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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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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給我讓開!

林梓秋擡手點了點她的眉心,“你想得太簡單了,她萬一裝暈在門口,我們真能不管嗎?”

哪怕不是裝暈,被餓死凍死的話,真鬧出人命來,就沒這麽簡單了。

阮清心裏有些煩躁,“我都跟阮家斷絕關系了,還來惡心我,真是服了這群老六。”

林梓秋哭笑不得,淡定地安撫道:“沒事沒事,我來處理就好了,你快進屋去,別感冒了。”

阮清正猶豫著,看見阮翠跟個瘟神似的跑了過來,她直接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屋。

林梓秋站在雨地裏,上前攔住了他們母子的去路。

阮翠狠狠地瞪著她,“你給我讓開!”

林梓秋沒動,半掀眼簾,聲音清冷,“這裏是我家,我憑什麽給你讓路?”

“林梓秋,我找的是阮清,跟你沒關系,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阮翠至今都忘不掉前幾夜在孟家門口被林梓秋扇的那一巴掌,她早晚都會還回去!

光這麽想著,哪知劉瑞不知哪來的勇氣,直接撲上去,對著林梓秋掄著拳頭框框一頓錘。

林梓秋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被錘了兩下,立馬抓住了他的手腕。

擡腳往他屁股上踹了兩腳,教訓熊孩子她可不會心慈手軟。

“啊——”

劉瑞被打得嗷嗷直叫。

阮翠心疼壞了,跑上去一把將孫子護在身後,指著林梓秋大罵,“你個賤種玩意兒,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怎麽有這麽惡毒的人!”

林梓秋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迎上她兇狠的目光,倒有些看跳梁小醜的意思,輕蔑道:“你不會教孩子,我免費幫你。”

“你——”

阮翠氣得擡手想打她。

林梓秋後退了幾步,阮翠由於太過於激動,腳下踉蹌直接摔進了雨地裏。

凍得她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劉瑞也顧不上疼了,拽著她的袖子又哭又喊:“奶奶!”

林梓秋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對你,阮清已經仁至義盡了,領物資的時候,你多拿了,她都沒說什麽,現在你還想揪著她不放,是覺得她好欺負嗎?”

“阮山連你這個親妹妹都不管,你覺得道德綁架阮清有用嗎?她不想跟你動手不代表她怕。”

這世道,就是人善被人欺。

阮清到底是當了那麽多年的醫生,醫者仁心,很多事她下不了狠手,可林梓秋不一樣。

從深淵裏爬出來的人,憐憫阮翠這種貨色?

可笑。

她目光裏染著殺意,聲音在給這冰冷的天又添了一份寒意,“給你臉你要是不想要,大可以試試看,有我在,你就是餓死在我家門口,我也不會施舍你一粒米!”

阮翠是不要臉沒有下限。

所以林梓秋要提前把狠話說在前頭,阮翠便會斟酌到底敢不敢不計後果地去做某些事。

果不其然,被林梓秋這麽一恐嚇,阮翠臉色訕訕,盡管氣到牙床都在發抖,卻只能把怒火往肚子裏咽。

“行!林梓秋你有種!咱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將來你被鐘家趕出門,還能不能這麽囂張!”

阮翠剛剛摔下去,扭到了腳踝。

她一瘸一拐地靠著孫子轉身離去。

院子裏,阮清並沒有急著去換衣服,偷偷地在大門後面偷看。

見他們母子走遠了,她才蹦了出來,“你可以啊!就這麽把他們嚇走了。”

“光腳不怕穿鞋的,阮翠之前被我打了,知道我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她自己敢賭,可是不敢拿她孫子一起賭。”

林梓秋拽著阮清的胳膊,皺著眉頭,嫌棄道:“你還不去換衣服,到時候感冒了可別傳染給我。”

阮清不以為然,“我哪有那麽脆弱——啊嚏——”

林梓秋:“……”

說什麽來什麽,林梓秋都懷疑自己的嘴是不是開過光。

阮清這一病就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一直高燒不退,整個人時而清醒時而又昏睡過去。

“她還沒退燒?”

李桂香端著飯菜進來,林梓秋沒下樓吃飯。

“還沒有,退燒藥也餵下去了,就是不退燒。”林梓秋有些束手無策。

她不懂醫,外頭大雨冰封根本無法出行,也去不了醫院。

這樣下去,她擔心阮清會被燒傻就完了。

李桂香嘆了口氣,“這可如何是好啊!”

林梓秋接過飯菜放在一旁,這會兒她也沒有胃口吃。

按理說阮清是醫生,她的體質不應該這麽差的啊,之前自己半夜去接她回來,她也沒有生病。

怎麽這回就染上了風寒呢。

“我等下給她用酒精擦一擦,看能不能物理降溫。”林梓秋對這些真的不太懂。

上一世,她加強鍛煉體質一直不錯,幾乎很少會生病。

眼下只能試一試了。

頓了頓,她又叮囑道:“媽,你們都要註意保暖,這個天氣很容易感冒的。”

李桂香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不必擔心我們。”

她拍了拍林梓秋的肩膀,“你多少吃點東西吧,身體要緊。”

這時,鐘雪惜也進來了,“直接給她物理降溫吧,家裏有酒精嗎?”

這個年代並不是誰家都會備藥的,林梓秋很多藥都放在倉庫裏沒有拿出來,本來是想著有用再拿的。

眼下也不能直接拿出來,她便起身說道:“我屋裏應該有,我去找找看。”

“成。”

不多時,林梓秋拿了酒精過來,她和鐘雪惜兩個人,一人負責一半。

酒精擦到一半,阮清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她抓著林梓秋的手,啞著聲音喊道:“我……我大衣口袋裏……”

“咳咳……”

她咳嗽了幾聲,聲音沙啞得不行,“有,有鐘賀陽的信。”

林梓秋手一頓,並沒有立馬去找,反而說道:“看來還沒燒傻,忍著點,等體溫降下來就好了。”

阮清感覺自己的嗓子被刀隔了一樣。

疼得厲害。

而且渾身上下都特別的酸痛,再加上體溫一直飆升,她感覺胸口都燒得厲害。

又熱又冷的感覺交織,她從來沒被一個感冒折磨成這樣。

鐘雪惜擦著她的額頭,“讓你不聽話,衣服都濕了還在有心思看戲,這回找教訓了吧!”

阮清委屈地癟了癟嘴,想說話,可嗓子不允許了。

她東西也沒咋吃,根本吃不下,剛剛說話就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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