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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訓練開始 甚爾:小小報覆一下黑心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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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訓練開始 甚爾:小小報覆一下黑心小狐……

第二天一早禪院直哉就換好練功服站在甚爾門前等候,而無良教師則是隨手打發他先繞著禪院大宅跑十圈。

作為一直以來自詡貴族的禪院家族,大宅可以說是大的離譜,一整座山都被包含在內,這樣誇張的距離禪院甚爾一開口就是十圈。

早就預料到對方不靠譜,但直哉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夠這麽不靠譜,心裏想歸想,表面還是乖巧地開始跑步。

禪院甚爾看著幼小的背影,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沒有開口質疑明顯不合理的訓練量。

要知道為了小小報覆一下這只小狐貍,他可是花了兩分鐘想了好幾個借口,結果一個也沒用上。

等他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對方跑了三圈後漲紅的小臉,為數不多的良心開始掙紮,他悄悄跟在了禪院直哉身後,小孩提著精神勉強控制著隨時都可能癱倒的身體繼續跑。

第五圈的時候已經算不上是跑了,動作走形嚴重和看起來和走路幾乎沒區別,禪院甚爾沒有出聲叫停更沒有指正動作。

第七圈一開始,禪院直哉就榨/幹最後一點稀薄的咒力作用在身上,眼下的他是真的毫不設防。

甚爾跳到不遠處的樹上等著小鬼慢慢挪過來,這場說是試煉也好下馬威也好的跑圈結果令他還算滿意。

看見直哉走到了樹底下,甚爾終於開口結束了練習:

“剩下的不用跑了,十分鐘後揮刀兩千次,中間允許休息五分鐘。”

神志恍惚的直哉撲倒在地,一直等在原地的侍女迅速上前餵水被拒絕,他還是不太適應被女人靠近,體力恢覆一點就自己接過水小口小口喝。

等揮刀練習做完,雙臂已經酸到無法動彈,看見禪院甚爾甚至還有些不滿地皺眉,禪院直哉破防了。

“不是所有人的身體強度都能和甚爾君一樣變/態的!”

“別找借口小鬼,是你太弱了,就先到這吧,我怕一不小心把你玩死了,下午繼續。”

說完就轉身撓著頭走回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留下身心疲憊的禪院直哉在檐廊上躺屍。

這樣一番魔鬼訓練看似時間很長,其實結束時也才剛正午十二點,正好到了開飯時間。

禪院直哉合理懷疑甚爾君就是餓了才結束,不過以自己目前連擡手都困難的狀態又不希望女人近身,中午這餐怕是只能餓著了。

聽到了禪院直哉的呼喚,五條家神子、未來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堂堂襲來!

跟著侍女走到後院的五條悟看著攤在地上的禪院直哉,空靈的藍眸中毫無情緒,開口直白:

“我帶了一個人。”

禪院直哉大概能猜到對方帶來的是昨天異動時出現的人,但眼下自己太過狼狽著實有傷形象。

“麻煩悟君等我幾分鐘,現在還起不來。”

聽到這話,五條悟蹲在直哉身邊開始觀察,對於眼前人臉上「疲勞」與「慶幸」混雜的表情無法理解:

“你是在高興還是在痛苦?”

被對方發問才反應過來,直哉立刻收斂表情與其對視,斟酌一番後帶著點挑釁如實回答道:

“都有哦,很開心但也累的快要死了,悟君應該無法理解吧。”

在旁人看來幾乎是帶著惡意的話語,五條悟卻毫無反應,只是點點頭說:

“禪院確實很弱小,很容易就會死掉。”

還沒等直哉想好怎麽回答,一直在對方身後存在感明顯的家夥開始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居然真的有情商比蛞蝓還低的人哈哈哈哈!”

太宰治誇張地捂著肚子大笑,即使感受到身上的目光開始帶上威脅也沒停止。

等他停下時,直哉已經扶著立柱站起身,忍著酸痛將汗水浸透的衣服勉強整理到平整。

一雙眼尾上挑的狐貍眼與鳶色眼瞳對上,又默契地錯開視線,心中給彼此的印象都不太好。

「死要面子的缺愛小鬼」

「埋在黑泥裏的臟東西」

——『真是討人厭啊』

思想一瞬間同屏,不滿的禪院直哉瞪了太宰治一眼,對方卻為了惡心他還眨了眨露出的左眼。

『口區!』

“反正也起不了什麽作用,悟君為什麽還要帶著這個怪人呢?”

