衣服，一切都要靠她自己調動。
白鈴在這段戲中的話不多，更多的是男主遇到危險那一刻的反應，被人刺中後從半空中往下掉落的表情。她沒來得及跟男主告別，只看見那人匆匆過來的身影便闔上眼睛。
林紓言將自己代入白鈴，輕盈的身影從威亞下緩緩落下，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秒鐘。重重地落在地上，白鈴的嘴唇蠕動，她想說的話最終淹沒在血沫中，黑暗很快席卷而來，女子的笑容定格在臉上。
“你可以起來了。”
林紓言從黑暗中睜開眼睛，心臟瑟縮了一下，她沒能第一時間從角色裏走出來，慌忙彎腰，就聽到坐在最中間的那人問，“你對白鈴最後的笑容怎麽理解？”
“我覺得……”林紓言按著自己剛才的表演娓娓道來，“白鈴為救心愛的人而死，她救下心愛人為喜，也終於為自己人生畫上一個句號。”
“哦，為什麽？”
“白鈴的一生都在壓抑自己。她進入扶生門，永遠是為人和善，勤勤勉勉的大師姐，她是師門所有弟子的榜樣。因為上一輩的糾葛，她只能把對男主的心意藏在心底，說出來是不孝，繼續看著男主沈淪，是不義。她不想再繼續過兩難的日子，死，是她最好的解脫。”
評委席上的人似乎點點頭，林紓言出門的那一刻又覺得應該是自己看錯了。抱著劍出大門，有要進去的表演者緊張地捏著衣角，林紓言靜靜地看著，換衣服，在等候區坐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空氣越來越緊張，周圍討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剛才那個問題回答的不好，我太緊張了，都沒來得及多說上兩句。”
“我也是，我也是。”
“我感覺我沒希望了，我說臺詞的時候卡頓一下。”
“我有點恐高，吊威亞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去看高度。”
“……”
七嘴八舌的討論聲越來越大，明明知道所有的人還沒有面試完，時不時卻還是要問一下，“什麽時候能結束？”
直等到太陽西沈，大門終於打開。從裏面走出來的是面試的那個女人，林紓言現在已經從試戲人口中知道她的名字，以前只是聽過，吳雯珊，有好幾部精品古裝劇都是出自她手。
所有的人老老實實坐好，等待著最後的結果。林紓言的小拳頭也不自覺地攥了起來，直到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林小姐，恭喜你。”
有人走了過來……
林紓言握住一雙有溫度的手掌才有了真實感。從這地方走出來，撥號的手都是抖的。
“任小姐，我，我選上了。”
這一刻，林紓言已經顧不上任暄會怎麽看待自己一出門就如此迫不及待，她只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任暄。
“恭喜。”接到電話，任暄剛剛談完一樁生意，揉了揉酸軟的眼睛，回道。
“任小姐，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啊。”任暄奇怪。
“任小姐，你好像……”林紓言一臉失落地捧著電話，她以為自己迫不及待說出來，任小姐可能會笑她沈不住氣，或是別的，萬萬沒想到任小姐如此平靜。
“因為我知道，”即使不看林紓言的臉色，任暄都知道女主此刻在想什麽。
“林紓言，”任暄的笑意酥酥麻麻地傳到對方耳中，“你一定可以選上。”
林紓言的眼睛噌一下子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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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紓言解約開始進入正式的流程，星宇公司完全占不到理。兩邊互相推脫最後竟然變成此事完全是趙美麗的私人行為。
明白人一眼看出來的事情，張少遠明白，星宇公司是要找個替罪羊。
“孫老板說得也有道理。”場面話誰不會圓，張少遠看起來態度放軟很多。
孫老板的笑容還完全起來，就聽張少遠繼續說，“關於這份合同的法律事宜我已經和孫老板律師接觸過，想必這方面你比我更清楚。”
“趙經紀人是私人的行為，她屬於哪個公司？”
