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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一階段告一段落 可憐的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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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一階段告一段落 可憐的小五

為殺生丸祓除周遭情緒比禪院直哉想的要簡單不少, 尤其是對方實力增強後,其自身凈化能力的大幅提升,在妖力的輔助下一切都十分順

利。

這段時間的擔子終於放下, 一行人都不免舒了口氣。

離開村前, 五條悟遠遠望著西北方向,六眼中呈現的是無數縷妖氣匯聚而成的氣旋,其中還能看出各類妖怪的妖氣互不相容彼此吞噬, 與此同時, 相距甚遠的棋室內, 與自我對弈的奈落有所感應,一人一半妖隔著數重山水對視。

“呵, 有趣。”

薄薄紙門外忽然出現一道身影,感受到心臟抽痛、等待命令的神樂看似專註,腦海中卻浮現了殺生丸的面容。

[他……或許能幫我]

奈落低沈的聲音透過紙門: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執子的手悠悠下落, 黑子敲擊在棋盤上的脆響令她眼瞳一顫,“我……”。

“不用找借口粉飾你的無用。”

這句話意味著奈落的耐心正在消退,神樂低著頭不再出聲, 等待著宣判。

“罷了,我早就知道你的能力, 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繼續盯著犬夜叉。”

神樂緩緩後退,又聽見“自由可不是現在這樣就能夠得到的”,冷汗浸濕後背處色彩艷麗的和服,大腦中得出結論[自己活不久了]。

那天和白童子處理完禦靈丸後, 寺廟異常厚重的妖氣令她生疑, 一個月的時間內通過各方面的論證,她確定‘赤子’才是奈落的心臟。

那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下一秒又自嘲笑笑、死心了。

可惜不是她的。

回井路上恰巧撞見戈薇一行人回村子修整, 早就與眾人打好關系的直哉寒暄時註意到五條悟走神,回過頭:“發現了什麽?”

對方眼神飄向犬夜叉又搖搖頭,早與對方培育出默契的他明白這是稍後再說的意思,禪院直哉狀似不經意地拂過井旁留下咒力,他有預感,不會過太久他們就將再次來到這個混亂的時代。

穿越五百年的時光,重回現世,腳在井底踩實的瞬間兩人四目相對,“悟君?”“嗯”。

雪一般的人點點頭:“超出預期的麻煩”,奈落體內的妖怪們並沒有完全融合,是可以脫離其身的,與夏油傑的咒靈操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二者的存在用陰陽師的話來說就是‘一人即百鬼夜行’。

同樣註意到了奈落的存在,即便未能親眼估測對方的實力,禪院直哉對於五條悟的判斷還是相信的。

“真是一個大麻煩啊,那位半妖。”

內容是擔憂的,可語氣著實算不上著急,對於犬夜叉等人來說奈落是難以應付的大敵,而於他而言,中間畢竟間隔了五百年的時光,眼下的世界咒術當道,曾經盛極一時的陰陽師因傳承中斷而衰落,當世稱得上大妖的存在興許只剩下龜縮在薨星宮裏的那位了。

[等擁護祂的老東西都死掉了,或許會變好點吧,呵,誰在乎呢]

任務結束,神社也不必再租用了,眾人與日暮一家告別後就啟程回京都,而路上禪院甚爾一看卡裏報酬到賬,打了聲招呼就去瀟灑了。

誰也不知道他是去幹什麽,凡是禪院家跟上的都被甩掉了。

……

才進入本家範圍,沿途就聽見族內沒用的家夥們閑言碎語:“這麽弱還整天跟在五條悟後面,真是當狗的命”“這小子真是好命,要不是他爸是”“噓!”“我可不想奉他這樣的廢物為家主”,自以為是的家夥們裝模作樣的小聲交談,仔細聽還伴隨著譏諷的笑聲。

禪院直哉絕不是吃虧的人,上輩子除了禪院甚爾和五條悟,就連直毗人都沒能令他心服口服。

而這群早晚會被他超越的廢物對他的質疑和嘲諷,簡直令他想要發笑,揮手示意司機停車,降下車窗,離得最近的是兩個分家來報告的,禪院直哉開口:“三十歲才到二級水平,要是我就去死了,怎麽還好意思出來丟人顯眼”

“你!”

看著就不聰明的那人想上前,身邊人伸手攔住他順帶回嘴:“沒想到嫡子看不起我們這些底層的家夥,想來還是我們實力太弱了”,聽的禪院直哉心中冷笑一聲。

從小浸潤在勾心鬥角中長大的他哪能聽不出來,對面說的話相當有意思,要是他應下了就是在歧視禪院底層的咒術師群體,蟻多尚且能咬死象,可若是他反駁便成了心虛,左右都不是人。

但要是會慣著他們辱罵自己,那他就不是禪院直哉了。

“我說你們兩個是廢物了?也是,實力弱還不努力,就剩下點自知之明了。”

說著還用手虛掩住嘴:“這麽說該不會傷了你們的心吧,但那也是沒辦法,我實在是無法理解一輩子也就三級的人的想法”這下那人也裝不下去,臉色陰沈的能滴出水,為防止嫡子被‘襲擊’,司機為難地表示必須得發車了。

“比起在背後說強於自己的人的壞話,倒不如去訓練場多努努力,說不定下次任務就死了呢”話音剛落,車窗正好全部升起,徹底破防的兩人大喊:“沒有你爸,你又算什麽東西!”

人,你又算什麽東西呢,也配和我說話?”

背對光線的五條悟有些陰郁緊,而受害者感受到吸入肺部的氧氣越發稀薄,仍死性不改:“我、又沒、沒說錯”

像是意識到眼前人已經無可救藥,五條悟面上突然出現笑容,絕美的眼眸中是神經質的戲謔:“那麽按照你的話來說,面對遠強於你的我,你是不是應該要像條狗一樣對我卑躬屈膝呢”

——[!]

禪院直哉瞪大雙眼、瞳孔收縮,心中被羞辱的強烈怒意與被否認的恥辱交織,竟然連自己什麽時候被放開的都沒在意。

跌坐在地上的他被迫隨著五條悟的動作仰起頭,視線與咒術界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六眼對視,映入眼簾的是赤、裸、裸的漠然。

[我、連被在意的資格都沒有嗎……?]

“那就這樣,不要告狀哦,雖然你告狀了本大爺也不在乎。”耳旁殘留著那人的話語,而五條悟早已哼著自創的喜久福之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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