直哉的話裏帶著點咬牙切齒,明明腿酸到隨時會給別人行大禮,還是側過身用行動表達出自己的嫌棄。

“和這種長不大的幼稚小鬼相比,連蛞蝓都會變得順眼吧。”

太宰治同樣不甘示弱地扯著繃帶試圖把右眼也蒙住,簡直把嫌棄寫在了臉上。

“你們看起來相處的很好。”

一旁安靜獨美的五條悟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接著說出判斷的結論。

“哈?!”x2

“悟君請不要再說笑了!現在這個時候,如果不介意的話,還請留下來用飯吧。”

說著又看了一眼繃帶精,補充道:

“至於這位客人,由於身份問題,只能委屈一下與美合她們一起了。”

美合是他侍女的名字,這句話明晃晃地說著:我很高貴,你還不配。

太宰治按下不發,路上還想著要搞點事情,等看到餐食後瞬間將思考暫停。

超豪華的北海道蟹肉蓋飯和華國空運過來的超鮮美帝王蟹!

『可惡,看著蟹肉的份上就饒你一次』

將頭埋在碗中的太宰治寬宏大量地赦免了小鬼。

在房中用飯的兩人吃飯悄無聲息,直到筷子放在筷枕上,才意味著可以開始交流。

“禪院不討厭他。”

“不,他吃得好是因為他畢竟是悟君帶來的客人而已。”

直哉順手將用於漱口的杯子遞給五條悟,再三強調自己真的不喜歡太宰治。

雖然無法理解感情,但頭腦過於好用的五條悟思索著:這就是在話本裏看到的口是心非吧。

“太宰治會待一個月。”

“果然是這樣嗎,悟君為什麽要收留他呢?”

兩個小孩捧著杯熱茶坐在檐廊上看庭院,這一幕在暗衛們看來都詭異的可以。

五條悟喝口茶才回答:

“世界要融合了,他是支點之一。”

禪院直哉重生後一直感到這個世界與先前的世界不同,初見五條悟就隱約觸摸到些許世界意識想要令他明白的「規則」。

而太宰治的到來徹底戳破了思維與真相間的最後一層紙——

眼下的這個世界即將與其他不同空間維度上的地球融合,上輩子的人生將被無法預料的其他事物改變。

“真是不盡人意的變數啊……”

話裏是遺憾和無奈,手上將裝著粗點心的盤子推到中間,行動上完全感覺不到焦慮。

“真是不錯的假日,如果點心是水煮梨的話,即使下一秒就死去也沒有遺憾了吧。”

吃飽喝足的太宰治若有所指地念叨了一句,聞弦知雅意的侍女將用餐時就開始煨的水煮雪梨煲盛上。

薨星宮地下,同樣預感到這一切的天元擡頭望向東方日出之處,許久不曾開口說話導致生澀地緩緩說道:

“會……改變……嗎?”

額頭上方有一條猙獰縫合線的男人走進家族帳內,面對同僚的問候表現地和普通人一致,微微弓著脊背面上疲憊地賠笑回應。

直到合上家門再次布下帳才卸下偽裝,面上毫無先前的諂媚只有冷意,眼神裏是計劃被打亂的憤恨,面朝著薨星宮的位置開口:

“你可不能有所變化啊天元。”

屋子角落裏無聲的出現一個白色短發的身影,來者看向羂索詢問:

“計劃需要改變嗎?”

“不用,富士山那只咒靈還不該出世,麻煩閣下去將它的咒胎帶回。”

面上看起來還是胸有成竹的羂索毫不客氣地指揮免費勞動力,對他語氣感到不快的裏梅按耐住內心的厭惡,告訴自己眼下與這個惡心的家夥合作一切都是為了宿儺大人的覆生。

“我知道了,禦三家那邊我不希望影響到宿儺大人。”

說完就幹脆利落地隱去身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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