“如果這件事情宣揚出去，星宇公司在外的名聲，還有沒有新人會簽約，當然，”張少遠微微一笑，“我想，那些和林小姐有一樣情況的藝人……”
孫老板的面色越來越不好，過了一會兒，他瞇起眼睛，“你在威脅我？”
“孫老板說笑了，我哪敢？”張少遠搖頭，“我人微言輕，只是從孫老板的利益出發罷了。”
和任家鬥，孫老板有自知之明，他沒有能力。任家是很強，但任家本身沒有什麽資產在娛樂圈，他的公司和任家更沒有什麽聯系，如今白白退讓……最重要的是還讓任家把他私底下做的事情挑明，心裏總歸有些不痛快。
“我現在就辭掉趙美麗。”孫老板恨恨地想，怪只怪趙美麗這個女人沒有眼力勁，要是她能把那姓林的小明星哄好，現在哪還有這麽多事？
任暄瞧上的人，以後能虧待？
索性人現在還不值錢，任暄那裏也願意讓點利，不算太虧，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
原合同作廢，林紓言和張少遠一起來到星宇公司辦理手續。辦公室的門還沒進，老板房裏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孫總，孫總您不能這樣對我啊！我這些年來勤勤懇懇，一心為公司發展，我還為公司培養出來一個大明星。”
說到這裏，她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白盞顏的事情都是我負責，只有我才是最了解她的人……”
“別人她也會習慣。”孫總聽她來來回回車軲轆都是這些話，早就煩了。他裝模作樣起身把人扶起，“我知道你對公司的付出，但你也要明白，幾年前可是你自己提出要我給個機會。”
“如今我們公司不適合你發展，我給你的賠償難道不多嗎？”
“你也要多為我著想，那些明星，”孫總指著門外，壓低聲音，“她們知道合同……你說你拿錢走人，你我不都落個好處嗎？”
林紓言和趙美麗撞個滿懷。出來的人臉上滿是淚痕，看到林紓言，她的眼神立馬兇狠犀利。
林紓言往後退了兩步。
“林小姐……”張少遠及時扶上。
“沒事。”林紓言穩定心神後搖搖頭，瞧著趙美麗遠去的落寞身影，心中並無憐惜，“我們進去。”
合約的事情一解決，林紓言就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新公司上。她的努力任暄日日看在眼中，偶爾問上一句，“這麽奔波，有沒有考慮換個地方住？”
“林阿姨上次還跟我說，你可以在她家裏住上一段時間。”
“不用。”林紓言連連擺手，林安阿姨免費教她，她還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叨擾嗎？
“隨你。”任暄溫和一笑，“那我等你好消息了。”任暄說到做到，在簽約聖皇這件事上，除了幫林紓言請人指導，她不會再做任何多餘舉動。
林紓言需要成長，自己不可能真的幫她擺平所有的事情。而且，任氏以後可是要破產的，要是不讓林紓言自己闖事業線，劇情怎麽進行下去？
聖皇選人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次簽人，現場給劇本，半個小時揣摩，十分鐘試戲。林紓言提前到了劇場，選了一個不大起眼的地方坐下來。不需要擔心衣服弄臟，聖皇那邊會提供試戲服裝。卻不想剛坐下沒多久，有人碰了上去。
“不好意思。”女孩慌忙道歉。林紓言點點頭，微笑示意她沒事，閉目養神，想回憶起更多林阿姨給她講的表演課，沒想起多少，反倒是想起早上任暄的那通電話。
她想起任暄的音容相貌，那人總能給人力量，給人無限的安全感。
“排隊了，排隊了。”身邊有人叫著，林紓言睜眼，再次檢查自己的證件和妝容，匆匆忙忙擠了過去。
隊伍很長，按著前日抽簽的序號緩緩進行。
網上投簡歷時早已經篩除一次，來這裏排隊的還有將近二百個人。林紓言想起林安阿姨的警告，只專心做自己，交了手機拿到劇本，開始認真研讀。
劇本叫《龍皇》。
林紓言私底下做過調查，這本小說是聖皇娛樂一年前買下的小說，聽說劇本已經完成，近期將要開拍。以前簽約試的都是經典電影或已播電視中的角色。聖皇這一次居然給個新劇本，林紓言來不及想清楚這其中緣由，快速進入狀態。
《龍皇》是一部玄幻小說，故事背景宏大，人物關系覆雜。林紓言要演男主的師姐，白鈴。她一直默默地愛著男主，在男主的眼中，師姐也是他的白月光。
