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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思想啟蒙 小豬豬咒術課堂開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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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思想啟蒙 小豬豬咒術課堂開課啦

沢田綱吉與裏包恩的初次見面暫且不提, 三人已經坐在前往東京的車上。

借此時間,禪院直哉聯合五條悟給夏油傑補習常識,最基礎的咒力、術式、禦三家勢力劃分等。

“每個人都有術式, 天與咒縛也有, 只不過咒力被作用於強化身體素質,而普通人的咒力非常少根本無法覺醒術試。”

“除了咒術師和天與咒縛外,其他人的情緒就是造成咒靈的根本原因。”說到這頓了一下, 心裏聯想到愚蠢的普通人所造成的麻煩, 原本公正客觀的話語帶上了情緒。

“按照高層的說法, 咒術師是為了保護普通人而存在的,但我並不這麽認為。”

“憑什麽咒術師就要冒著生命危險去保護那些蠢貨?”

說完推了下旁邊的五條悟, 對方註視著車前的景象回了句“你太激動了,禪院”如一捧冷水澆在心頭,禪院直哉晃覺自己又被影響, 自覺噤聲。

不想讓氣氛尷尬的夏油傑補救“或許上天賦予我們咒力就是為了保護他們吧。”

沒人回他,白發神子對著窗外景色不知道在想什麽,禪院直哉閉上眼試圖聯系世界意識。

[為什麽我還會受影響?之前的報酬難道不是讓我不被侵染嗎?]

【情緒是汝自身產生的, 報酬需要自行發現】

[我的任務是凈化世界支柱們,但凈化不了自己?未免有點好笑了吧]

【這個問題是汝前世的遺留問題, 吾無權處理】

“……呵”

腦海中的發光球體消失,認為自己被耍了的禪院直哉冷呵一聲、沒理會摯友組投來的視線。

第一次遇見兩人的時候,夏油傑通過穿著就知道自己與兩人家世有差距,可當他搜出五條悟的和服是私人訂制、最低一套一千萬的時候, 還是不免被嚇了一跳。

這份震驚在五條家的車停在禪院大宅前再上一層, 這就是自己與他們的差距嗎?

剛才聽禪院直哉表達對保護普通人的不滿,夏油傑不免有一個想法[如果我不是咒術師,是否就是禪院口中只會制造咒靈的‘蠢貨’?]

這樣的想法仿佛在腦中紮了根, 他不由自主地順著往下想[普通人被咒靈傷害的時候算是自食惡果嗎?]

察覺到自己的思想開始偏離,他又糾正自己[不,有很多人會被無辜牽連,就算是有再多的錯誤也該由法律來判決,而不是被咒靈傷害]雙手握緊又松開,感受著體內的咒力流動,第一次確切的出現了要保護普通人的想法。

年幼的咒靈使開始摸索自己的正義,可世界上真的遵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嗎?沒人能告訴他。

越是崇高的理想,在破滅的一瞬間帶來的傷痛越猛烈。

敏銳感知到兩人的情緒變化,俗世意義上無欲無求的五條悟無法理解。

在他看來,咒術師擁有咒力和術試再以此祓除咒靈,一切都是等價交換。

至於禪院不想保護普通人,他不支持也不反對,普通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

內鬥後禪院家確實是安靜了幾天,也只安靜了幾天。

禪院直毗人桌上的情報主角從族弟變成了親兒子,粗略掃兩眼就能提煉出核心[禪院直哉身為嫡子與五條悟走得太近了]。

這個問題在處理禪院扇之前就一直存在,甚至在對方大肆渲染下有了[禪院直毗人要背叛組訓與五條家結盟,禪院直哉是探路]的謠言。

“哈哈,你們要是寫[禪院直毗人試圖拉攏五條家,意圖用嫡子聯姻]說不定更有意思。”調侃完樂呵呵地喝兩口酒繼續看電視。

以為家主對於謠言的態度是置之不理,暗衛要離開卻被叫住“通知直哉,叫他註意點影響”“是。”低頭退下時又聽見家主嘟囔“直哉整天跟個小媳婦似的跟在六眼後面,叫五條悟那小子比叫自己老子還甜”

[不能再聽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暗衛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退出房間了,優秀的聽力還能聽見直毗人念叨著:“整天‘悟君’‘悟君’的叫,肉麻死了,真不知道我是怎麽生出這樣的孩子的。”

電視畫面跳轉——穿著打歌服的可愛少女出現在屏幕上,元氣滿滿地說“歡迎各位大人收看松子的演唱會呢,松子真的超超超感動的。”

側躺在榻榻米上的禪院直毗人立刻坐起“哎呀松醬的演唱會終於開始了”拿出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來的熒光棒開始揮,同時喊著“松醬加油”“松醬真是太可愛了”。

