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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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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田小豐沒接,有些受寵若驚,“不用了黃彬哥,你是英雄,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何況今天姐姐她們給我買了那麽多東西,你真的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

黃彬不想欠人人情。

田小豐還是不肯收,“黃彬哥,你要是這麽客氣,就是沒拿我當自己人。”

他在他們一行人中,年紀是最小的。

年紀小又是個自來熟,會來事,嘴也甜,很討人喜歡。

這也就是為什麽,哪怕之前他和阮清不對付,覺得阮清是壞女人,可相處久了後,兩人反倒是跟親姐弟似的。

黃彬強行把錢塞到他手裏,摁住他的反抗,“我就是拿你當弟弟看,所以才給你零花錢。”

田小豐皺著眉頭,很是為難。

身後,林梓秋的聲音傳來,“小豐,既然是你黃彬哥哥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這幾天你就搬過來跟你黃彬哥哥睡一個屋,晚上你照顧著他點,別睡太死。”

這個決定,是剛剛在樓下阮清偷偷跟她說的。

易偉才走了,這個節骨眼,就算是重新找人照顧黃彬的起居,也很難找到靠譜用心的。

田小豐人機靈,又會來事,很適合陪黃彬。

再加上是熟人,黃彬也不至於很抵抗。

果不其然,田小豐兩手一拍,有些興奮,“好啊!黃彬哥,你放心,我睡覺很老實的,絕對不會亂搶被子什麽的。”

黃彬嘴角微抽,被這個決定震得有些猝不及防。

不過,就眼下的情況而言,田小豐是最好的人選。

阮清雖然是他的醫生,可畢竟男女有別,他上廁所不方便,洗漱也不方便,有個像田小豐這樣貼心的弟弟,準沒錯。

“好。”黃彬打定主意,“那這幾天就辛苦你了,你們商量一下,也不能讓小豐白幹,我要給他開工資。”

林梓秋覺得這樣也不錯,親兄弟還明算賬呢,給了錢,黃彬才會安心地使喚田小豐。

有錢拿,田小豐幹得也有勁。

“不用了!剛剛哥你給我的十塊錢就很多了!”

田小豐一點都不貪心,這十塊錢,都是他半個月的工資了。

兩人你推我往,最後阮清冒出來做了決策,“小豐,你黃彬哥不缺錢,能多賺錢別跟他客氣。”

黃彬哭笑不得,順著她的話說道:“你清姐說得對,收下吧。”

田小豐眨了眨眼,“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哈!”

阮清繼續道:“也不多要,一天十塊吧。”

黃彬:“……”爺爺會不會罵自己敗家?

“啊?”田小豐又打了退堂鼓,“這太多了……不行不行。”

他本來還想著一天一塊錢的。

阮清又說:“你這是瞧不起你黃彬哥哥?他缺這點錢嗎?”

黃彬幹咳了兩聲,忍痛答應,“就十塊一天。”

田小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興奮地差點直接抱黃彬的大腿了。

事後,林梓秋跟阮清在屋裏清點買回來的東西,忍不住問:“你這麽坑黃彬,他晚上不會睡不著了吧?”

阮清不以為然,“那你也太小看他了。”

“而且難道你想再來一個不熟的人,成天跟著咱們轉嗎?”

這倒是。

林梓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小豐賺翻了。”

阮清一本正經地道:“該他賺的,這是他的勞動所得。”

林梓秋無奈地笑了笑,“我出去打個電話。”

阮清雙手抱胸,“又去跟你老公做匯報,你不過是出趟遠門,怎麽還變成老公奴了?”

“瞎說!”林梓秋反駁道:“我又不是戀愛腦!”

“那你還去?”

“你不懂,這叫夫妻之間的情趣。”

阮清:“……”

瞧著林梓秋那一臉樂在其中的模樣,阮清扶額,這叫什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明明就是戀愛腦!

她絕對不會像林梓秋一樣!

女人當自強!

···

招待所有座機電話,還貼心地在旁邊安置了座椅。

林梓秋等了片刻,那邊才遲遲傳來鐘賀陽的聲音。

“媳婦,今天有個訓練才結束不久,讓你久等了。”

“沒關系。”林梓秋聽見了他的喘氣聲,“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明天再聯系。”

“不行。”

鐘賀陽義正言辭地反對,“咱們約好的,每天都要打電話。”

林梓秋輕笑,“那萬一哪天真的被什麽事耽誤,我們沒有聯系上呢?”

那邊遲疑了數秒。

緊接著傳來鐘賀陽沈冷磁性的聲音:“那我就立馬過去找你。”

“那不行!”林梓秋語氣加重了幾分,“我都和你說了,你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否則我真的生氣了!”

他們兩人成婚以來,幾乎沒有真正地吵過架。

鐘賀陽除了床上那點事,其他的都很讓著她,林梓秋也基本沒有在她面前動過怒。

“好好好,我都聽媳婦的。”

電話筒裏傳來男人的低笑聲,他的聲音極富磁性,就好似貼在她耳畔說的一樣。

林梓秋心跳略微加速起來,感覺自己的臉蛋都有些發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後,打算把自己目前的狀況告訴他。

“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鐘賀陽頓時正經起來,“嗯,你說吧,我聽著呢。”

林梓秋一手托著下頜,眼神裏透著糾結,“沈姨的娘家你了解嗎?”

“沈家?我略微知道一些。”

鐘賀陽徐徐道來,“我聽母親講過,沈姨她家中有三個姊妹一個哥哥,她是家裏的老幺,據說當年本來家裏給她說了一門親事,門當戶對,但她鐵了心要嫁給我師父。”

孟志偉剛認識沈秀那時候,只是一個寂寂無聞的小兵。

沈家那樣的高門大戶,又怎肯把幼女下嫁給他?

所以上演了一出,棒打鴛鴦。

“我師母她從小被家中的規矩束縛,小到穿衣吃飯都有規定,她活得像是個精致的木偶人。”

“而婚姻是她唯一能脫離原生家庭束縛的機會,如果她服從家裏的安排去聯姻,那麽她這一生都是被操控的,沒有自我,也沒有自由。”

“她不願意過那樣的日子,哪怕那時候跟著我師父會吃很多苦,她也義無反顧地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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