這段戲，是男主遭遇刺殺，師姐為救他而死。林紓言快速背下臺詞，她的時間不多，不能浪費一秒。
“下一個，林紓言。”
門裏有人喊。
林紓言合上劇本，快速地掃了一眼封面，把本子交到場務工作人員手中，跟隨工作人員的腳步去換服裝。
一襲紫衣，一根發簪，簡簡單單的打扮，是白鈴從來都沒穿過的顏色。扶生門的弟子常年都是白衣翩翩，白鈴作為大師姐，恪守師門規矩，唯一一次換裝還是因為這件衣服是男主給她選的。
林紓言一進去，齊刷刷一排人的目光射了過來。簡單地做個自我介紹，坐在最中間的女子開口，“可以開始你的表演。”
這是一段無實物表演，可以說是小說中的一個小高潮。涉及到的人物之多，表演者卻沒有對手，除了身上的一身衣服，一切都要靠她自己調動。
白鈴在這段戲中的話不多，更多的是男主遇到危險那一刻的反應，被人刺中後從半空中往下掉落的表情。她沒來得及跟男主告別，只看見那人匆匆過來的身影便闔上眼睛。
林紓言將自己代入白鈴，輕盈的身影從威亞下緩緩落下，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秒鐘。重重地落在地上，白鈴的嘴唇蠕動，她想說的話最終淹沒在血沫中，黑暗很快席卷而來，女子的笑容定格在臉上。
“你可以起來了。”
林紓言從黑暗中睜開眼睛，心臟瑟縮了一下，她沒能第一時間從角色裏走出來，慌忙彎腰，就聽到坐在最中間的那人問，“你對白鈴最後的笑容怎麽理解？”
“我覺得……”林紓言按著自己剛才的表演娓娓道來，“白鈴為救心愛的人而死，她救下心愛人為喜，也終於為自己人生畫上一個句號。”
“哦，為什麽？”
“白鈴的一生都在壓抑自己。她進入扶生門，永遠是為人和善，勤勤勉勉的大師姐，她是師門所有弟子的榜樣。因為上一輩的糾葛，她只能把對男主的心意藏在心底，說出來是不孝，繼續看著男主沈淪，是不義。她不想再繼續過兩難的日子，死，是她最好的解脫。”
評委席上的人似乎點點頭，林紓言出門的那一刻又覺得應該是自己看錯了。抱著劍出大門，有要進去的表演者緊張地捏著衣角，林紓言靜靜地看著，換衣服，在等候區坐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空氣越來越緊張，周圍討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剛才那個問題回答的不好，我太緊張了，都沒來得及多說上兩句。”
“我也是，我也是。”
“我感覺我沒希望了，我說臺詞的時候卡頓一下。”
“我有點恐高，吊威亞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去看高度。”
“……”
七嘴八舌的討論聲越來越大，明明知道所有的人還沒有面試完，時不時卻還是要問一下，“什麽時候能結束？”
直等到太陽西沈，大門終於打開。從裏面走出來的是面試的那個女人，林紓言現在已經從試戲人口中知道她的名字，以前只是聽過，吳雯珊，有好幾部精品古裝劇都是出自她手。
所有的人老老實實坐好，等待著最後的結果。林紓言的小拳頭也不自覺地攥了起來，直到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林小姐，恭喜你。”
有人走了過來……
林紓言握住一雙有溫度的手掌才有了真實感。從這地方走出來，撥號的手都是抖的。
“任小姐，我，我選上了。”
這一刻，林紓言已經顧不上任暄會怎麽看待自己一出門就如此迫不及待，她只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任暄。
“恭喜。”接到電話，任暄剛剛談完一樁生意，揉了揉酸軟的眼睛，回道。
“任小姐，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啊。”任暄奇怪。
“任小姐，你好像……”林紓言一臉失落地捧著電話，她以為自己迫不及待說出來，任小姐可能會笑她沈不住氣，或是別的，萬萬沒想到任小姐如此平靜。
“因為我知道，”即使不看林紓言的臉色，任暄都知道女主此刻在想什麽。
“林紓言，”任暄的笑意酥酥麻麻地傳到對方耳中，“你一定可以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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