暗衛不自覺看向其他同僚的反應,對於他的視線,其他人的表情仿佛若無其事。

……

“到了少爺。”

車停在大宅自帶的院子前,司機看見禪院直哉示意不必下車開門才打開車鎖。

“你這段時間就住在那間房裏隨時待命。”手指處是僅隔一條馬路的獨棟公寓。

司機開車前往公寓停車庫,夏油傑感嘆“還特地買了套房,禪院家真的很有錢啊”被反駁“不是哦”。

還以為禪院直哉說的是沒有買房,沒料到對方下一句是“這片區的房子都是禪院家的”。

“……真是令人震驚的財力啊。”[我就不該多說那句]

“要說東京內的財力,悟君比我更有發言權,畢竟五條家本家遷到東京了呢。”禪院直哉並沒有炫耀,只是陳述事實。

配備的管家早在三人出發前就等在門口,車一停就上前迎接“直哉少爺和兩位少爺是要先用餐還是先休息?”

“悟君和夏油君請自便,我先去沐浴更衣。”禪院直哉的習慣就是一天得換三套衣服,他無法忍受在私有空間裏還穿著帶著灰塵的外出服,一進屋子就急匆匆地去洗澡了。

不適應被管家時刻關註的夏油傑只好跟著五條悟,對方倒是沒有不自在“茶室在哪?”。

得到指令的管家走在前面帶著兩人前往茶室,夏油傑註意到房子內就連過道上都擺著看著就貴的物件“這些是古董吧?”心裏話不小心說出聲。

“是的,這幅書法是戰國時代就被禪院家收藏的,據說作者是一個大妖怪,這有意思的傳言吸引了不少人。”

管家步伐迅捷聲音平穩,介紹完正好站定在茶室門前,彎腰為兩人拉開門“五條少爺和夏油少爺有什麽安排還請叫我。”說完保持姿勢慢慢推合上了紙門。

沒有了陌生人的註視,夏油傑終於放松地坐在軟墊上,觀賞著五條悟行雲流水地泡茶手法,感慨“跟著禪院君真是見識了很多,壓力好大。”

五條悟將煮好的熱水沿著杯壁緩緩流入沖開、又洗出三個杯子一一倒好茶水,最後把茶放在夏油傑面前才開口“夏油君請用茶。”

悠長清雅的茶香縈繞在鼻尖,緊張的心情逐漸平靜,抿一口茶,醇厚甘甜的茶水順著喉道絲滑,回甘生津。

“好喝,我一直以為茶都是又澀又苦,沒想到其實挺好喝的。”夏油傑拿著茶杯詫異。

“你會有壓力只是因為是第一次見到這些而已。”五條悟喝口茶自覺發揮穩定,低垂著眼眸享受寧靜,窗外翠綠中響起清脆鳥鳴、屋內印著詩作的窗簾隨風飄動,如此寧靜的氛圍下說的話都帶上了禪意。

換了身和服的禪院直哉拉開門就坐上主位,一口氣喝了一杯茶“悟君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呢”。

這番牛飲的架勢令夏油不解[茶難道不是要細品嗎?]

察覺到的禪院直哉大笑“真沒想到夏油君是個乖孩子。”

笑完正色道:“何必活在他人規矩裏,咒術師本就是不走尋常路的家夥啊。”

[我可是很期待未來悟君和你的對決呢]惡意在心裏滋滋作響,禪院直哉面上仍是一派正經。

夏油傑聽完若有所思地坐在桌前,他在這句話中隱約明白了什麽。

“禪院下次自己泡”“悟君真是小氣”知道是友人惡趣味發作,五條悟沒有制止。

一壺茶見底,時間也到了午飯。

面對滿桌的懷石料理,早有心理預期的夏油傑沒有失態,享受了一頓國宴級別的廚師手藝。

“休息一會我們就要出發了哦,這一次要爭取解決問題。”

……

“那媽媽就出門買菜了哦,要和裏包恩老師好好相處哦。”

拎著購物袋的沢田奈奈不太放心[綱吉從小性格內向不擅長交友,希望能夠和老師好好相處]看出她想法的裏包恩行了個脫帽禮:

“夫人請放心,綱吉是一個好孩子,我們相處的很愉快。”

很難想象這般優雅的動作、穩重的話語是出自一個小嬰兒身形的人。

下樓梯時摔了一跤的沢田綱吉不想讓媽媽擔心,忍痛露出笑容“放心吧媽媽,今晚能吃咖喱嗎?”

“沒問題,媽媽今晚就做咖喱,冰箱裏有提前冷藏的布丁做下午點心哦”

“知道了媽媽,再不出門的話就遇不到朋子阿姨了。”只希望媽媽趕緊離開的沢田綱吉催促著,直到兩人目送沢田奈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回到房間繼續先前的話題。

“我是黑/手/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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